雨还在下,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潮湿的雾气中。
回到办公室后的半小时,是许清词这几年来最难熬的时刻。淋雨后的寒气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体内那扇关押着“野兽”的门。
“猫症”发作了。
但这不仅仅是发烧。一种钻心的、仿佛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的酸痒感,顺着脊椎疯狂上窜。她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空调运作的嗡嗡声简直像雷鸣一样刺耳。
许清词蜷缩在皮质沙发上,指节死死扣住抱枕的边缘,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如果不尽快想办法缓解,她很快就会再次失控变成猫,把这里抓得稀烂。
“出去……”
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许清词闭着眼,声音虚弱却依然带着惯有的冷硬,“把门带上。谁也别进来。”
“咔哒。”
门确实关上了,甚至传来了反锁的声音。但脚步声并没有消失,反而一步步逼近,直到停在了沙发边。
许清词猛地睁开眼,对上了林晚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睛。
“这就是你所谓的‘没事’?”
林晚看着眼前的许清词。她比那晚变身时还要狼狈,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因为疼痛而剧烈起伏的胸廓。她的脸红得不正常,瞳孔处于一种不稳定的扩散状态,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濒临破碎的脆弱感。
“滚出去!”许清词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兽,猛地挥开林晚伸过来的手,“别碰我!”
“许院长,”林晚没有退缩,反而一把精准地抓住了她挥舞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是医生,你应该比我清楚。你现在的瞳孔在放大,体温超过39度,伴随肌肉痉挛。这是典型的应激前兆。”
“如果我不帮你,你应该很快就会变成猫吧。”林晚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伸手摸着猫耳说道“今天医院里的人可不少哦?”
许清词僵住了。手腕处传来林晚掌心的温度,那种温度像是一剂强效镇定剂,竟然让那一块叫嚣着疼痛的骨头稍微安静了下来。
“你……帮不了我。”许清词咬着嘴唇,额角的冷汗滴落在皮面上,“这是基因病,没有药。”
“是吗?”
林晚并没有松手,反而凑近了一些,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专业的、却又带着危险意味的光芒。
“我们在兽医课上学过。对于因为发情期或应激反应导致狂躁的猫科动物,药物往往不是最有效的。”
林晚的一只手依然控制着许清词的手腕,另一只手却顺着许清词的手臂慢慢向上滑,穿过湿透的袖管,精准地按在了许清词的后颈皮上——那里是猫妈妈叼小猫的地方,也是猫科动物的死穴。
“有效的治疗是……抚摸疗法。”
话音未落,林晚的拇指和食指稍微用力,在那块软肉上揉捏了一下。
“唔——!”
许清词猛地仰起头,原本紧绷的脊背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骨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后颈瞬间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下,那些钻心的骨痛竟然奇迹般地被这股电流冲散了。
那是一种羞耻的快感,但对于此刻痛不欲生的许清词来说,那就是救命的吗啡。
“看来我说对了。”林晚看着许清词瞬间迷离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她不再犹豫,双手齐下。
“趴好。”林晚命令道。
许清词想要反抗,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顺从了那股力量,软绵绵地趴在了沙发扶手上。
林晚的手法非常特殊。那不是普通的中医按摩,她带着一种安抚动物的韵律,双手沿着许清词僵硬的脊椎,一寸一寸地向下按压、推拿。
“这里疼吗?”林晚按到了肩胛骨的缝隙。
“嗯……轻、轻点……”许清词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面团,在林晚手里被随意揉捏,却又该死的舒服。
“忍着点,这里堵住了。”林晚嘴上说着,手下的动作却变得轻柔,指腹在那块紧绷的肌肉上打着圈。
许清词觉得自己快疯了。
林晚的手指像是带着火,所到之处,那些冰冷的疼痛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更加难以启齿的燥热。她能感觉到林晚的手顺着脊背一路向下,经过腰窝,最后停在了尾椎骨的位置。
那是人类退化掉尾巴的地方,也是猫最敏感的根部。
“别……”许清词浑身一颤,残存的理智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那里不行……”
“不想变身就别动。”
林晚的声音低沉沙哑,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她的一只手按住许清词想要挣扎的腰,另一只手在那块尾椎骨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揉弄。
“啊……”
许清词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呻吟。
那声音太媚了,根本不像是平日里那个冷若冰霜的院长能发出来的。那一瞬间,许清词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羞耻心碎了一地,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拱起,迎合着林晚的手指,渴求着更多、更重的触碰。
“舒服吗?许院长。”
林晚看着手下这具因为快感而颤抖的身体,眼神暗得可怕。
“承不承认……你需要我?”
“嗯……”许清词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鼻音。那是舒服到了极点的反应,也是理智崩塌的声音。
林晚的手指没有停,又顺着她的耳后慢慢向下滑,沿着颈侧紧绷的线条,最后停在她颤动的喉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