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治疗”结束后,林晚并没有离开,拿了外套便回来了,顺手拿起了许清词的车钥匙,在手里晃了晃。
“走吧。”
许清词扶着桌子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软得厉害,差点摔倒。林晚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小心点。”
两人再次贴在了一起。
“……去哪?”许清词声音沙哑。
“送你回家。”林晚走过去,甚至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半扶半抱地把她拉了起来,“还是说,你想在办公室里过夜,等着明天早上变身给全院人看?”
许清词闭了闭眼,认命地把身体的重量压在了林晚身上。
许清词的公寓位于市中心的高层,装修风格和她的人一样——极简、冷淡、甚至有点没有人气。黑白灰的色调,空荡荡的客厅,连一盆绿植都没有。
“随便坐。”许清词换了鞋,虽然回到了自己的领地,但因为带着林晚这个“入侵者”,她显得格外局促。
林晚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许院长家果然很……风格统一。”
直到她推开了主卧那扇虚掩的门。
空气突然凝固了。
林晚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憋不住的弧度。
在那张冷硬的大床旁边,赫然立着一个巨大的、粉白配色的豪华猫爬架。上面挂着几个毛茸茸的逗猫球,看起来就被抓挠过很多次。
而在床上,并没有摆放什么商务风的靠枕,而是堆满了柔软的玩偶,最显眼的是一个超大的、看起来就很好揉的猫爪形状懒人沙发。
这哪里是高冷院长的卧室,这分明是某只娇气猫咪的“快乐老家”。
“许医生……”林晚回头,看着脸瞬间爆红的许清词,“原来您私下里……喜欢这种调调?”
许清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是她变身时的必需品!变猫的时候如果不磨爪子、不踩奶,她会难受死的!
“那是……是因为变身之后需要!”许清词冲过去试图挡住林晚的视线,语无伦次地解释,“那是医疗器械!不是因为我喜欢粉色!”
“我又没说是你喜欢。”林晚倚着门框,看着平时雷厉风行的上司此刻像个被抓包的小女孩一样手忙脚乱,心情大好。
她走过去,伸手捏了捏那个巨大的猫爪坐垫,手感好得惊人。
“真可爱。”林晚凑近许清词,压低声音,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发烫的耳垂,“就像你现在的耳朵一样红。”
这一句“真可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我要洗澡了!”
许清词根本招架不住林晚这种直白的调戏。她抓起一套睡衣就冲进了浴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还咔哒一声反锁了。
隔着磨砂玻璃门,还能听到林晚在外面那种懒洋洋的笑声。
“闭嘴!”许清词羞愤地吼了一句,打开了淋浴喷头。
哗啦啦的水声终于掩盖了外面的声音。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那场“治疗”后残留的汗水和燥热,也让许清词混乱的大脑稍微冷却了一些。
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许清词伸手去摸置物架上的浴巾。
摸了个空。
许清词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架子——平时保洁阿姨都会放好新的,但昨天她因为发脾气把脏的扔了,还没来得及拿新的进来。
而那套刚拿进来的睡衣,就孤零零地放在洗手台上。没有浴巾擦干身体,直接穿真丝睡衣会湿透贴在身上,那比不穿还要尴尬。
她在浴室里僵持了整整五分钟。
浴室里的热气开始消散,身上开始发冷。许清词咬着嘴唇,绝望地意识到,她只有一个选择。
“……林晚。”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外面没有回应。
许清词深吸一口气,提高了一点音量,声音里带着颤抖:“林晚!”
“嗯?我在。”林晚的声音立刻在门外响起,听起来就靠在门边,“洗完了?我在等你出来呢。”
“我……我忘拿浴巾了。”许清词闭上眼,自暴自弃地说道,“……帮我拿一下。”
门外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在哪里?”
“在……阳台柜子里。”
片刻后,敲门声响起。
“开门吧,拿来了。”
许清词躲在门后,小心翼翼地把门锁拧开,只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一只白皙的手臂从门缝里伸出来,手里却并没有浴巾。
“给我。”许清词催促道。
“门开这么小,怎么给?”林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许医生,你在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没等许清词反应过来,那只手突然抵住门板,稍微用力一推。
“啊!”
许清词惊呼一声,脚下打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并没有摔倒。
她落进了一个温暖的、带着干燥气息的怀抱里。林晚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那条柔软的大浴巾,眼神幽深地看着怀里浑身湿漉漉、□□的许清词。
水珠顺着许清词修长的脖颈滑落,经过锁骨,滑向更隐秘的深处。
许清词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这种被彻底看光的羞耻。
“你看……我就说地滑吧。”
林晚的声音有些哑。她并没有立刻把浴巾裹上去,而是目光灼灼地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
“许医生,现在的你,比那只猫还要诱人。”
许清词想要推开她,却发现自己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