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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剥皮请神,换命逆魂

作者:烬墨染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表姐出嫁前,教我玩“请神”游戏。


    她用朱砂在黄纸上写满陌生名字,让我选一个烧掉。


    我选了“红袍娘娘”,表姐脸色瞬间惨白。


    那晚,表姐穿着嫁衣吊死在老槐树上。


    七天后,我背上长出红色人形斑块。


    道士说,我请来的根本不是神。


    我至今还记得,表姐出嫁前那个下午,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黏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蝉鸣一声赶着一声,嘶哑得让人心烦,天色黄澄澄的,像块不干净的旧玉,压在低矮的屋檐上。我们躲在表姐那间堆满了嫁妆的闺房里,大红的被面、绣花鞋、还有各式各样的匣子,把屋子填得满满当当,透着一股喜庆,却又莫名让人觉得憋闷。


    表姐坐在梳妆台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她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眼神却飘忽着,落在窗外那棵枝桠虬结的老槐树上,半天不动一下。我那时年纪小,只觉得表姐要嫁人了,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心里满是不舍,又掺着点对“嫁人”这事模糊的好奇与畏惧。


    “小芽儿,”她忽然转过头,眼睛亮得有些异样,冲我招招手,“过来,姐教你玩个游戏,解解闷。”


    我凑过去,看着她从陪嫁的一个老木箱底层,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颜色陈旧的黄纸,又摸出一小碟朱砂,用清水化了,拿起一支细小的毛笔,蘸饱了那鲜红得刺眼的颜料。


    “这叫‘请神’。”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神秘的蛊惑,笔尖落在黄纸上,簌簌地移动,写下一个个我完全看不懂的、扭曲古怪的名字。那些字迹殷红,躺在暗黄的纸面上,像一道道刚刚划开的伤口。


    写满了小半张纸,她停下笔,把黄纸推到我面前:“来,选一个,随便选一个,然后……我们把它烧掉。”


    纸上的名字奇形怪状,什么“黑煞将军”、“白狐仙姑”、“游路郎君”,光是看着,就让人脊背凉飕飕的。我的手指在那一个个红字上逡巡,最后,鬼使神差地,点在了其中一个名字上——“红袍娘娘”。


    指尖触碰到纸面的瞬间,屋子里仿佛没来由地刮过一阵阴风,吹得桌角的红烛火苗猛地一矮,剧烈地摇晃起来。表姐的脸色,在那一刹那变得惨白如纸,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你……你选了她?”她的声音尖细,带着颤音,眼睛死死瞪着我,里面充满了我不敢置信的惊惧,“不能选她!不能!”


    我被她吓住了,手腕生疼,嗫嚅着:“为……为什么?”


    表姐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惶乱地扫视着四周,好像黑暗里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窥伺。她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松开我,一把抓过那张黄纸,双手抖得厉害,想把纸揉成一团,又似乎不敢,最后只是胡乱地塞回了箱子底层。


    “忘了它!小芽儿,忘了刚才的事,忘了这个名字!听到没有?”她盯着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我懵懵懂懂地点头,心里却被种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那个下午剩下的时间,表姐一直心神不宁,时不时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眼神里再没了之前的光彩,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东西。


    夜里,我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中,总听到窗外有什么声音,像是女人的啜泣,又像是风吹过老槐树枝叶的呜咽,细细缕缕,纠缠不休。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宅院里骤然爆发的尖叫和哭喊声惊醒的。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只见院子里乱成一团,所有人都围在那棵老槐树下。


    表姐穿着一身崭新的大红嫁衣,静静地吊在粗壮的横枝上。


    她的头微微垂着,乌黑的长发遮住了面容,那双本该穿着绣花鞋的脚,赤裸着,惨白,在空中荡出一个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鲜红的嫁衣在清晨惨淡的天光下,红得触目惊心,像一大滩泼洒开的、凝固的血。


    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要在出嫁前夜这样做。喜庆瞬间被死亡的阴影彻底吞噬,整个宅子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和无法理解的恐慌之中。


    我被母亲死死按在怀里,不让我再看。但表姐悬在树下的那道红色身影,还有她那双赤裸的、毫无生气的脚,已经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烫在了我的眼底。


    表姐的丧事办得潦草而压抑。她没能穿上那身嫁衣风光出嫁,反而穿着它走上了黄泉路,这成了家族里一桩不能细想的丑闻和禁忌。下葬那天,雨下得很大,泥泞不堪,人们低声议论着,说这是不祥,是怨气难平。


    而我,在表姐头七的那个晚上,开始感觉到不对劲。


    先是痒,从后背肩胛骨的位置开始,那痒意并不剧烈,却钻心,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底下轻轻地蠕动、啃噬。我忍不住伸手去抓,却被母亲喝止,说破了皮容易感染。


    过了两日,那痒意非但没有减轻,反而伴随着一种火辣辣的灼痛感。我让母亲帮我查看后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母亲撩起我的衣衫,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指冰凉,触碰到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扭过头,借着梳妆台上那面模糊的铜镜,勉强看到了背后的景象——在我左侧肩胛骨下方,皮肤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块暗红色的斑块。那斑块约莫巴掌大小,边缘并不清晰,像一滴无意间溅上去的浓稠颜料,正在慢慢地晕染开来。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那斑块的形状,隐隐绰绰的,竟然像是一个蜷缩着的、极小的人形!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猝然攥紧了我的心脏。


    母亲慌了神,以为我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是起了什么恶疮。她偷偷找来镇上的郎中,开了些清热解毒的药膏,又求了符水让我喝下。可一切都无济于事。那红色人形斑块一天天扩大,颜色也愈发深重,从暗红逐渐变得鲜亮,如同表姐身上那件红嫁衣的颜色。斑块的轮廓也越发清晰,那蜷缩的人形,甚至能隐约分辨出头颅和四肢的轮廓,它紧贴在我的皮肤上,像是随时会醒过来,伸展肢体。


    背上的负担越来越重,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一种阴沉的、粘腻的附着感,仿佛那块皮肤不再是属于我的一部分,而是成了一个独立的、具有某种意识的寄生体。夜里我开始频繁地做噩梦,梦里总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血红,一个穿着红袍、看不清面目的女人,背对着我,站在那棵老槐树下,她的肩膀一下下地抽动,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无声地冷笑。


    家里弥漫着一种绝望的气氛。父亲沉默地抽着旱烟,母亲的眼泪都快流干了。就在他们快要放弃,准备带我远去省城求医时,一个云游的道士,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恰好路过我们镇子,听说了我的怪病,主动找上门来。


    那道士很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道袍,颧骨很高,一双眼睛却亮得慑人,像是能洞穿一切虚妄。他进屋时,目光甚至没有在我父母焦急的脸上过多停留,便直直地落到了我的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我的后背。


    “小丫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久经风霜的沉静,“转过身来。”


    我怯生生地背对他,撩起后襟。母亲在一旁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道士只看了一眼,眉头便紧紧锁住,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虚悬在那块红色人形斑块上方,并未直接触碰。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着,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半晌,他收回手,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与一种大事不妙的预兆。


    “你们……”他转向我面无人色的父母,声音低沉而严肃,“是不是碰过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比如……‘请神’?”


    “请神”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刻意压抑的记忆。表姐那个下午诡异的举止、朱砂写就的黄纸、那些扭曲的名字、还有我指尖点中的……“红袍娘娘”!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咯咯打颤。在父母惊疑不定的目光和道士沉静的注视下,我断断续续地,把表姐出嫁前教我玩那个游戏,以及我选择了“红袍娘娘”的经过,全都说了出来。


    听完我的叙述,道士闭上眼,缓缓摇了摇头,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了然。


    “果然如此。”他语气沉重,“丫头,你请来的,根本不是什么‘神’。”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那是‘鬼娼’。”


    “鬼娼?”父亲失声重复,脸上血色尽失。这个词光是听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嗯。”道士点头,“而且是极其凶戾的一种。生前多是些怨气极重、横死、且与‘红’字沾边的女子,比如……身着红嫁衣自缢而亡者。”


    表姐穿着红嫁衣吊死在槐树上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我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这种邪祟,最喜依附阳气未足的童女之身。它借由‘请神’之名,应召而来,缠上你,并非要你的性命那么简单。”道士的目光落回我的后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标记了的祭品,“它是在‘种皮’。”


    “种皮?”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道长,这是什么意思?她……她背上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不是斑,也不是疮。”道士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是‘它’的雏形。它在借助这孩子的精血与阳气,温养它自己的‘鬼胎’,重塑它的形骸。等到这红斑彻底长成清晰完整的人形,颜色变得与她表姐的嫁衣一般无二时……”


    他停了下来,目光扫过我们全家惨白的脸。


    “时……时候会怎样?”父亲的声音干涩无比。


    “到时候,这丫头的三魂七魄会被这‘鬼娼’彻底吞噬、取代。”道士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判决般的残酷,“它便会借着这副新生的皮囊,‘活’过来。而你们……”他看了看我的父母,“便是它最先要‘报答’的‘亲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极致的恐惧攫住了我,让我连颤抖都忘了,只觉得浑身冰凉,血液都凝固了。我的身体,正在被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吊死鬼,一点点地侵占、改造,成为它重返人世的温床和容器!


    “道长!救救孩子!求您大发慈悲,救救她吧!”母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道士的腿,泣不成声。父亲也跟着跪下,不住地磕头。


    道士连忙扶起他们,脸上并无难色,只有深深的凝重:“二位请起。贫道既然遇上了,便不会坐视不管。只是……这‘鬼娼’凶戾异常,已成气候,寻常法事恐难根除,反而可能打草惊邪,加速其成形。”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为今之计,唯有行‘剥皮换命’之法。”


    “剥……剥皮?”我吓得魂飞魄散。


    “非是剥你的人皮。”道士看出我的恐惧,解释道,“而是要将这‘鬼胎’之皮,从你身上‘剥’离。但此法凶险万分,需要一个‘引子’。”


    “什么引子?”父亲急切地问。


    “需要一具新丧未久、且与这‘鬼娼’命格相合的女尸。”道士压低了声音,“最好是……与它有所牵连者。”


    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与这“红袍娘娘”有所牵连的新丧女尸……表姐!她才刚下葬不过十余日!


    “您是说……我那苦命的侄女?”父亲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挣扎与惊骇。惊动刚下葬的亲人,尤其是死状如此不祥的表姐,这无疑是极大的忌讳和亵渎。


    道士沉重地点点头:“唯有至亲之尸,血脉相连,怨气同源,方能将其从这丫头身上‘引’出来。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法子。必须在下一个朔月之夜,阴气最盛之时动手,否则,等这‘鬼胎’再长大些,便神仙难救了。”


    父母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痛苦、恐惧,但最终,为了救我,那一点点微弱的希望压倒了所有顾虑。他们咬着牙,重重地点了头。


    接下来的几天,是在一种近乎疯狂的准备和煎熬中度过的。道士列出了一长串需要准备的东西:三年以上的雄鸡血、浸过黑狗血的墨线、用雷击木刻制的七根木钉、还有大量画符用的特制朱砂和黄纸。父亲几乎跑断了腿,花光了家里本就不多的积蓄,才勉强凑齐。


    而母亲,则负责去说服悲痛欲绝的舅父一家。这无疑是在他们尚未愈合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起初,舅父勃然大怒,几乎要将母亲打出门外。但最终,或许是考虑到表姐死得蹊跷,或许是不忍心看我这个外甥女步表姐后尘,在母亲声泪俱下的哀求下,他们还是流着泪,艰难地同意了。但有一个条件,此事必须绝对保密,不能惊动任何外人,而且一切后果,由我们家自己承担。


    表姐的坟,坐落在镇子西边那片荒芜的山坡上,那里坟茔叠着坟茔,荒草长得比人都高。白天路过都让人觉得阴气森森,更别提在深夜去动土开棺了。


    决定动手的那天,恰好是朔月。天空像是被泼满了浓墨,不见一丝月光,只有几颗稀疏的星子,在厚重的云层间隙里微弱地闪烁,吝啬地投下一点惨淡的光。风很大,吹得荒草伏地,发出呜呜的响声,像是无数冤魂在暗中哭泣。


    我、道士,还有咬牙硬撑着的父亲,三人带着沉重的工具,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了坟地。舅父一家没有来,这种场合,他们的出现只会让气氛更加绝望和尴尬。


    表姐的新坟,黄土还未完全踏实,在漆黑的夜色里,像一个沉默而臃肿的土馒头,散发着泥土的腥气和一种说不出的寒意。坟头插着的招魂幡,早已被风雨摧残得破烂不堪,此刻在疾风中疯狂地扭动,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如同垂死者的挣扎。


    “时辰到了。”道士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幕,声音低沉而稳定,但他紧握着桃木剑的指节,却微微泛白。


    他先用罗盘仔细勘定了方位,然后在坟丘周围,用浸过黑狗血的墨线弹出了一个个复杂的格子,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坟墓罩在中央。接着,他在坟前摆开香案,插上三炷颜色诡异的线香,烟气笔直上升,在狂风中竟不散不乱。他又将七根雷击木钉,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钉在坟墓的四周。


    “动土!”道士低喝一声,将一把贴满了符咒的铁锹递给父亲。


    父亲咽了口唾沫,脸上毫无血色,但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我,还是鼓起勇气,一锹一锹地挖了下去。泥土被翻开的沙沙声,在死寂的坟地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是挖在人的心坎上。


    我抱着胳膊,站在道士身后,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随着泥土的挖掘在急剧下降。那不是寻常夜间的凉意,而是一种阴冷的、能渗透骨髓的寒气。背上的那块人形红斑,也开始隐隐发烫,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感,从那里蔓延开来。


    棺木终于露了出来。那是一口薄皮棺材,刷着劣质的黑漆,在昏暗的灯笼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


    道士示意父亲停下。他走上前,用桃木剑的剑尖,小心翼翼地划开棺材盖与棺身之间的缝隙。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对父亲说:“开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父亲和道士合力,用撬棍插入缝隙,用力一撬。


    “嘎吱——”


    令人牙酸的木头摩擦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棺材盖被缓缓掀开一道缝隙。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泥土腐败气息和某种特殊甜腻味道的怪风,从棺材里猛地冲了出来,瞬间将香案上的线香吹得明灭不定。


    灯笼的光,颤抖着照进棺材内部。


    我看到了一角鲜艳的红色,是表姐下葬时穿的那身寿衣,也是红色的。


    道士提起灯笼,凑近了些,想要看清里面的状况。


    就在这时。


    棺材里,表姐那张原本应该苍白浮肿的脸,在跳动的火光下,竟然显得异常光滑,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红润。更让人头皮炸裂的是,她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然睁开!


    空洞洞的眼眶,正直勾勾地,越过开棺的道士和父亲,死死地,盯住了站在后面的我!


    她的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弧度。


    像是在笑。


    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冷寒意,瞬间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背上的那块人形红斑,在这一刻,猛地灼热、跳动了一下,仿佛与棺材里的那双眼睛,产生了某种邪恶的共鸣。


    道士的身体也明显僵住了,他握着灯笼的手,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猛地回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和一丝……难以置信。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


    一阵更强的阴风呼啸着卷过坟地,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呜咽般的声响,将香案上的符纸吹得漫天飞舞。


    周围墨线弹出的那些格子,在风中发出细微的、几乎要断裂的嗡鸣。


    钉在四周的七根雷击木钉,其中一根,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下。


    法阵,有些不稳了。


    道士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是盯着我的后背,他的脸色在摇曳的灯笼光下,变幻不定。


    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话,那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却又清晰地砸在我的耳膜上。


    “它……它不肯出来……”


    “它更喜欢……你这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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