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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玷污

作者:阎二焕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太子千金之躯,怎能伺候微臣。以后由微臣伺候您,微臣保准给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顾念安看着床上蠕动的蚕宝宝,似笑非笑:“当真?”


    “真!!”


    穆辞忧说完就打脸。


    他尝试了三次扶着墙走,连第一步都迈不开腿。


    结果还是让顾念安抱进浴桶。


    “穆哥哥,你洗完了叫孤。”


    “诺。”


    穆辞忧暗自埋怨:“臭小子,把我抱过来就不管我了,我自己怎么够得着,里面根本洗不干净啊!”他不敢开口说,唯恐再次玷污了天之骄子。


    转而一想:“我玷污了他又有何妨?反正已经玷污过了,也不差这多一次。若是惹怒了他,他正好杀了我!但…不行不行…”


    这样矛盾的心理,来回盘旋。洗个澡,整整洗了一个时辰。


    “穆哥哥,孤帮你洗吗?”


    “洗完了!殿下扶我出浴桶吧。”穆辞忧扶着浴桶的边沿,徐徐而立。


    雪肌玉肤上带着温热的水汽,脸颊被蒸得透出红晕,像染了胭脂。墨发湿湿软软垂下,它太累了。


    这套动作虽缓慢,但穆辞忧的神情毫不扭捏。


    对于穆辞忧来说,在顾念安面前暴露没有什么难为情的。


    在上次养伤期间,顾念安经常帮他擦身体,早就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看了个遍。经昨夜后,又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摸了个遍。


    大男人之间,大家身体器官长得都一样,有啥怕的!


    顾念安拿了一条毛巾帮穆辞忧擦干身体,横抱起皂角味的肌肉男,走回床边,弯下腰,轻轻放在床榻上。


    床榻也带着皂角果木香,被褥清爽干净。


    刚才穆辞忧在沐浴时,顾念安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床品。


    穆辞忧恨不得赶紧毁了昨夜那套床品,问道:“殿下,换下来的那套旧的被褥呢?”


    “孤收起来了,你问这个作何?”


    那么羞耻的东西,怎么能让他收起来呢。


    穆辞忧心道:“这东西不能留在顾念安手里,上面有我流出的,哪天我死成功了,死后顾念安还会拿出这东西笑话我。”


    “旧的那套,由臣收起来比较好。”


    “为何?”


    这个问题,穆辞忧一时想不起来怎么回答,抠了抠肚,挠了挠头,吸了一口皂角味。


    有主意了!


    “那个……那套旧被褥上有殿下身体的味道……臣习惯了闻着殿下的体香入睡。若是离开东宫,臣闻不到殿下的体香,会夜不能寐。不如,殿下把那旧物赏赐给臣,臣带到新府邸使用。”


    顾念安面上飘出一层淡粉,蔓延到耳根。


    “你乔迁入宅后,孤亲自给你送过去。”


    穆辞忧心里松了一口气,高兴地打了个滚:这东西到手后,一定要毁掉!


    一打滚露出后背上深深的疤痕。


    昨夜太黑,顾念安没看清那一道疤。


    那瓶生肌平痕膏没涂几日,穆辞忧就死活不用了,说男人身上有疤才够爷们儿,说硬汉怎么能没有疤呢。


    可这条瑕疵,刻在白嫩光洁的玉像上,太刺眼了,刺到了顾念安心里。


    顾念安俯下身,手停在了疤痕的上方,隔着空气轻抚。而后把踹到角落的被子捞回来,罩在穆辞忧的身上,仔细掖好被角。


    穆辞忧翻过身来,正对着顾念安,又吸了一口被头上的皂角香味。


    突然灵光一闪!


    “殿下,臣知道是如何中毒了!是吉服!”


    “吉服?”


    “吉服上撒了有毒的香粉!昨日内务府送来吉服后,臣先打开看,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抖了几下,又挂到衣架上凉起来。殿下穿时,香味已经挥发完了。”


    顾念安问道:“那他们又是如何让你晚宴上发作?”


    “因为酒菜和冰糖雪梨。我猜饭菜中下了一种药,能激发吸入的香粉,让人燥热起欲。我本想喝冰糖雪梨降火,喝完后,更严重了。说明他们特意在冰糖雪梨中加了另一种药,促进前者吸收!而殿下只是喝喝酒,吃吃菜,未吸入香粉,体内没有毒源。”


    “原来如此!穆哥哥,你躺好,接着休息,孤现在就去禀告父皇。”


    穆辞忧分析得严丝合缝,得知真相的顾念安急着去禀报皇帝。


    “诺,臣等您。”


    穆辞忧心中却腹诽:“他真是个孩子,被别人欺负后,第一时间就找家长、找老师。”


    顾念安前脚走,后脚穆辞忧又睡了。


    他俩昨夜基本没睡,度过了夜与昼的交合,微弱的光线射入纱幔内,淡得像一杯被稀释的牛乳,滴在两个男人身上,与汗水交融成解药,治愈了穆辞忧体内的毒素。他精疲力竭后,眼皮一盖,累得昏厥了……


    今日正好补觉。


    “咕噜噜”肚子叫了,穆辞忧睁开眼睛,望着床顶的纱幔。


    “一天没吃饭,我是不是饿死,也能回到现实世界呢?”


    这个年代没有钟表,穆辞忧觉得光线渐渐发暗。


    “打个小报告需要这么长时间?真麻烦。”


    “吱呀”门被推开了一个缝儿。


    一个尖细的嗓音道:“殿下您慢点。”这不是长喜。


    穆辞忧认得这个声音,出自于皇帝的太监总管之口。


    “公公就送到这里吧,孤自己可以进房,无需搀扶。”这是顾念安的声音。


    太监道:“咦,这东宫的仆人没几个啊?您寝殿没人服侍?”


    顾念安道:“昨夜宫人集体失踪,父皇派人在彻查此事。眼下这仨仆人是父皇临时安排给孤,否则都没人给孤准备浴水。正是因无人伺候孤,今日孤才求父皇让穆少保在东宫多留一个月,替长喜照料孤的生活起居。穆少保就在屋内,他会搀扶我。”


    “那咱家就不打扰了。”太监总管刚转身,犹豫一瞬,还是补充了一句:“殿下,皇上也是为了您和穆大人的前途,请您不要记恨他,毕竟两个血气方刚的儿郎,长期在”


    “孤知道!”顾念安打断他:“今日之事,勿再谈论。有劳公公帮孤多照拂长喜,他伤得不轻。”


    长喜是这位总管的徒弟,昨夜与蒙面歹人搏斗,身负重伤,最后逃到了小厨房内,失血过多,晕倒了。皇上已经派御医给长喜医治,并安排人照料。


    太监道:“好嘞!殿下您歇着,奴才先回皇上那儿复命。”


    “嘎吱”、“嚓啦嚓啦”、“砰”。


    门关上了。


    “穆哥哥,你饿了吧,一会儿御膳房派人送膳食,你再忍一会。”


    从太监与顾念安的对话听出,顾念安需要人搀扶。


    穆辞忧甩开被,立刻从床上坐起,扭着腰,蹭到床沿,伸腿下地,光着脚光着腚,就想去搀扶顾念安。


    怎料,他腿软地浑然站不起来,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木踏上,摔了个四仰八叉,四脚朝天。全身一览无遗,红肿红痕历历在目。


    顾念安原本扶着门柱,见到这一幕,喉结抖动,好像没了力气一般,腿一软,也瘫坐于地上。


    穆辞忧扶着床沿,爬起来,倚靠在床边,自嘲:


    “真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这屋里有我一个瘸子还不够,你又凑过来添乱。这下好了,俩瘸子,还没有宫人服侍,咱俩可咋办啊!”


    “孤摔倒了,仅伤到膝盖,休息一晚便好。”


    “臣再休息一晚也能好。主要是当下怎么办?”


    顾念安鼻子抽了几下,一咧嘴,扶着门柱,慢慢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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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缓缓张开腿。


    “你看,孤能走,来,孤扶你上去。”


    穆辞忧在顾念安的帮助下,躺回床上,肚子又响了一声:“殿下,膳食快到了吗?”


    还是不要用‘饿死’这种死法了,对于大馋小子来说,太过煎熬。


    “快了,一会儿你别下床,孤把饭菜端过来喂你。”


    上次穆辞忧受伤,顾念安也是这般贴心服务。


    那些日子,穆辞忧赖在床上,坐等顾念安投喂,真是享受得很!!!


    眼下他生怕顾念安改主意,赶紧阿谀奉承,口吐彩虹屁:“太子殿下长得玉树临风,待人又温柔体贴。若是哪个女人嫁给殿下可有福了。”


    顾念安脑中“啪”地爆出一团耀眼的小火花,双手猛然攥住穆辞忧的两个手腕,一双眼睛水汪汪勾着穆辞忧。


    “你再说一遍。”


    穆辞忧心中一乐:彩虹屁说到点子上了吧,我就知道顾念安爱听。


    “太子殿下,您长得丰神俊朗、仙姿玉貌。对我的照顾,那更是无微不至。甚至昨夜床榻之上,您纡尊降贵帮我解毒,态度温柔小意,动作无师自通,初次技术绝佳。倘若我是女人,肯定嫁给您,当您的太子妃。”


    乖巧听话的穆少保又重复一遍,还添了很多油,加了不少醋。


    闻言,顾念安低下高昂的头,耳垂浮出粉红,嘴角噙着笑意,“穆哥哥满意就好。”


    穆辞忧心脏砰砰乱跳,暗道:“糟了,我就随口哄逗顾念安,他这模样跟个少女怀春似的。我这张破嘴是招惹他作甚,他对我产生依赖感,怎能舍得杀我?”


    正琢磨着,送膳的宫人敲门。


    “请殿下用膳。”


    纱幔垂落,隐藏了一个秘密。


    “送进来吧。”


    宫人们进来,闻不到屋内浓厚香薰下遮掩的腥味。原本地上凌乱的衣衫早已被顾念安藏起。


    唯有纱幔下,依稀看到一团身影。难怪让准备两份饭菜。


    当然宫人们不敢直视,用余光偷瞄各处,揣测着这位清风霁月的皎皎储君到底藏了什么阴私。


    “顺便把浴桶搬走吧。”


    在宫人退下前,顾念安吩咐道。


    “诺。”


    浴桶抬走后,顾念安把一些菜夹到饭碗里,端到穆辞忧面前。


    穆辞忧用手臂支撑着身体,肩膀蹭着枕头起身。“嘶~”,某处火辣辣的疼痛袭来。


    顾念安手中的饭碗也跟着声音颤了一下。


    一番努力后,穆辞忧的后背蹭到床头,放松腰部,稍稍倚靠,方才减轻了痛感。


    “啊~”,他张着大嘴,嘴里的小舌头都能看得见。


    这时直播间解禁了!


    弹幕疯狂弹出


    【终于能进来了!!!】


    【昨晚正在关键时刻就封了,好可惜啊,哭哭~】


    【我也是,我都准备卫生纸了,现在只能擦眼泪。】


    【那凶器太恐怖了,主播会不会流血啊?】


    【不会,穆辞忧天赋异禀!】


    【这是播到哪了?接不上】


    【他怎么还在床上?】


    【难道是一天一夜?】


    【顾念安三天三夜都不在话下】


    ……


    【肚兜合身吗?穆通房。】


    穆辞忧看到这一条弹幕,瞬间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大张着嘴,喂到嘴里的饭菜也不咀嚼。


    顾念安瞧着穆辞忧面红呆愣,一动不动,从而联想穆辞忧又光膀子,又沐浴,昨夜更是大伤元气,可别折腾出病来。


    遂温言细语:“穆哥哥的身体有何不适吗?”


    穆辞忧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殿下,您说生辰那日,通房会来,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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