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丞相,谁告诉你我现在任副统领了?陛下都没说话,你说啥?不分尊卑的死老头!”
一句死老头,差点把江丞相气得真成了死的老头。
他这些年听惯了别人的奉承,“您德高望重”、“您泰山北斗”、“您年高德勋”。第一次被这么辱骂,江丞相忿然作色,怀恨不已。
“你、你、你!”江丞相指着穆辞忧道。
“我什么我,满脸皱皮的结巴!身着紫袍,活脱一个茄子干。我炒地三鲜都嫌你老,宁可只放土豆和青椒改为地二鲜,也不放你入菜。”
穆辞忧一说,朝堂上,有的大臣憋笑憋得脸已经青了;“噗~”有些大臣竟然没憋住笑;周墨煜直接咬住自己的下唇不敢出声。
弹幕【我说买的蔬菜干里怎么没有茄子干呢,因为难吃啊】
【穆辞忧的的嘴好损啊,不过我喜欢。】
【主播继续骂,我把台词记到小本上。】
江丞相不和穆辞忧胡搅难缠,转而望着高台中龙椅上之人。
“陛下,穆辞忧他目无尊长,戏弄朝堂。”
皇帝那头没发言。
江丞相的站位离皇帝最近,能透过旒冕看清皇帝的表情。
一抬头,对上皇帝的脸,皇帝他也在憋笑,憋得面红耳赤!
“陛下!!!”
金銮殿内,只有三个人的表情最为平静。
一位是太子,天天听穆辞忧的俏皮话,已然习惯,坐于一旁,隔岸观火,不敢轻举妄动。
另一位是徐海兴,他那张脸好像被冰冻了,不知他是如何能始终保持同一表情。
最后一位是穆辞忧,他咬着后槽牙,摇着头,故作深沉。
“你抢在圣上前头说话,分明是你先目无尊长。陛下深仁厚泽,懒得搭理你,你还非逼着陛下说。首先,满朝堂上你年纪最大,不是老头是什么?其次,你年纪最大,是不是应该最先死!”
江丞相气得按着那颗老心脏,口鼻猛力捣气。
皇帝抬起手,摆了两下,示意穆辞忧息事宁人。
可穆辞忧作死的劲儿一上来,谁都拦不住。
“茄子干,我若是你,到了此高龄,早在家含饴弄孙,腾出官位,给后辈让路了。如今考科举艰辛,学子寒窗苦读十多年,好不容易入仕了,还被你们这群老头儿站着高官的坑,难以上升。”
弹幕【说的不就是我吗?辛辛苦苦熬到研究生毕业,然后在家待业。】
【呜呜呜,我也是,穆少保好懂我!】
【我工作了也受到职场霸凌,前辈们都欺负我。】
这一句话,引起了后排那些青色、绿色朝服的共鸣!
他们之间你瞅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互相达成一致。
“陛下,臣有本要奏,先谈国事,小小称呼何须浪费宝贵时间。”
“陛下,臣也有本要奏……”“臣也是……”
这一闹,穆辞忧【声望70万】
系统【应该提前安排你上朝,出场才四句话,拉拢半个朝廷的人心】
“你先奏。”皇帝随便点了一位大臣说道。他有意揭过此事,穆辞忧舍不得动,而江炎霆动不得,双方闹得太僵,会造成局面难控。
江丞相怎能留得穆辞忧在朝,此庶子后患无穷。
这个老头儿竟然不依不饶,“陛下,穆辞忧他蛊惑人心,这朝堂之上,不可有此等小人作祟。”
皇帝耐着性子,劝道:“朕不知穆少保是如何蛊惑人心,他无非是顶撞了丞相几句,江丞相大人不记小人过,何必和一个后生一般见识。”
江丞相白眉一横,摘掉乌纱帽:“穆辞忧戏谑朝臣,若您执意包庇此人,臣要冒死进谏。”说着,朝着蟠龙金柱奔去。
皇帝忙道:“拦住他。”
在场的侍卫和官员有几位要冲上来,想要拦住江丞相,却被穆辞忧和徐海兴等人强行制止住。
一瞬之间,朝堂乱成一锅粥。
这只老狐狸知道遇到厉害的猎人了!
老头年纪大了,跑得慢,连呼带喘到了金柱前,脑袋一磕,劲儿不够,都没流血。
老头儿又磕,还是没流血。
老头再磕……
皇帝看着老鸡啄米,看烦了,“江丞相那边先撞着,朕和众卿家继续上朝。”
江丞相听出了皇帝的态度,这位景熙帝是要卸磨杀驴:当年若没有老朽助他上位,他能坐在这张龙椅上。
老头一时急火攻心,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撞头了。
弹幕【急死我了,我都想按着老头儿的脑袋磕】
【穆辞忧快去按住茄子干的脑袋磕,我等不及了!】
穆辞忧正要走过去,欲助江丞相一臂之力。
却见周墨煜捡起江丞相的乌纱帽,快步上前。
这东宫三孤关系匪浅,谁也不好意思驳了周少傅的面子,自然无人阻拦。
周墨煜扶住江丞相,将乌纱帽带在他头上,眨了一只眼,劝道:“国丈,您是否旧疾发作,臣带您去找御医。”
“国丈”二字一出口,众人都消停了。
对江家势力暗示,假如江丞相下台了,还是皇亲国戚,权力地位无法撼动,江家不会轻易倒台,勿要操之过急。
对反江家的人暗示,这老头儿早晚要下台,你们先消停消停,人家下台了也是国丈,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勿要操之过急。
周墨煜扶着江丞相走出金銮殿,茉莉香味渐渐淡化,但这一处闹剧还未结束……
站在群臣之中的周太傅已经汗流浃背,湿透了朝服,生怕儿子得罪哪位神仙。
穆辞忧则泛起了疑虑:“周墨煜这小子如此八面玲珑,确有灵心慧性,但他阵营摇摆不定、首鼠两端。”转念一想:“我在临死前,一定要把他拉拢过来,让他只对顾念安一人忠心。
“穆少保,朕已批准你延迟上任一个月,你怎又来上朝?可有何事?”皇帝说完,瞥了太子一眼。
太子顾念安也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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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穆辞忧突然改了主意,冲着皇帝摇摇头。
穆辞忧道:“今日臣是见习上朝,提前适应适应环境,熟悉熟悉同僚,无事上奏。”
徐海兴嚷嚷道:“穆少保兢兢业业,带伤上朝见习,乃我辈楷模。”
群臣叽叽喳喳,在下面也跟着夸奖起穆辞忧,“楷模”、“栋梁”……
一瞬间【穆辞忧的声望值涨到100万。】
皇帝下意识摸了一下腰间的玉佩,从龙椅上站起,指着穆辞忧:“是朕疏忽,穆少保腿脚不便,快给赐座。”
穆辞忧立马投给顾念安一个眼神。
顾念安顿然一惊,紧着站起来,“父皇这大殿上哪有给臣子赐座的道理,他做哪个位置合适?父皇不可乱了规矩。”
穆辞忧心说:“顾念安果然是我的好队友。”
继而“扑通”一跪,“承蒙殿下厚爱,罪臣方才顶撞江丞相,又违抗圣旨,未阻拦江丞相头撞金柱,请陛下处罚。”
徐海兴吓得腿哆嗦,思忖着要不要也跪下请罪。
但听皇帝说道:“江丞相劳苦功高,又是朕的恩师和国丈,哪受得住你此等诋毁?你今日此举确实忤逆犯上,以后在朝为官,收了你在北境那桀骜不驯的性子。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吧。”
穆辞忧凛然而说:“臣犯颜直谏的原因有三,其一,同在朝为官,江丞相直呼臣名,此为蔑视下臣。其二,圣上未开口,江丞相抢先发言,此为目无君上。其三,臣身体不适,乃是贼人所害,江丞相不分青红皂白,诬谤臣不能担任副统领,有意牵引话题,近似指鹿为马之举,试图误导陛下的看法,此为蒙蔽圣听。”
说到最后,皇帝瘫坐在龙椅上深思,手掌紧紧攥着龙椅扶手上的龙头。
朝堂上熙熙攘攘,议论纷纷:
“细细想来,江丞相发言偶尔确有混淆视听之嫌。”
“对,上次我的思路就是这般被江丞相带偏了。”
“穆辞忧不是北境军中以战功闻名吗?怎的思路如此清晰,口齿这般伶俐。”
这一番叙述,令在场诸臣对穆辞忧刮目相看。
弹幕【妈呀,主播还挺像那么回事】
【穆辞忧今日早朝比上一次更出风头。】
【牛X啦,实习生扳倒总经理!】
唯有顾念安,神色波澜不惊。对于穆辞忧今日朝堂的表现,仿佛在顾念安的意料之中。
穆辞忧又道:“臣没有江丞相的权势,唯有一条贱命,臣宁死也不能让江丞相这老贼继续蒙蔽圣上。”
猛然起身一冲!
“穆……”顾念安仓皇跑过去,不见往日的稳重,但他膝盖有碍,没能及时阻止。
“嘭!”
穆辞忧血溅蟠龙金柱,速度飞快,无人能拦。
弹幕【他个瘸子都能跑这么快】
【这次轮到穆辞忧头撞金柱】
【冒死直谏,主播学现卖啊!】
【发射“万里炮”,心疼穆辞忧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