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万里,微风轻轻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周围一片寂静,只偶尔会传来小鸟的叫声。
岁衡专心翻看着手中的书籍,君子乐坐在一旁无聊的得动来动去,像条虫子一样。
“身上痒就去洗澡。”岁衡没抬头淡淡道。
君子乐一愣,反应过来后撇撇嘴,低着头双手托腮小声嘟囔着:“才不痒呢,我是无聊。”
“无聊?”岁衡抬起头:“功课背了?剑练了?心法看了?记住了?”
“还是说……你都没做?”
声音虽平静,却莫名的让人后背发凉。
被完全说中,君子乐瞬间坐得笔直,心虚得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最后故计重施,装聋作哑!
左看看,右看看,避开她的视线,慢慢起身,接着快速逃离现场,避而不答。
有时候不答就已经是回答。
岁衡瞥了眼君子乐逃走的背影,意料之中的结果,并未感到意外,继续翻看手中的书籍。
君子乐跑着跑着回头张望时,突然被身后一把扫帚撂倒在地。
听到声音,沈诗云回头一看,连忙扔掉扫帚将君子乐扶起:“抱歉师弟,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君子乐起身摸摸头,幽怨看她一眼:“你急怱怱拿把扫帚去干什么?”
沈诗云捡起扫帚,老实回答:“剑峰新建了个茅厕,我犯了点错,师尊就罚我去打扫干净,余师妹也在,人多热闹,要不师弟你也一起?”
君子乐对上她期待的目光,哈哈笑两声,转头就走,傻子才去。
“上次我帮了你,这次你也得帮我,不许拒绝!没得商量!”
刚走没俩步就被沈诗云拉紧手腕,没等君子乐开口,然后“嗖”的一下飞了出来。
接着“哐当”一声,沈诗云优雅落地,君子乐则是一头撞在墙上,瘫倒在地,头晕目眩。
“呀?师姐。”余念看向地上的君子乐说道:“你真聪明,还知道带个帮手来,这下好了,多个人快多了,能赶上吃晚饭了。”
沈诗云拿着个扫帚站在君子乐左边,盯着他说:“不一定,我师尊说,君师弟他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干起活来肯定也不快。”
余念双手抱胸站在他右边,赞同的点点头:“那倒是,我师尊说他是个没有少爷病的大少爷。”
君子乐:“……”
“喂!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君子乐猛的站起来,瞪着她们,神情又气又恼:“我还没死呢!”
俩人面面相觑,沉默了几秒。
沈诗云将扫帚塞到君子乐手里:“别生气嘛,来都来了,打扫干净后我请你去山下酒楼吃饭,吃大餐,什么鸡鸭鹅,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河里游的,凡是饭店有的,都可以,如何?”
君子乐不屑一顾,哼一声转头就走,表情十分高傲,他什么好东西没吃过,才不稀罕呢。
前几步快如闪电,后几步慢如蜗牛。不过话又说回来,最近确实好一阵子没吃过荤的了,岁衡天天吃素的,灵石月例也花完了。
帮她打扫卫生,换一顿大餐好像也不亏。
于是,走到转角处君子乐就笑嘻嘻跑了回来,拿起扫帚就开始打扫,轻车熟路。
“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沈诗云笑着点点头,跟着打扫起来,动作十分认真,扫得干干净净。
“话说回来,你们为什么被罚?”君子乐扫着归着好奇心突起问道:“总不能是去偷鸡摸狗了吧?”
话落,空气突然安静。
沈诗云脸皮薄,光想想便脸色微红,望向别处掩饰性咳嗽两声。
“倒也不是偷鸡摸狗。”余念顿了顿,老实回答,并不觉得这话难以描述,越说越起劲:“就是走在路上,突然闻到一股诱人的烧鸡香味,吸引了我们两个妙龄少女的注意,脚就不受控制往香味处走,停在了紧闭的窗外,正巧屋内有人在沐浴,水声非常大……然后就被我师尊看到了。”
“都不听我解释,说我们好色,然后就罚我们来打扫茅厕,你说冤不冤?”
君子乐一边扫一边附和余念,对这个新奇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没再问,一味的加快速度,迫不及待的想吃大餐。
打扫了好一会,余念累得有些直不起腰,望了眼速度变慢的君子乐和沈诗云,又望向还有一大半未打扫的茅厕,感到心累至极。
扫到太阳下山都不一定弄得完,余念脑中萌生出动用法术的想法,又马上否决,用了清绪会知晓会罚得更惨。
但很快又萌生出第二个想法,转身的瞬间撞入一个结实的胸膛。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一如既往笑盈盈的脸。
“我来帮帮你。”温洛神色温和,不等她回答便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动作十分优雅。
余念和沈诗云愣了愣,互相对视一眼,无声的笑了,刚想叫他,他自己就来了,真识相。
君子乐手上动作不停,眼晴却一直瞥向温洛,仔细打量着这位声名远扬的天才修士,他周身散发出一股温和感,看起来脾气极好。
原来这就是那些姑娘们说的……暖男?
越看越觉得传言果然没错,这一看就是个温柔的人!让他一个魔族都觉得他平易近人。
“君师弟?”温和迎上君子乐的目光,嘴角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为何一直看着我?”
“第一次见面,师兄气宇轩昂,风度翩翩,不由地多看了两眼,师兄莫怪。”君子乐收回思绪说道。
“师弟挺有文采。”温洛听到他的夸奖,明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低声一声。早就听闻这位魔族王子心思单纯,不谙世事,人看起来傻傻的很有趣,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君子乐听到夸赞,笑得合不拢嘴,心情越发美丽,打扫起来也更加卖力。
正值秋季,空中偶尔响起鸟叫声,四名少年少女动作一致忙碌着,温和的太阳撒向大地,落在他们身上,显得灿烂鲜活。
众人齐心协力,终于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将茅厕里里外外全部打扫得干干净净。
沈诗云将扫帚全部收起来放到一旁,拍了拍手:“好了,接下来我请你们去吃大餐。”
众人点点头,往山下走。
君子乐嫌走路慢,在兜里翻找着从岁衡那求来的瞬移符,最后掏出两张长样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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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的符纸。
“师兄师姐等一下,我有好东西。”
众人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只见他拿着两张符纸,神情很是纠结苦恼。
君子乐盯着符纸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二者之间有何不同。
刚准备使用,众人上前看到清他使用的符纸,大惊失色,还未来得及阻止就被炸飞出去。
“砰——”
符纸被激活,散发出一道光芒,猛的在空中炸裂开,发出一声巨响。
众人被炸飞出数百米,东西南北各一个。
茅厕瞬间四分五裂,全塌了,彻底变成了一堆废墟。
君子乐躺在地上,感觉有一瞬间好像看见了阎王爷,浑身动弹不得,一把裂开的扫帚压在他身上,连抬手推开它的力气都没有。
真是……十分狼狈。
沈诗云躺着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无奈望着天空,呢喃道:“还真是个……好东西。”
温洛扶起余念,余念扶起沈诗云,三人走到君子乐旁,幽怨的盯着他。
……
岁?正在浇花,听见这熟悉的响声,心里明白肯定是君子乐又闯祸了。
到了看见受伤的众人和满地狼藉,心中竟有一丝后怕,还有一丝庆幸,还好画这符时只用了一成法力,不然他们此时性命堪忧。
“你们可有大碍?”岁衡瞥了君子乐,目光在众人之间来回扫视,轻声问道。
众人整齐的叫了声师叔,又摇摇头。
君子乐看见岁衡只顾着关心他们,心里涌起一股委屈,眼眶通红蓄满了泪水:“师尊,好疼。”
岁衡看见君子乐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软了下来,可一想到他刚才的行为,又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喊疼,为什么要用爆炸符?我不是告诉过你只能用在敌人身上吗?你伤了同门知不知道。”
君子乐强行挣扎着起来,踉跄了两下,勉强站稳,刚想开口解释就晕了过去。
温洛下意识扶住君子乐,背起他。
岁衡往回走,轻声道:“你们随我来。”
将君子乐放下床铺后,三人整齐的站在一起,听从岁衡吩咐。
“你们虽无大碍,但终归是受了伤。”岁衡抬手用温和的灵力包裹住三人,在他们体内流转。
伤势愈合,余念和沈诗云高兴的蹦蹦跳跳往花园跑,温洛则是恭敬道谢,安静的站在一旁。
“衡师姐。”沈无龄笑着走来,看了活蹦乱跳的沈诗云放心下来,在岁衡旁坐下。
姚宁也紧随其后赶来,首先也是看向温洛见他没受伤,便也跟着坐下。
“阿洛,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是,师尊。”温洛颔首老实交代:“就是我们打扫完卫生,约定一起下山吃饭,君师弟嫌走路慢,想用瞬移符,但拿的时候顺带掏出了爆炸符,二者较为相似,师弟一时没分清,用错了。”
姚宁看向岁衡,没出声。
沈无龄笑着开口:“原来如此,既不是故意的,无心之过,那也情有可原。”
岁衡重重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心之过情有可原,但蠢笨如猪罪无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