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今歌租的房子离工作室不远,只隔了两条街。
房子是精装修的一梯一户型,面积大约两百六十平,三室一厅两卫,她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当尚今歌领着搬家公司的人进入房子时,卫免和聘请过来的五名收纳师已经在客厅等候多时。
尚今歌的行李没有什么大件需要工人安装,因此,他们放下六个满满当当的大纸箱便离开了。
五名收纳师立即进入工作状态开始拆箱整理,他们忙碌地在各个房间穿梭。
卫免则拉着尚今歌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还贴心地往她手里塞了一杯冷饮。
与尚今歌分开的这一天半,他度秒如年,无时无刻都想见她。
想见她的欲望,比和她在医院闹掰后八天不见她时还要强烈,那几天他全靠酒精麻痹自己,可这一天半里,面对满柜子的高档美酒,他一口都喝不下去。
满脑子全是,我要见尚今歌,我要见她,不然我会死掉!
如果不是尚今歌保证今天他能见到她,他早就冲到苍怀忍的豪宅将她掳走。
小口抿着杯中冷饮的尚今歌原本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上播放的电影,才看了几分钟开头,身侧那道视线太过炽热,她想忽略都不行。
她侧头看去,柑橘混合葡萄柚的香气扑鼻而来,她眼前短暂一黑,唇瓣被两片柔软蜻蜓点水地掠过。
“你疯啦!还有别人在呢!”尚今歌握拳捶了一下卫免的肩膀,接着用手背挡住自己的嘴唇,生怕卫免再次吻上来。
卫免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放心吧,我亲的时候他们不在客厅。”
说完,他拉下她挡在唇上的手,又对着两瓣似粉色桃花绽放的嘴唇啄了一口。
他真想狠狠将她按进怀中好好疼爱一番,可惜房子里还有其他人在,他不好这么做。
贲张的爱意被压抑着,他只能睁着眼用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的每一处梭巡来聊以慰藉。
当视线落在尚今歌领口肌肤的两块红痕上,他心中甜蜜的爱意顿时翻涌出酸苦的味道。
他别开视线,恰好看到一个收纳师从一个大纸箱里捧出几套高档首饰盒,他心里的醋意陡然加剧。
他不用去求证就知道这些珠宝首饰都是苍怀忍买的,那一套套搭配好还未穿过的精致女装肯定也是苍怀忍送的。
卫免摸了下兜里的首饰盒,里面躺着一条他精心挑选的钻石项链,早就想给尚今歌,一直没找到机会。
现在看到尚今歌有这么多珠宝首饰,自己的“精心挑选”可能对她来说已经入不了眼。
如此一想,卫免顿时有些沮丧。
他弯下腰,手肘撑在膝盖上,接着将脸深深埋进双手的掌心。
察觉到卫免情绪不对,尚今歌单手搭上他的肩头,下巴搁在手背上,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地问道:“怎么突然不开心呀?”
“你和苍怀忍是真的离婚?还是哄我高兴编的?”卫免没有动,依然保持着埋头的动作,瓮声瓮气的声音从他的掌心传来,如果细听,还能听到一丝鼻音。
尚今歌被他的胡思乱想弄得又气又想笑,但听出他话中哽咽的鼻音,对他胡乱猜测自己的怒气当即消散。
她揪住卫免的耳朵狠狠一拽,佯装生气在他耳边低吼道:“你就这么想我的?我拍给你看的离婚证你是不是也想说是我ps的?那我现在就搬回去。”
说完,她起身作势要走。
卫免惊慌极了,他真怕尚今歌真的会回去,回到苍怀忍的身边。
“别走!”他一把环住尚今歌的腰,紧接着脸颊贴上她的后腰。
隔着单薄的T恤,尚今歌能清晰感知后腰那被卫免脸颊的温度熨热。
她知道卫免的固执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随着他俩相处得越久,他还是会执着让自己只和他在一起的思想。
她必须在他有这样的念头时进行敲打,不然,他会成为她肆意人生的阻碍。
到时候,她必须狠下心和他彻底了断。
想到和这个纯洁无瑕的男人一刀两断,她是真舍不得,但只接受他,那势必要对徐忱逸毁约。
徐忱逸用命救下她,这般天大的恩情,她不能言而无信。
想到这,尚今歌心中的那点不忍荡然无存。
她一根一根掰开扣在她腹部的手指,讽刺地反问身后的人:“不走?留下继续被你随意揣测?”
“对不起,我的本意不是这个。”卫免重新搂上她的腰,手臂一个用力,尚今歌踉跄后退跌坐到他腿上。
尚今歌没有回头看他,她不打算轻易接受卫免的道歉,因此不依不挠地反驳:“但你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意思。”
卫免慌了,他不想再去过那黑白颠倒的八天,看不到尚今歌、碰不到尚今歌、亲近不到尚今歌的日子,他一点也不想经历这样的日子。
他将脑袋埋进尚今歌的颈窝,湿热的泪水淋湿了她的领口,他低声不住地哀求:“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尚今歌最看不得男人哭了,男人一哭,她就招架不住,尤其是长得帅气的男人窝在她身上默默流泪,更是戳中她心中的软肉。
哎,她唾弃自己如此容易被说服,但理智告诉她,一切都怪她的心太软。
“下次再这样胡乱质疑我,我们就......唔......”尚今歌想重申自己的底线,但卫免并不给她机会。
他强硬地掰过她的下巴逼她脸朝向他,随即滚烫的唇印了上来。
尚今歌一时没有防备,忘却了呼吸,等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屏气,本能地张开嘴大口吸气,而这更方便卫免地进攻。
卫免又急又猛,完全让尚今歌无法招架,她每每想要退出一点换气,卫免立即执拗地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两人唇齿的交缠。
她退一点,卫免便深入两分,尚今歌感觉自己就像炎热烫人沙漠中的一片绿洲,随着包裹她的沙漠热度的攀升逐渐被蒸干水分,最后与沙漠融为一体。
几个回合下来,尚今歌的舌头又麻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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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推搡着卫免坚硬的胸膛,想结束这场疯狂。
因为她轻而易举地将赶走他的话挂在嘴边而气愤得不已的卫免,对于她猫抓似的力气根本不放在眼里,他迷醉地索取含在口中的桃花的芳露。
相比于卫免毫无顾忌地沉醉,尚今歌在承受他的火热时还要分出精力提心吊胆地观察收纳师什么时候回来客厅拿东西。
当听到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往客厅走来,尚今歌赶紧出手推开抱着自己的卫免。
谁知,卫免快她一步将她放坐到沙发上,而他则是迅速弹开一屁股坐在沙发边缘,单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播放的电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要不是看到他唇瓣沾着晶莹的水渍,再加自己被吮吸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嘴巴,尚今歌差点以为刚才的事情是错觉。
尚今歌开始庆幸自己平时不爱涂口红的习惯,不然卫免的嘴上肯定跟调色盘一样了。
当最后一个纸箱被两名收纳师合力从客厅抬走,卫免又黏糊糊地凑了过来。
“想吃什么水果?还是都想吃?要不,我直接做个果盘?”卫免一边伸出拇指擦掉尚今歌唇角的涎沫,一边讨好地问道。
尚今歌没有躲避他的亲近,也回应了他的亲吻,这让卫免苦涩的心情骤然变回甜蜜的状态。
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的尚今歌,见他贴上来,连忙用食指狠狠戳着他的额头,没好气道:“你发癫啦?被人看到乱写我俩的绯闻怎么办?你名声不要啦?”
“我才不在乎。”卫免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只要能和尚今歌在一起,他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造谣他。
尚今歌一手按住他凑到面前的脸,嫌弃地白他一眼:“我在乎,要是影响到我们的歌曲发行,我可饶不了你。”
卫免竖起三指信誓旦旦地保向她保证:“我知道,我知道,你放一百个心,我一定不会影响咱们的合作。”
说完,他拉下尚今歌按在他脸上的手,趁机偷亲一下她的嘴巴。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尚今歌紧张地环顾四周,见收纳师都没在,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太惯着卫免,得好好教训他。
她抬手作势要揍他,而她的手刚挥出去,卫免像只敏捷的兔子往后一缩避开了她的手掌。
“打不到我!”卫免又偷袭地掐了一把尚今歌气鼓鼓的脸颊,然后快速起身欢欢喜喜地跑去厨房为她准备果盘去了。
三个小时后,五名收纳师完成了工作,从尚今歌那结清工作的酬劳便离开了。
当房门被关上发出一声“砰”的声响,一直端坐在沙发上和尚今歌保持距离,不是和她看电影就是讨论歌曲创作,努力克制自己给外人营造出他俩就是普通好友的卫免再也按捺不住。
他单手撑着沙发靠背轻快地翻过沙发,双脚一落地便急不可耐地奔向玄关。
尚今歌刚送走收纳师,正往客厅里走去,刚想问问卫免晚餐打算怎么安排,柑橘混合葡萄柚的香水味将她的全身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