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免,你干嘛?”尚今歌被抱了个满怀,她还没站稳,卫免已经将她抵在墙边。
随着耳边传来一声“咚”的轻响,卫免的左手牢牢撑在她耳边的墙上,拦截她走向客厅的道路。
卫免抬起右手,手背轻缓地在尚今歌的脸颊上摩挲,自上而下,直至掠过下巴、脖颈、锁骨,最后停在领口。
“你和怀忍做了吧?”
尚今歌一怔,她仰头对上卫免的视线,表面看似呆愣不知所措的她,实际脑子在疯狂运转,想要找出可以安抚卫免的话术。
卫免不给她糊弄的机会,他右手食指勾住领口往下一拽,那一块块鲜红的印子便露了出来。
“别......”尚今歌闭上眼不敢与他对视,她下意识捂住心口。
但卫免却不让她逃避,他扯下她挡在心口的手按在墙上,脑袋压低凑近她的眉眼,一遍又一遍地轻吮她紧闭的眼睛。
“为什么不敢看我?是害怕回答我的问题?”卫免紧紧盯着尚今歌的脸,右手顺势潜入。
由于长期弹奏乐器,卫免的指头长着薄薄的茧子,薄茧硬中带软,触上肌肤时,会带来一种微弱电流过电的感觉。
尤其软硬的薄茧和柔软的指腹轮番刮蹭、按压、轻捻、硬捏,尚今歌定力再强也被击溃。
尝过禁果的她食髓知味,卫免的撩拨勾起她的渴望。
她半睁开眼,寻到卫免的唇瓣,主动贴上去。
卫免与她交缠一会儿后,突然伸手抵住她的额头阻止她的追吻。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喘着粗气,小麦色的脸庞因为攀升的欲念泛起火红色,但他遏制了生理的冲动,深褐色的眼睛犀利地逼视被本能支配的尚今歌。
尚今歌被他挑逗得不上不下,整个人难受得不行,他还揪着问题不放,火气蹭地往上冒。
她一把揪住他的衬衫领口往身前一拽,恶狠狠地瞪他:“是,我和他做了,前天夜里开始一直到天明,所以没接你的电话,这个答案满意吗?”
“怪不得......呵,怪不得你总是毫不顾忌地说出扎我心的话。”卫免摇头苦笑,原来在尚今歌心里,自己不仅比不上苍怀忍,还像个玩具一样可以随时被抛弃。
他将手抽出,打算结束这场他强迫来的互动。
“你要去哪儿?”尚今歌反手捉住他的手,拉着它扣上自己的腰肢。
她要疯了,这个臭男人真会挑时候和她说这些,她现在抓心挠肝地想要和他亲近,他点了火不负责灭,反倒要跑,想得美!
卫免脑袋低垂就是不看她,酸胀的眼睛提醒他,如果再看尚今歌一眼,再听到她说一句刺痛他的话,泪水便会决堤。
他从来都不是爱哭的人,从小到大都没哭过几次,唯有面对尚今歌,他哭了一次又一次。
他怕自己在她面前总是哭的话,会不会给她造成一种自己不可靠的感觉。
尚今歌将脑袋贴上卫免的胸膛,仰头看他,刚对上他通红的眼睛,他立马抬头避开她的目光。
意识到卫免铁了心不直面她,尚今歌气不打一处来,一边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往下压向自己,一边咬牙切齿地威胁他,“再躲,我就去找别人!”
一听她要和别人做亲密的事,卫免顾不上自己会在尚今歌心里留下爱哭鬼的形象,他化被动为主动,强势地以吻封住尚今歌那张总是蹦出他最不想听到的嘴巴。
尚今歌后悔了,她原本只是刺激一下卫免,谁料最先丢械弃甲的是自己。
卫免压倒性地进攻令她无法应对,她几次想要挣扎换气,但卫免的两只手像钉子一样将她牢牢钉在他的怀中,无可奈何的她只能仰起脖子被迫迎战。
早在上一轮对战中被吸得发麻刺痛的舌头,再次遭遇暴风式的全方位攻击。
在卫免掠夺下,尚今歌被亲得晕头转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吸走,吊在他后颈上的双臂变得虚软无力,她随时有下落的趋势。
就在尚今歌支撑不住快要滑坐到地上时,一条粗壮有力的大腿顶住瘫软无力的双腿,稳稳托住她下坠的身体。
“以后,不许再说出和我结束的话!”卫免从尚今歌的唇上退出,在她大口喘气的时候,他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命令道。
尚今歌疲惫地掀起眼皮瞧他,不由得被逗笑。
明明脸上挂满了委屈的泪痕却硬要装出一副胁迫人的架势,也只有他卫免会这样了。
她屈起食指刮了刮他眼角的泪痕,故意装听不懂地朝他眼睛吹了口气,“要是我不呢?”
卫免没说话,眼巴巴望着她的眼睛里登时注满泪水,模样好不可怜。
尚今歌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欺负良家男儿的坏女人,被他这双委屈无助的眼睛盯得心都软化了,她手足无措地去擦卫免的泪水,但卫免执拗地别过头不给她碰。
此刻,尚今歌十分懊悔自己干嘛要在他认真无比的时候逗他,这下哭成泪人,估计要哄好一会儿。
她掰过他的脑袋逼他看向自己,接着用娇软的语气哄道:“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原谅我好不好?”
“哼,我才不信。”卫免傲娇地闭上眼,就是不受尚今歌的蛊惑。
尚今歌继续软声哄着:“那怎么做,你才不生气呀?”
“该给你一点惩罚,你才会记住。”卫免倏地睁开眼,深褐色的瞳仁瞬间放大又忽然收缩,仿佛食肉的猛虎突然锁定猎物。
“你,你想做什么?”尚今歌眉头突突直跳,她暗道不好,动身想逃,但后背是墙壁,前面是身高体壮的卫免,她根本无处可逃。
卫免将手从她的腰上移动到T恤下摆,手下一个用力。
随着连续不断的布料撕裂声,尚今歌忽觉身前一凉,她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去,卫免他竟然!
他竟然撕了她的T恤!
“卫免,你太过分了!”尚今歌感觉难为情极了,脸颊似火在烧又红又烫,她双手抱胸,对卫免怒目圆睁。
卫免抹掉脸上的泪痕,接着扯下尚今歌的挡在身前的双手,坏笑道:“今歌,接下来我要做的会更过分,你可要好好感受。”
“卫免!太羞耻......呃......”尚今歌摇头想拒绝,但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也更懂得享受。
半个小时后,卫免转移阵地,他缓缓蹲下身。
瘫软成泥的尚今歌身前一空,她一下子觉得空得慌,双手拼命向前伸着,仿佛要抓住什么才能安心。
卫免时刻观察她的表情,见她急于想找一个支点,便拉过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
硬实的肌肉充盈掌心,尚今歌空落落的心也跟着填满,她刚舒了口气,身体突然一轻。
下一秒,她的双腿也被卫免架到他的肩上,她这时候才发现齐膝A字裙早就不知所踪。
“不,搬家刚出了点汗,还没洗澡......”此刻,尚今歌再傻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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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卫免要打算做什么,她抗拒地推搡卫免的脑袋。
卫免刚咬开阻碍,听到尚今歌抗拒的原因,他稍稍退出仰头眯眼看她,“待会一起洗。”
话落,尚今歌感觉自己忽然化作莲花池中一朵绽放的莲花,而卫免则是莲花池中的一条锦鲤。
夏天午后的阳光正好,白里透粉的莲花芳香淡雅,诱引池中的锦鲤与它嬉戏作伴。
锦鲤时而跃出池面啃咬莲花的花瓣,时而围着莲梗上下潜游,激起的水花在池面荡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当尚今歌由于强烈刺激飘远天际的神识回笼,时间已是傍晚,透过窗户照进客厅的明亮光线变暗,却还是与灰蒙蒙的玄关处形成明暗对比。
她低头看去,恰好对上抬头仰望她的卫免。
他的眸子在灰暗的环境里亮晶晶的,宛若黑夜中闪耀的星辰。
被他直勾勾地凝望,尚今歌有种灵魂被牵引的错觉,她视线下移,恍然发现他的唇上泛起晶莹的水光。
这是......
尚今歌害臊地闭上眼,不敢再看。
“这就害羞了?看来,我得多多努力,让你尽早习惯。”卫免起身将尚今歌捞进怀中,轻轻在她的耳边吐气,然后抱着她穿过走廊和客厅,径直来到主卧。
后背触及到柔软被子的那一刻,尚今歌忽然想到什么。
她伸出右臂抵在卫免压下的胸膛上,脸颊绯红的她瞄了一眼卫免的腹肌又迅速看向身下的被子,在卫免疑惑不解的注视下,她磕磕巴巴地回道:“没有......没有小雨伞,要不下次?”
尚今歌有自己的原则,她遵从身体的渴望,但更注重健康,如果没有安全用品,她宁愿放弃享受。
“前两天带保洁过来打扫房子的时候,我已经在床头柜里备好两抽屉了。”卫免单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抬起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地笑道。
尚今歌以为自己听岔了,她不确定地追问:“什......什么?两抽屉?”
“喏,你看。”卫免长长的手指顶开第一层的抽屉,顺手从中抽出一盒拆开。
尚今歌勾着脑袋看去,只一眼她就傻了。
抽屉里整整齐齐码着各种不同口味的盒装小雨伞,有原味、水果味、花香味,甚至还有巧克力味。
尚今歌震惊,巧克力味是什么鬼?她真担心闻着闻着会不会当成巧克力吃了。
再看型号,她更是两眼一抹黑,包装上全都标注着超大号!
太吓人了,尚今歌慌了,她感觉自己承受不了接下来的风雨。
光一个苍怀忍就让她下不了床,再来个卫免,她估计明天又要躺一天了。
“我觉得,要不还是算......”尚今歌咽了咽口水,双手合十想和悬于她上空的卫免打着商量。
话才说一半,兴致勃勃的卫免肉眼可见地委屈起来,说来就来的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从他的脸上滑落。
“你是个大骗子。”
温热的泪珠溅落在尚今歌的心口,震得她心神动荡。
最终,她心软了,伸手勾住他的后颈娇媚呢喃:“那你温柔点。”
其实,渐入佳境后,她也挺爽的。
“嘿嘿,就知道今歌最好了!”卫免得逞地俯下身,决堤的泪水悄然止住。
这一刻,他摸清尚今歌对他纵容的关键,自此,他曾担心会破坏形象的泪水成了他的致胜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