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摆放着杨心沅做好的早餐,刚被常莫森贴耳抱在怀里哄了好一阵。
她竟然不知道原来这人这么会说情话,那一声“小沅宝”叫的深情缱绻,让她脸上仿佛火在迅速燃烧,终是抵挡不住他的魅魔潜质,逃离他的怀抱。
现在两人相对而坐,她嘴里咀嚼着食物,男人吃着她做的早餐眼含笑意看着她。
她两边腮帮子鼓鼓的,看上去像小仓鼠,看得他心中一阵一阵地柔软。
杨心沅像是被对面男人的视线搅的抵挡不住,抬起头来就正对上一双潋滟深情眼,让她后背不经意发麻,下意识直挺挺地把背打得更直了一些,瑟瑟发痒的把嘴里的食物吞咽下去。
“你老看着我干嘛?”眼珠子飘忽不定,拿起桌边牛奶喝了几口,再施施然抹掉嘴角残渣,猩红柔软的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的奶渍,整张唇刚被他亲得红润,此刻喝了牛奶被她舌头席卷过的唇瓣上水光晶莹。
常莫森的眼神顿时变得很深,气息也加重了不少,喉结滚了滚,说出的语气却很平稳:“你好看,我想多看看我的女朋友。”女朋友三个字在他唇齿间滚过一遭,像是含了一抹蜂蜜,甜滋滋的。
他抽过一旁纸巾擦了擦嘴,常莫森又笑笑道:“我在看我的女朋友,不可以吗?”他问。
“可以、当然可以!”她连忙说,随后又双手托腮撑在桌上,笑眯眯地弯着双眼,视线紧随着常莫森擦着嘴的动作。
他的唇她刚亲过,原来和喜欢的人接吻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
她记得网上有专家说跟恋人时常接吻还能燃烧脂肪减肥。
跟他每次接吻她都会下意识腿软颤抖,全身发热。
杨心沅第一次觉得专家说的话非常正确,还得加以全国实行,又能减肥还能随时跟恋人亲亲。
看了他半晌,她软糯着嗓音,让人听着感到很舒服:“那我也好好看看我的男朋友。”眼里含有星星,亮晶晶的。常莫森挑了挑眉,问她:“你刚才看着我的嘴在想什么。”
“什么?”他问的这话让人摸不着头脑,不按套路出牌。
他起身离开座椅,绕过桌子走到杨心沅这边来,单手撑在桌沿上弯下腰来挨着她的鼻尖碰了碰,看着她错愕的眼神,眼神带侵略感再次询问。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不可描述的事情。”
这是肯定句。
他就是如此断定,“说话心沅,看着我在想什么,你是想吻我还是想让我吻你?”
杨心沅:“......”
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这都能被他看出来。
不过这也没什么,她不认输反驳回答:“那不叫不可描述,那叫喜欢。”
她眼神亮光逼人,笃定带笑,丝毫没有女孩子那般娇羞,反而说话胆大。
“学长,我喜欢你吻我,我一看见你我就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不只想亲吻你,还想随时能跟你紧紧相贴,你的脸、你的身材都让我垂涎,你身上好闻的香水味都让我神魂颤抖,清晨醒来有你在我身侧,夜晚想与你沉沦共赴快乐之巅。”她小嘴叭叭在不断说着,甚至愈发过分,调侃着他,“我知道你脸皮薄,没事的,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
循循善诱,带着女孩独有的芳香,凑近看他,从他的眉眼到高挺鼻梁,眼神开始眼含多情,痴迷的眼神堪堪最后落到实处,他的唇瓣,现在离她很近,只要凑上去一寸的距离,她就可以吻到她喜欢的人。
慢慢靠近,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逐渐变得滚烫,甚至急促了起来,笑了笑抬眸望向他的双眼,轻声吐出最后一句惊人话语。
“学长,你对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的,长期吃药对身体不好,你现在有我了,我就是你的药。”
他脑中时刻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了,上手过去抬起她的下巴,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问她:“杨心沅,究竟是谁教你这样说话的。”常莫森太阳穴跳个不停,胸膛剧烈起伏,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
才洗过的澡真是白洗了,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变化,背上汗津津湿意一片。
他不知道杨心沅以往对他的心思,更不知她对于他的情感有多浓烈,浓烈到此刻杨心沅说着这些话足以让他万分震惊。
撑在桌上的手掌顿时攥成拳,手臂上青筋凸起,本就白皙的肤色开始蔓着诡异的淡红色,叫人看着无疑会觉得他此刻要炸了。于是抬起猩红双眼,杨心沅从他眼中看到了欲望跟渴望。
常莫森是对她有欲望的,她总是想更贴近他几分的。
于是抓起他搁置在桌上的手掌,替他掰开来,低头看了一眼他手掌中有很深的指印,是硬逼着自己压制住那份心思留下的。
他不知道的是杨心沅为了这一刻,等了多少年,盼了多少年,如果以后两人会分开,至少这一刻她会有独属于常莫森的爱。
现在,常莫森是属于她的。
他的身体像拉满了的完美弓弦一样,紧绷得无处放松,她的耳边能清晰地感受他此刻骤然变得紊乱不堪的呼吸。
杨心沅凝滞住的几秒里,她随即把他的手轻轻放到了她脸颊处,掌心温度很高,他应该是忍耐到极致,杨心沅轻吻了一下他的手心,而后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抬起摄人心魄的双眸湿漉漉又直勾勾看着他。
真是狐狸成精了。
这时候再不做点什么,当真就会让人觉得他某方面不行了。
于是咬紧后槽牙暗骂一声,直接奋力急促的单手一把捞起了坏狐狸往他腰际两侧搂上来挂住,一手托住她,另一只手直接绕到她后颈扣住。常莫森再也忍耐不住地朝着她微张开着的唇瓣凑去。
临近唇瓣相贴时他停住,理智还留有一些残存。
他嘶哑沉下声说:“你不要后悔。”
她肯定地摇摇头:“我对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不后悔,学长,我想拥有你,正如你现在想拥有我一样不是吗。”
她怎么会后悔呢。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享受爱人一切的体温与炽热。
再没有比这更为幸福的事情了。
她并没有那么所谓的循序渐进,如果常莫森没有跟她说过喜欢,那她会隐藏起自己这份心思,但他说喜欢她,杨心沅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也许内心深处另一个自己是无比期待能得到他的喜欢的。
现在得到了,那就要吃掉他。
暖光柔和,照得人像是身处在海边,身处在沙滩上惬意地晒着日光浴。
听着海浪声由原先的柔和变得猛烈,一阵接着另一阵更大的浪花拍打过来,在空中形成水花四溢炸裂开来,好看极了。
日光晒得人们脸上红晕阵阵,汗液斑斓,浪花拍打着坚硬礁石,一波接着一波,刚还汹涌着不断冲刷着断崖礁石的浪潮又迅速褪去,光合作用下礁石上的徒留之地水光泛滥成灾。
礁石上还有激烈浪潮暂时离去时的痕迹。
仔细一看,那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漂亮贝壳,各式各样的,让人不禁想去将它拾取,却又忍不住想仔细呵护这片刻美景,想多看一看瞧一瞧。
尽管如此热浪气息绵延,他们都不肯离去,这样的好天气不常见,想再多看看这漂亮又浪漫的日落黄昏。
楼下两人的手机放置在一起,随着震动,手机也紧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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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一起,对面的人大概知道手机的主人在忙便没在响起。
只有屏幕上亮起一则消息,随即黯然黑屏。
半夜杨心沅从湿漉漉又带着热气还未消散去的温热床褥中醒来。
她惺忪的双眼带着一丝满足,低头看了盖在身上的被子,想起那些事就让人脸红心跳,情绪上头的那一刻是舒爽的,事情完成了后是胆小的,她轻微转身试图让自己侧着睡。
刚一动,身后的常莫森就忽然圈上来一只手臂把她搂住往怀里带。
男人下巴过来直接搁在了她凹陷的肩窝处,柔软发丝带着一丝酥麻痒意在磨蹭着她的颈侧。
常莫森带着餍足的事后音问她。
“半夜不睡觉,乱动什么?”
她的声带过于被征用,已经熄火了,杨心沅抿了抿唇只剩小小的声音:“我想侧着睡,在家里睡姿就是这样的,我不这样侧着很难睡着。”
常莫森听闻放在她腰上的手松了力气,等她翻身蜷缩好了她喜欢的睡姿,他紧跟上去让她牢牢地在他宽阔胸膛里待着。
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搭在她的小肚肚上揉了揉。
“会有不舒服吗?”
虽然有做措施,但还是怕她感到不适,刚开始他是比较克制的,但后来两人堪堪都忘了这些,只有逐渐沉迷,玩儿的过了头一些。
窗外月色沉沉,浅薄月光照进了卧室。
怀里的人给他留了一颗圆润后脑勺供他观看,只见圆圆脑袋轻微地摇了摇头,悄声说:“没有不舒服。”身上很清爽,混有沐浴露的柑橘香,她只是不好意思面对着他的脸而已。
常莫森现在也不由得想起刚那几场混乱事,叫人真是......他彻底拥有杨心沅的那一刻,由身到心的彻底沦陷,原来有些心动从第一眼相遇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两人以后的故事。
注定了他们会在茫茫人海重新续缘,注定了会相爱一生。
想到这儿他心上柔软。
手臂又搂紧了她几分,倾声靠近,在她漂亮的肩胛骨上落下轻柔一吻,她似乎被他这个很轻的吻给烫得轻颤。
她听见他笑着低声道:“心沅,我在你身上种满了小花朵,真漂亮。”
黑暗中,男人浑身放松,心跳很快,而后虔诚般额头抵在她的后肩上。
“心沅,等这次比赛过后,我带你去个地方吧,还有钟女士他们也很想见见你,我告诉了他们我跟你的事,上次跟你说想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是假的。”他故意使坏。
怀中人顿时僵住,伴随着这静谧的黑夜没有说话。
他已然没了睡意,松开她,将她小心翼翼地翻了过来,两人视线交汇,能清楚地看见两人玩闹时,她哭得很凶到现在还未恢复的红肿双眼这会儿又有点小泪花了。
常莫森用大拇指轻微替她按压了一下眼部,这样会让她舒服一点,边按揉边解释道:“我是想直接跟你结婚那种,还有上次跟你说如果你有其他选择可以选择别人,这句话也是骗你的。”
她的眼里有灿若星河,这里面住着一个他。
他带着无限爱意霸道说着:“你只能跟我结婚,结婚对象也只能是我,而且现在我上了你的贼船,你要对我负责的。”
常莫森本想要缓解一下这气氛逗逗她,但她现在太乖了,实在不忍心再欺负她。压制住喉咙间的酸涩,他只道是此刻太美好,竟然让他有点想哭,喉间滚烫,借着这月色跟心爱的女孩诉说爱意。
“心沅,我爱你。”
早在几年前跟她的初遇,他就把整颗心全部遗留在了她身上,还好现在不晚。
重逢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