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乍现,暖阳与雪花相融,沪城第一次迎来了冬日初雪。
很多年没下过雪的城市在半夜时分迎来了它的完美抵达,在杨心沅与常莫森相拥而眠的时候,它悄悄来临,幸福欣然落幕,常莫森就着半夜的姿势在背后拥着她,手掌的温度一直紧紧贴着她的小腹处轻揉。
看着是很温柔体贴的,实际并不如此。
杨心沅在睡梦中不知梦见什么,她的脸上潮红阵阵,弯眉轻蹙,时而痛苦弯折,时而眉眼放松。
红润唇瓣微张着呼出热气,梦境缠绕着她,梦境里的人似乎也不放过她。直到有人贴在她耳边低声粗喘,一声又一声地深情喊着她的名字,听到爱人召唤,杨心沅从滚烫梦中醒来。
准确来说她是被撞醒的。
惺忪失焦的眸子才刚浅浅睁开,男人的健硕身躯就覆了上来,男性跟女性的身体温度是截然不同的,女性通常温度普遍偏高,而男性体温通常偏冷,一冷一热的相贴合让她轻颤,哼出了声。
她的身体已然有了昨天的反应,在还未完全清醒过来时,双臂就下意识地攀在了常莫森的脖子上,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后颈的汗珠,湿意瞬间爬上了她的掌心。
男人很坏,看见她这副完全配合的样子,他眼中又冒起了汹涌热意,动作不由又重了几分,眼看着她紧紧蹙眉微偏头轻哼出声时,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不能逃脱,垂下头,堵住了她的唇瓣。
他撬开她的唇齿,辗转过她的齿,沿路扫过她散发着馨香的每一处,最后直达那甜蜜处,向她索取解药。
吻得很凶又饱含着许多情浓思绪。
她紧紧攀在常莫森紧实脊背上的双手手指已经深深陷入男人紧绷着的肌肉里,指印痕迹愈发渐生,随着他的探索,常莫森热汗淋漓的背上已经在她的配合下,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完美红色印记,瑰丽又靡靡。
他像登山者一样,势必要攀到高峰才作罢。
杨心沅许是头一遭遭受这样剧烈的户外运动,吃不消,毕竟她没攀过岩,不懂登顶的快乐。
在他的吻变得逐渐温柔时,费尽最后力气抬手轻推着他,声音断断续续:“学、学长,还没好吗?”潮红色斑斓遍布她整张小脸儿,在他的视线里美得不可方物。
瀑布般的长发铺满了枕头,此刻阳光亮了起来,照在她那一头栗色发丝上,再加上那双因他才能呈现出来的氤氲泪水。
她像在雪山之巅上的神女,神女现在掉落凡尘,正与他一同探索新世界,这样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他的唇瓣不再折腾她的,而是去轻柔地吻去她眼尾处滑出的生理性泪水。
含糊不清:“乖宝宝,你不是说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说这句话连带着攀岩时的又一次使去。她声音被这突然要踩在云端的感觉吓得哭腔声都出来了。
“学长!”她声音顿时提大,湿漉不堪的双眸望着他,哭着问:“你还没够吗?”
常莫森鬓角的汗珠顺着下颌角滑了下来,滴落在她的锁骨那颗红痣上,眼里情潮未散去,深深看着她摇了摇头,说:“不够,还不够。”
杨心沅原本想悄悄地挪动身子,因为她快了,但看着他这眼神只得说,“可是我......我快......”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但常莫森懂,眼尾含笑,嘶哑着声音又贴在了她嘴角处厮磨,愈吻未吻,看着她呢喃着:“乖宝,跟我一起好不好?”没有等杨心沅回应,他已经又开始攀登,他要攀顶获得那份胜利,当然杨心沅也势必得跟她一起去享受那山顶的良辰美景。
他们十指紧扣,吻得难舍难分。
梦里的画面真实发生了,梦里有他,梦外有他。
他们一起深陷在这股情潮涌动里,窗外映衬飘着大片大片的冰冷雪花,寒冷肆意,屋内两人抵死缠绵。
这样的日子在未来她还会跟他探索更多,制造一场又一场的旖旎美梦,此刻是最亲密的瞬间,他的一部分嵌入在她身体里,两人最终完成了一场绝美的胜利。
情潮欲念在那一刻挥洒,洒在两人身上,他们都失神地望着彼此,最后,常莫森紧紧抱着她,头埋在她颈窝里,两人在热汗里相拥抱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神来。
常莫森起身套上睡袍去浴室把浴缸放好了热水,才回到床侧一把捞起浑身无力的杨心沅,杨心沅顿时惊住,他打算抱她的动作一僵。
他轻笑:“宝贝,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直接弯腰横抱着她,边走边故意打趣她,“你这体力还得练一练。”
杨心沅已经虚脱了,手攥住他的领子,就这样乖巧地蜷缩在他胸膛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还是忍不住嘟囔着,哑着声音回击:“我体力很好。”
那带着倔强的语气让常莫森嘴角笑得合不拢,索性不再说话。
做舞者的体力那必须得好,她自认对自己的体力还算合格的,只是遇到了常莫森这样恐怖如斯的体力者而已,而且最近她有些放松了,基本功都没练。
人果真有时候是有懒惰时刻的,她轻叹一声。
等她被常莫森放入浴缸里,泡着热水澡,浑身才放松过来。
正闭着眼眸细细感受这惬意时刻,只听水声哗啦声传来,杨心沅猛然睁开眼就看见常莫森脱去了睡袍,完美紧实身躯全然落入她的眼中。
她惊恐道:“你要跟我一起泡澡?”
他笑笑:“对啊,有问题吗?”他们都已经做过比泡澡更亲密的事情了,一起泡澡也没什么吧。
双人浴缸很大,他身形高大,这浴缸妥妥是为他打造的,杨心沅小小的,跟他一起在这儿待着都还有剩余的空间。
常莫森贴到她的后背,拥着她。
他挑着眉,揶揄着又说:“如果你还想在这儿来的话,我也还可以的。”他这句话属实吓到她了,杨心沅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回道:“我不想,不行!”
男人都是有恶劣因子的,只是看被什么人启发。
他嘴唇湿润地贴在她耳边,磁性低沉的嗓音如蛊惑般:“宝宝,如果我想呢。”
这声宝宝喊得她心跳跟大脑止不住地投降,她全然忘了刚才的哭泣,懵然点头说了一声“可以的”。
这下轮到常莫森凝滞住了,他只是逗逗她,毕竟从昨天到现在,两人已经数不清来了几次,他的病注定要比别人在这件事上需求量更多。
况且对待喜欢的女孩子,那更是克制不住。
他深知杨心沅的极限,刚才那次是放肆过了头了,她再经不住他的再次折腾,只是没想到杨心沅依旧愿意迁就他。
想到这儿,他拢紧了她,被雾气笼罩着浴室会让人声音嗡隆。他声音含糊不清,但不影响她听到他说的每句话,“心沅,你不用这么迁就我,我喜欢你,想给你极致的第一次体验,这事的确让人很愉快,但我更舍不得,我会心疼。”
会心疼她的身体负荷程度。
“我承认我自己是有点禽兽,我也相信没几个男人对待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能忍住,但是——”听到他停顿片刻,“但你是独立的自己,不必为了我而去承受你所承受不了的极限,你就安静地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做,我也会往你身上靠。”
“你什么都不用为我做,我就会爱你。”
这些他的情话听得她双耳通红,两人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但丝毫不见彼此的生疏,就仿佛这种事在两人之中发生都是很熟悉的事情。
替她擦干净身上水珠,常莫森就围着浴巾在人鱼线处,赤裸着上半身在镜子前刮胡子,浴巾在腰上松垮地耷拉着,杨心沅看着都心惊,他真是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随时随地都在勾着她啊。
喉咙间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眼中对他的痴迷。这下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的好身材,浴室灯光明晃晃地,混杂着热气的蒸腾,她又开始迷迷糊糊。
内心哑然。
真是男色迷人啊。
倒是下巴满是白色泡泡的常莫森在镜中反射作用下,他瞧见了她眼底的痴迷度,他感到很满意。
顺带瞧了瞧镜中的自己,颇为打量了一番。
勾了勾唇角,真是够帅。
两人收拾好一切出来时,在下楼处没有顾及杨心沅自己要下楼的意愿,他跟没听见似的横抱起了她就往楼下走去。
正当两人浓情蜜意时,玄关处的大门被打开。
客厅中还抱着的两人都霎时一愣,一同往门口瞥去。
门外的封相明满身风雪,头发微乱,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他这两天在处理常莫森交代给他的事,跟着公司的公关小组连忙赶制控制舆论发展的方案。
昨儿给常莫森打电话没有接,他今儿就来看看他,没想到看到这样的好春色。
他瞪大眼睛,一切都连接起来了,敢情是让他在外面累死累活,常莫森这家伙在家里泡妞呢。
常莫森斜斜地扫视了他一眼:“你还要杵在门口多久,很冷,会冷着我女朋友。”背过再次目瞪口呆的封相明,他把杨心沅抱去了一旁餐桌前,抬眸对上封相明的那呆滞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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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他道:“手上的早餐再被你这样站下去要冷掉了。”
两个通宵没睡的封相明手上提着丰盛的早餐,嘴上还叼着香气扑鼻的酥脆金黄油条,哑然。
惊的一下,油条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只得怔愣般点了点头,进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杨心沅羞赧着没说话,还好浴袍够厚,领子够高,她脖子上的红痕不易被发现,不然她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默默地坐在椅子上吃着封相明带来的早餐,许是挺久没进食,再加上过度的运动量,这会儿她被食物的香气引诱得饥肠辘辘。
吃得有点急,油条的油亮在她嘴唇上发着亮光,嘴角还有残渣。
常莫森抬起手在她嘴唇上用指腹擦了擦,把她嘴角的残渣也一并抹了去,单撑着腮帮处笑着说:“慢慢吃,没人跟你抢。”他眼波情意深深,让她心里一阵温暖发烫,点点头,“好的。”
两人这样眉目传情,倒好像是真忘了旁边还有一盏十万瓦亮的电灯泡。
电灯泡开口:“你们这样是真的看不到我吗?”
杨心沅抬眸看他一眼,吞下食物:“谢谢封总的食物,很好吃。”等会儿她还打算问问他这油条在哪儿买的,后面可以买给周温玉吃。
她爱吃油条还是被周温玉影响的,其他女明星都是为了保持身材,不会吃这么高热量的东西,但周温玉不是,她想要吃的东西一定要吃到。
封相明双眼看着她,不一会儿他就看出不对劲。
杨心沅身上穿的睡衣是前段时间常莫森从巴黎空运回来的奢侈品牌旗下联名推出的限量睡衣,封相明当时还特意追过这个品牌的设计师,没想到他的好兄弟给整来了,顿时又对常莫森生出一种,果真开窍了的脑子是不一样。
随着杨心沅低头安静地喝着豆浆时,修长脖颈上领口有点偏差,露出几大处红痕,让封相明看得清清楚楚,随即猛然咳嗽几声,脸涨得通红瞥向一边儿。
他立马想揶揄常莫森,一抬头就看见常莫森寒冰的眼神,那是在警告他,不该看的不准看。
小的时候就下意识害怕他这位好大哥的脸色,这会儿更是不敢了,因为他知道常莫森这是真真的生气了。
忍不住心里吐槽他。
常莫森刚从看着杨心沅的爱意眼神中抽出一点思绪来,这才给封相明一点多余的眼神,眼神淡漠,问他:“你怎么来我这儿了?”以往封相明是不会贸然来找他的,想必是有事。
封相明无语看着他,笑不达眼底:“事情解决完了,昨天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所以我今天才过来找你的。”他看了一眼在吃饭的杨心沅,目光又落在常莫森身上,欲言又止。
常莫森懂了,起身招呼封相明去书房,他让杨心沅好好吃饭,等会商量完事情后下来陪她。
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常莫森跟封相明就去了书房。
徒留杨心沅一人在餐桌前,她的手机这会儿突然又响了起来,擦干净手,拿起来一看,是柏璟裔。
她接通,对面一顿焦急,等他说完,柏璟意才说出:“心沅,我在你家门口,能出来见见我吗,我有事跟你说。”在杨心沅的住处门前,柏璟裔不敢进门,他有密码,但这件事他要好好跟她解释。
杨心沅捏了捏手机边缘,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装作平常的语气,向他分享着她的一切美好事情。
“我没在家里。”
感受着屋内的暖意,空气中有常莫森身上的气味,她感到舒心。
洋溢着笑容,叫了柏璟裔一声:“哥哥。”
柏璟裔听着这一声“哥哥”,双耳开始轰鸣,心跳剧烈加剧。
她有多久没喊他这样的称呼了?
“我谈恋爱了,我很爱他。”杨心沅手指紧紧扣着桌沿。
听着她说着这句话,柏璟裔脸上血色尽失,周遭事物一切都变得冰冷无比,以往总是笑意谦润的他此刻脸上有了裂痕。
从她喊出“哥哥”二字时,他心想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颤抖的声音从杨心沅的电话里传出:“你都知道了?”
“我都知道了。”她说。
她从在医院发现网上那些照片视频时她就知道,那些视频照片是她亲自储存下来,剪辑的每一个地方她都清楚,也许有狗仔偷拍,但之前他们三人每年一起去旅游时拍的照片视频,她都会好好弄好再依次发给周温玉跟柏璟裔。
编号不同,有标注,所以她知道,那些是媒体方不会得到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