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底已经被掀了,她被回收之后沉睡了很长一段时间。
再次醒来,就失去了这段记忆。
至于陪她下葬的那些东西,全都化成大把大把的积分到账户。
苏昌河是自愿赠予,所以系统回收也是非常合理的。
直到再次来到这个世界当npc,一切都乱了套。
....
江晚在睡梦中昏昏沉沉,那些几年前的记忆如同压缩包一般炸开,弄得她脑子生疼。
记忆混乱的纠缠在一起,她分不清楚时间,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
大脑死机,迫使她继续睡了下去。
她昏昏沉沉的感到自己被抱来抱去,温暖的手抚摸过脸颊,再有清甜的药入口。
那难受的感觉舒缓很多。
后来灌来的是苦药,她意识不清,下意识地全吐干净。
“乖一些,吃了就好了。”
苏昌河的声音远远传来,模糊不清。
可那药太苦,她太难受了,实在是吃不进去。
喂了就不自觉的吐了出去。
很热..很热,眼皮沉重的抬不起。
不知过去多久,那苦药又灌了过来,这次是通过温热的唇舌,压着她逼她喝了下去。
江晚微微睁眼,身子绵软无力。他见她醒,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她觉得自己要融化了一般,烧得神志不清,乖乖的让他摆弄。
苏昌河闹够了才松开她的唇,说道:“以前说我不爱喝药,你闹起脾气来,也是一口不肯喝。”
“这会儿才乖,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男人慵懒的玩着她的头发,压制她的姿态与记忆中一模一样。
和从前不同的是,他更加成熟压抑,带给她的压迫感也更强。
苏昌河像只黑豹躺在她身侧,有一搭没一搭的骚扰着她。
江晚挣扎着要离他远些,还没有挪多几厘米,就被他长手一捞,将人给捞了回去。
他恬不知耻的占着江晚的便宜,一点都没有外男的自觉。
她现在是苏暮雨的妻!
这层身份没有用,要是提一提,指不定怎么发疯呢。
江晚整理着脑子里的记忆,索性不搭理他,闭着眼睛装死。
记忆回归,系统顺便给她开启之前的npc任务的技能。
也就是说,她现在还有之前的武功。
别的可能打不过,但这轻功必须有,方便逃跑。
她脑海乱七八糟,最终坚持不住,再次睡着了。
苏昌河将自己埋了过来,蹭着她的颈窝,安静地听她的心跳。
“骗子。 ”
“阿晚。”
他呢喃。
苏昌河找了她那么多年,他想着见面后,肯定要给她吃点苦头。
他要报复回去,让她知道他有多痛。
可是见面后才发现,她竟然把他忘了。
怎么可以!
那一刻翻涌的不是恨,而是慌张。
到现在,他的报复也没有实现。根本舍不得,见着人之后,只想着将这些年失去的弥补回来。
疯狂的占有。
只有在她睡着后,他才有片刻亲近的机会。
现在戳破那层窗纸,她还要逃。苏昌河恨江晚对他半点怜惜和愧疚都没有,想要离开他,去找苏暮雨吗?
凡事总有先来后到不是吗....
她怎能骗他辜负他?
她要是肯服软,待他温柔,愿意回到他身边。
苏昌河可以不计较苏暮雨。
苏昌河沉下心,他抬眸,在她唇角亲了亲。
由于发烧,她嫌苏昌河怀中热,一直想滚出去。逃离他如火炉一般的怀抱,这般不配合的下场就是,被他死死扣在怀中,半点动弹不得。
江晚呼吸困难,哑着嗓音道:“我难受。”
不等苏昌河有回应,她再次没了反应。
“真拿你没办法。”他喟叹一声。
......
她就这么昏昏沉沉过了好几日,这高烧总算退了。
醒来时身体不太爽利,抬手都觉得没力气。
屋内只点了一盏蜡烛,散发着昏暗的柔和的光线。
外面漆黑一片,只能听见几声鸟叫和淅淅沥沥的雨声。
记忆混乱胶着在一起,一时之间让江晚分不清现实。
她仔细想了想,勉强想起自己现在是在南安城。按照原计划是要在这里等苏暮雨回来,谁知被苏昌河搞得一团糟。
江晚想着两人混乱又麻烦的关系,只觉得两眼一黑,前途一片黑暗。
仿佛看到任务失败在向她招手。
她迟钝看向自己身侧,只见苏昌河半个身子都靠着她。手臂搭在她的腰上,似乎睡得很沉。
他根根分明浓密的睫毛,配着白玉一般的脸,恬静又无辜。
这过来的一路,江晚都是被他的皮囊给骗了,好会演戏的苏昌河。
江晚放缓呼吸,她试图将苏昌河的手臂挪开。
下一瞬,他力道收紧,抱得更紧了。
这几日他都睡在这里,一直照顾江晚,两人如同夫妻一般。
江晚屏住呼吸,花费许久的时间,在没有惊动苏昌河的情况下,终于下了床。
她赤脚踩在地上,到处搜罗自己的衣裳还有盘缠。
衣服是找着了,盘缠却没有。
江晚腆着脸,顺走苏昌河的钱袋子和匕首。
他的寸指剑她没动,还没有那个胆子。
吱呀一声,江晚推开木门,迎着寒风连滚带爬的朝外面逃。
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她先走为敬。
江晚绕过回廊,一时之间不知该去哪个方向。
她嘟囔道:“为什么要买这么大的宅子?”
江晚思索着先上房顶翻墙而走,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廊下有道身影。
是苏昌河。
他一身玄衣,抱着双臂,带着懒散的笑意看着她。
她心底发毛,步伐渐缓。
他是杀手,有一点动静就醒了,所以那么长的时间都在装睡折腾她是吗?
江晚立马意识到自己被苏昌河耍了。
慌乱之下,江晚用不太娴熟的轻功上了屋顶。她踩着黑色的瓦片,差点没站稳。
一转身,又是他。
跟鬼魅一般的身影,如影随形的跟着她,逗着她。
“跑啊,又能跑到哪里去?”
“你就没有要和我解释的吗?”
苏昌河漂亮的眸子深不见底,是压抑着..风雨欲来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