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不知自己被苏昌河带去哪里,视线被遮挡,只能缩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呼吸声,还有他的心跳。
扑通扑通——
原本平静的心,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有些紧张。
她已经敏感到能感知他的任何动作。
苏昌河的视线时不时扫来,每次落在她身上时,她的身体就会紧绷。
少年郎拢住她裸露在外的手,见她越发僵硬,笑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温暖的掌心,是他的温度。
又来勾她了。
江晚抿唇不说话,苏昌河不恼。
在江晚答应他条件后,他的心情就愉悦了起来。
他总算能将之前的想法落到实处,压抑那么久,只有做到这件事,才能让他彻底安心。
彻底地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地之中,计划里。
旁人不能染指半分,这就是苏昌河想要的。
“苏昌河,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姑娘有些恼怒,实在是等的烦躁。
她揪着他垂落在胸前的头发,一点都不心疼的扯了扯。
苏昌河极为夸张的哎了一声,他轻哼:“疼。”
他将姑娘向上颠了颠,将她吓了一跳,跟猫儿似的缩在他怀中。
这么贴着他,倒是让他煎熬了起来,不自觉的加快了步伐。
不知过去多久,江晚闻到了一股花香。
紧接着,她就被轻柔地放下。
江晚睁眼的第一时间没有去打量周围,而是将目光放在苏昌河的脸上。
他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笑盈盈地看着她。
他现在又正常了吗?
江晚不太确定。
当他又压着她的手,在脸颊轻轻蹭着时,江晚觉得他不是好了,而是病得更重了。
她的手指抚过他脸上的小痣,轻轻一用力,便留了印子。
而他却很舒服一般闭上了眼。
喜欢她的触碰。
“这里是哪里?”
房间不大,布局雅致。雕花大床,飘逸的纱帘,不像是苏昌河会喜欢的风格。
仔细一瞧,那架子上摆着的物件一个两个,都是非常珍贵的玩意。
她眼睛都看直了。
注意力分散开,引得苏昌河不满。他亲吻她的指尖,坏心眼的用舌头吸吮着。
湿润的感觉很快让江晚回神,她想抽手却抽不到,只得开口道:“苏昌河!”
他懒洋洋地掀起眼帘,“这些都是我花大价钱给你准备的。”
“喜欢吗?”
她点头说道:“喜欢。”
谁不喜欢值钱的东西。
这次榆木脑袋总算有些开窍,她眼巴巴地看着苏昌河,很有眼色的补了句:“更喜欢你。”
土归土,但苏昌河喜欢啊。
话音刚落,他突然起身,将她抱在自己腿上。
她唇角才溢出一个音节,就被苏昌河热烈的吻堵住。
躲开,他又追过来。
吻落在耳垂,脸颊,脖子,或者是其他不能言说的地方。
痒得她躲来躲去,最后以苏昌河将她扑倒在床上结束。
“留在这里,我也属于你。”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戒指,轻轻套在江晚手指上。
她朦胧看去,觉得很眼熟。
这不是他上次送她的那枚戒指吗?
江晚不解道:“留在这里?”
“意思就是,再也不要离开。”
“这就是我想要的。”
并非软禁,而是按照苏昌河的意愿住在这里。
让他能够时时刻刻知晓她的去处,她的一举一动。
不属于暗河的好处就是..
她以后属于彼岸,属于苏昌河一人。
只是这样想着,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想要用尖牙在她身上打下印记。
她的迟疑,苏昌河不在乎。
横竖她身边只有他一人,若是被别人勾走,那就抢回来。
那些想分开他们的人,也不会有开口的机会,因为在此之前,他会杀了他们。
苏昌河就是这般入室抢劫,把她勾得神魂颠倒。
江晚都分不清,有些亲吻和拥抱,是因为任务,还是因为她就想这么做。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在这一刻,那股藏了很久的愧疚微微冒头。
苏昌河啊,她迟早是要死的。
江晚试探地询问:“若是我死了,你...”
“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
“我的阿晚,就算是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果真是缠到死,她无奈扶额。
“阿晚..”
“我的阿晚。”
一声又一声,撒娇般呢喃着。
自那之后,江晚不知道他算不算被哄好了。她躲着他这件事,他没再追究。
只是她现在看似自由,实则已经处在苏昌河为她编织的牢笼当中。
天罗地网,无处可逃。
他是那种你软了,就会得寸进尺的人。
一开始只是住处,后面的限制才刚刚开始。
江晚最怕他神出鬼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附近,让人防不胜防。
到最后过分到,连门都不想让她出。
她跟女子说话,都能让他心生醋意。
苏昌河想要江晚的全身心,她就不能如他一般爱她吗?
他不知晓正常的爱恋是什么样,只得用自己的方式去占有抢夺。
欲望沟壑难填,宛若深渊。
他也觉得自己有病。
一段时间的分离,都变得难捱了起来。
若是能捆死就好了。
苏昌河思索着这个可能性。
后来,苏暮雨知道苏昌河的所作所为,虽不赞同,可也只能说一句,让苏昌河收敛一些。
有一回,他是在外头时撞见了。
苏昌河将姑娘压在树干上,只看见他们交缠的衣袖。
碧色与那黑夜中暗色融为一体,有种说不出的..欲。
苏暮雨窥得一截皓白的手腕,下一秒就被苏昌河握住扯了回去。
可怜的姑娘都折腾的,只能低泣。
因为在外面,所以苏昌河还是收敛的,只是亲了亲。
苏暮雨没有见过那姑娘的面容,可听声音,不知为何心底有些在意。
无意义的只有几个音节的喘息声。
她是叫阿晚?
一个晚字,让苏暮雨想起另一人。他目光失落,摸了摸藏在身上的锦鲤玉。
她到底在哪,还活着吗?
他不再看,快步离开。
这一次苏暮雨和苏昌河不算结伴而行,他们的目的地不一样。
今天算是巧合。
苏暮雨虽不打算出现,但在他们遇到危险时。
他干脆的出手相助。
江晚没看清,只看到雾中出现一道清隽的身影,执伞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