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为什么要逃呢?
江晚只是想躲避苏昌河一段时间,她没想真的离开他。
可是,她刚刚本能地躲避,苏昌河看得很清楚。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足以刺激他敏感的神经。
如果是其他任何人,苏昌河可不会这样。他自来是高傲的,冷静的筹谋一切,用玩笑不恭粉饰太平。
可现在在他面前的人是江晚,是他喜爱,也是挚爱之人。
他就差把自己的心剖给她看了。
她怎能退缩?
苏昌河知道自己那些举动会让常人不适,他控制不住自己...
无法忍受她的分神,也无法忍受她的躲避。
江晚开口道:“昌河,我们先出去,出去再说。”
“好不好?”
他沉默,微红地眸子始终锁定着她,仿佛危机还未解除。
少年郎紧绷着身体,忽然嘴角扯开一抹肆意的笑。
这笑和平日里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她松了口气,正想再说句话哄哄时。
他道:“我很生气。”
“很不高兴。”
偏偏说这句话的模样是笑着的,她分不清这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他俊秀的面容透着股森森凉气,她噤若寒蝉,怂得不敢开口。
苏昌河不是在撒娇。
她想狡辩一番,但确实没什么理由可以狡辩。
这地牢是自己来的,也是她想躲着苏昌河。
退一万步讲,他就没有错吗?
不过现在,她可没这个胆子去指责苏昌河。
就现在这个情况,被他抵着压着脖子,虽不疼,可这腿却不争气的软了。
瞧她这么没出息的样子,苏昌河心中烧的怒火暂时消去。
躁郁如蚂蚁在身上爬,想要她抚慰。
想要听她说话,说什么都可以。
他极没有安全感一般慢慢凑近,与她呼吸交融。鼻尖都是她身上的气味,想让自己也染上。
明明用的也是一样的香,却无法让他平静下来。
总得见到她才行。
后来苏昌河明白了,有用的从来都不是香,而是她的人。
掠夺的吻,即便是江晚抵着他的胸膛也躲不开。
纠缠着,带着水声。
让她羞耻着。
激烈的吻。
身体软如棉花,只得攀着他,才能勉强站稳。
江晚被动承受着苏昌河。
他跟疯了一样,长驱直入,缠着她湿软的舌头。
反复地吸吮折腾。
她怕,却无处可逃。
就连视线的躲避都不被允许。
他锋利漂亮的面容因兴奋而情动,碎发落于额前,深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她。
苏昌河道:“看着我。”
她略带湿润的眼神望向他,慌张迷茫,仿佛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一般。
“你是我的归处,你绝不能离开我。”
恶犬需要主人安抚,一点偏心和分神,都能让他产生焦虑的情绪。
苏昌河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
他强硬的侵占,只为了她。
没有任何利益驱使,只想要她。
从前苏昌河觉得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他根本没有精力放在这方面。
结果呢,从前对他人爱情嗤之以鼻,现在自己却为此疯狂。
何尝不是一个回旋镖。
当然,江晚现在无法思考这些。
他冰凉的指尖覆上她的腕骨,她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触碰。
这种缓慢,像是逗弄一般。
反而更加折磨。
“苏昌河..唔..”
“苏..”
朦胧的视线中,她努力看清苏昌河的脸庞。
他隐忍着,连眉梢都带着一点勾人的意味。她看着看着,入了神,移不开目光。
这样专注的目光,极大的满足了苏昌河。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总算冷静了些,愿意放过她可怜的唇瓣了。
尖牙在他淡色的唇若隐若现,他的唇也蒙上一层诱人的水光。
亲吻起来的滋味很好。
因为江晚刚刚就深刻体会到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正事上,但她的苦难还没结束。
他还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某人躲着他这件事还没完,苏昌河得彻底解决这件事。
若是这样的情况多来几次,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乌发松散的披在身后,稠丽到极致的面容,笑得眉眼弯弯。什么都没做,只是长手长脚地将她困在怀中。
便能诱得她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苏昌河,只要看他一眼,便知他是个危险人物。虽有极好的皮囊,那可是淬了毒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就是..会一次一次上钩。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大概说的就是江晚。
她被逼得受不了了,哭着骂他变态。
他一一收下,还谢她夸奖。
她连忙将脸埋在他胸前,眼泪全抹在柔软的绸布上。
生怕他又乱来。
上回就是,将她压在床榻上。
欺负哭后,也不放过她,还将她眼泪全吃了去。
可不是十足的变态吗?
苏昌河的状况说不上好,他现在是极力压制的模样,刚刚的触碰不过是杯水车薪。
“我们先走。”她再次要求。
苏昌河:“那先说好,我要的奖励,这次我来选。”
今日闯入,将人找回,被苏昌河当做一场胜利的仗,就该索要奖励。
他听话,但只听一点,耐着性子等江晚回复。
江晚:“都依你。”
他越发兴奋,蓄势待发,生生将那欲给压了下去。
“听你这句话,做什么都值了。”
姑娘想先一步出去,又被他拉回怀中。
她惊慌道:“你刚答应我了。”
“急什么,那些污秽之物,看了脏了你的眼。”他捂住江晚的眼睛,将自己的披风裹在她身上。
少年郎手臂一揽,将人抱起,大步朝着出口而去。
她视线一片黑暗,被苏昌河身上的冷香裹挟着。看不见,耳力和嗅觉就变得敏感。
外头呼啸的风带来些许苍凉,还有藏不住的..血腥味。
能预想到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他这次来,杀得干脆利落。
她心中懊恼,早知如此何必接副线任务。
人,是她自己惹上的。
这果,无论酸甜苦,都要她自己吃下。
完成副线后,等时间一到,她就该去死了。
虽然对不起苏昌河,可她确实不是什么良人。
只能说..运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