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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作者:星星xxyy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晨光在地板上铺出柔和的光斑。至龙是被后背火辣辣的、带着刺痒的刺痛感惊醒的。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触到几道凸起抓痕。夜晚失控的一幕幕涌入脑海,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又加速起来,血液重新变得温热。


    他侧过头,初星还在他臂弯里熟睡,呼吸均匀,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着,睡颜恬静。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泪痕。至龙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动作小心到了极点,生怕惊醒了她。


    他环顾四周,借着越来越亮的阳光,看清了房间的“战况”——散落一地的衣物,从门口一路蔓延到床边,皱巴巴的床单有一半垂到了地上,枕头更是东一个西一个,摆放得乱七八糟……


    至龙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再次翻涌的冲动,一点一点地抽回被枕得有些发麻的手臂。初星在睡梦中咂了咂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裹着被子沉沉睡去。


    机会正好。至龙起身,套上睡袍,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他先是弯腰,温柔地将初星连人带被子一起打横抱起。初星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并没有醒来。至龙感受着她轻盈的重量和温热的体温,蹑手蹑脚地走出主卧,将她安置在次卧干净整洁的床上,仔细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带上了次卧的门,重新回到主卧。


    站在门口,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拥有她的“战场”上,最终定格在了床单中央那抹已经干涸、变得暗红的的印记上。


    他屏住呼吸走过去,颤抖着碰了碰那抹痕迹,眼神翻涌着各种情绪。挣扎了片刻,做贼一样飞快地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次卧门,确认没有任何动静后,迅速摸出手机,对着那抹痕迹,找了好几个角度,调整着光线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将这份最初的见证偷偷保存下来。做完这件事,他耳根烧烫起来,心中充满了窃喜和恶劣的满足。匆忙而又异常郑重地把床单整个抽了下来,仔细叠好,放在一旁,准备等会儿单独处理。


    之后他开始收拾地上散落的衣物。捡起自己的上衣、长裤,她的睡衣……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件柔软的带着体香的蕾丝内衣时,指尖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某些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它被褪下时擦过她细腻肌肤的画面,他笨拙又急切地解开搭扣时的触感,它最终落在地毯上的模样……


    至龙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往某个地方涌,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躁动,但效果甚微。


    他看着手中两件小小的织物,没有犹豫,拿着它们,连同换下来的床单,走进了洗衣房。他没有扔进洗衣机,而是拧开水龙头,调好温水,挤了些洗衣液,开始亲手揉搓清洗。


    水流声哗哗作响,他低着头,异常认真仔细地清洗着。白色的泡沫包裹着他的手指,也包裹着两人毫无保留相爱的证据。


    至龙挂好衣服,湿凉的布料在微风中拂过他手臂。他突然把脸埋进自己带着水珠的掌心里,无声“尖叫”了一下,就像第一次帮妻子洗衣服的小丈夫,幸福又不知所措。


    收拾完,至龙端着牛奶和煎蛋走进次卧时,初星正好悠悠转醒。他绽开一个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笑容,快步走到床边。“醒啦?刚好,早餐准备好啦~”


    初星意识逐渐回笼,目光聚焦在他脸上,想起他后面的失控、自己的求饶、以及那些羞人的姿势和声音……她的脸颊“唰”地一下爆红,猛地拉起被子盖过头顶,整个人翻过身去背对着他,把自己蜷缩成一个气鼓鼓的球。


    至龙的笑意僵在脸上,连忙把托盘放在床头柜,在床沿坐下,伸手去扒拉被子:“娜比?宝宝?babe?怎么了?是不是还很不舒服?”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带着明显委屈和羞恼的呜咽声,“你走开!不想理你!”


    至龙听到她的话心都揪紧了,连带着后背的抓痕也开始隐隐作痛。他俯身环抱住,下巴蹭着鼓起的被子包,满是愧疚和讨好:“对不起,娜比,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着急了,弄疼你了是不是?别生我气,嗯?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被子底下安静了几秒钟,被角被掀开一点,露出一双控诉的眼睛,气鼓鼓地瞪着他:“你后面为什么那么重?我、我都让你停下了,我还那样求你了!你明明听得到!……”


    至龙被问得噎了一下,抽了抽鼻子,诚实地小声回答:“因为……真的好舒服……我……我控制不住嘛……”


    初星被他又可怜又坦诚的样子气得牙痒,她又把被子拉上去,在里面喊,“权至龙!你讨厌!烦死了!!”


    至龙赶紧隔着被子轻轻拍抚她,耐心地哄着,道歉的话说了一箩筐。好一会儿,被子才又不情不愿地拉下来,露出初星缓和了不少的脸。


    至龙从她的额头开始,极珍惜地往下亲,温热的唇依次落在她委屈的眉心、微肿的眼皮、小巧的鼻尖,最后印上她因为生气而微微嘟起的嘴唇。


    “真的知道错了……”他紧贴着她的唇瓣低语,“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一定会很小心,很温柔。”


    初星被他这样温柔亲着哄着,那点恼火渐渐散了。她眨了眨眼,娇蛮的说:“你要是再敢那么重,我就……我就咬你!把你咬哭!”


    至龙如释重负地点头,又亲了亲她的嘴角:“好,都听娜比的,一定轻轻的!要是再犯,随你怎么咬!咬多久都可以!”


    气氛刚刚缓和,初星想坐起来,被子滑落一点,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她骤然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没穿。惊呼一声,她又把自己裹成了蚕蛹,连脑袋都缩了进去,又羞又急,“你…你怎么不给我穿衣服!”


    至龙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颈,“我…我以为你没那么早醒,刚在收拾主卧……我现在就去拿,好不好?马上!”


    他快步走向衣帽间拿了衣服。回到床边,他看着裹得只露出眼睛警惕地看着他的“被子卷”,想笑又强忍住,“娜比,我帮你穿。”


    初星伸出手臂想接过衣服自己穿,却感到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腰腿,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她尝试了一下,最后还是红着脸,声如蚊蚋地承认:“没力气……”


    至龙眼神一暗,掀开一角,轻柔地帮她穿上内衣。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背部和胸前的肌肤,两人都有些脸红心跳,扣搭扣时,他又开始发颤。接着,他蹲下身,更加小心地帮她穿上内裤,最后套上睡裙。整个过程他都屏息凝神,没有任何狎昵之意,只有满溢的呵护。


    穿好衣服,初星脸上的红晕才褪去一些,有了点安全感。至龙把她抱进怀里,端起牛奶递到她嘴边:“先喝点东西暖暖胃。还疼吗?手臂上的伤要不要再涂点药?”


    初星小口喝着牛奶,摇了摇头,窝在他怀抱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彻底放松下来,像只被顺毛的猫咪。


    早餐后,初星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走向洗衣间,想看看之前换洗的衣物干了没有。


    一推开门,她就愣住了。


    眼前的情景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她昨天穿的那套睡衣和至龙的衣物整齐地晾在阳台上,这没什么。但旁边还孤零零地、非常显眼地晾着她那套……浅色的内衣裤。它们被仔细地展开,肩带和边缘都理得顺顺当当,没有一丝褶皱,甚至能看到布料上细微的、被亲手揉搓清洗过的柔软纹理。


    初星的脸又红了,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跳来跳去。她站在原地瞪了几秒钟,朝着客厅喊,“权至龙!你给我过来!”


    正在收拾碗筷的至龙闻声马上擦干手走过来,“怎么了娜比?”他顺着初星手指的方向,看到晾衣杆上那套醒目的贴身衣物时,脚步顿住了,裸露在外的皮肤迅速变红。


    "这!是不是你洗的!"初星盯着他问,叉着腰,声音里带着些羞赧。


    至龙不敢直视她,手指在脸颊脖子胡乱挠了挠,点了点头,“嗯。就……顺手就洗了。”


    空气又开始凝固。但初星看着他做了“坏事”被抓包后局促又害羞的样子,原本那点不好意思就又变成了好笑。


    她想了想,确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对面前通红的男人说:


    “听着,下次要洗的话,”她指了指洗衣机上方的柜子,“我的贴身衣服要用放在那上面的专用洗衣液来洗,听到了没?那个对皮肤好,也不伤布料。”


    至龙呆了一下,随即被"接到重要任务"的认真所取代。非常用力地点了点头,目光终于敢看向她,“听到了。娜比的衣服,专用洗衣液,洗衣机上面的柜子里。”


    初星看着他这个憨憨的样,憋不住笑出声。


    至龙看着她笑,也跟着笑了起来,紧紧抱着她,“知道了,娜比。下次一定用专用的。”


    手机嗡嗡的震动打断了这份甜蜜,是至龙经纪人发来的信息,提醒他该出发去录音室了。他看了一眼,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窝进初星怀里蹭来蹭去。


    “唔……不想去……”他开始撒娇,尾音黏糊糊的,“想在家陪娜比……哪里都不想去……”


    初星被他蹭得颈窝发痒,没好气地推了推他的脑袋:“快起来啦!烦死了,工作要紧!”


    至龙不为所动,抱得更紧,“再待五分钟……就五分钟……好不好嘛……”


    “一分钟都不行!”初星伸手梳理了一下他刚才蹭乱的发丝,“快点去,永裴欧巴他们该等急了。”


    至龙不情不愿地站直身体,捧起初星的脸,黏黏糊糊地要求:“要想我……每分钟都要想……不许忘记……”


    初星敷衍地点头:“想想想,行了吧?每分钟都想,想你想得睡不着觉,满意了吧?”


    “不行,要盖章。”至龙说完,不由分说地吻她,又是一个缠绵悱恻又带着明显不舍的吻,直到两人呼吸都有些气喘才分开。


    “我走了。”他一步三回头地走向玄关。


    初星看着他磨磨蹭蹭的背影,心里也有点不舍,但还是挥挥手:“快走啦!路上小心!”


    门被关上,屋内安静下来。初星摸了摸似乎还残留着他温度的嘴唇,心里唉叹一声‘真是甜蜜的烦恼’。


    *


    录音室里,成员们正在为新专辑做准备。永裴在试音,大声和胜利凑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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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讨论某个节奏点的细节处理,TOP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至龙晚到了一小会儿,加入后很快投入工作,讨论间隙,他弯下腰去捡滚落到地上的笔。


    站在他斜前方的胜利,无意间看了一眼,刚好瞥见至龙微微掀起的后衣领下方——


    几道清晰的、泛着淡淡红痕的抓痕,突兀地、暧昧地,印在至龙后颈根部和被衣物遮盖的肩背肌肤上。


    胜利到嘴边的话卡在喉咙里,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但那些痕迹在录音室明亮的灯光下实在有些明显。


    “哇……大发……”胜利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手里的歌词本都忘了翻页。


    旁边的大声注意到他的异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露出一个坏笑,手肘撞了撞胜利的腰,挤了挤眼睛。


    至龙对此毫无察觉,他捡起笔,直起身,继续关于和声部分的讨论。


    胜利按捺不住八卦之心,凑近大声:“哥,看到没?至龙哥背后……战况相当激烈啊……”说完还对着大声做了个猫抓的动作。


    大声点了点头,两人交换了一个‘你懂得’的暧昧眼神,不受控制地看向对此还一无所知、全心投入工作的队长。


    永裴投来疑惑的目光,胜利赶紧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至龙哥,背后”,说着再次做了更加夸张的抓挠动作,表情滑稽。


    永裴愣了一下,仔细看了两眼后,随即失笑摇头,看向至龙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和同情。“啧”了一声,低下头看谱子。


    只有TOP淡定地闭着眼,对队友们的“新发现”毫无兴趣。


    至龙抬起头,发现胜利和大声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wei?我脸上有东西?还是我衣服穿反了?”至龙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


    “没!没有!绝对没有!”胜利摇头,表情管理差点失控,强装严肃,“哥帅得很!特别帅!今天格外有……嗯……一种成熟的、经过洗礼的……男人味!”


    至龙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皱了皱眉,但工作当前,也没多想,蹲下身又去调整设备了。


    随着他的动作,抓痕再次暴露在胜利和大声的视线里。两人赶紧捂住嘴,转过身去,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录音还没正式开始,房间里已经充满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气氛。


    至龙被他们弄得浑身不自在,但又抓不到把柄,只好狐疑地转过身,强迫自己专注在调音台上,却总觉得后背有点凉飕飕的。


    好不容易熬到一段落休息,至龙拿起水瓶喝水,永裴慢悠悠地晃到他身边,不经意地问:“呀,至龙啊,最近……家里养猫了?挺……活泼的那种?”


    “莫?”至龙莫名其妙地看着永裴,“没啊,就家虎一只狗,你知道的。怎么了?” 话一出口,他立刻反应过来,明白了永裴的暗示,也知道刚才那诡异的气氛所为何事!


    “轰”的一下,他的脸颊、耳朵、乃至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他有些慌乱地拉了一下自己的后衣领,试图遮掩,根本不敢看永裴带着笑意的眼睛,四处飘忽,找不到焦点。


    “什…什么猫不猫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有些结巴了,手指攥紧了水瓶,“可能…可能是家虎不小心挠的…对,家虎最近有点调皮…”但越是否认,那烧灼般的脸红和慌乱的眼神就越是出卖了他。


    永裴看着他这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样子,了然地笑了笑,不再继续逗他,只是意味深长地又拍了拍他的肩,“没什么,挺好的。注意……适度。” 随后笑着走开了,留下至龙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胜利和大声看到连最稳重的永裴哥都去“慰问”过了,交换了一个眼神,憋着笑,却也没敢再过来明目张胆地调侃。只是时不时地,至龙总能感觉到背后有视线飘过来,让他坐立难安,连喝水都差点呛到。


    他强装镇定地回到调音台前,试图集中精神,但思绪总是飘散开。后背那几道痕迹好像在发烫,时刻提醒着昨夜初星意乱情迷时的抓挠、她带着哭腔的呜咽、她依赖地蜷缩在自己怀里熟睡的模样……想着想着,耳朵就更红了,连操作设备的手指都有些不听使唤。


    TOP看着至龙如芒刺背的模样,评价道:“年轻人,火力旺。” 然后再次闭上眼,深藏功与名。


    接下来的录音过程,至龙都处于高度敏感和“防御”状态。每次需要弯腰捡东西或者调整线缆时,都格外小心,动作幅度收敛到最小,生怕再露出什么“破绽”。成员们偶尔投来的善意目光,都让他心跳漏跳半拍,只能假装严肃地咳嗽两声,或者埋头猛看乐谱,试图用专业态度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虽然羞涩得不行,但内心深处,确实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见证的隐秘情绪悄悄滋生。只是现在铺天盖地的不好意思占了大头。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结束今天的工作!回去赶紧把高领上衣找出来!还有…今晚一定要…一定要稍微克制一点…至少…别再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了…(虽然这个决心可能在看到初星的那刻就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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