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洒满了宽敞的客厅。至龙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腿上搁着打开的电脑。戴着耳机,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音轨,修长的手指偶尔在键盘上敲击几下,偶尔轻声哼着旋律,随即又停下来,若有所思地修改着。
初星在一旁放着不久前永裴发行的solo专辑,家虎正兴奋地围着她转圈,追逐着抛出的小球,尾巴摇得像个小螺旋桨。
“永裴欧巴的新专辑真好听~”初星随着轻柔的节奏轻轻摇摆,家虎也跟着音乐的节拍转得更起劲了,发出欢快的"呜呜"声。
至龙头也没抬地轻笑,“喜欢的话,下次带你去录音室玩。”
初星开心地"嗯"了一声,继续沉浸在音乐中。听了一两首都是永裴标志性的温柔情歌,直到播放到其中一首歌的副歌部分时,永裴深情的嗓音唱着:
"就算我花心你也绝对不要花心~baby
即使我把你忘记了,你也不要忘了我~lady"
初星逗弄家虎的动作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疑惑地调大音量,接下来的歌词,更让她目瞪口呆:
"就算偶尔我去喝酒没联系你
就算我暂时跟别的女人对上眼
你也只看着我~"
"......???"
初星整个人都懵了,抱着家虎僵在原地。她缓缓地转头看向本该在"认真工作"的至龙。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工作,正憋笑憋的肩膀发抖。
“这…这真是永裴欧巴唱的?”初星难以置信地指着音响,“我的天!原来永裴欧巴是这样的吗?!这歌词也太…霸气了吧?!”她的世界观受到了小小的冲击。
“噗——哈哈哈!”至龙再也忍不住笑出声,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他揉着肚子,“哎一古...不行了...娜比你的表情太可爱了!”笑够了,擦了擦眼角,又不好意思摸了摸后颈,“其实...我也录了这首歌。虽然我改了点但是也差不多...”
初星眯起眼睛:“所以你也觉得‘暂时和别的女人对上眼’没关系?”
“当然不是!”至龙赶紧把她拉进怀里,委屈的撇嘴,“娜比你要相信我!那真的只是歌词啊!是为了歌曲效果和概念写的!是艺术创作!我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说着抓住初星的手,紧紧按在自己胸口,“这里从来都只装得下娜比一个人。”
家虎也用湿漉漉的鼻子蹭蹭她的手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帮至龙说情。
看着他这副模样,初星放在他胸口的手推了推,“好啦好啦,看在家虎的面子上相信你,下次再写这种''大男子主义''的歌词,要提前报备!”
至龙松了口气,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遵命!最喜欢娜比了!"
专辑继续播放着,下一首的前奏响起时,初星立刻被优美的旋律吸引了。
“哇,这首真好听!”初星忍不住赞叹,靠在至龙肩上静静聆听。随着音乐的推进,不自觉地轻轻点头,“旋律太美了…永裴欧巴的声音也好适合这种风格,唱得好温柔。”
至龙看着她陶醉其中的可爱模样,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耐心地等她把副歌听完,才慢悠悠地开口:“嗯,这首歌啊…歌名也挺特别的。叫《make love》。”
初星还沉浸在音乐中,下意识地点着头,“Make Love啊…真好听……等等!"她突然反应过来,点头的动作戛然而止,“啊?叫什么?”
“Make Love。”志龙笑着重复,故意把这两个单词说得又慢又清晰。
初星羞得无地自容,一把抓过旁边的抱枕,把滚烫的脸埋了进去,发出哀嚎:“呀!权至龙!你肯定是故意的!故意等到我最投入的时候才说!”
至龙笑着把她连人带抱枕搂进怀里,“哎呀,我们娜比刚才点头点得那么可爱,像个小音乐家,我没忍心打断嘛~”他跟着哼唱了两句,“不过歌词写得确实挺浪漫了啊~”
家虎不明所以,看着妈妈把脸藏起来,也学着初星刚才的样子,困惑地歪着小脑袋,皱巴巴的脸上满是问号。
初星从抱枕里露出眼睛,小声抗议:“哪有人给情歌取这种直白名字的…我还那么投入地欣赏,形象全没了…”
“这很浪漫、很直接啊~”至龙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过呢,比起听歌,我更喜欢…实践呢。”
初星红着脸用力推开他:“你想得美!”
至龙大笑着,重新把她捞回怀里,紧紧抱住:“开玩笑的~别生气嘛~不过这首歌确实很适合……”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初星警惕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说完,“……适合晚上睡前听,很助眠,对吧?”
“……”
夜晚,客厅里只剩下电视节目的微弱声响和家虎规律的呼噜声。至龙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酸涩的后颈。书房的灯光在他离开后悄然熄灭。他习惯性地走向房间,却在走廊停住了脚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太对劲的味道。不是火灾警报器要响的那种焦糊,但也绝非能勾起食欲的食物香气。更像是一种犹豫不决的、尝试失败后的味道,夹杂着淡淡油烟气。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口。暖黄的灯光下,初星背对着他,正全神贯注地对付锅里滋滋作响的东西。她身上套着明显过大的卡通围裙,一手举着锅盖当盾牌,另一只手拿着锅铲,如临大敌般与锅里的不明物体对峙着。动作生涩又害怕,操作台上,还散落着几片可能是失败作品的蛋壳碎片。
至龙靠在门框上,咧开嘴傻笑,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生怕突然出声会吓到她:“我们娜比今天怎么对这个战场感兴趣了?在做什么好吃的?”
“啊!”初星还是被吓了一跳,手一抖,锅铲差点脱手。她猛地转身,下意识地想挡住锅子,这个动作让她手腕内侧几处新鲜的红点格外显眼。“你…你忙完啦?看你最近那么累,我想着给你做个宵夜来着……”
至龙脸上的笑意淡去,他几步走近,没去看锅里黑乎乎的"宵夜",而是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转向灯光。“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指尖极轻地抚过那些红痕。
初星想抽回手,没成功。“没事的,就不小心溅到一点点,都不疼了。”
至龙没说话,关火,拉着她走出厨房,径直走向客厅的医药箱。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单膝跪在地毯上,找出烫伤膏。家虎被惊动,好奇地嗅了嗅药膏的味道。
他低着头,专注地用棉签蘸着药膏一点一点涂在那片刺眼的红点上。药膏接触到烫伤处的瞬间,带来一阵清凉又带着些许刺激的痛感。初星立刻倒吸一口冷气,眼眶一下就红了。
“嘶——疼……”她带着哭腔小声哼唧,下意识就想缩回手。
至龙稳稳地握住她的手腕,动作放得更轻更慢,“娜比,很快就好了,必须涂均匀才行。”他的眉头皱得更紧,看着那几处红肿,心疼的仿佛伤在自己身上。
棉签又一次轻轻落下,初星的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砸在至龙的手背上。“呜呜……你轻点嘛……”她哭的像个孩子,声音又软又委屈,“真的好疼……比溅到的时候还疼……”
至龙的心被她哭得揪得更紧了。他一边吹气一边涂药,“马上就涂完了,乖。”他的动作尽可能放到最轻,但药膏带来的刺痛感还是让初星哭得一抽一抽的。
家虎焦急地在两人脚边转来转去,时不时蹭蹭初星的小腿以示安慰。
“都是你不好……”初星迁怒地用小拳头捶他肩膀,“非要涂什么药嘛……让它自己好不行吗……说不定明天就不疼了……”
至龙无奈地任她捶打,脸上带着纵容的苦笑。他终于涂完了最后一点药膏,放下棉签,把她搂进怀里,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涂完了,都涂好了。我们娜比最勇敢了,是世界上最勇敢的女孩。”
初星抽抽搭搭地抱怨:“勇敢什么呀……疼死了……我以后再也不进厨房了……对皮肤也不好……真是的……”
至龙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了抱她。过了一会儿,他微微松开怀抱,伸出手,指腹极柔地拭过初星湿润的眼角,抹去那点咸涩。
初星抬起水汽氤氲的眼睛望向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未散尽的痛楚和全然的依赖,像某种无形的小钩子。
至龙的心被狠狠地攥了一下,又软又胀。他俯下身,温热的唇代替了手指,轻柔地吻上她的眼角,吻掉那残留的泪痕。动作珍重得仿佛在亲吻清晨花瓣上易碎的露珠。
初星闭上眼,感受那细腻的触感从眼角蔓延开。吻一路向下,轻触她的脸颊,最终,试探地覆上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吻,像安抚,像确认。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张开唇。瞬间点燃了压抑的火苗。
吻,骤然加深。
原本的安抚不复存在。加剧的力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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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升的热度。至手在她颈后固定着,更深地吻袭来。
不,还不够……
稍一使力,把她抱在身上,游移着,声音溢出,焚毁了所有。
唇齿短暂分离,至龙额头紧紧抵着她的,眼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浪潮,以及在那浪潮边缘挣扎的一丝克制。“娜比……可以吗?”
初星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失焦,全身都软软地瘫在他滚烫的怀抱里。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这张爱她到了骨子里的脸,那双总是映着她小小倒影的眼睛,没有犹豫,主动凑上前再次吻住他,用行动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
至龙脑中那最后一丝克制轰然崩塌。他低吼一声,双臂收紧,托住她的臀和后背,霍地站起身走向房间。
家虎被惊得抬起头,茫然地"呜?"了一声,只看到阿爸抱着哦妈,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接着是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的声响,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卧室内没有开灯。清冷的月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间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朦胧的光带,勉强勾勒出床榻与衣柜沉默的轮廓。空气里残留着药膏的淡淡清凉,但更清晰的,是两人之间无法忽视的、灼热而急促的呼吸。
至龙将初星轻轻放在床沿。单膝跪着,微微仰头看她。这个带着些许臣服和珍视意味的姿态,让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月光不亮,却足够让他看清她眼底未散的水光,那里交织着情动、信赖,与一丝极力掩饰的紧张。随着距离贴近,一股极淡却独特的茶蘼花香,丝丝缕缕萦绕在他的鼻尖。这香气此刻因她情绪的波动而悄然绽放,变得清晰缠绵。
他的心柔软得像被温水浸透。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送到唇边。他垂下眼睫,一个接一个地、极其珍重地亲吻她的指尖,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指节,呼吸间满是那令他心醉的、晚春将尽时的芬芳气息。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抬起,透过睫毛,牢牢锁住她的眼睛。
“手还疼吗?”他低声问,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低沉。
初星摇摇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所有感官都涌向了被他亲吻的指尖上。那细微的湿热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沿着手臂窜向心脏,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他的吻没有停留。唇沿着她手臂内侧细腻的皮肤,缓慢向上游移。动作轻柔如羽,又带着灼人的温度。鼻尖掠过她的肌肤,将那缕愈发清晰的花香更深地吸入肺腑,他深邃的眼眸颜色变得更加幽暗。最终,停留在了涂了药膏的红痕处。温热的唇瓣极轻地触碰着,辗转着,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她所有的不适。药膏的清凉、她肌肤的温热,以及那愈发清晰的花香,交织成一种奇异而令人沉沦的气息。
这种近乎顶礼膜拜的温柔,比之前任何激烈的亲吻,更让初星心跳失序。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至龙敏锐地感受到了她的轻颤。他抬起头,在昏暗中深深凝视她的眼睛。他撑起身,双手落在她身侧的床垫上,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娜比……”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尾音消失在再次覆上来的、带着试探和确认的唇瓣间。
他细细描摹她柔嫩的唇形,诱哄着她开启齿关。初星生涩地回应着,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隔着衣料感受到紧绷的线条和灼人的体温。衣扣被一颗颗解开,微凉的空气触到皮肤,她颤抖着,随即被他更紧地拥住。
衣物滑落。月光流淌过肌肤,又隐入阴影。
刻意的停顿,滚烫的扫过。创造过旋律的手解构束缚,滚烫与微凉相遇。花香爆炸开来。浓烈,甜媚,充满房间,充满肺叶,充满每一个细胞。
航行的船只在海中最猛烈的浪潮中悬停。给出最后一道通向逃离的门。没有语言,拉近。距离归零,变成刺穿所有朦胧的暖意。
小船进入深水区,缓慢地航行。每次前进都带来新的浪潮。
当月光再次从云层后浮现时,它照亮的是交叠的影子上微小的颤动。像初春河面最先融化的冰层,在看不见的暖流里裂开、旋转、最终汇入同一条河道。
气味在升温的空气里发酵。药膏的凉,汗液的咸,还有越来越浓郁的——像晚香玉在子夜突然爆开第一朵花瓣时,那种不管不顾的甜。
窗外,城市在凌晨三点换了一口气。而在这个房间里,时间以另一种计量单位在流动:以相贴皮肤的面积,以交换的呼吸次数,以心跳逐渐重叠成一个复合波形的那段漫长的、柔软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