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恍惚中,千代听见了丈夫的委屈:
“明年春天就正式嫁给我?那我们现在……是在偷偷做小吗?”
这个混蛋的口中就没有什么好话!
但千代不得不承认,随着这句话的出现,花束的焰尾越发清晰。
“这位夫人,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发现我们这样吧?”
千代恨不得堵住这个混蛋的嘴巴。可她刚想行动,对方又将她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可恶!
可怜的女子只得嗔了对方一眼,却根本阻止不了某个混蛋的剧情演绎:
“夫人,你的丈夫这些天似乎没有满足你啊?看你,激动得……”
更加轻柔的小声在千代的耳畔诞生了:
“水都流出来了。”
森鸥外!
千代小口微张,却根本发不出一丝声音。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凑近,在自己的眉心印下一吻:
“没事哦,夫人。这里是浴室,鄙人可以随时帮你清洗干净。”
混蛋!
热闹的烟花去而又返,千代只能咬牙承受。似乎是对方还算有点良心,温柔的安抚出现了:
“夫人,就算跟我偷情也没有关系哦。只要夫人能在这种事的时候只想到我一人,我也愿意……做小。”
“你……”
千代终于得到了喘息,她瞪着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吐出了内心的想法:
“真要是让你做小,你绝对会让我死的吧……”
原谅她吧。她真的说不出那种昏头话。她只能眼巴巴地盯着丈夫,直到他良心发现。
可惜了,她的丈夫似乎没有这种东西。
因为啊,属于恶鬼的声音撵了过来:
“你说对了。你真敢出轨的话,我■死你。”
她就知道!
“你混蛋……”
软绵绵的声音有气无力地控诉着某人,千代只觉得自己置身暖炉中,整个人都使不上劲。
“混蛋你也爱。”
这句话之后,便是模糊不清的音节,以及一束接一束的漂亮烟花。
直到千代接触到柔软被褥,她这才缓过神。但她真的不想动弹了,干脆就着丈夫的手钻入了他的怀抱。
“坏死了。”
带着羞意的控诉并不能阻止某个男人,千代只能任由对方造次。
“林太郎,只是几天没有,你怎么这样啊……”
回应她的是丈夫的轻吻,以及一声带着急切的哄骗:
“最后一次嘛。千代,好几天了,我好想你的。”
混蛋。
就算是过去的那几天,她也是受害者啊!
哪次不是以她浑身瘫软为结局?
千代慢吞吞地眨动着眼睛,双手却不自觉地跟随着丈夫。
反正,反正她是真的累了。
“夫人……可怜一下你的林太郎吧,嗯?”
这个坏蛋是从哪里进修过了吗?怎么撒起娇来如此得心应手?
千代只得抬起脑袋接受丈夫的吻,以及一句又一句的无意义的追问——就如同过去几天的夜晚那样。
“千代,你是不是最爱我?是不是只有我到过这里?是不是……只想要我?”
“是是是。全是你呀。”
千代被迫靠在丈夫的胸膛上。她很想挣扎一下,起码不能以这个姿势作为最后的结局。
但她的丈夫摆出了一副惨兮兮的模样。不仅如此,对方还凑到她的耳边,细声引诱她:
“我自己掌握不了节奏对不对?还是千代来掌控比较好。”
可是……
千代被迫用手撑着丈夫的胸膛,她刚要起身,便是一个颠簸。
“嗯?夫人怎么停下了?不舒服吗?”
再等千代去捕捉丈夫的表情时,哪有刚才的那一副惨样?完全是笑眯眯的模样,真是恨死她了。
“你!嗯……”
什么叫她来掌控啊!混蛋森鸥外!
视线上下翻腾的空隙,千代只感到腰间的收紧。绝对红了。
逃不开,真的逃不开。
不仅逃不开,这个混蛋的嘴巴里还吐不出好话!
“夫人,你好像很喜欢这样?以后都这样好不好?”
坏家伙!谁……喜欢啊?!
“慢……”
“嗯?你让我快一点?真要命啊。夫人这么主动,作为丈夫的我,岂不是要满足夫人的想法?”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千代的眼前已经是一片汪洋。这片汪洋全是她最爱的酒红色,温柔极了。
与在浴室里不同,这份欢愉已经不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了。
千代努力想要开口,可每当她说出一个音节,某个掌控欲旺盛的混蛋总会将她的话头抢过去。
“夫人,努点力啊。”
“夫人,要是偷情的人都像我这样,你会不会真的厌弃我呢?”
“敢厌弃我,我会让你一个月下不来。”
她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个混蛋家伙呢?
千代颤抖着手,捧上了丈夫的脸。在视线翻滚的过程中,她终于触碰到了对方的唇。
“只有你。林太郎,我不会跟别人……”
回应她的是更加兴奋的丈夫,以及完全变得不一样的饱胀。
“千代,我好爱你啊!最爱你!只爱你!”
在这一声一声的告白中,千代费力地吞下了全部。她的神情很羞涩,但也努力地回应着爱人:
“我也……只爱林太郎。”
最爱林太郎啦!就是……太大了你这个混蛋!
胡闹了一整晚,千代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骗了多少次,又说了多少次胡话。
总之再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她错过了两顿饭。
混蛋林太郎。
千代呜咽了一声,将被子举过头顶,试图逃避昨晚的记忆。
可她越是这样,那些粉色的画面就越是缠着她,让她无法自拔。
“说几句话就那么兴奋……混蛋。”
千代已经记不清自己是如何被哄着全部吞下,也记不清自己到底看见了几束烟花。
她只记得丈夫的酒红色眼睛里满是爱恋。
他真的很喜欢她。
巧了,她也很喜欢他。
超爱!
磨蹭了好一会儿,千代总算有起身的念头。
通讯器的振动打断了她,她摸索着拿起,屏幕上是白兰打来的电话。
千代清了清嗓,接通了:
“我是千
代。”
声音还算正常。如果不仔细听的话,对面是听不出自己的嘶哑的。
都怪森鸥外!
“千代,你该不会还没起床吧?”
甜腻的声音就算隔着通讯器都能让千代心头一窒。她有些心虚地应了一声,内心祈祷这个家伙千万别问出不该问的。
可对面的是白兰。
“嗯哼,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妹夫的技术应该不错,你的嗓子都有点哑了。”
别说了别说了!
羞红再次蔓延,千代干脆缩回了被窝,将自己卷成一团。
她慢吞吞地开口,嗓子里全是嗔怪:
“哥……”
“好好好,不说不说。女孩子嘛,脸皮薄是正常的。”
带着笑意的哄声出现了。千代假装没听见对方的嘲笑,更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确被丈夫满足到了。
夫妻情趣这种东西,白兰就算再和自己的关系好,自己也不可能和他讨论的。
再说了……跟白兰讨论这种东西,不到夜晚,整个好友圈都会知晓的!
白兰,名副其实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祖宗。
“打电话来干什么呀?我还没吃饭呢。”
撒娇这种事,尤其是对白兰撒娇,千代是信手捏来。
她丝毫不客气地下达着“命令”:
“难不成你要请我吃饭?”
“哇哦,猜对啦!你现在不在你的公寓里是吗?给我个地址,我带费佳去找你。顺带请你吃大餐!”
欢快的男声透过通讯器传入了千代的耳中。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报出了现在的住址。
家里的那些设备已经被丈夫拆掉了。因为她跟对方商量过,过几天会邀请与谢野晶子来这里,那些东西的存在总是不太方便。
千代眼睁睁看着对方露出一个可怕的表情,又被迫签下了许多不平等条约,这才让这个家保持一个不被外界打扰的环境。
正好,丈夫出门工作了。白兰应该也要将那份离婚协议送给自己。
“那就等会儿见啦。千代,我和费佳直接去。上次跟你说的,你别忘了哦。”
知道了知道了。监控全拆啦,保证费佳看不见!
千代没有吭声。只是挂断电话后,打开了和丈夫的对话框。
对话框里是对方的絮絮叨叨,以及一份又一份的叮嘱。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讯息,千代心生欢喜。
大致将自己要和友人见面的情况汇报了一下,千代起身洗漱。
镜子中的自己还算正常。起码这一次,她没有在脖颈处发现某些不该发现的痕迹。
某个男人真的很克制了。
千代飞快地打理好自己,又搭配了一套方便行走的休闲服,她这才有功夫拿起通讯器。
入目的第一条通讯便是丈夫的:
【家里都很干净。千代,要我回去吗?】
千代对白兰的到来有点印象。
对方好像提了一句要带自己出门做点什么事情,这种事还是不要让丈夫担心为好。
千代拒绝了丈夫的回家请求,并且还哄着对方好好工作。
很快,新的讯息传来了:
【总感觉你有什么事瞒着我。等项链打造好之后,我亲手给你戴上。】
这是在向自己索取安全感了。
千代熟门熟路地安抚着丈夫:
【都听你的。只有你能掌控我的生活。】
这么一说,果然奏效。
直到门铃被按响,千代都没有收到丈夫的不安。满屏的欢喜也让她不由得微笑。
大致说了一下自己有事要忙后,千代打开了家门。
“好慢哦,千代。该不会忙着跟妹夫聊天,把我们忘了吧?”
嗔怪的声音比人影更先到达千代的感官。
她有些无奈地上前拥抱了这个缺乏安全感的兄长,但也没有忘记另外的兄长。
在与费奥多尔也完成了拥抱后,千代将两人迎进了家门。
白发紫眸的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张扬。他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沙发上,伸手一推,一份牛皮纸包装的档案袋被放置在茶几上。
“离婚协议已经拟定好啦。一式两份。你先把这两份都签上你的名字,然后你留一份,另一份放我这。”
白兰打量着客厅,又将视线移到了千代的身上。
大致看出对方的身体状况,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眼神转向了坐在另一边的费奥多尔。
“费佳,你在想什么?”
白色帽子的黑发青年被拉出了沉思,没有任何犹豫地开口:
“先签字的话,不就代表千代先有‘离婚’的念头吗?森鸥外要是发现的话,千代估计不会好过。要不然就不签了?”
千代的笔尖有一瞬间的停滞,但很快又流畅地书写了下去。
她有大致扫了一眼协议的条款,那些房产什么的她都已经记不清了,也就私库里的某几样东西还能让她眼熟。
直到两份协议都签上了“森千代”的名字后,她垂下了眼眸,将其中一份重新塞回档案袋。
黑色的眼睛看着两位好友,千代叹了口气:
“放心吧,哥哥们。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会拿出来的。”
两个“哥哥”对视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中发现了玩味。
嗯,他们都知道,千代会被某个家伙玩死。
你不提醒她吗?
才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是该让她长长记性。
哇哦,到时候千代被囚禁,你别哭出来就行。
森鸥外要是敢的话,你难道不会第一时间宰了他吗,密鲁菲奥雷的妹控首领?
彼此彼此吧,妹控“魔人”君。
“我说你们两个,”
千代已经将属于自己那份的离婚协议锁进房间的抽屉里,刚一来到客厅,她便看出了两个人的眉眼官司。
超直感并没有发作,她也干脆当做不知晓。
“白兰不是说请我吃大餐吗?都已经快下午两点了,我们还能吃上吗?”
千代按着按键,给丈夫发出自己晚上晚点回家的讯息后,将目光放在了好友身上。
“还有,你让我戴的指环,我已经戴上了。是有什么麻烦要我帮忙吗?”
白兰在挂断电话后又发了条讯息,特地叮嘱她要戴上费奥多尔给她打造的指环。
千代并不傻,大抵知道对方也不是单纯要请自己吃饭。
看这两人的架势,好像是要带自己去做什么坏事?
“先说好,打架的事我不擅长。治疗我倒是可以帮忙。”
千代晃了晃右手,橙黄色的宝石在她的中指关节闪烁,她有些疑惑地看向白兰。
友人们的定位十分准确。
武斗派和脑力派都泾渭分明。当然了,白兰的脑子也不是一般人能抵得上的,他的武力值也不是普通的Mafia能比的。
千代实在想不通,在有白兰存在的前提下,怎么就轮到她上场了。
五个她都打不过一个白兰吧?
“不是什么坏事啦。哥哥带你去拯救世界!这一票干好了,说不准你丈夫那里也有收获呢。”
意味深长的声音传来时,千代只是歪过脑袋看向一旁的费奥多尔。
在这种时候,她还是愿意相信这位友人的话语。
“费佳哥哥,你来说。”
听到这句撒娇,白兰立刻气鼓鼓地转过脑袋。
他双手抱胸,满不在意地嘟囔着:
“你问他?你问他也得不到答案!”
“呵,我又不是谜语人。”
毫不客气的回怼成功噎住了白兰,也让千代面露期待。
带着点异乡风情的声音出现在客厅:
“你知道‘异能开业许可证’吗?我们带你去干票大的。拯救世界谈不上。或许,这也可以算得上是拯救横滨了。”
千代沉默了一下,直接越过这两人来到玄关。
“走不走?我真的饿了。我才醒就陪你们出门,必须好好请我吃一顿!”
“好好好,走嘛走嘛!”
看着两位好友争先恐后地起身,千代这才露出笑容。
她笑嘻嘻地打开家门,带着两人穿梭在横滨的大街小巷。
路边小摊要吃,街边的小店也要进去逛逛。
至于那些什么附加的东西,管那么多干什么?
反正……
千代跑了两步,推着某个白花花的家伙远离路边的棉花糖。
“白兰哥!你再吃下去,真的会变成棉花糖星人的!”
“啊,还有费佳哥!别再用棉花糖诱惑这个家伙啦!”
注视着两位友人的同样笑嘻嘻表情——白兰是笑得挺欢乐的,费佳则是嘴角微微上扬,千代满心欢喜:
“我们要不要拍张照留念一下?拜托嘛,这样的欢快时光真的好难得!”
只可惜少了尤尼。
得到了照片后,千代立刻发送给了缺位的好友。
在得到友人的同样欢快回复后,千代再一次一手带一个,三个人跌跌撞撞地向前迈步:
“白兰,钱包带够了吗?我要把你吃破产!”
“我没带钱包,但是这不是有费佳的嘛。”
“喂,白兰!你该不会又要拿我出来抵债吧?!”
“哈哈哈哈白兰你快闭嘴吧!”——
作者有话说:审核老师,我真的脖子以上!!!!只是口花花一下而已!!!求求让我过吧[爆哭][爆哭]
第72章
告别了友人后,千代进了家门。还没等她打开玄关的灯,她便被熟悉的气息裹挟。
腰间的禁锢紧紧地将她锁定,千代没有挣扎,而是顺势抱住了对方。
“你去了好久好久好久。我根本找不到你。”
委屈巴巴的声音在千代的耳畔诞生,对方呼出来的气息均匀地喷洒在她的耳廓。
有点痒。
但是千代根本不敢有躲闪的念头。
丈夫的话语中除了委屈,便是一股很强的怨念。
千代知道,但凡自己不说些什么的话,晚上绝对死得很惨。
“我有给你发讯息嘛。白兰他们让我去救一个人,那里戒备很严,我有跟你说过呀。”
软绵绵的女声出现时,千代以为自己不会被惩罚。
可她太高估这个家伙的同理心,也太低估自己的重要性。
话音刚落,她的唇便被封住,身子也软了下来。
“发讯息也是有时效性的。明明知道我很担心你,你应该每隔十分钟就发一条讯息才对!”
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千代哭笑不得地捧着丈夫的脸,前后揉搓着,总算得到了一个气鼓鼓的小包子。
“怎么办啊林太郎,你就这么离不开我吗?你还有在好好工作吗?”
千代真的很怀疑这个家伙。他该不会丢下手头的工作光在那等自己的讯息吧?
丈夫的面容更加贴近,千代也得到了一个吻。
“我有好好工作。可是我的脑子静不下来嘛。千代,你的项链很快就打造好了,到时候一定要随身佩戴!不许拿下来!”
这个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要是被白兰他们听见,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大混蛋。
“知道知道。不拿下来。”
千代只好低声哄着,顺带又口花花了一下:
“防水吗?洗澡的时候也不许拿吗?”
“防水。很防水。所以,不许拿下来!”
强硬的声音挤入了千代的耳中,也让她再次咽下了腹诽。
没有办法,这是自己选择的路,她怎么着都要走下去。
再说了,她的心里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小甜蜜呢。
“夫人……今天消失了那么久,晚上是不是要补偿你的丈夫呀?”
不正经的话又出来了。这个坏家伙!
千代嗔了对方一眼,联想到白兰对自己的调笑,她瞬间不满了起来:
“白兰他们都发现了!都怪你都怪你,让我好没面子……”
娇嗔之后,便是一份深深的奖励。
千代满意地看着自己制造的齿痕,指尖稍稍内扣,丈夫的唇又压了过来。
“林太郎,不会再有下次啦。在你的项链没有打造好之前,我就跟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好不好?”
丈夫的气息开始不稳了起来,千代笑眯眯地哄着: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黏人?黏人精林太郎。”
“不黏别人,只黏着你好不好?”
所以她说这个家伙是魅魔一点都不过分!
千代的笑容越发灿烂,她干脆跳了一下,将自己交给丈夫:
“洗澡,然后我们做点开心的事。”
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场高级服务后,千代瘫软在丈夫的怀中。
她凑上前轻轻吻着丈夫的嘴角,得到回应后,她干脆一翻身,来到了上位。
“林太郎,喜欢这样的人,应该是你吧?”
千代不得不承认,她刚才的确很满足。
但是同样的,她还能更加满足。
捕捉到丈夫的眼中闪过几丝兴奋,千代了然对方的想法。
她缓慢下沉,再次回到了欢愉之中。
“开心吗,林太郎?我有没有让你更开心?”
回应千代的是一个颠簸,以及一双扶着她的手。
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飘飘荡荡,千代总算在头脑勉强清醒的时候察觉到了丈夫的欢愉。
“千代……啊……”
这种事,果然还是这个坏家伙更喜欢。
虽然……她也乐在其中啦。
齿痕浮现,千代用指尖虚虚地描绘着丈夫的面容。
她小口地吸着气,努力维持自己。可这个坏家伙似乎兴奋过头了,她的视线越来越虚浮不定。
终于,在漫长的旅途之后,千代来到了目的地。
看着丈夫的失神眼睛,千代高高兴兴地凑上前吻了一下。
“下次还这样?看你超级喜欢呢。”
粉色与粉色交缠之际,千代得到了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以及丈夫的红晕。
清理的过程依旧是由丈夫动手。
只不过千代得到了几下更激烈的吻,以及一句又一句的发狠:
“就算这样补偿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以为就这样能够逃过去了?快说,你今天到底出门做什么了?”
他也太没有安全感了吧?
千代有气无力地开口,将自己今日的行程全都一一道出:
“去了一个地方,治疗了一个老人。没了。白兰和费佳没让我参与太多,治疗完就让我去外面等待。”
她其实也很纳闷,自己今天到底去干什么了。
见丈夫露出思考的模样,千代干脆将一些还未道出的细节讲述给对方:
“那里戒备森严,通讯器被收走,我当时也没办法告诉你什么。”
她只来得及在通讯器被收走前给丈夫发了半条讯息。
等到千代重新接过通讯器时,来自丈夫的讯息已经快把对话框塞满了。
千代连忙给丈夫去了个电话,这才成功安抚了对方。
“他们有告诉过你那个病人的身份吗?”
千代摇了摇脑袋。见丈夫还是一副思索的模样,她叹了口气:
“白兰他们就是这样。需要我的时候也不告诉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只会在事后轻飘飘提一句。总归不是什么坏事啦。”
她早就习惯了这两位兄长的做法。所以在当时被请出那间病房时,她也没有反感。
反正等到自己该知道的那天,白兰会原原本本地告诉她的。
“林太郎,别想啦。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两个异能力者,你还有印象吗?”
话题的转换十分丝滑,千代捉住了丈夫的手指,来回把玩着。
得到丈夫的回握后,千代慢悠悠地开口:
“过几天,恭哥说他会带着那两个少年来见你。好像他还说要和你签订什么合同,你要不提前问问他?”
这是她在回家的路上得到的讯息,千代也没当回
事,只是将这句话记下。
她也好长时间没有看见织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了,说起来还怪想念的。
提到后者,千代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没有给丈夫介绍过对方。
她连忙开口:
“中原中也,他是一个可以控制物体重力的异能力者。这个孩子十分乖巧,对恭哥是十分崇拜。林太郎,我只能为你做到引荐,至于他愿不愿意留在你这,还得看你自己了。”
提起这个,千代便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的丈夫。
当初说好自己给他塞点异能力者供他使用,临到关键时刻跑了一个。
恭哥说,中原中也似乎并不愿意回到横滨,而且对方已经习惯了并盛的生活,对于重新加入一个新的组织有点抵触心理。
这可怎么办呀?
千代苦恼地撞进了丈夫的怀抱,轻柔的拍打在她的后背出现。千代这才慢慢抬起脑袋,注视着丈夫。
“没有关系。夫人不必为此自责。不如说,他不加入港口Mafia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就知道!这个家伙还是想让属于她的助力留在她的身边。
可是……她真的很担心他嘛。
“林太郎,听说同龄人之间会有共同语言。我们要不要让太宰君接触一下中也?”
“嗯?!”
与之前不一样的语调出现了。
直到天旋地转裹挟着千代,她都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
“怎么了嘛?”
撒娇接踵而至,却得不到一个舒缓。千代只得任由丈夫的惩罚实施。
“你叫他叫得很亲密啊。千代,好像在这之前,你也没和我熟到能够称呼名字的地步呢。”
啊?什么?
千代稍稍张着嘴巴,她勉强用这种方式舒缓自己。
这个混蛋!就知道胡乱吃醋的大混蛋!
“鸥外……林太郎……亲爱的……”
越来越胡乱的称呼一个接一个的冒出,到了最后,千代竟然想到了现下里最流行的称呼:
“嗯……老公?”
丈夫有一瞬间的停滞,紧接着,比先前所有饱胀感还要强烈的刺激让千代尖叫了一下。
但她没来得及喊出来,便被丈夫的吻封住。
酒红色的眼睛里闪着骇人的光亮,千代只觉得自己要被这个家伙拆之入腹。
完蛋了……好像刺激过头了?
“再喊一遍!千代,再喊一遍!”
千代的下颌被捏住,她慢吞吞地消化着这份刺激,又顺着丈夫的旨意含着那个羞人的称呼:
“老公。”
“老公好爱你啊!千代,我也有关注流行词汇哦。老婆老婆老婆!”
啊啊啊啊!
千代只想大声地尖叫出来,起码不能让那股欢喜堵在自己的心头。
呜呜呜,怎么这么舒服啊?
她是森鸥外的妻子,是他的老婆。
太羞耻啦!
“林太郎……好羞耻……”
“但是很喜欢,是吗?我的老婆。”
丈夫的温柔再次堵住了那份不上不下的心脏,也成功让千代的脸颊满是羞红。
终于,她在一次又一次的精疲力尽后吐出了自己的羞涩:
“不许在外人面前这样叫我!”
“好的老婆大人。”
紧接着,属于丈夫的黏腻跟了上来:
“但是老婆可以在外人面前叫老公哦。”
混蛋!
大混蛋!
坏死了!
千代委屈巴巴地应了声,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跳是有多快。
“好的老公大人。”
下次就用这个称呼吧?可是真的好难为情啊!还是用之前的称呼吧?
林太郎林太郎林太郎!
老公老公老公!
嘻嘻嘻,她都喜欢!
带着笑意,千代进入了梦乡。昏睡的时候,她似乎感受到了丈夫的热意。
千代没有动弹,任由对方将自己抱紧。
她也下意识地勾住了丈夫的脖颈,让自己更加贴合对方。
“老公……好好睡觉。”
“好……”
迷迷糊糊了好长时间,千代又是在下午的时候醒来。只是这一次,她的房门被敲响。
还没等她招呼一声,外面的人便推门而进。
是她的丈夫。
“千代,起来洗漱吧。然后来吃午饭。”
“你怎么没去上班啊……”
千代试图重启,但失败了。她裹着被子左右摇晃,还是不愿爬起来。
见丈夫难得地在自己身边,千代也不由得抱怨了一句:
“都说了不要了,还来。今晚不许碰我!”
属于丈夫的笑容立刻凑到了千代的视线中,她哼了一声,没有躲开。
“老婆太美味了,做老公的一时半刻没忍住嘛。”
呵,那是没忍住吗?
这个坏家伙就没有能忍住的时候!
娇嗔立刻出现,千代将手伸出被褥,感受着丈夫的小心翼翼搀扶,她总算愿意起床了。
“林太郎,你就没有不舒服的时候吗?不是说男人过了一定的岁数,就……”
似笑非笑的面容让千代说不下去了。
她笑嘻嘻地咽下了所有,借着丈夫的拥抱来到了盥洗室。
“出去,我要洗漱了。”
千代扶着洗手台,单手将丈夫推出了盥洗室。
为了自己的脸皮,她关上了门。
门外,是丈夫的不在乎:
“老婆你躲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混蛋,这个家伙怎么那么无耻啊!
千代气急了,又知道自己嘴笨,干脆不说话。
在丈夫的絮絮叨叨中,千代总算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待在家中了。
合着是恭哥联系了他,说是今晚要代表风纪财团考察港口Mafia,想要探求进一步的合作。
当然了,夫妻二人都知道,合作是真,送人也是真。
一想到今晚可能会见到好几个熟人,千代准备开始给自己上妆。
“等会和我到酒店,我安排造型师给你做造型好不好?夫人,现在还是吃饭要紧。”
千代想了想,也放下了还没开动的粉底。
她打开门,扑进了丈夫的怀中:
“抱我去。我一点力气都没有啦!”
是不是夫妻之间就会黏黏糊糊的?
反正千代就想在最大限度里黏着自己的丈夫。
要他搀扶,要他拥抱,最好一直赖在对方的怀中。
“林太郎,我怎么那么喜欢你呀?”
千代搂住丈夫,给予对方一个轻吻。
丈夫的脚步停了下来,眼睛也扫向了自己。
看着自己最喜欢的酒红色,千代笑嘻嘻地告白:
“最爱你!超爱你!一想到那么厉害的林太郎是我的老公,我就想笑!”
她也的确笑出了声。
可她根本没笑多久,丈夫的深吻便袭了上来。
千代接受了这个黏黏糊糊的亲吻。
“我也爱你!超爱你!全世界最爱你!”
黏黏糊糊的林太郎,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男人!
森千代专属!
第73章
“千代小姐,好久不见。”
清爽的少年音响起的时候,千代的嘴角已经挂上了笑容。
她上前两步,拉过少年的手腕,将他向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中也君,好久不见啦。还有作之助,我们也好久没见面啦。”
千代一手拉一个,将两个年龄相差不算大的少年拉到一旁,太宰治就站在这里。
缠着绷带的少年懒洋洋地抬了抬手,权当打了个招呼。
千代察觉到对方的鸢色眼睛扫过了她的手,又凝在了她的嘴角。
啊呀,忘了太宰君也是个黏人的少年呢。
千代笑眯眯地松开了自己的手,转而推着太宰治的肩膀向前走了两步:
“太宰君,铛铛铛!他们是我给太宰君带来的新朋友哦!中也君和太宰君的年龄
应该差不多,作之助要比你们大一些。”
少年人并没有特别的举动,而是借着这个姿势虚虚地靠在千代的胳膊上。
注意到这个少年的动作,森鸥外的嘴角下滑了一个弧度。
他扫了一眼太宰治,对方的眼睛里满是虚无,一点也没有接收到他的警告。
骗鬼呢。
这个狡猾的小鬼!
森鸥外干脆咳嗽了一声,妻子的关切目光立刻黏了过来。
得到安抚的男人还能怎么办?只能按照与妻子商议过的那般接待着贵客:
“云雀先生,鄙人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召集了兰堂,他应该很快就会前来。”
吃过午饭,森鸥外便带着自己的妻子前往名下的酒店做造型。
其实见面的地点是定在了那座酒店,当森鸥外思索要如何与风纪财团划分利益时,云雀恭弥的讯息传来。
对方计划有变,需要他们在港口Mafia的大楼里见面。并且对方还特地强调,要森鸥外找一座即将装修的大楼,不用太好。
森鸥外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
他们现在并没有待在主楼里,而是在港口Mafia的第五座大楼,也是需要翻新装修的一座大楼。
至于那位突然被提到的“兰堂”,森鸥外更是直接调令。
想必他的今天会过得十分精彩。
在某些时刻,面对危机时的预感也是首领的必备技能。
森鸥外的耳边是少年们的叽叽喳喳。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似乎并不对付。
明明两个少年之前并没有见过,可他们还是宛如一对冤家,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
至于那位有着预知能力的前任杀手,则是木讷地任由这场争吵发生。
“林太郎,”
是妻子的声音。森鸥外顺从地低下脑袋,牵过了妻子的右手。
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妻子的中指关节,宝石的冰凉触感提醒着他,他可能需要及时召唤出自己的人形异能。
“你看他们的关系好好哦。”
妻子的话音刚落,属于少年的活泼气息扑面而来:
“千代/千代小姐,谁和他关系好?!”
不得不说,妻子的眼光还挺正确的。
没看太宰治的面颊都有些泛红吗?
虽然大概率是被气的。
森鸥外并没有忽视另一旁的贵客,他有些歉意地将太宰治造成的糟糕局面揽在自己身上:
“云雀先生,实在抱歉。家里的孩子有点吵了。”
回应森鸥外的是云雀恭弥的面无表情,以及对方的随手一扔。
以森鸥外的动态视力可以看清这个物品。是一个很小的橙色立方体。
小东西被妻子接了过去,她的表情有些惊讶:
“恭哥,你把白兰的匣子抢过来干什么呀?”
匣子?白兰的?
云里雾里的话语让森鸥外垂下了眼睛。他下意识抓紧了妻子的手,安抚的声音很快来到了他的耳边:
“林太郎,别担心。”
千代捏了捏丈夫的手,权当是安慰了。
得到了自己的暗示,丈夫的手也慢慢松开。千代这才有机会观察手中的物品。
刚才乍一看,这个匣子和白兰的白龙匣子很像。但仔细观察,千代还是发现了不同。
匣子的花纹有些繁复,恰巧还是莲花的图腾。
她大概知道这个东西是谁的手笔了。
果不其然,属于兄长的声音出现了:
“等会别来妨碍我。还有中原中也,你也别来碍事。”
千代和被点名的赭发少年对视了一眼,都看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中也君,从现在开始,你的任务开始了。”
千代抬起头,看向会议厅的大门。那里站着一位黑色长发的男人。
对方戴着厚厚的围巾,双耳也戴着厚实的耳护。
“林太郎,”
千代注视着云雀恭弥的步伐,慢慢将右手对准左手的匣子:
“放出异能力!”
开匣!
一瞬间,大量的橙色火焰被注入匣口。在除了云雀恭弥的所有人的目光中,千代打开了这个匣子。
一个十分小巧的白色小人钻了出来。
紫色的倒王冠刺青印在了他的右脸颊,白色的发丝随风飘荡。
在这个小人出现的那一刻,千代迅速拉着丈夫退后。
“白兰!百分之八十的火焰全都给你了!你快点去帮忙!”
这是白兰?!
森鸥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乎就在他怀疑的下一秒,这个小人立刻长大。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一双白色的翅膀在这个已经成为青年人的“男人”的后背张开,对方瞬间飞了出去。
再看云雀恭弥那里,已经和那位兰堂打得有来有回。
“阿蒂尔·兰波,隶属于法国情报机构的超越者。”
轻佻的声音在会议室的上方响起。这个声音有些空灵,又带着些许只有人类才有的戏谑:
“妹夫,你这里还真是藏龙卧虎。”
森鸥外护在了妻子的身前,人形异能也举着巨大的针筒护在妻子的另一侧。
至于那三个少年,森鸥外大致看了一眼。赭发少年已经忍不住冲了上去,却直接被云雀恭弥一拐子抽了回来。
“别来碍事!”
只来得及扔下这么一句,对方又投入到战斗中。
比妻子的火焰还要绚丽的紫色火焰到处弥漫,金色的立方体也越来越多。
森鸥外终于明白,这位妻兄为什么要坚持让自己使用待装修的大楼来接待他们了。
合着他是有架真打啊!
甚至和那个超越者打得有来有回。
不愧是彭格列的最强守护者。
酒红色的眼睛轻轻眨着,森鸥外牵过妻子的手,有些犹豫地递出了自己的疑问:
“白兰先生……是怎么回事?”
妻子还没张嘴,空灵的声音又出现了:
“费佳研发出来的匣子,可以将我的能力转移至这个火焰集合体中。只要这个集合体被千代激活,我便可以远程参与千代的战斗。”
森鸥外没说话,只是一味地握紧妻子的手。
感受着丈夫的紧张,千代连忙打圆场:
“这个匣子是一次性的啦。匣兵器白兰需要借由我的火焰才可以出现,不会对我造成什么损伤的。”
她可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千代没有忘记,在这之前,自己的丈夫和太宰治给自己下了什么套。
笑眯眯的神情立刻浮现,千代远远地观看着这场由超越者和最强守护者制造的视觉盛宴:
“恭哥是彭格列的最强,有恭哥在,什么超越者都不在话下。还有白兰,他虽然不直接参与战斗,但是会将所有的隐患都切断。”
至于这场战斗的缘由?
千代还真的不太清楚。看中原中也的那个冲劲儿,应该是跟他有关吧?
得出了这个结论后,千代反而不担心了。
她干脆拉着自己的丈夫来到少年们面前,笑语吟吟地看着丈夫进行现场面试。
虽然这场面试是双向的,但是千代有信心,任何人都无法拒绝森鸥外的魅力。
果不其然,一旁的战斗刚刚结束,森鸥外这里也结束了面试。
中原中也和织田作之助不仅同意加入了港口Mafia,两人还对森鸥外这个首领表示了忠心。
千代将手轻轻搭在了太宰治的脸颊上,少年的脸颊有些烫。就算隔着绷带,千代还是能感受这份热意。
“太宰君,我不会勉强你和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交朋友。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多和同龄人交流交流,或许……你会开心呢?”
被空洞的鸢色眼睛盯着时,千代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压力。
相反,她改用两根手指捏着对方的面皮,扯着他的嘴角微微向上:
“你明明心情很好嘛。太宰君,今晚一起吃螃蟹吗?”
“咳咳!”
边上是某个男人的咳嗽声,千代不问不顾,继续等着这个少年的回应。
咳嗽声更加密集,千代都快怀疑对方要把嗓子咳干了。
“林太郎。”
只是一声,那份恼人的咳嗽消失不见。少年的回应也出现了:
“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音节,可千代就是知道,这是对方能够给予自己的最大温柔了。
她松开手,转向自己的丈夫。
对方的嘴角强行上扬,大概是想着起码不能在众人面前表露出过分的情绪。
千代连忙牵过丈夫的手,用行动表明自己的立场。
酒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暗芒,千代捕捉到之后,心脏猛地一跳。
她知道,今晚估计会有一劫。
小
气鬼林太郎!
趁众人的视线还停留在刚结束的战场时,千代捏了捏丈夫的指尖。
得到同样的悄悄捏捏后,千代勉强放下了心。
“森鸥外,”
在场的能这样称呼丈夫的,也就只有恭哥了。
千代松开了手,任由丈夫上前。
在这个时刻,她就是一个透明人。
只见她的这位兄长招呼了一下旁边的织田作之助,对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摸出一个信封,恭恭敬敬地递到了云雀恭弥的手上。
“别太为难千代。”
只是这一句话,千代便感到羞意从脚趾蹿上了脑门,她转过脑袋,与白兰对视。
对方的嘴巴一张一合,缓慢的语句出现了:
“妹夫和你的感情真好呀。啊,做哥哥的看到这一幕,真是想哭呢。”
不用千代回嘴,已经有人用行动堵上了这个家伙的嘴巴。
“白兰!她是我妹妹!”
“什么啊什么啊,小云雀你真的不讲武德!千代都答应我,她要在纲吉君面前叫我哥哥的!”
不是,这一点就不用说了吧!
千代干脆闭上了眼,装作不知情。
打斗还在继续,云雀恭弥的声音也在继续:
“森千代,你告诉他,你到底是谁的妹妹。”
“是啊是啊,千代快告诉他,你是谁的妹妹。”
鲨了她吧!为什么这种修罗场都能降临在她的头上?
你们不是来抓那个间谍超越者的吗?
千代十分庆幸,这里也就只有两位兄长。更难缠的家伙还没有在,她只需要敷衍一下就行……
“哥哥,”
只是等待了五秒,通讯器那头响起了兄长的温润声音。
“白兰和恭哥打起来了。”
千代直接点开了扩音键,这一下,所有人都能听见正牌兄长的声音:
“恭弥,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是同盟……”
“白兰说他才是千代的哥哥。”
黑发青年饶有兴致地盯着千代,看着对方手中的通讯器开始不稳,他还好心地递了一句:
“听说他们都商量好了,要在你面前上演一番兄妹情。”
“不是啊,哥你听我说!”
千代终于明白自己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连忙跑到丈夫的身边,将通讯器塞给了对方。
看着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暗示,千代连忙点头应下。
见烂摊子会由丈夫接手,千代干脆逃离了这里。
“我去首领办公室等你!”
原谅她吧,反正都是要死在丈夫的手上,不如发挥对方的最大价值。
再说了,好像这群男人还有事情要商量。
风纪财团、彭格列、密鲁菲奥雷再加上港口Mafia,要商量的事情还真不少。
千代心安理得地躲到了丈夫的首领办公室,又熟门熟路地打开休息室的门钻了进去。
直到将被褥蒙在头顶,千代这才感到有些累了。
输出大量火焰的结果便是身体的疲惫,千代终于抵抗不住这份疲倦,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边的森鸥外则是饶有兴趣地盯着手中的信封。太宰治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中原中也和织田作之助也跟着来到了他的身后。
“那么,沢田先生,可以说说看,这份‘异能开业许可证’的条件吗?”
妻子的通讯器已经被云雀恭弥接了过去。对方稍稍捣鼓了一下,巨大的投影出现在白墙上。
曾经只在资料里见过的那张面容出现在投影上,森鸥外拍了拍手,很快便有黑西装们将桌椅搬了过来。
“白兰先生是故意将千代支走的吧?”
森鸥外坐在了首位,看着这位依旧闪闪发光的青年,又转过脑袋看了看被金属手铐拷在一旁的兰堂。
最后,他又重新将目光看向了云雀恭弥:
“就算是超越者,也是隶属于港口Mafia的属下。更何况兰堂君还是我的干部预备役。这笔交易,可能不是那么好谈呀。”
“呵,”
黑发青年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十分不走心地夸了一句:
“沢田纲吉,你妹妹的眼光比你的好多了。”
回应云雀恭弥的,是含着笑意的承认:
“我妹妹的眼光,自然是好的。只是……”
他的语调突然转了个方向,声音有些低沉:
“森先生,你似乎从很久之前就关注千代了。如果我的情报没有出错的话,千代的身上应该被你安装了某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我想请问一下,我们千代是你的犯人吗?”
“不是哦。”
森鸥外眨了眨眼,嘴角慢慢上扬。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我和千代,是共犯。也就是说,如果千代需要的话,我的人头可以随时都为她奉献。”
太宰治瞪大了眼睛。
他知道,这个时候的他不应该为这个混蛋变态有任何的开脱。
可是他还是被某种情感驱使,在这份所有人的沉默中问出了一句:
“之前不是还说要复兴横滨吗?森先生怎么又觉得自己死去也可以了?”
第74章
千代醒来时,丈夫的面容在她的眼前放大。
酒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千代凑上前,贴上了丈夫的胸膛。
“林太郎……谈完了吗?”
睡意还未完全消散,千代懒洋洋地将手搭了过去,企图用这种方式唤醒自己。
“要不要再睡会儿?白兰先生说你的火焰输出量太大,估计要睡好久。”
千代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脑海深处还有一阵隐隐约约的刺痛。
这种后遗症她早就习惯了。现在还是丈夫比较重要。
“抱抱我。”
千代撒娇着下达着命令,她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丈夫的拥抱,也得到了对方的安抚。
比雨点还要轻的吻落在了自己的眉心,千代闭上了眼,享受着丈夫的温柔。
“老公,你怎么不开心啦?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这个家伙的低落情绪快要煮成一锅糊粥了。千代靠了过去,让自己更加贴近对方:
“说话嘛,老公。”
娇俏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睡意也在这一声声叫喊中驱散了不少。
“老公只是觉得,老婆你为老公做了好多好多。”
羞红慢慢沾染了千代的脸颊,也让她的气息变得有些不稳。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她的变化逃不过这个男人的眼睛。对方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千代依旧没有睁眼,而是任由对方点火。
“几点了?”
小口的喘息中,千代得到了确切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了,虽然又错过了晚饭,但她并不觉得饿。
“老公,轻点。”
只是这声叮嘱并没有让对方听进去,千代的视线起起伏伏,饱胀的情绪也慢慢让她的齿痕反复重现。
“老公……你真的三十二岁了吗?该不会,该不会有偷偷吃过补品吧?”
回应她的是一阵大力的颠簸,以及丈夫的轻咬:
“专心啊,好老婆。”
她的林太郎真的好乖啊!
知道她喜欢这个称呼,干脆从头到尾一直纵容着她。
虽然千代能感受到,对方比自己更喜欢“老公”这个称呼。
“每天都这样,真的不会让你的肾……”
千代还是有些担心。但很快 ,她的这份担心被丈夫展现的实力完全驱散。
她只能捂住自己的嘴巴,阻止那一声声的破碎音节溢出。
太羞耻啦!
“林太郎……慢……”
她真的不敢再刺激这个男人了!她一点都承受不住啊啊啊啊!
昨晚的欢愉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除,现在又有新的印记。
千代已经数不清自己求饶了多少次,也数不清丈夫到底颠簸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在自己坚持不住的时候,是丈夫的哄骗让她从头皮开始发麻。
也是丈夫的哄骗让她看遍了所有的漂亮烟花。
“林太郎!你真的好坏!”
重新恢复体力是过了很长时间,千代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可惜的是,她的丈夫是个听音不听话的坏家伙。
对方只是虚虚搂着她,轻声提醒着她:
“好像有些流出来了。千代不是答应过我,会好好保存吗?”
这还是人话吗?!
千代艰难地探出自己的手,黏腻的触感让她的脸颊通红:
“森鸥外,明明是你强行……”
剩下的话她已经说不出口了。就算那双酒红色的眼睛暗含鼓励,千代也不敢继续说下去。
她只好瞪了对方一眼,小声催促着丈夫:
“快擦掉!”
“不擦不擦。说好的要保存好的,千代想说话不算话吗?”
委屈巴巴的话语立刻黏了上来。不仅如此,千代还察觉到某地的变化。
“要不然,我帮千代堵住吧?”
森鸥外,你真的不是人!
千代还来不及呜咽一声,又被抱住。这一次,就算她哭出了声,丈夫也没有放过她。
“我和千代……在一起哦。”
她真的不想知道是哪种在一起。
千代被迫抓住床单,眼中全是丈夫的面容。
“千代,你明明很舒服嘛。求你了,夸夸你的林太郎吧。”
这种情况,要她怎么夸啊?!
齿痕重复出现,千代断断续续地学着对方,将那份藏在心中的夸奖诉说:
“老公,我们……我们在一起……以后,以后也要在一起……”
森千代真的好爱好爱森鸥外啊。
“爱你……我好爱你啊老公……”
恍惚中,千代听见了丈夫的告白:
“我也爱你啊,千代。”
千代只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颠簸,恍惚结束后,盥洗室已经到了。
她搂住丈夫的脖颈,凑上前吻着对方的唇角:
“闭上眼啊,林太郎。你在这,我有点不好意思。”
可是这个家伙根本不听话。
不仅不听话,千代还感受到比之前更加强烈的视线。
“要我帮忙吗?你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吧。”
千代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她也的确如这个坏家伙说的那般,完全失去了力气。
她只好呜咽了一声,将自己的羞耻心彻底抛弃。
“抱我。”
稍微有些紧的拥抱迎了上来,感受着丈夫的温度,千代的泪水再也忍不住。
“都怪你都怪你!怎么那么多啊!都怪你!”
“都怪我都怪我。这次真的没控制住。”
丈夫的声音有些刻意加大,千代将脑袋埋入对方的脖颈,感受着胸腔带动的轻颤。
“林太郎……这次真的好多好多……最后那次,我都说了不要在里面……”
“抱歉抱歉,没忍住没忍住。”
带着些许讨好的声音出现了。千代稍微扭动了一下,感受着与之前不同的空虚,她抿住了唇。
“下次再控制不住的话,就罚你一个人去洗冷水澡!”
回应千代的,是丈夫的吻,以及一声又一声的轻哄:
“怪我,都怪我。都出来了,老婆有没有感觉好些?”
“下次一定听老婆的。老公跟你保证!”
呵,还想有下次?
千代嗔了对方一眼,干脆捏上了这张可恶的面皮,稍稍带了点力气地扯动。
怪异的面容下,是丈夫的温柔服务。
千代总算消了气,这才选择放过自己的丈夫。
算了,人之常情……
她当时也是半推半就地默许,丈夫也不是全责。
仔细清洁之后,千代又回到了床上。
夫妻二人有过商量,今晚不回家了,就歇在这里。
只是千代记得自己应该是答应过太宰治,说是要和他一起吃螃蟹。
想到这,千代干脆推了推丈夫:
“太宰君也没有吃晚饭吧?说好要请他吃螃蟹的,不如我们一起?”
千代直接忽略了丈夫的咬牙切齿。她笑眯眯地轻声威胁:
“床单被套什么的也要换。辛苦林太郎一个人换好。我去和太宰君联系。”
“别嘛。”
丈夫的撒娇接踵而至。千代不理,自顾自地穿衣服。
她的衣裙早就被破坏得不像话。好在这间休息室里被稍稍改造过,完全符合她审美的衣服摆了一车,她只需要伸手就能穿上新衣服。
“不许让别人换。首领休息室这么私密的空间,你要是敢让不相干的人进来,我就跟你翻脸!”
千代也不想这么恶狠狠地说话。
实在是床单已经被糟蹋得不像话。不仅是床单,被套也被他们弄脏了。
她真的不想被丈夫的下属知道她和丈夫的战绩。
太羞耻啦!
似乎是她的表情很到位,丈夫连忙点头。
千代这才放心低下头穿衣服。
“林太郎,拉链。”
丈夫的服务十分及时。千代见对方已经上手,也乐于停在原地。
看着对方的衬衫纽扣还没系上,千代伸出手划过对方的肌肉。紧实的触感让千代流连忘返,也让她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
“林太郎,”
千代附上了丈夫的耳朵,小声地将自己的新点子道出:
“我要是只上手、不实战,你会不会忍不住?”
似笑非笑的神情出现时,千代缩回脑袋。
她承认她怂了。
“老婆,你是不是还觉得今天的老公不够努力?”
带着笑意的挑逗钻入了千代的耳中。她眨了眨眼,连忙为自己辩解:
“不不不,就是突然想到的。我真的没想这样做!原谅我吧,好老公。”
“好啊,我原谅你。”
爽快的应答让千代不敢相信。
森鸥外这么有良心?
下一秒,丈夫的声音印证了她的眼光:
“我也只上手,不实战。千代应该会比我还能忍吧,嗯?”
这个“嗯”让千代的脑袋晕乎乎,也让她意识到自己今后可能会彻底完蛋。
这个大混蛋!
她就是口花花一下,根本不作数啊!
或许是她的怨念太过强烈,丈夫的疑惑接踵而至:
“千代,我只是说一句而已,你怎么变得这么兴奋?”
混蛋森鸥外!究竟是谁更兴奋啊?!
千代横了对方一眼,利索地跑出了休息室。
她坐在沙发上,用通讯器联络上了太宰治。得知少年还真的在等自己履约,她连忙招呼对方来首领办公室。
丈夫的动作还是比较快的。
等太宰治到达的时候,森鸥外已经吩咐好晚餐,也提醒千代要将新加入的两位成员一起带上。
“林太郎,你就是见不得太宰君好吧。”
明明是她单独邀约太宰治,到了这个家伙的口中则变成了是集体聚餐。
这个坏家伙,怎么还是那么针对太宰治啊!
“新入职的人员在第一天便被首领邀请共进晚餐?这一点传出去的话,你让中也君和作之助该如何在组织发展啊,笨蛋林太郎!”
小气鬼林太郎!
千代正大光明地用口型控诉着丈夫的恶行,成功得到对方的一个恶鬼表情。
“千代真的很喜欢太宰君呢。”
这句话刚落,办公室的门便被敲响。
还没等森鸥外出声,门便被推开。是太宰治。
少年径直地走向千代,在离千代一步之遥的距离半蹲了下来。
“太宰君?”
千代疑惑地看着这个少年,轻轻举起自己的手。
没等她完全伸出,她的手便被执起,又被贴上了少年的脸颊。
“千代小姐,被那个变态缠上,您真的辛苦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千代哭笑不得地动了动,没抽回自己的手。她只好顺着这个姿势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还是个少年,这段时间又忙碌了很久,脸颊上的肉有点少。
“千代。”
是丈夫的声音。
千代没理会,继续轻捏。
裸露在外的鸢色眼睛里全是满足,千代笑了一声,又捏了一下。
“千代!”
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坐不住了。更不知道是哪个醋精奔跑过来挤入了这个单人沙发。
千代只好被迫缩在丈夫的怀中,手指的位置也微微向上偏移。
少年人很快抬起了脑袋,千代的手依旧贴在对方的脸颊上。
恶狠狠的话语钻入了千代的耳中:
“再捏他的话,我就把这个小鬼安排去扫大街!”
哈哈哈,这是什么品种的小气鬼啊?
千代笑意吟吟地回应着:
“你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太宰君处理,你才舍不得呢。”
“不许捏他!只许捏我!”
千代的手臂被强行抽回。她只好用歉意的眼神注视着太宰治,很快得到了对方的了然:
“森首领,太过黏人的话,可能会被抛弃哦。”
“闭嘴!”
气急败坏的声音出现时,千代和太宰治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只不过千代的笑声更加张扬,太宰治的笑意更加虚浮。
“好啦,太宰君也来啦。林太郎这下可以跟我说说看,你今天和哥哥们谈了什么吗?”
千代总算想起自己要问着什么。
她示意太宰治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千代扬起脑袋,看着丈夫的脸颊。
他的睫毛真的好长好长。
眼睛也很好看。
千代暗自夸了一句,重新拉回了自己的理智。
“说嘛说嘛,今天到底谈了什么呀?有什么话让你不开心了呀?”
回应她的,是少年人的解答:
“千代小姐帮了森首领一个大忙。森首领应该是不甘心总是借助千代小姐的力量吧。毕竟,这个家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更希望自己成为千代小姐的依靠。”
千代眨了眨眼,努力消化着太宰治的解释。
丈夫的沉默印证了对方的话语,也让她不由得再次笑出声:
“什么嘛。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吗?只要是能帮上忙,你看中什么都可以拿去呀。”
见丈夫还是沉默,千代干脆上手揉搓着对方的面颊。
“林太郎,你在我们初识的那一刻起,早就成为我的依靠了。从前到现在,再到未来,你一直一直是千代的依靠哦。”
第75章
太宰治已经不想去看某个老男人的表情了。他甚至有点牙酸。
啧,这个黑医为什么总是能走大运呢?
那可是“异能开业许可证”,可以让整个港口Mafia合法经营的许可证。
尤其当他们都知道这张许可证的来历时,太宰治更是觉得不忿。
此刻的他完全像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少年,在他的身上也看不见那份老成。
“千代,你对他真的太好了吧。明明是你救下了那个价值五千亿的富豪,偏偏得到了一张只能在森首领手上发挥作用的许可证。这绝对是暗箱操作!”
太宰治完全无视了森鸥外的瞪视。他的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个他自认为十分傻瓜的笑容:
“千代,你难道没有什么不甘心吗?你的付出与你得到的回报不成正比,你就没有一丝生气吗?”
快生气吧快生气吧!
然后把那个变态扫地出门!
回应这份挑拨的,是千代伸出的手,以及太宰治的乖巧靠近。
女人的手轻轻揉搓着他的脑袋,太宰治干脆再向前凑了凑,方便对方更好地行动。
“千代。”
是老男人的声音。
听得出来,这个变态已经被他彻底激怒,甚至还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太宰治的脑筋转了转,一个好点子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
“千代,你喜欢猫咪吗?”
嗯?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千代已经察觉到腰间的桎梏,更是察觉到丈夫的气息就在自己的脖颈之后。
她没敢有更加过分的动作,更是没敢随意回答。
斟酌再三,千代还是给出了一个万金油的回复:
“太宰君,比起猫咪,我更希望你能够遵循你的内心想法。硬要说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太宰君的。”
“呵。”
阴沉的、带着警告的笑声钻入了千代的耳朵,她连忙给自己找补:
“最喜欢的是林太郎!我对太宰君的喜爱,大抵是对弟弟的喜爱。我希望太宰君好好的。但是,我更想要和林太郎一起共度余生!”
一个轻吻落在了千代的耳根,也宣告着危险解除。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重新将目光放在太宰治的身上。
少年人的鸢色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不再像曾经那般虚无。千代知道,对方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着少年的脸颊肉,给出了新的评价:
“就算是太宰君变成猫咪,也是一只营养不良的猫咪。我喜欢肉肉的太宰君呀。等会不要光顾着吃螃蟹,还要多吃肉和米饭哦。”
千代只来得及戳了那么两下,她的手便被丈夫捉住。修长的、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揉搓着她的指尖,千代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有些快。
她没好气地瞪了丈夫一眼,对方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还很理直气壮地开口:
“老公给你按摩按摩,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这种称呼能在未成年人面前说吗?!
代表着羞涩的红晕从千代的指尖开始绽放,又迅速染上了她的面颊。
她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来自隔壁的目光有些灼热,千代甚至很想破罐子破摔。
反正……反正太宰治都已经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夫妻档了。再多一个亲昵的称呼……应该也没关系吧?
呜呜呜,她还是会不好意思啊!
“太……太宰君,别看了……”
千代躲在了丈夫的怀中,细小的呜咽声从她的喉间钻出。她甚至手下用力,悄悄地捏住丈夫的手指。
都怪林太郎!
“怎么啦,我可爱的老婆大人?”
啊啊啊啊森鸥外你这个大坏蛋!
明明知道她已经羞耻得不行了,还要火上浇油!
千代很想直接跳出丈夫的怀抱,最好离这个坏家伙远远的。
可她挣扎了两下,还是没有逃离这个怀抱。
“好啦,千代,太宰君不会介意的。”
丈夫的安抚终于来临,可千代一点都听不进去。
太丢脸了……
“你混蛋!”
看似丢弃了羞耻心,千代却还是缩在原地。她干脆用手捂住了暴露在太宰君视线下的侧脸,阻止那份视线进一步向前。
“森鸥外!我都说了不许你在别人面前这样叫我!”
千代咬着牙,还是没敢抬头。或许是她的反应太激烈,更强烈的安抚接踵而至:
“千代,我是别人吗?”
委屈的少年音响起时,千代的脸像是被放进了烧水炉,几乎要具现化出蒸汽了。
感受到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越来越灼热,千代终于放弃了抵抗。
“不……太宰君不是别人……”
可是,可是,真的好羞耻啊!
千代讷讷了两声,还是没说出几句完整的话语。
太坏了。林太郎和太宰君不愧是师徒,真的太坏了!
“你们师徒两人……就知道拿我寻开心……”
滚烫的泪水缓缓滑落出眼眶时,千代得到了丈夫的轻吻。
软软的,像是要将她所有的羞耻心全部吞下。
“哭什么?他又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千代,好老婆,别害羞啦!”
闭嘴啊森鸥外!
千代的手指张了张,还是没有握住那只作乱的手。相反,来自隔壁的拉扯感让她不得不松开手、转过脑袋,对上那只鸢色的眼睛。
“千代,为什么哭?他这样称呼你,你明明是开心的吧?”
不,起码不能在你这个未成年人的面前啊!
千代稍稍抽动了一下手,没扯动。她只好放弃自己的挣扎,慢吞吞地将自己的羞耻心捧出:
“我……我想让你看见更好的我……”
见那只鸢色眼睛瞪大,千代的泪水又止不住了。带着委屈的抽泣声从她的嘴边溢出:
“不都是说,家长要在孩子面前保持一个良好形象吗?怎么林太郎和你都没有这样的自觉啊?”
原来是这样。
太宰治握紧了女子的手,他都视线向后移动,又对上了那双酒红色的眼睛。
在这一瞬间,他仿佛被开水烫到,忙不迭地转移了视线。
“不……我不是你们的孩子……而且你们会有属于你们的……”
“太宰君,”
来自成年男性的话语打断了太宰治的抗拒。他不由得回视着对方,让此刻的自己暴露在这个黑夜的掌权者眼中。
“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我做了手术,恰巧千代也不喜欢孩童。所以,我和千代,不会有属于我们的血脉。”
很难用某一种单一的词语来形容太宰治此刻的心情。掌心的烫度渐渐降了下来,缓慢转变成可以被他接受的温热。
他张了张口,试图发出声音。起码他想要发出某个音节,这个音节可以让他变得不再那么蠢笨。
可是太宰治失败了。
他只能任由自己的手被反握,只能任由那个被他发现所有阴暗面的男人下达着命令:
“安心接受吧,太宰君。”
恍惚中,太宰治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也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好。”
他眨了眨眼,终于愿意将自己的内心渴求全部说出:
“千代小姐,可以……摸摸我的脑袋吗?”
“不可以!”
宛如恶鬼缠身的咬牙切齿推翻了之前的所有温情,也让太宰治失去了手中的温热。
“太宰君,我说了,千代是我的妻子!你在这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是想要做什么呢?!”
不是……
这个老男人不是暗示他是他们的孩子吗?
太宰治很想骂一句,最好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来控诉这个老男人的恶劣行径。
“你的控制欲那么强烈,千代小姐真的不害怕吗?要是害怕得逃跑的话,你该不会哭出声来吧?!”
“呵,那也用不着你这个未成年操心!”
“真不知道千代小姐看中你哪一点了。总不能是你的脸吧?”
森鸥外完全愣住了。紧接着,前所未有的委屈突然涌上他的心头,也让他忍不住抱紧妻子:
“老婆,他骂我!而且骂得超级脏!呜呜呜老婆,你一定不是因为我的脸才喜欢我的吧?老婆你说句话啊老婆!”
你也得让我有开口的机会啊!
千代嗔了一眼太宰治,少年人随即向她眨了眨眼睛——还是带着点火上浇油的意味。
耳边的哭声更大了。
虽然千代并没有在丈夫的脸上发现泪痕,但她真的害怕对方会直接哭出来。
毕竟她的林太郎是个爱哭鬼。
“好啦林太郎。喜欢你,喜欢所有的你。你的灵魂、你的性格、你的一切。至于你的脸,倒不是特别重要了。”
“可是我有观察过哦。千代小姐最喜欢偷偷盯着森首领发呆。尤其是森首领的眼睛哦。”
不是,太宰治你就没必要在这时出场了!
千代有些头疼地向后仰,她双手捧着丈夫的脸颊,凑近了一些。
细密的吻落在了丈夫的眼角、鼻梁、唇角,千代轻声哄着:
“老公,你的老婆我呢,超级喜欢你哦!我们不用在意别人的评价,嗯?”
“可是……”
丈夫的唇粉嘟嘟的,亲起来也是软乎乎的。千代笑眯眯地等待着丈夫的回答,手指有在偷偷捏着对方的软肉。
“可是我比你大四岁呢。千代,你之前还嫌弃我年龄大呢。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太宰君一直在心里叫我老男人……”
“你闭嘴!”
千代完全不想知道这个混蛋在揪着什么错不放。好好好,在这等她呢?
不就是提了一句他的年龄吗?至于介意到现在?
千代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反驳着:
“我才没有嫌弃你的年龄!我没有我没有!而且你之前那么针对太宰君,你还不让他偷偷骂两句了?”
“是吗?千代,我们今晚来验证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嫌弃我的年龄。”
丈夫的声音传来时,千代立马跳出了对方的怀抱。她扯过还在一旁坐着的少年,连忙将对方拉着向前走。
“快,我们回家吃饭!超市的螃蟹应该还有,我给你买很多很多!”
她要是再和那个坏家伙待在一起,今晚绝对是死定了!
“老婆,餐厅就在隔壁,晚餐也准备好了。你要是那么着急,不如让太宰君一个人去吃?”
这是人话吗?
千代停下了脚步,笑眯眯地转身等待着。
只见丈夫慢吞吞地跟上,左手向她伸出:
“牵上。”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
千代接过这只手,眼睛疯狂暗示对方,得到的却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太宰君,我今晚能去你的办公室吗?我可以帮你处理文件!”
自告奋勇的帮忙并没有得到应答。相反,千代只得到了一个同样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瞬间炸毛,几乎要跳了起来。
“什么啊!干什么都这样看我!”
混杂着少年音色与成男低音的笑声同时出现,千代干脆谁也不想牵着。
就在她想要同时放开双手的时候,左边的少年终于良心发现,开始为她开脱:
“我还真的被森首领加塞了许多文件。千代小姐要是想帮忙的话,我的办公室随时恭候。只不过,你可能会死得更惨。”
听听,听听!
这位也不是人吧?
千代气鼓鼓地转过脑袋,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只见对方的嘴角微微上扬,温柔得不像话:
“老婆,你想让太宰君换办公室吗?哦,那里可能还缺少一张适合你的床,我现在就安排。”
“太宰治!森鸥外!你们两个自己去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