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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作者:鹿小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41章


    “想看看我吗,千代?”


    诱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千代的思维下意识被对方牵着走。


    不只是想看看他,还想要更贴近他,想要更加用力地去拥抱他。


    “想。”


    在这种时刻,千代自然愿意去遵循自己的内心想法。


    保持爱意并不丢人。隐藏爱意才丢人。


    要是因为一些口是心非的话语,丢弃掉本应该算是唾手可得的欢愉,绝对是傻瓜的做法。


    千代扭动了身子,让自己的坐姿更加舒适。


    她没有错过丈夫的吸气声,也没有错过那抹异常的灼热。


    成年人的相互帮助而已,如果对方愿意的话,她甚至可以做得更好。


    只可惜森鸥外并不会允


    许她突破那条界线。而且自己的措施也没到位,还不到时候……


    真可惜啊。


    “千代,”


    双眼的束缚被摘去,千代重新看见了世界,也看见了属于丈夫的羞涩。


    不易被察觉的红晕已经攀上了他的脸颊,那双漂亮的酒红色眼睛里满是柔情。


    真好看啊。


    “接下来的事情,我来教你。”


    衬衫的纽扣已经被扯开,就算是昏暗的室内,千代依然可以看清属于丈夫的白皙。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慢慢摩挲着眼前的健康肤色。


    似乎是她的动作幅度过大、动作也并不轻柔,总之对方的身体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紧绷,那抹灼热也在持续升温。


    “森学长,要我帮你吗?”


    千代俯下身,缓缓凑近那双眼睛。


    森鸥外的睫毛很细长,平日里她竟然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正好趁现在,她可以好好地数清楚究竟有多少根睫毛。


    “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细密的吻落在了男人的眼角,尽管那双眼睛在控制不住地轻眨,可千代一点都不在乎。


    相反,这个动作就像是一把小扇子,悄悄地扇动着她的心脏。惹得她的心脏在拼命地躁动着,一下两下,几乎要从她的胸腔内跳出去。


    好看。


    真的好好看。


    想亲。


    “我帮帮你,好不好?”


    千代对待一件事物的耐心有很多,这也体现在她的动作上。


    她盯上这双眼睛已经很久了,久到她每次说话,都会引发轻微的颤动。如同蝴蝶振翅。


    “你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看啊,除了我,没有人敢像这样靠近你。


    你瞧啊,除了我,没有人敢像这样拥有你。


    你听啊,除了我,没有人敢像这样诱惑你。


    只有我。


    森鸥外,你的妻子只有我。


    千代得到的是一阵长长的叹息,以及一个更加用力的拥抱。


    她的腰好像要被捏断了。


    但是并不难忍受。


    “森学长,你怎么不说话?”


    森鸥外只觉得自己的理智要在妻子的挑逗中崩溃了。


    他甚至不敢张口讲话。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开了口,身上的这个女人就不要想在今天安然走出去。


    想■她。


    真的好想。


    无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好想好想。


    想亲吻她的唇。


    想亲吻她的指尖。


    想亲吻她的每个角落。


    千代千代千代!


    我的森千代!


    森鸥外止不住地摩挲着妻子,他顺着对方的角度缓慢前行。掌心的温度以及触感告诉森鸥外,他并不是在做梦。


    他干脆翻了个身,让两个人的位置调换。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理智终于回归,他也终于能够平稳开口:


    “扶着我。”


    妻子的双臂听话地挂在了他的脖颈,身体也很听话地抬起,方便他动手。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千代。这种事,我一个人来就好。觉得害怕的话,就看着我的眼睛。”


    森鸥外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神志。他只留了一只手给自己,另一只却在妻子的纵容下游离。


    千代,你刚刚说错了。


    你的眼睛才是最美的。


    尤其是现在,当你注视着森鸥外的时候,是最美最美的。


    想亲。


    无论如何都想亲。


    真的不能亲吗?


    真的只能吻眼角和额头吗?


    根本解不了渴啊。


    男人的吞咽声惹来了一声轻笑,却又被动接受着妻子的按压。


    森鸥外低下脑袋,任由对方凑上来。


    “森学长,你真的好乖啊。”


    她的吻再次落在了自己的眼角,可森鸥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爆掉了。


    她说自己好乖!会不会有什么奖励在等着自己?


    会不会就在下一秒,他们会唇齿相接?


    拜托了千代。可以满足一下我吗?


    手上的动作更加快速,森鸥外只敢虚虚地靠着,没有再更加过分。


    这样就足够了。


    千代还在自己的怀中,千代主动亲吻了自己的眼角,千代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指尖绽放。


    千代……


    好爱你啊我的千代。


    这份爱意是可以说出来的吗?


    一旦被你发现了,会不会连朋友都做不了?


    你会害怕地逃走吧?你会和我离婚吧?


    唯有“离婚”,是绝对不允许的哦。


    森鸥外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他干脆用空着的手扯过了妻子的手,压着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运作。


    “千代,觉得讨厌的话,你就放开。”


    回应他的是一个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嗔怪,以及一声稍微带了点撒娇意味的话语:


    “森学长,我没有帮过其他异性。只有你哦。”


    我知道。


    我知道的。


    千代,对不起,让你看见了这样的一面。


    可是我真的好舒服啊。


    等会我也会让你变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现在,帮帮我吧。


    “等会衣服要是弄脏的话,我下午给你去买新衣服好不好?”


    哄骗的话语还在继续,千代抿着嘴角,没敢出声。


    她只是用一个点头来表示自己的羞涩,以及从未见过这样光景的胆怯。


    这份胆怯并不单纯,还有的则是对于新事物的好奇,和对丈夫的另一面的大胆探索。


    要是在这个时候问问他,是不是只在自己面前这样,他会不会老实回答呢?


    千代的眼神有些游离,很快便被那片酒红色海洋捕捉。


    见自己被抓包,千代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想知道,你也会对其他……女性这样吗?”


    只有我吧?


    只有我!


    必须只有我!


    要是不是的话,我会将你绑起来,绑回西西里!


    我真的会生气哦!


    千代小心翼翼地跟着对方的手法探索,她的手只是覆盖在丈夫的手上,并没有直接触碰。


    但是这也就足够了。


    太刺激了……


    刺激得她真的很想很想。


    属于丈夫的声音传来时,千代已经在考虑对方要是再不回答的话,她等办完事就通知白兰来进行打包行为。


    好在令人安心的声音出现了:


    “只有你。千代,真的只有你。我甚至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很少。”


    这句话当然是假的。


    森鸥外仔细用眼神描绘着妻子的容貌,看着对方的红晕,他的内心异常满足。


    前面的“只有你”是真的。至于后面有关于一个人的时候会做些什么,他肯定不能说真话。


    他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告诉妻子,其实他会看着她的照片进行一些不可细说的事情吧?


    除了照片,还有保存下来的录音,还有一些只存在于梦境的幻想。


    他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完成一次又一次的亵渎。


    每当亵渎结束的时候,他都会控制不住地幻想。幻想有一天,他可以真正地和妻子进行着只有夫妻才能进行的事情。


    千代……


    你一定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你有着动人心魄的美丽。


    我好爱你啊……


    真的……


    好……


    爱……


    “弄脏了。”


    千代任由丈夫的身体靠过来,她只是用小臂来完成一个拥抱的动作,手指却虚虚地悬在半空。


    和其他液体不一样的感觉。


    说不上来的形容词。谈不上美好,也谈不上坏。


    因为这是森鸥外的。


    “舒服吗?”


    回答她的只是一个破碎的音节,以及一阵代表着羞涩的呜咽声。


    属于千代的轻笑响起,很快,她的丈夫便用行动表达着他的不满。


    感受着腰间的力度,千代没敢再进行逗弄,而是一字一句地将自己的想法全部道出:


    “我第一次做这种事,难免会出错。等以后你多教我几次,我应该就能做好了。”


    是啊,多教我几次。


    亲密接触变多了,两个人的心也会变得更加靠近。


    到了那个时候,对方就算再不喜欢自己,他也只能依靠自己。


    可是……该怎么才能让一个男人更加舒服啊?那份满足的笑,她真的好想再次看见啊。


    她要不要找别人取取经?这种事要找谁问呢?


    白兰吗?总不能逮着一只羊薅羊毛吧?


    费佳吗?那个家伙是冷淡挂吧?


    至于哥哥和恭哥,她是想都不敢想。


    她是疯了才会找上这两位取经!


    算了吧,还是以后仔细学学吧。但愿自己天赋异禀?


    就在千代定下要好好学习的目标时,来自丈夫的疑问出现了:


    “千代,你在想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大概是这个声音太过诱人,又大概是


    现在的千代已经心满意足,她的上下唇瓣一碰,绝对不能告诉丈夫的话语就这样蹦了出来:


    “我在想找谁取经能够让你更加舒服。”


    森鸥外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等,这种事也是可以找别人的吗?!


    是他没有满足这个小坏蛋吗?!


    不对吧!这不对吧!


    难不成……千代以为自己不行,以为自己的行为不好,想要换个人体验一下……


    这个时候,就算他再怎么纵容自己的妻子,他也觉得对方是在玩火。


    这是在他的心理防线上来回踩踏啊……


    真是坏心眼,我的千代。


    “你不找我,难不成还想找别人?!你说过只有我的!”


    森鸥外抬起了脑袋,紧紧盯着自己的妻子,生怕错过了对方的任何一个微表情。


    “只有我,对不对?对不对嘛千代!”


    千代只觉得自己的耳朵要被磨破了。她也没说一定要找别人啊,不是说了……


    好像是没说完全哦?她的森鸥外该不会以为她在质疑他的男性尊严吧?


    绝对不是啊!那东西的尺寸……她真的不敢想真到了那个时候,她要怎么办。而且时间也是很持久啊,弄了好久好久呢。


    千代连忙亲了亲丈夫的眼角,对方的脸色肉眼可见得好看了许多。


    艳丽的红色浮现在他的眼尾,衬得他的眼睛更好看了。


    “我还没说完呢。我左思右想,还是跟在你后面好好学习。嗯,但愿我天赋异禀!”


    完完全全的没有错!她森千代就是这么……


    “你轻一点啊……”


    不要!


    绝对不要!


    森鸥外听不见妻子的声音,也听不懂对方的暗示。


    他只是一味地扯过妻子的手,再次给她施压:


    “我现在就教你。要好好学习啊,千代学妹。毕竟像你这样天赋异禀的好学生,是真的很少见呢。”


    气死他了!


    “来,我们继续。你记得凑近一点,方便我们的教学演示。”


    他真的要气炸了!


    “千代,你要是想找别人的话……”


    还没等森鸥外说完,来自妻子的否认立刻出现:


    “不找别人不找别人。我只找你,只帮你!你……很好。真的。”


    这还差不多。


    笑容重新浮现在森鸥外的脸上,但他仍然不肯放过这个差点让他怀疑自己的小坏蛋:


    “那我们开始上课吧,我的千代学妹?反正衣服都已经脏了,千代,你不介意弄得更脏一点吧?”


    第42章


    千代脑袋已经昏昏沉沉。大脑已经无法思索,欢愉却在一波一波地追赶着她的躯体。


    “不要……不要了……”


    浪花飞溅的同时,千代只能看见落日的余晖。是酒红色的残阳,很好看。


    “千代,舒服吗?”


    丈夫的声音从浪花的背后传来,悠悠荡荡地飘进了千代的耳中,又悠悠荡荡地飘进了她的脑海。


    她只能勉强伸出手推着对方,却得到一份强有力的桎梏。


    “握着我的手。”


    森鸥外品尝着自己的兔子苹果。美味甘甜的果汁被他卷入口中,不消片刻便进入了他的腹中。


    好吃。


    还想继续。


    抱着这样的想法,森鸥外很快便投入了自己的享用中。


    手掌心传来的无力感并没有阻碍他的进食。相反,他极其享受这份无力感。


    美味食材向他展开叶片的一瞬间,他已经想好该取用什么样的部分来涮烫自己的火锅。


    这片要拿着,那片也要拿好。总之,属于妻子的所有,他全都要。


    火锅沸腾的那一瞬间,绿叶菜便会被投入这份滚水中。只需要几秒,菜叶便会被烫熟,紧接着便可以入口。


    真的很好吃。


    森鸥外不得不承认,他的用餐礼仪算不上特别好。因为他并不懂得吃完就要擦嘴的道理。


    反正已经入秋了,他也要涂抹一些润唇的东西。


    男人满足地起身,扶着妻子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他轻轻凑上前,将自己的唇送入了妻子的眼帘:


    “千代,我的嘴巴亮晶晶的,是不是很好看?”


    被询问的千代只得再次伸出手,拦在了丈夫的唇前,勉强捂住那张总是不知羞的唇。


    湿漉漉的触感席卷了她的掌心,当她意识到对方在干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因为她的指尖再一次沦为对方的玩物。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那一处迅速攀附到她的大脑,也让她再次看见了烟花的焰尾。


    “唔……”


    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千代短暂地深吸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的拒绝吐出:


    “不……不要啦……”


    原本应该是明亮的黑色眸子此刻已经满是雾气,她甚至能够感受到落泪的冲动。


    好累。


    想睡觉。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哄骗的声音还在继续,千代根本不想去相信。


    对方张口闭口就是“最后一次”,天知道她究竟经历过多少遍!


    数不清,真的数不清。


    如果每天都这样的话,就算是彭格列的体质,也吃不消啊……


    一想到可能夜晚还有类似的活动,千代更是提不起精神。她只好努力将自己的身体缩进丈夫的怀抱,软绵绵的求饶声是一遍又一遍:


    “森学长……真的不要了……我好累哦……”


    大概是真的累了,千代竟然就这样昏睡了过去。


    陷入黑暗前,她似乎听见了丈夫的声音。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再继续的话,她真的会死的……


    关注着妻子一举一动的森鸥外当然知道对方的极限。他轻笑了一声,小心地拥着心爱之人躺下。


    “谁让你怀疑我?下次再说那些话,就把你……”


    剩下的话语已经淹没在一个轻吻中。森鸥外拉过一旁的被子,细心地盖在两人身上。


    耳边是妻子的呼吸声,怀中是妻子的腰肢,鼻腔是妻子的气味。


    真好。


    就是不知道千代的身板还能不能承受今晚的冲击?


    他要不然就大度一次,放过对方吧?


    熟睡的千代恍然未觉,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发沉重,腰间的温度越来越烫。


    终于,她受不了地推了推,那抹温度也很快离开了。


    她重新陷入了沉睡。这一次,没有任何不适的温度,千代安安静静地睡了很久。


    再次醒来的时候,枕边并没有丈夫的身影。


    千代眨了眨眼,勉强唤醒了自己。


    身上的不适已经离去,随之而来的是黏腻感以及印象中有些皱皱巴巴的衣服。


    千代不得不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还是睡前的那一套,已经弄脏了,根本穿不出去。


    意识到这一点,千代的脸“腾”地一下变红。她甚至不需要用手试探就知道,脸颊的温度烫得惊人。


    这次的胡闹真的是跨越了新的阶段,甚至她有预感,以后的胡闹等级更是会上升一个新的台阶。


    有点羞耻。


    但更多的是甜蜜。


    千代干脆将脸埋进自己的双手中,借此机会短暂地逃避一下现实。


    可那阵响彻脑袋的鼓点让她没办法集中精神,也让她再次回想起自己的这双手曾经做出了怎样的举动。


    虽然是用湿巾擦过,虽然并没有直接触碰,可千代的脸却越来越烫,连带着双手也染上了这份热意。


    她的指尖轻颤,慢慢离开了自己的脸。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索,也让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这副表情根本就是欲盖弥彰。


    果不其然,在注视着丈夫拎着手提袋进来后,千代便觉得自己的呼吸


    极其困难。


    没有光照的房间格外昏暗,她只能借着门外的光亮看清对方的动作。


    见丈夫的手已经放在了电灯的开关上,千代连忙喊出一句:


    “不许开灯!”


    完蛋了!这不就等于告诉对方,自己心里有鬼吗?


    千代干脆扯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起来。


    棉花的柔软触感提醒着千代她究竟做出了怎样的幼稚举动,可她仍然不管不顾地躲在被子里,甚至还不断地在内心祈祷门口的男人赶快离开。


    太羞耻了……真的是太羞耻了!


    一想到自己还大言不惭地认为自己是什么天赋异禀,千代便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被欢愉弄得昏睡过去,她估计是第一人。


    太没用了!真的好没用啊森千代!


    床铺的塌陷感传入了千代的感官,她抓紧了手中的被褥,没敢有其他动作。


    “你出去……”


    沉闷的声音透过棉花传入了森鸥外的耳中,他仿佛没有听见,依旧按照预定好的动作行动。


    他张开双臂,就着妻子的蜷缩姿势,将其拥入怀中。


    “我出去的话,谁来给你换衣服?别害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把门关好了。”


    怀中的“被子团”并没有回应,甚至连动弹都没有。


    森鸥外只觉得这样的妻子真的很可爱。


    他再次出声哄着对方:


    “千代,你不想看看我给你买的新衣服吗?很好看的,特别衬你哦。”


    不。完全不想。


    拒绝的话语已经被千代含在嘴边,可她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可恶可恶可恶!


    凭什么这个家伙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凭什么这个家伙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森千代,你这个笨蛋,你输了个彻底!


    千代越想越觉得自己很没用,越想越觉得生气。


    那股无名之火似乎徘徊在她的心头,久久不愿离去。


    既然这样的话,那她就要好好地发一通脾气!最好将这个大坏蛋吓跑!


    谁让……


    谁让他不喜欢自己?


    就应该受着!


    秉着破罐子破摔的宗旨,千代干脆利索地掀开被子,直面自己的丈夫。


    “我不想看!我也不换衣服!就这样出门,让别人都知道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让你……”


    千代说不下去了。


    因为来自丈夫的怀抱接收了她的所有小脾气。那只手一点一点地顺着她的后背,歉意的话语一句接一句:


    “抱歉啊,千代。是我欺负你。”


    “我真的控制不住嘛。”


    “要不要打我一下?一下能消气吗?要不要多打几下?”


    “我真的不知道那种事情会给你带来困扰。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不,其实你没有欺负我。是我自愿的。


    我也没有控制住呀。这种事怎么好控制呢?


    不打你不打你。我怎么舍得打你呢?


    一点都没有困扰。我就是有点害羞,不知道怎么办……


    不讨厌你啊。真的。我好喜欢你啊。


    千代默默地在心中回复着丈夫,回复着自己的心爱之人。


    她伸出手,环抱着对方的后背,慢慢地吐出了属于自己的小情绪:


    “我……我在无理取闹嘛。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一想到自己被你弄得睡过去,我就……”


    千代说不下去了。丈夫的怀抱越发用力,她像是要被对方揉进骨血中。


    好疼啊。


    她的心脏好疼啊。


    森鸥外……


    再用力一点好不好?


    “森学长……你要帮我换衣服吗?我没有力气了,你帮帮我嘛。”


    回应她的是来自耳根的潮湿感,以及一句含糊不清的夸奖:


    “无理取闹的千代,也很可爱哦。”


    什么啊,这算是什么回答啊?


    无法控制的甜蜜感涌上了千代的心头,很好地浇灭了她的那些不安。


    是啊,所谓的无理取闹,所谓的发脾气,只是她表达内心不安的方式而已。


    她真的好害怕。


    森鸥外会不会觉得她很轻浮?会不会觉得那种事不应该是和她一起做?会不会在做完所有的亲密事后翻脸不认人?


    无数的恐慌都消失在对方的怀抱以及话语中,取而代之的则是被肯定的甜蜜感。


    “森学长,以后……我们也要那样吗?就是,就是你说过要教我的……”


    千代小声地为自己争取着,她甚至没好意思用更直白的话语来补充说明。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止住了话语,也让她在下意识地等待对方的回答。


    潮湿感更加清晰了。千代大概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哦。别继续了,你快帮我换衣服啦!”


    “可是……”


    似乎是对方还含着东西的缘故,总之来自丈夫的话语有些黏黏糊糊的:


    “你再让我吃一会儿嘛。千代,很舒服的,对吧?”


    这个家伙怎么随时都要……


    千代很想制止这种行为。起码在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上,他们应该是准备回家吃饭了,而不是还窝在这个小房间里。


    可惜的是,她就是个不争气的家伙。


    “那你再……疼嘛。轻一点啦。”


    第43章


    恼人的水渍声一直在持续不断,千代很想有气节地推开这个男人。可每当她的手指稍稍用力时,对方像是有探索雷达一般,准能出声提醒:


    “再来一会儿嘛。”


    要命。


    真的要命!


    撒娇的森鸥外,真的好可爱!她总是会下意识地去满足对方的要求,不管这个要求究竟是有理还是没理。


    可恶啊,你就不能强势一点吗森千代!


    “几点了……”


    软绵绵的声音从千代的喉间溢出,她本意是想利用时间来提醒这个家伙不要太过分。可谁知对方更加用力了起来,甚至还含糊不清地回答着她:


    “才五点呢。现在回家好早的。”


    可是再弄下去的话,指不定又要拖上一两个小时。


    到时候没事也弄出事情来了。


    一想到他们做的这些事可能暴露在那个未成年的少年眼前,千代便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她小心地揪了一下丈夫的头发,没怎么用力,却也很好地让对方停了下来。


    “森学长……还要换衣服,还要回去做饭,还要……”


    千代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对方的嘴角也在微微上扬,像是在鼓励她继续往下说。


    往下说?


    意识到自己在暗指什么,红晕立刻攀上了千代的脸。大团大团的绚烂火烧云在她的画卷上展开,以至于她只来得及嗔了对方一眼,便得到一个更加用力的怀抱。


    腰……要断了。


    可是很舒服啊。


    千代叹了口气,任由自己靠在对方的怀中。她的脑袋不由自主地搁置在丈夫的肩上,眼睛无神地望向前方的墙壁。


    “森学长,回家嘛。回家……洗完澡后,随便你做什么好不好?”


    撒娇她也会。哄人她更是手到擒来。


    可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当她说完这句话后,她的丈夫反而更加……兴奋了?


    “千代,我还想继续嘛。再来一个地方,吃够了就回家。”


    循循善诱的声音仿佛他们是在补课,而不是在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你当我是自助餐吗?


    千代只能是羞赧地闭上眼,默认了丈夫的所有行为。


    喜欢你。


    好喜欢你。


    就算你做的事情有点过分,也没有关系。


    谁让……我喜欢你呢?


    她的连衣裙的拉链在腰侧,拉链拉开的声音在这个不大的空间内极其明显。


    千代没有说话,但是她的指尖轻颤暴露了她所有的想法。


    被丈夫服务,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举措。


    因为她真的很羞涩啊。


    羞涩到恨不得再次将被子盖在头顶,从头到脚地将自己包裹起来。


    这和前戏有什么区别啊!


    的确没有区别。


    那只手的温度已经沾染上了自己的肌肤,千代不用低头观察就知道,自己的肌肤上绽放着粉色的花海。


    热意一点一点地侵占着她的脑海,让她再次变得有些昏沉。


    “别


    ……”


    千代很想用手阻止对方,可是这个坏家伙只是一味地用那双酒红色的眼睛攻击着她,让她的双眼不自觉地升起了雾气。


    “很舒服的呀,对不对?”


    轻柔的揉捏夹杂着酥酥麻麻的触感,席卷了千代的所有感官。


    她想,如果对方更加用力一点的话,会更好吧。


    “千代,告诉我,你想我怎么做?”


    大概是天使的声音?


    反正魔鬼应该不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着这么让人心潮澎湃的话语。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有一股暖流从对方的手指揉捏的地方蹿到自己的小腹,再直线向下。


    “用力一点。”


    比猫叫大不到哪里的声音下达着命令,千代蜷缩着手指,抵在了丈夫的胸膛上。


    “这样,可以吗?”


    比之前的力度稍微大了一点,但是根本解不了渴。


    千代干脆捧上了丈夫的脸,固定住那片酒红色的海洋。她一字一句地传达着自己的羞涩,也一字一句地命令着对方:


    “再、用、力、一、点。”


    不知是谁的呼吸声更加沉重了,也不知是谁的手被抓住,更不知是谁的脑袋低了下来。


    千代慢慢抬起下颌,潮湿感在她的下颌处游荡,隐隐有向下的趋势。


    “千代……我可以吃吗?”


    你都这样了,你还问我做什么?


    千代很想将这句话扔给这个坏家伙,可那份潮湿感更加浓厚,手指的力度也是更加用力。


    她知道,这是在等自己的回答。


    “回家……回家洗完澡……”


    千代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张充满雾气的画面。画面中,属于丈夫的脸一直在摇晃。藏在雾气中的那张脸有点让人看不清,却一直让她很安心。


    真糟糕,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她居然想……


    想……


    “千代,我们是夫妻呀。可以一起洗吗?”


    这个声音打断了千代的所有羞恼,像是击碎了陶土罐,又像是打破了她一直以来的认知。


    总之,那份黏黏糊糊的声音一直追着她,想要找她讨个说法:


    “可以吗?我可以帮你洗哦。”


    不,别说了!


    再说下去的话,刚才的幻想又该出现了。


    森鸥外怎么知道自己也想……


    不对吧,这不对吧!


    就算是夫妻,这样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不……不行。”


    千代不用猜就知道,对方口中的“洗”应该不是什么正经的洗澡,更别说和她的幻想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天知道她只是想要帮森鸥外擦个头发,最多就是偷偷摸摸地从背后拥抱着他、偷偷摸一把他的腹肌。


    这个坏家伙都在想什么呢!


    千代动了一下手腕,还是没有抽出。来自弱点的酥麻触感又让她的手完全无力,她只好呜咽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真的不行吗?”


    属于丈夫的声音还在继续,千代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片酒红色海洋。


    再看下去的话,她真的会溺毙在这片大海中。


    她会什么都答应对方。


    “那今晚可以吃吗?我好想吃你啊,千代。我们是夫妻,对不对?”


    对方的潜台词大概是“夫妻之间什么事都能做”。巧的是,千代其实已经被他磨得快要丧失自主权了。


    正好这个难缠的坏家伙也松了口,千代趁机放松了自己。


    “可以……”


    原谅她吧。森千代真的是一位保守的东方女性,就算见过了西西里的开放风土人情,她也始终说不出某些单词。


    可恶啊,森鸥外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


    明明没有其他女性,明明是在兄长那里过了关,可是对方总是能够将这些话自然说出……


    他真的不会害羞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千代睁开了眼。视野里的丈夫正在低着脑袋,潮湿还在继续。


    可她的动作还是被对方捕捉到,那份潮湿感也随之慢慢干涸。


    “不高兴吗,千代?告诉我,你对我的服务哪里不满意?我改嘛。”


    完完全全是撒娇的语气。


    这个家伙仿佛没有什么羞耻心,眼巴巴地盯着她。


    千代突然很想知道,组成“森鸥外”这个人的必要因素是什么。


    在这个必要因素中,有“喜欢森千代”这一个因素吗?


    “森学长……你为什么总是会说出那种话?你……不觉得羞耻吗?”


    齿痕在千代的唇上显现,她眨了眨眼,双手也抽了出来。


    作为妻子的她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啊,得到解放的手指正在慢慢摩挲着丈夫的唇,她像是一个坏家伙,追着讨要一个答案:


    “害羞吗?”


    熟悉的潮湿感再次沾染了千代的指尖,也让她莫名兴奋起来。


    她慢慢地推进着自己的项目,轻轻拉扯着那一处的柔软。


    她想,如果森鸥外的回答让她满意的话,她也可以满足对方的需求。


    那个最开始的需求。


    “不觉得难受吗?”


    回应千代的是更加强烈的人工服务,以及那只已经离开自己弱点的手。


    她不自觉地挺起了腰杆,将自己的所有弱点都暴露在自己心爱之人的眼前:


    “想要……吃,是吗?用点力啊,森学长。起码让我看见你的诚心呀。”


    糟糕了。她好像……有些暴露了她的一些过去了。


    这种要命的语气,绝对不是出自她这个“单纯善良”的学妹之口。


    起码是完全颠覆了自己在对方眼中的乖巧形象吧?


    可是……


    森千代要的是一个能够接受她所有的森鸥外。


    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完全包容她所有任性的丈夫,一个可以在看清她的本质后,还愿意去喜欢她的丈夫。


    虽然森鸥外现在并不喜欢她,但是这一点并不妨碍森千代将自己的那一面暴露出来。


    你看啊,森鸥外。


    就算是这样,就算是厌恶我,你也逃不掉!


    敢逃走的话,就把你绑回西西里。


    你说好不好?


    黑色的眼睛里出现了几丝亮光,丈夫的乖巧表现也让千代逐渐大胆了起来:


    “森学长,表现好了的话,会有奖励的。你想要我的奖励吗?”


    喜欢你。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如果你想要我的话,我可以给你。


    完全给你。不需要措施的那种。


    大不了事后吃点药算了。


    相对应的,我需要你……


    “森学长,你讨厌我吗?”


    爱我。


    “觉得恶心吗?”


    用力地爱我。


    “觉得我是个坏孩子吗?”


    只需爱我一个人。最好永远只看着我。


    人工服务似乎上升了一个等级,不只是她的手指,还有她的腰肢,也有相对应级别的人工服务。


    她的腰肢要被捏断了。


    绝对红了。


    但是千代很满意。


    她慢慢抽离了自己的手指,看着上面的水渍,她举在自己的唇边。


    手腕上传来的阻力并没有打断她的行为。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粉色一闪而过,点点的水渍也被她吞之入腹。


    看着丈夫的眼睛,千代慢悠悠地回复着对方的不可思议:


    “这是奖励哦,森学长。”


    第44章


    大约是自己的这副模样完全颠覆了对方心中的形象,千代只觉得丈夫的视线宛如一颗火星,只需要一秒,燎原之火便立刻引爆。


    这样看着她……


    是被她的行为吓到了吗?


    代表着不愉的齿痕慢慢染上了千代的唇,也让她肉眼可见地情绪低落了下来。


    “好嘛,刚刚是我错……”


    她的手腕被用力向前拉扯,腰肢的力度也在这一瞬间变大。


    不知道对方是用了怎样的技巧,总之在千代眨眼的片刻,她已经坐上了那片紧致的肌肉。


    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千代有些不知所措,手腕上的桎梏再次便强,她不得不顺从着丈夫的行动。


    属于丈夫的粉色慢慢侵染着她的指尖,千代注意到,刚


    才被她舔舐过的那一小片指腹,再次得到了更深层次的人工服务。


    指尖被柔软裹挟,腰间的温度也在向上攀附。


    “千代……”


    想吃。


    想把千代一点一点地吞进肚子里。


    想要让千代沾染上森鸥外的味道。


    可以吃的吧?可以吃的!


    森鸥外慢条斯理地处理着自己的食材。今天的食材特别新鲜,新鲜到他甚至能够触摸到几滴露水。


    绿菜叶的处理方式,是一片一片地剥开,再一点一点地用手指清理着。


    大约是他的手法很到位,这份美味的绿叶菜也舒舒服服地展开了全部。


    “真美。”


    愉悦慢慢充盈着森鸥外的内心,他开口询问着自己的妻子:


    “舒服吗?”


    妻子的回答可以忽略不计。因为啊,她的眉头已经完全舒展开,脸颊上的红晕彰显着她的羞涩。


    男人轻轻凑上前,注视着自己的妻子。


    他的妻子很美。不论是什么样的妻子,都十分完美。


    最高级别的服务就是为了让对方露出这样的表情。欢愉在一瞬间席卷了森鸥外的心脏,也让他更加小心翼翼地爱惜着对方。


    “疼……”


    千代很想推一推丈夫的脑袋,起码让他能够短暂地放过自己。


    可当她搭在对方的后脑时,酥麻感再次变得清晰了起来。


    不是让你更加用力啊……


    这个坏蛋!


    可是真的好舒服……


    千代干脆放弃了抵抗,虚虚地用手掌描绘着丈夫的后脑。发丝擦过她的指缝,缠绵极了。


    “告诉我,你想不想?”


    丈夫的声音还在继续,千代却不敢有任何回答。


    她的指尖稍稍向内扣了一下,对方的脑袋又低了下去。


    “原来是想啊……”


    闭嘴……


    就算是内心腹诽,也没有办法用更加严厉的语气。


    千代不得不承认,在这种事情上,她还是不如这个坏家伙。


    什么“天赋异禀”啊,她怎么可能天赋异禀!


    光是不碰到那条界限,对方就能有无数种办法对着自己。她怎么可能玩得过这个坏蛋啊……


    “千代,你真的好香啊。要我夸夸你吗?”


    又来了。属于森鸥外的诱惑又来了。


    千代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架在了钟鼓之上,满脑都是“咚咚咚”的鼓点声,以及属于丈夫的诱惑声。


    “你……你夸夸我嘛。”


    软绵绵的、像是耗费了很大力气的声音从千代的嗓中溢了出来。


    她的眼角有些发热。不用去摸都知道,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这是激动过度后的表现。


    烟花……漂亮的烟花,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


    “千代,我今晚也要吃哦。”


    “不只是今晚,明天、后天,我也想吃嘛。谁让千代这么香……”


    “我让你舒服吗?叫出来好不好?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小声点叫给我听嘛。”


    这个混蛋!她是让他夸一夸她,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千代很想推开这个恼人的家伙,可她根本用不上力。


    不仅如此,在对方发言之前,他还引导着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腹肌上。


    手感还是如印象中的那般好。


    千代流连忘返了很久,几乎要误认为这个晚上都要在对方的怀中度过了。


    “好不好嘛?今晚?”


    催促还在继续,千代闭上了眼,稍稍用力按压着丈夫的脑袋。


    “你不继续我怎么答应你嘛……”


    她真的是在撒娇吗?她真的是在向自己的心爱之人撒娇吗?


    而不是在发出邀请?


    明知道今晚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可千代还是狠不下心拒绝。


    甚至她已经放弃了所谓的羞耻,回到了丈夫一开始的提议上:


    “洗……你来找我……我们……你轻点啊。”


    轻不了。根本轻不了。


    森鸥外只想将自己沉溺在妻子的温柔中。他终于明白了,存在于梦中的妄想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


    最重要的是,自己得要去学会争取。


    千代……


    你真的好乖啊。


    我这么欺负你,你都没有生气。


    就是因为我是你的丈夫吗?


    好啊,既然这样的话,我会好好地欺负你。


    最好将你欺负得只认识森鸥外,不认识其他人!


    森鸥外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绿叶菜的滋味很不错。完全舒张开的鲜甜滋味也很好吃。他的荒芜之地上,满是食材的清香以及柔软触感。


    他抬起头,眼中浸满了温柔。


    妻子的失神已经被他牢牢记在心中,装裱成画悬挂在他的心头。


    “千代,试一试,好不好?”


    男人没有让妻子逃脱,而是引导她的手慢慢描绘着属于自己的一切。


    他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躁动,也能感受到妻子指尖的颤抖。


    “时间……”


    千代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娇嫩的绿叶舒展开来,代表着清晨的露珠缓缓滑过。


    “回家、回家再……。”


    这是她唯一坚持的。


    他们真的不能再耽误了。她甚至都快忘了还有一个少年在等着他们。


    说不准对方已经来到了诊所的门外,说不定还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一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千代的脸颊便红得厉害。


    都怪你!


    都怪森鸥外!


    似乎是她的腹诽奏效了。丈夫短暂地放过了她:


    “那你欠我一次哦。”


    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满是遗憾。千代不敢与其对视,哪怕一秒钟,她都会立刻投降的。


    绿叶菜被清洗干净后,料理师并没有急于料理。而是用上了保鲜袋,仔细地将自己的食材保存好。


    “红色的,很衬你。”


    千代懒洋洋地垂下眼眸,算是打量过了。


    根本不需要她动手,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她的丈夫便可以打理好一切。


    万能森鸥外。


    夸夸!


    “你也得换吧?”


    千代的眼神四处躲避,就是不敢盯着某处。


    她只听见一声轻笑,以及细微的声音。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千代立刻闭上了眼睛。


    虚张声势是可以的,真要是看的话,她还是挺怂的。


    或许是注意到她的不适,心中的大坏蛋又出声调笑着:


    “今晚会让你看个够。”


    可恶!


    谁要、谁要看啊!


    明明不是自愿的,她怎么就变成那种急不可耐的人了……


    可是……


    森鸥外的腹肌,真的好好摸。


    他的衣服好像还没穿好,是不是还能再摸上一把?


    抱着这样的想法,千代睁开了眼。


    可惜的是,丈夫已经衣装得体地站在了她的面前。见她还未起身,疑惑的眼神立刻递了过来:


    “千代,还想继续吗?”


    “谁……谁要在这里继续啊……”


    千代的气焰开始不足了起来。


    她倒是很想破罐子破摔,可是当她亲眼目睹丈夫是如何细心地用湿巾将她的指腹擦干净,又如何打理着她的头发后,她又不想争论了。


    反正……自己也挺舒服的。就原谅这个坏家伙一次好了。


    千代调整好了情绪,轻轻起身站了起来。


    “森学长,太宰君呢?是不是还在你的诊所里?”


    要是这样的话,他们现在出门已经有点晚了。


    让一个未成年人留在诊所看门,这件事听起来挺不地道的。


    好在丈夫的回答了却了千代的忧愁:


    “他已经提前去超市采购好了,现在估计应该在家里等我们回去。”


    嗯?这样一看,太宰君的确是个得力的助手呀。


    千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带着他走出了诊所。


    “那么,森学长,要不要给太宰君准备一份工资卡呢  ?这个年纪的少年,难免会有自己想要花钱买下的东西吧?”


    千代都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小心思,只能疯狂暗示。


    用我的工资卡!我可以养活你们!


    然后作为交易,森鸥外你就乖乖地待在我的身边,我们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嘻嘻嘻,到了那个时候,何愁森鸥外不喜欢自己呢?


    她真是个小天才!


    回应千代的是一个小心翼翼地轻搂,以及一声:


    “看路,别看我。”


    本就有着小心思的女子在丈夫的提示下更加羞涩。可她的眼睛依旧亮闪闪的,像是装下了整片星空:


    “森学长,你用我的工资卡嘛。哥哥给我发工资了哦。别看我这样,我其实还挺有钱的!都给你好不好?”


    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停滞了一会儿,紧接着,属于丈夫的声音再次在千代的耳边响起:


    “也就是说,千代是想要买下我吗?专门为你服务?”——


    作者有话说:我真的是脖子以上!审核老师,这都第16遍了!


    第45章


    晚餐的氛围很好。如果忽略掉满满一桌的螃蟹,以及丈夫的挤眉弄眼,千代真的觉得这个氛围挺不错的。


    “好啦。太宰君喜欢螃蟹呀,森学长你请他帮忙采购食材的时候,就应该能想到这个结局才对嘛。”


    千代再一次充当着调解员,掰开一根看着就肉多的蟹腿放在了太宰治的面前。


    看着少年的疑惑神情,千代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太宰君今天在诊所帮忙,实在是辛苦了呀。”


    其实也就是睡觉。


    太宰治默默地接过那根蟹腿,当着某个黑医的面掰了开来。


    白花花的蟹肉十分鲜美,光是用鼻子闻上一闻,太宰治便能想象到其中的美妙滋味。


    看在这个黑医辛辛苦苦做饭的份上,他还是暂时别去揭发对方了。


    反正……这位笨蛋小姐也是乐在其中。


    大人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的吗?


    挺无趣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太宰治没有吭声。他的沉默并没有引来更多的关注,相反,他很享受这份忽视。


    起码不用承受某位小姐的关切目光,挺好的。


    如果对方没有在黑医收拾碗筷的时候递给自己一张卡的话,他会更加呼吸自如。


    “工资卡吗?森医生已经给了我一张了。”


    太宰治没有任何动弹的迹象。他只是用一双鸢色的眼睛盯着这个房子的女主人,眼神空洞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应该有的姿态。


    “这是零花钱。”


    千代将手中的卡放置在少年人的面前,轻轻报了一串数字。


    虽然对方依旧没有什么相对应的动作,可千代就是知道,对方已经记了下来。


    能接受就好。


    “如果你喜欢更高级的螃蟹,也可以用这张卡里的钱去买。或者中午的时候想要吃一些螃蟹料理来改善伙食,也是没有问题的。”


    千代大致回想了一下卡里的金额,只要对方不是想要买下一家料理店,卡里的钱足够他吃很多很多螃蟹。


    只不过……


    “螃蟹吃多了对身体不太好。你记得搭配点姜汁或者一点点的酒,吃的时候还可以暖暖胃。”


    千代慢慢用手扶住自己的脸颊——这是她思考时会做的动作。


    “还有呢?”


    说话的是太宰治。千代仿佛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开口属实不易,她完全像是对待自己的同龄人那样,慢条斯理地叮嘱着:


    “卡里的钱每个月都会有固定金额到账,密码就是刚才的数字。暂时还是不要改密码吧。因为这张卡还是在我的名下,一旦有改动的话,我家里的人都会知道的。”


    好像要嘱咐的只有这么多。森鸥外留给自己的时间也并不多,再加上太宰治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少年,说多了反而会起反作用吧?


    千代的脑袋微微向厨房的方向偏移,已经结束洗刷的丈夫正出现在她的视野。


    “千代……你把卡给他了啊。”


    她好像今天晚上没有吃到醋味制品?


    千代笑眯眯地起身,将眼神落在了丈夫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谁拒绝了我的工资卡。既然这样的话,不如留给有需要的人?”


    至于对方说的什么“买下他”、“专门为她服务”,这些话统统不能听!


    分明在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还不要她付钱。呵,男人的手比较快是吗?


    “那么太宰君,你可以去洗漱了哦。”


    成年男性的指令下达时,虽然是对着太宰治说话,可千代分明觉得对方的视线是落在自己的脸上。


    她的脸颊不自然地升起了红晕。滚烫的温度提醒着她,接下来等待着她的是什么。


    偏偏在这个时候,一旁的少年发出了疑惑:


    “不是你先洗澡吗?”


    啊啊啊啊!森鸥外!瞧你干的好事!


    千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起码不用站在这里被未成年的怀疑洗礼着。


    可恶,她要怎么开口告诉这位未成年,从今天晚上起,对方可能不用再和那个成年男性抢盥洗室了。


    她根本说不出口啊!


    “千代。你是不是要回房间处理一下事情?太宰君这里,我来解释就好。”


    得到解救的千代愣愣地点着脑袋。在回房间的途中,她甚至不敢和那双鸢色眼睛接触,生怕对方在下一秒冒出更加成年人的话题。


    所以说,有个未成年在这里,是真的要注意一点啊。


    起码不能带坏小孩子吧?


    顶着这样的觉悟,千代快速找好了今晚要换上的衣物,打开盥洗室做最后的检查。


    好在她平日里有按时打扫的习惯,盥洗室里的卫生情况还算不错。


    沐浴露、洗发香波这些必用品也有按时补充,不会出现更加尴尬的情况。


    房门被打开了。千代有些做贼心虚地偏过脑袋,注意到来人顺手将房门上锁后,她的心脏更加频繁地跳动。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丈夫的气味已经完全裹挟着千代。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任由自己靠在他的怀中。


    “太宰君那里……你是怎么解释的……”


    饶了她吧。她真的不想明天见到太宰治的时候,被对方问候一句是否睡得好。


    虽然那个少年并不会这样关心别人。


    “我们是夫妻,千代。太宰君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哦。”


    千代只是得到了这样的一句话,却让她整个人都安定了下来。


    是啊,他们是夫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夫妻共处一个房间、共用一间盥洗室,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所以……


    丈夫替妻子脱衣服,也是夫妻之间的义务范畴吗?


    千代有些难为情地扭动了一下,却得到一个轻捏,以及一句疑问:


    “今天你欠我一次,你忘了吗?”


    紧接着,属于丈夫的更加轻柔的小声出现了:


    “你说过的,等回家帮我的。”


    呜咽声从千代的嗓中溢出,她每次都只能用这种弱小的声音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就这样被丈夫锁在怀中,任由自己的衣物落下。


    好在窗帘早已拉上,她也心虚地没有打开灯。


    黑暗中的感官更加敏锐,千代甚至能够数清楚对方的呼吸次数。


    越来越沉重了。


    她的脑袋微微扬起,方便丈夫的进食。细小的水渍声钻进了她的耳中,让她不得不染上更加深层次的红色。


    太热了。


    真的太热了。


    “别害怕。很舒服的,对不对?如果讨厌的话,可以叫出声来哦。”


    这是明晃晃的诱惑吧?


    千代勉强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阻止任何声音的发出。


    她听见了,听见了丈夫遗憾的叹息,也听见了更加清晰的水声。


    “我想让你更快乐嘛。


    千代,叫出来,好不好?”


    千代用另一只手扯了一下丈夫的发丝,没有太过用力。甚至这个动作似乎成了助燃剂,对方的一举一动更加放肆。


    “这边呢?也想吗?”


    酥酥麻麻的触感从右边转移到了左边,千代不得不点着脑袋催促。


    可惜她遇上的这个家伙是个大坏蛋——不听见她的声音不罢休的大坏蛋!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呢?我的好千代……给我指令嘛。”


    “你……”


    她的吞咽声很明显。明显到千代看见了那片酒红色海洋中满是鼓励。


    “这边……这边也要嘛。”


    完完全全的羞耻声音,得到的却是来自丈夫的顶级服务。


    “还有呢?我的千代,还有哪里也想要?”


    千代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丈夫是一个引人上钩的魔鬼。


    他用那一副完美的皮囊引诱着自己上钩,让自己颠覆了以往所有的乖巧。


    不知是谁的叹气声突显,也不知是谁的呜咽声再次响起。


    “这里……这里也要。森学长……别欺负我。”


    “你慢一点嘛……”


    千代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她的脑海里全是一团又一团的火焰,燎原的火到处点燃,她根本招架不住。


    终于,来自腰间的托举让她得以暂时歇息。


    下一秒,她的身体慢慢腾空,天旋地转之际,她接触到了柔软的被面。


    现在?!


    不是要去洗澡吗?!


    千代有些犹豫,但很快沉浸在欢愉中。


    漂亮的烟花一束接一束,她甚至能够看清楚每一束烟花的焰尾是什么颜色。


    除了酒红色,再无其他颜色了。


    “先让我吃完。等会再给你清洗。”


    来自丈夫的声音搅乱了千代的思绪,也让她下意识地阻拦:


    “别!脏……”


    她的丈夫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


    伸出来的手再次被握紧,千代无力地任由对方采撷。


    从她的上半场弱点,一直转移到下半场弱点。如果她有第三视角的话,她的腰间一定沾有亮晶晶的水渍。


    因为那里有些凉。


    很快,丈夫的手再次握上了她的腰肢,也很好地驱散了那一抹凉意。


    千代微微张着口,喃喃自语着。


    大概又是一些什么羞耻的话语,总之来自丈夫的鼓励很清晰。


    “森学长……”


    不想叫他这个称呼。


    千代用出了目前能使出来的最大力气,慢慢捏着丈夫的手指。终于,她得到了一个抬头,也得到了对方的凑近。


    那抹薄唇上涂满了令她羞耻的水渍,千代没敢将视线落在那抹唇上,而是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可以……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第46章


    “你想怎么叫我?”


    该怎么去形容这个声音呢?


    像是夹杂着期待,又像是夹杂着鼓励,总之千代已经沉溺于那抹海洋中。


    都说爱人的眼睛是温柔的海洋,一点也不假。


    就算对方并不喜欢自己,但自己可以用无数种方法来骗一下自己。


    “森……鸥外。”


    千代小心翼翼地喊出了丈夫的姓名。没有任何反感的表情出现,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森鸥外。”


    烫嘴的名字在此时此刻变得格外暧昧。光是喊出这个名字,千代都感觉到心脏在“砰砰”乱跳。


    她不得不承认,昨夜的梦中、今天下午的梦境里,全是这个名字。


    “再喊一遍。”


    弱点再次被攻击,只是这一次,对方的攻击来得极其猛烈。以至于千代竟然有些招架不住地想要后撤。


    不属于她的手拦住了她的去路,也让她不得不面对着汹涌的海浪。


    “森鸥外……你慢点……”


    女人的力气本来就比不上她的丈夫,作为承受方,她不得不举旗投降。


    “不……不要了……”


    千代的手根本使不上劲儿,她已经是在很努力地推动着对方,得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轻啄。


    好痒。


    真的好痒。


    别这样……


    “那你再叫我一次。我想听。”


    丈夫的声音出现在千代的前方,对方的眼睛越发明亮。就算在昏暗之中,千代也能看清这一抹亮色。


    “千代也很想吧?让我听听,好不好?”


    不好。


    一点都不好!


    千代下意识地摇头,这个动作根本缓解不了任何。


    她干脆伸手去拉扯这个坏家伙的长发,想要用行动让对方继续。


    继续啊……


    不要停在这里啊……


    “森……森鸥外!你快一点啊!”


    想要得到更多。


    颤抖的指尖悬在半空,千代已经做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控制。


    她甚至感觉自己会在下一秒哭出声来。


    “别急,我在。”


    比自己的体温要高上一两度的温度袭来时,千代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


    雾气笼罩着她,让她无法探索外界,也让她无法获得正向的反馈。


    千代喜欢吃香菇。


    圆滚滚的香菇,只需要轻轻在香菇的表面划上几刀,便可以很好地装饰起来。


    去掉香菇的菌柄,将其放入牛肉锅内,便是一道很美味的佳肴。


    料理师的刀法很厉害。


    大概只是略微用力,香菇的菌盖上便出现完美的切痕。白色的菌菇露了出来,很方便入味。


    “想让我尝一尝?还是只是揉一揉?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森鸥外承认自己是真的坏心眼。


    尤其是妻子的表情明显到了临界点,那一眼的嗔怪看得他的身体都酥了半边。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拉过妻子的手,放在了他想要的地方。


    “千代,你还欠我一次呢。说好的,帮我。嗯?”


    就着妻子的手,森鸥外慢慢处理起自己的食材。


    首先要揉一揉香菇,让香菇充分展示一下食材的本味。


    紧接着要亲眼看一看香菇,确保这块香菇是妻子喜欢的那一款。


    最后……


    “森鸥外!”


    好吧。等不及的妻子也很可爱。


    森鸥外放过了妻子的手,重新俯下身,慢慢埋下了脑袋,为自己的尊贵客户进行着最高级别的人工服务。


    终于,他感受到了客户的满意,也感受到了客户的真诚。


    “很舒服吧?”


    森鸥外回味着食材的鲜美,将妻子扶好,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里满是星光,好看极了。


    森鸥外很想亲一亲那抹亮光,考虑到妻子可能并不想让他刚尝过食材的唇擦过她的眼角,森鸥外放弃了自己的小心思。


    “嗯……”


    千代只能用一个气音来回答自己的丈夫。尽管对方的确是让自己舒舒服服的,可是这个坏家伙的花招实在太多了。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刚才遭受的折磨。


    千代默默地将自己的脑袋靠近对方的锁骨,张口便是一阵轻咬。


    齿痕慢慢转移至那抹白皙上,千代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这时,丈夫的挑衅接踵而至:


    “用点力啊,我的好千代。这根本算不上惩罚啊。”


    可恶!


    再用力的话就要见血了!


    千代默不作声地瞪了一眼丈夫,眼前的美景让她灵机一动。


    她慢慢凑上前,粉色一闪而过,水渍留在了丈夫的喉结上。


    那原本应该上下滚动的喉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千代甚至能够听见丈夫的喘息声。


    抓到你了。


    千代再一次出击,指关节抵在丈夫的身上,慢慢逗弄着对方。


    “森鸥外……还要继续叫你吗?”


    她不是没有感受到热意,也不是没有感受到那份桎梏。为了方便自己的惩罚,千代干脆动了动,方便自己更好动手。


    当然了,她还是有控制自己与对方的距离。


    酒红色的海洋里仿佛多了什么东西。在对视的一瞬间,千代捕捉到了对方的兴奋。


    她是个十分聪明的


    学妹,自然明白自家学长想要什么。


    “森、鸥、外。”


    齿痕慢慢印在了荒芜之地上,力度拿捏得刚刚好。


    “千代,要不要尝试一下另外的称呼?”


    伴随着丈夫的声音,千代一个不注意,让对方滑了出去。


    她直起身,很认真地注视着自己的丈夫。


    “刚才……舒服吗?”


    我有认真哦。


    你刚才已经舒服得要叹息了吧?


    这样的一面是只有我能看见吗?


    要不要更加细致的服务呢?就像你之前的行为那样——我也可以哦。


    千代没有道出更多的疑惑,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丈夫的回答。


    她轻轻凑上前,在对方的脸颊处印下自己的水渍。点点的星光留在丈夫的脸颊,是独属于森千代的私人标记。


    真好看!


    “告诉我,森鸥外,舒服吗?我可以让你更舒服哦。”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吧?!


    森鸥外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沉重起来。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的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种办法——能够让千代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的办法。


    斩断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系。让她的身边只有自己。


    让她……永远沉浸在自己制造的欢愉中。


    千代千代森千代!


    想吻你想吻你想吻你!


    想进入你的身体,想让你彻底属于我!


    只有我吧?只有我吧!


    “千代,”


    森鸥外用手固定住了妻子的下颌,让她只能看着自己。


    另一只空着的手则是慢慢摩挲着心爱的食材,让其再一次为自己软下腰肢。


    “林太郎。叫我这个名字。”


    “嗯……”


    千代努力地眨了眨眼睛,晶莹的泪水缓缓流下,也缓缓落入丈夫的指缝。


    她小口喘息着,身体传来的痒意越发明显,她的渴求也越来越多。


    完全陌生的名字。她从未听说过。


    她很想追问一句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是否有其他的同龄女性称呼过。


    可是这一切都淹没在丈夫的轻吻中。


    他的唇好烫,自己的眼角也好烫。


    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最渴望的那一处?


    她真的好想尝一尝,是不是和书上说的那般柔软……就算是唇上还残留着自己的液体,眼角的触感也是如花朵般。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此时此刻的森鸥外,独属于森千代的森鸥外!


    千代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很勇敢地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东西:


    “也有别的女性这样……叫过你吗?”


    森鸥外微微一愣,紧接着便是再一次的轻吻。


    “我的母亲。这是我求学之前的名字。现在的话,只有你知道了。如何?叫我这个名字,好吗?”


    千代张了张口,掺和着甜蜜的怜惜在她的心头流淌。她先是缓了一下,给自己争取到了一口新鲜空气。紧接着,便是一句极其认真的话语:


    “林太郎。”


    回应她的是一阵大力的拥抱,以及一句又一句的哀求。


    用“哀求”这个词语可能不太正确,可是短时间内,千代根本无法用大脑将丈夫的语气总结归纳了。


    因为啊,属于丈夫的声音不断攻击着她的脑海,将本就不清明的她变得更加晕晕乎乎:


    “白天也可以这样叫我吗?”


    “再叫我一次,好不好?”


    “比起‘森鸥外’,我更想从你的口中听见‘林太郎’。你会满足我的吧?”


    白天……白天的话,太羞耻啦!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才可以。


    再叫一次也不是不行呀。


    会的。我会满足你。我会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于是,属于女性的断断续续出现,属于两个人的欢愉才刚刚开始:


    “林太郎……林太郎……”


    “我在哦,我的千代。”


    潮湿感更加清晰,痒意也更加难以捉摸。


    千代慢慢描绘着丈夫的美好,任由对方带动着自己。


    “千代,讨厌这样吗?”


    回应这个坏家伙的,大概只有她的稍稍用力。


    “不讨厌的话,再叫我一次?”


    黏黏糊糊的声音钻入了千代的耳中,也让她发出了更加黏黏糊糊的声音:


    “林、太、郎。”


    真要命啊!她的嘴角怎么总是压不下来?她的手指怎么总是止不住颤抖?


    更重要的是,她的心脏……怎么总是不规则地跳动?!


    别激动了!别不安分了!别兴奋了!


    再这样的话,就暴露了!


    可是……


    “林太郎……我有让你舒服吗?”——


    作者有话说:我真的是脖子以上!审核老师,这都14遍了!放过我吧!!!


    第47章


    爱人眼中的温柔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千代却固执地想要对方亲口告诉自己,有关于问题的答案。


    她慢慢伸出手,按照丈夫的想法运动着。比之前更加急促的呼吸声出现了。千代的脸颊也像是被这阵呼吸烫到,羞红染成了一片。


    “你说嘛……”


    完完全全是撒娇的语气,甚至还带了点意想不到的渴望。


    千代很不愿相信这种声音是自己发出的。她微微眨了眨眼睛,放过了丈夫的喉结,却凑得更加近了。


    “林太郎,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的手法出没出错?”


    大抵是自己逗弄得过于狠了。对方就算再能忍,也是一位正常的成年男性。


    所以,当天旋地转来临时,千代并没有惊讶,而是顺从地放软了自己的腰肢,任由丈夫靠了上来。


    “嗯?说点什么,好不好?”


    她的下颌被捏住,她的视线被夺走。


    当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再次出现在她的视野时,她已经预料到自己的结局。


    果不其然。


    不属于自己的齿痕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脖颈。或许那里不会有印记,又或许第二天早上醒来后会是粉红一片。


    总之,千代的心脏也被丈夫的行为带动得胡乱跳动。


    每跳动一下,她的脑海里便会出现她自己的声音。


    这个声音在不停地叫喊着同一个名字——一个只有她可以喊出的名字:


    林太郎林太郎林太郎。


    好喜欢好喜欢你啊。


    想要一直叫喊着这个名字。


    想要大声叫喊着这个名字。


    想要……让哥哥知道、让里包恩知道、让所有的亲朋好友都知道,她可以叫出这个独一无二的名字!


    来自丈夫的口齿服务还在继续。千代并没有推开对方,而是慢慢地伸出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对方的后脑。


    她的手指穿梭于丈夫的发丝中,她的手下是一片温热,她的心脏也是一片温热。


    “林太郎……往下一点点,好不好?”


    回应她的,是丈夫的听话照做。


    来自弱点的酥麻感席卷了千代的理智,让她整个人都团成一团,紧紧地将那个入侵者裹挟在其中。


    “舒服吗,我的千代?”


    丈夫的声音总是带有魔力。明明应该是一声很平常的问候,但是从他的口中泄出时,仿佛带着钩子。


    他就是一个勾人的魔鬼。


    不,可能是魅魔。


    千代再次沉溺于那抹酒红色的海洋中时,她情不自禁地喊出一声:


    “舒服……林太郎……想要……”


    太羞耻了!真的是太羞耻了!


    她怎么就能这么直白地面对自己内心的恶魔,这么直白地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倾倒?!


    可是……


    浪花飞溅的同时,带给千代的欢愉是任何其他事物都无法媲美的。


    她想,千代想,森千代想,她要是长久地沉溺其中的话,她恐怕真的会死掉的。


    就这样死在林太郎的怀中,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从来都是温婉乖巧的女子扭动着腰肢,将自己送进丈夫的陷阱中。


    “再来一点嘛……”


    想要更多。


    光是手指和嘴巴,是完全不够的。


    想要……


    更加热烈的碰撞。


    “林太郎……”


    漂亮的烟花再次在夜空中绽放。除了酒红色还是酒红色。


    属于丈夫的颜色在一点一点地染上千代的脸颊,也一点一点地绽放在她的心头。


    白兰给自己准备的措施什么时候才能到


    啊……


    好慢啊……


    干脆今晚不要措施了好不好?


    林太郎……


    直到被丈夫扶着坐起,千代都没有回过神。她的大脑虽然转得比较缓慢,但是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夫妻之间,不应该做得更过分吗?


    这种小打小闹,只会让她产生更多的期待。


    “千代,你在想什么?”


    还是丈夫的声音,依旧是循循善诱的温柔男声。


    可千代却偏过脑袋,不愿让对方看清自己的表情。


    落寞的、挫败的情绪逐渐将她同化,也让她开始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怀疑。


    “我们去洗澡?”


    丈夫的轻哄还在继续,千代若有似无地点了一下脑袋,却没有任何动弹的迹象。


    “你抱我去嘛。”


    思来想去,千代还是顺从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继续扬声撒娇着。


    她就是想多贴贴自己的丈夫!就是想看他多为自己服务!


    林太郎林太郎林太郎!


    多抱抱我的话,你的心里会有我吗?


    多听听我的声音,你的脑海里会有我吗?


    多亲亲我的眼角,你的唇会落在我的嘴角吗?


    千代只觉得腰肢的温热一阵用力,自己便腾空而起。


    被人抱着行走的体验次数并不多,每一次都有新奇的视角。


    比如这一次,千代能够很清晰地看清楚对方的喉结在上下滑动。


    她稍微探出了上半身,凑到丈夫的脖颈处。


    “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森鸥外的手背上已经暴起了青筋,他的脚步很稳,声音却在止不住地发颤:


    “当然可以。”


    花朵般的轻柔触感落在了他的脖颈处,慢慢向中心地带靠拢。


    小坏蛋。


    刚才根本就没有帮自己解渴。而且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个小坏蛋的情绪从刚才就不好。


    应该不是自己的服务出现了问题。


    也不应该是自己强迫她叫出那个名字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呢?


    森鸥外将自己的妻子小心放在浴室的地砖上。浴室的玻璃门被他关起,水雾逐渐沾染上了光面的玻璃。


    “千代,”


    森鸥外拦着自己的妻子,让其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雾气,水雾仿佛通过某种他不知道的方式钻进了妻子的眼中。


    “你刚刚为什么难过?”


    为什么难过?是因为他不是里包恩吗?


    是因为他占据了她的丈夫的身份,却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利益吗?


    还是因为……


    她厌倦了这些欢愉的生活?也厌倦了他?!


    巨大的恐慌感袭击了森鸥外,让他的理智一再崩溃,也让他的底线一再下降。


    他不得不捏住妻子的下颌,让她的所有小情绪都暴露在自己的眼底。


    温热的水流已经打湿他们的身体,衣物早已在踏进浴室之前就已去除。


    可是森鸥外根本无心观摩着妻子的美好。无数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包括不限于不可能被发现的窃听器,以及那间上了锁的密室。


    千代……


    究竟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


    究竟怎么样才能让你心里有我?!


    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


    只要你说,我会将这个世间的所有美好都捧到你的眼前!


    “告诉我,好不好?”


    森鸥外慢慢低下了脑袋,靠在了妻子的额前。他们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仿佛只需要轻轻一个垫脚,两个人便可以真正地亲密无间。


    可是千代不会与他亲密无间。


    她的眼中,甚至不会存在自己的身影。


    森鸥外闭上了眼,再度睁开的时候,他的眼中仿佛多了些什么。


    千代默不作声地回望着自己的丈夫,她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除了那个最重要的问题不能问,其他的,应该都可以吧?


    或许是那个独一无二的称呼给予了她底气,又或许她已经被热意冲昏了头脑,她只想着一件事:


    他们是夫妻。


    夫妻之间,做什么事都可以的,对吧?


    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吻。欢愉的过程中,发生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被追问的话,就说自己控制不住。


    如果被推开的话,就说自己只是想试一试。


    如果林太郎不满意的话,她依然可以在明天清晨做回那个听话的学妹。


    但是,如果他不反感……


    那就是她得寸进尺的时候了。


    这样想着,千代慢慢伸出手。她像之前那样轻抚着丈夫的后脑,稍稍用力向下按压,温热的触感在自己最渴望的地方诞生了。


    仿佛灵魂都在升天。


    仿佛整个人都进入了新的世界。


    仿佛……


    “唔!”


    千代只觉得自己的唇上传来一阵轻咬,她被迫张开口,这就给了另一人的可乘之机。


    她干脆闭上了眼,将主场交给对方。


    一想到对方之前吻过哪里,一想到对方之前的热情服务,千代便觉得自己快要自燃了。


    可是……


    就算是这样,她也想要!


    水流不急不慢地打湿着两个人,好在温热的雾气笼罩着二人,给他们披上了一层共同的外衣。


    现在轮到千代的后脑被按住,她的双手也被按压着向下,直到触到了比水流还要灼热的温度。


    “帮我。”


    喘息之间,千代都能看见可疑的银丝。她甚至没来得及回答,便又得到一个更加热烈的吻。


    什么都不用问了。


    真的。


    因为她已经要被对方的温柔溺死了。


    她只得闭上眼,双手按照对方之前教过的手法缓慢探索。她的腰肢被固定住,她根本无处可逃。


    好热。


    真的好热。


    能不能把热水关了?


    可千代却没有任何发言的机会,她只能慢慢扭动着上半身,给自己一个靠近玻璃门的机会。


    这个动作也可以被称之为“后撤”。千代再一次获得了中场休息的机会,却也得到了丈夫的不解:


    “讨厌我吗?明明是千代主动的……就算是讨厌我,今晚也要继续哦。”


    可恶啊!这个男人为什么每一句话都像是小刷子,狠狠地刷着她的心脏,让她的心脏痒痒的、很不舒服?


    这种自内而外的痒意混合着甜蜜,让千代再次冲昏了头脑。


    她的后背终于碰到了玻璃门。冰凉的物体总算让她得到舒缓。可腰肢的热意和手中的灼热,却让她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境地。


    “热……”


    委屈的声音从千代的嗓中溢出时,她得到了水流的调温,以及一个极其缓慢的拥抱。


    她再次靠在了丈夫的胸膛之上,她的手掌干脆也松开了灼热,转而摩挲着对方的腹肌。


    她抬起脑袋,用几乎快要流泪的眼睛望着自己的丈夫。


    眼神扫过对方的薄唇时,千代的心脏猛烈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又是一下。


    在这个运动的过程中,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还要亲吗,林太郎?我还想亲。”


    第48章


    “那你先告诉我……”


    温柔的声音慢慢靠近,千代很想就这样不顾一切地上前,可这个大坏蛋却预判到了她的举动,在下一秒便后撤了。


    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千代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告诉你什么?嗯?”


    想亲想亲想亲!


    比欢愉还要让人舒服,比欢愉还要让人上瘾!


    她真的好想好想亲到天荒地老!


    干脆把林太郎亲晕过去吧?


    晕过去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完全属于自己了?


    千代稍稍踮起脚尖,她的手也环在了丈夫的脖颈。


    可是不知怎么了,不管她使出怎样的力气,对方还是不能如她所愿地低下脑袋。


    “林太郎!”


    娇嗔立刻出现了。黑色的眼睛里尽管是雾气纵横,可千代还是能够看清楚那双酒红色眼中的调笑。


    这么喜欢欺负她吗?


    是不是代表着林太郎的心中也是有她的存在的?


    这个存在不需要太


    多,只需要一点点就好。


    一点点……


    “我想亲你嘛。你说过的,我们是夫妻,所以……让我亲嘛。”


    千代几乎快要急得落泪了。内心的躁动早已将她的渴望高高吊起,只要她没有得到想要的安抚,那份渴望便永远驱动着她。


    她会做出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举动。


    她会说出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话语。


    她会……


    不行。只有“诉说爱意”这件事,是绝对不能做出的!一旦说出口,那以后都完了。


    “给你亲。”


    轻啄的触感在千代的唇角绽放。她抓住了机会,用力按压着丈夫的脑袋,控制着他无法逃跑。


    终于,渴望再次被满足,内心的躁动也缓慢停了下来。


    他们交换着口。液,交换着彼此的躁动。粉色与粉色相互纠缠的瞬间,千代再次看见了自己喜欢的烟花。


    是粉色的。


    “唔……”


    千代很努力地跟上丈夫的节奏。她其实有学过交际舞,甚至还是西西里有名的淑女指导老师带出来的。


    可她根本架不住对方毫无章法的舞步。不论是上前还是后退,属于丈夫的节奏根本没有任何规律。


    千代只能软趴趴地将自己全部交给对方,任由这个坏心眼的家伙带领自己跳完这支舞。


    喜欢。


    真的好喜欢。


    林太郎,我好喜欢你。


    等会就算你翻脸,就算你说以后不给亲,那我也认了。


    因为我啊……


    超级满足哦!


    “千代,”


    喘息声出现在两人之间,银丝也慢慢连接着两个人。


    千代眨了眨眼,努力去听清丈夫在说些什么。


    “你刚刚一直在想着这种事吗?”


    这种事?


    哪种?亲亲吗?


    千代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眸,在下一秒却又勇敢地对视。


    那片酒红色的海洋里,逐渐倒映出她的模样,也让她隐约看见自己面颊上的红晕。


    “因为我没有吻你,所以你才难过?嗯?”


    闭嘴!


    千代颤抖着环抱着丈夫的劲腰,指尖在他的后背流连忘返。


    水流慢慢打湿了千代的后背,也让她再次软在了丈夫的怀中。


    恼人的声音还在继续,温柔的音色像是刚从诱惑池里钻出,每一个音节都带满了诱惑之意:


    “告诉林太郎,你这样想了有多长时间了?”


    这……


    这怎么可以说出来!


    她总不能大方承认,从明白自己心意的那一刻就开始想亲他了吧?


    会被远离的吧?


    一定会的!


    齿痕出现在千代的唇上,她努力带动着自己的脑袋,尽力表示自己对于这个问题的抗拒。


    不说不说!


    绝对不能说出来!


    “要亲吻吗,千代?亲亲我的话,会不会让你好受些?”


    这个坏家伙有这么好心吗?


    果然,在怀疑升起的那一刻,汹涌的接触便向她袭来。


    “不说?不说就要接受惩罚哦。”


    千代的唇被咬开,软弱无力的女人再次陷入了温柔地狱。


    她的下颌被捏住,整个人被迫仰着头,接受丈夫的“惩罚”。


    “唔!”


    太激烈了!


    千代努力张大口齿,迎接着丈夫的侵入。她的腰肢被揽住,她的弱点被桎梏,她只能一遍一遍地在内心求饶。


    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


    再继续的话,会死的。


    可是……


    混合着甜蜜的恐惧感让千代有些欲罢不能。


    与自己梦境的场景一样,对方在亲吻自己。对方在爱抚自己。对方的一切都属于自己!


    林太郎林太郎林太郎!


    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


    你会喜欢我吗?


    你会爱我吗?


    你会……继续下去吗?


    终于,对方似乎是意识到这样的状态并不能持续太长时间,千代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水流还在继续,可他们两人之间的接触面却变得湿漉漉的。


    黏黏糊糊的液体在两人之间绽放。


    “千代,”


    银丝被粉色全部吞下,她的丈夫凑近了她,一字一句地向她下达着指令:


    “以后,也要亲。”


    热意再次袭了上来,口中的氧气再次被剥夺。在这个过程中,千代听见了丈夫的声音:


    “也要像这样亲。”


    对方似乎怕这种刺激还不够,紧接着又加了一句:


    “要我主动吗?”


    千代的眼睛里早就聚满了雾气。丈夫的这句话刚落下,开关也打开了。晶莹的液体从她的眼眶跑出。


    她昂起脑袋,任由液体缓缓落下。


    “我想让你主动。”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仿佛觉得自己的话语还不够羞涩,千代再次主动出击:


    “我要你,主、动、亲、我!”


    她的丈夫愣在原地,她的丈夫将手按在了她的背上,她的丈夫拥着她向前靠近。


    她的丈夫说:


    “好。我主动。”


    圆满了。


    终于,梦寐以求的事情总算实现了。


    她今晚应该会在梦中笑醒吧?


    这样想着,软绵绵的声音从千代的嘴角溢出。伴随着阵阵水流,她的身体越发躁热:


    “你帮我洗澡,好不好?”


    绵密的泡沫打在了千代的手心、手背、手臂,逐渐蔓延至她的全身。


    上半身的弱点被丈夫握着,从轻轻的揉捏到力道的加重,千代全盘接收。


    “我想亲你,林太郎。”


    那抹薄唇再次送了上来,千代也稍稍抬起脑袋,享受着丈夫的服务。


    真好。


    他没有反感自己。


    也没有厌恶自己。


    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绪的话,他的眉头会皱起,他的嘴角会拉平。


    可是什么都没有哦。


    林太郎的唇,一如他这个人那般温柔。


    好温柔啊。


    “林太郎……”


    千代的手缓慢游离,精壮的肌肉在她的掌控之下,闷声也在她的掌控之下。


    “叫出来。叫我的名字。”


    千代学着丈夫的声音,慢慢引导着她的爱人。


    此时此刻,她终于能够体会到自己的名字被喊出的意义。


    “千代……我的千代……”


    “我是你的什么?”


    千代的手速在逐渐加快,她的声音在这间浴室响起,里面蕴藏着只有她自己才知晓的期待。


    她的唇微张,用自己的声音描绘着丈夫的温柔:


    “我是你的妻子哦。”


    只有我才是你的妻子哦。


    只有妻子才可以亲你哦。


    只有妻子才能够与你共同做这些亲昵的事情哦。


    “你是我的……妻子。”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千代也有些不满意。


    于是,一声又一声的哄骗出现了。与过去不同的是,哄骗方变成了千代。


    “妻子,就是可以做各种各样亲密之事的人哦。”


    “林太郎,你说嘛,你不会和其他人这样。”


    “你说了,我就奖励你。”


    快说快说!


    千代等不及地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弱点拱手相送。


    “捏一捏我。力度大一点啊……”


    她的丈夫很听话。


    着力点在缓慢打转,千代舒服地哼了几声  。


    鼻腔内是茉莉花香的气息,弱点之上是丈夫的温柔。


    她要死了。


    “以后,也要一起吗,林太郎?”


    “要。”


    没有任何犹豫的林太郎真乖。


    千代的手四处游离,她学着丈夫那般四处点火。燎原的火焰盛开了,粉色的樱花也盛开了。


    “林太郎,舒服吗?”


    很舒服的吧?


    因为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开心哦。


    千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丈夫,沾着泡沫的手按住了对方的脖颈,稍微用力,对方便顺从地低下了脑袋。


    “林太郎,夫妻之间,亲吻是可以的哦。”


    千代凑上去,含住了心爱之人的温柔,也含住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温柔。


    “张嘴。”


    真不听话。明明刚刚才夸过你,你现在又变得不听话吗?


    千代的手指稍稍收拢,速度变得很快。她成功得到了一声闷哼,以及稍稍远离她的求饶:


    “千代……我错……唔!”


    只有惩罚才能让你顺从我吗?


    只有不让你舒服才能让你听话吗?


    林太郎,你好不乖啊。


    你的心里没有我对不对?


    没有关系哦。


    我身上流淌着的是彭格列的血脉,我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在你身上打上专属于我的烙印。


    氤氲的水汽还在继续,美妙的声音也在继续。


    千代难得露出强势的一面,也难得不顾丈夫的意愿进行着属于自己的惩罚。


    丈夫抵在她腰后的指尖在轻颤,丈夫的声音在轻颤,丈夫的弱点在轻颤。


    “……在这吧。”


    黏稠的液体缓缓滴落,从千代的指缝溢出,又慢慢地流淌在属于千代荒芜之地,白色的画笔在肆意书写。


    看着丈夫失神的眼睛,千代的内心在缓慢充盈,强烈满足感促使她继续开口:


    “林太郎,你把我弄脏了。我要罚你洗干净。”


    第49章


    说是惩罚,其实又是一种愉悦的方式。


    千代紧紧地环抱着丈夫,将自己的脑袋埋入他的脖颈。


    感受着对方强有力的脉搏跳动,千代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舒服吗?”


    丈夫的指尖有些颤抖,似乎还没有从那份欢愉中清醒过来。


    没有关系,千代有的是时间等待。


    直到热水将泡沫全都冲走,千代这才等到了丈夫的回答:


    “舒服。”


    舒服就好。


    千代高高兴兴地捧着丈夫的脸颊,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微表情。


    嗯!没有皱眉,没有嘴角下撇,也没有任何代表着“不高兴”的小情绪。


    这样的林太郎,真的好棒呀!


    “告诉我嘛,林太郎。你有没有觉得刚才的我和平日里不一样?”


    温热的水流还在继续,氤氲的水汽也在继续。千代眨了眨眼,努力分辨着心爱之人的表情。


    她生怕对方听不懂,或许更直白地说,她怕对方再次糊弄过去,干脆将自己的反常全部道出:


    “我刚才……有强迫你哦。还有命令你哦。对不起,我没控制……”


    “不需要控制。”


    丈夫的温柔再次安抚了千代,也再次让千代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望向那双酒红色的眼睛,任由对方的手指捏住自己的下颌。


    她的耳边,是丈夫的声音:


    “千代在我这里,永远都是最完美的。不需要做任何的压抑。”


    怎么……怎么会温柔成这样啊……


    千代很想放声大哭,又或者是再次将自己送入丈夫的怀中。


    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又很快放松了下来。


    “可是……可是……你知道吗?我的身上流淌着的是彭格列的血脉。我接受的也是彭格列的教育。在我三观形成的期间,我接触到的东西有很多很多!”


    千代的双手抵在丈夫的肩膀上,她生怕对方不理解,连忙挑选了几个重要的事情来说:


    “我,我见过血!我甚至可以亲眼目睹敌人躺在血泊里!该怎么跟你说呢,就是,就是……”


    这种事情她在西西里见得够多了。作为Mafia的龙头组织,彭格列的敌人有很多。她身为彭格列的公主,也算是彭格列为数不多的弱点。


    毕竟在某些人的眼中,自己这个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彭格列十代目首领的妹妹”真的很好拿捏。


    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她的确没有亲手打倒过敌人,但她见证了太多的敌人倒在兄长们的手下。


    哥哥、恭哥、白兰,甚至是费佳,他们都教导过自己,应该如何正确处理自己的敌人。


    所以……其实她并不是那么纯白无瑕。


    由黑暗浇灌而成的花朵,怎么会是一朵无辜的铃兰花呢?没有人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可惜的是,她不是。


    这时,来自丈夫的疑问出现了。永远是温柔的男人,就算是发出这样的疑问,也是温温柔柔的:


    “如果我做了不好的事情,你会杀死我吗?”


    “怎么可能!”


    千代连忙摇着脑袋,她甚至激动得扑上前,用力磨了磨丈夫的肩膀。


    “不许你说这种话!你是不是在怀疑我!你就是!不用解释!都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了,你为什么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气死她了!


    她真的要被这个坏家伙气死了!


    千代抬起脑袋,用力瞪着自己的丈夫。她向后撤了一步,却没有得到任何距离上的拉远。


    相反,那只不知何时横在她腰肢上的手微微用力,她不得不再次趴伏在丈夫的胸膛上。


    甚至……她好像又感受到了丈夫的温度。


    “你……”


    属于丈夫的唇慢慢凑近,对方呼出的气息均匀地喷洒在千代的嘴角。


    “生气的千代,也很可爱。”


    “唔!”


    千代闭上了眼,用心感受着丈夫的温柔。她的手慢慢抚摸着丈夫的后脑,湿漉漉的发丝穿梭于她的指缝,也让她有些流连忘返。


    “森鸥外……”


    喘息间,属于丈夫的名字被千代含在口中。可她却得到了更深的接触。


    “叫我什么?明明我是教过你的。”


    宛如魅魔的声音回响在千代的脑海,也让她不得不丢弃了一些之前的愤怒。


    “林太郎……不要讨厌我……”


    不要讨厌我啊。


    不要不要不要!


    我真的好害怕啊……


    要是不事先告诉你有关于我的过去,你在今后会不会只喜欢那个乖巧的“沢田千代”,而不喜欢我这个“森千代”?


    我想让你喜欢全部的我。


    完完全全的我。


    我真的将不该告诉你的东西全部告诉你了。除了那个最不能提起的重要心情,我在你的面前……完全没有保留了。


    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要喜欢我好不好?


    你想要什么?金钱?权力?地位?


    你想要什么我都有办法帮你弄来。


    或者……


    “林太郎,”


    千代闭上了眼,再次睁开后,她的眼中多了些什么。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


    “你想要我的命吗?”


    “千代!”


    森鸥外真的没有想过,在他的疑惑面前,妻子竟然会说出这样话!


    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依据的假设,只是一个对自己未来的暗示,对方为什么会想到这样可怕的事情?


    他连忙低下脑袋,将自己的妻子紧紧拥在怀中。


    听着妻子的抽泣,他只想打死之前的自己。


    太过分了!


    森鸥外!你怎么可以对千代说出那样的话?!


    又惹她哭泣了!


    你、又、惹、她、哭、泣、了!


    该死该死该死!


    毫无章法的吻落在了妻子的眼角,森鸥外咽下爱人的泪水,内心的苦涩如同泉水般翻涌。


    爱你。


    我真的很爱你。


    我怎么舍得让你陷入两难境地?


    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替你解


    决前路上的所有阻碍!


    彭格列不让我们在一起,我就去超越彭格列!


    整个世界不让我们在一起,我就去掀翻这个世界!


    千代千代千代!


    我的妻子!


    “我怎么会要你的命呢?你好好的,别吓我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抱歉,千代。我不知道那句话会让你这么难过……”


    森鸥外很努力地安抚着自己的妻子,得到的却是对方的起身。


    巨大的恐慌感席卷着森鸥外的感知,也让他再次意识到,自己刚才真的说出了让对方伤心的话语。


    “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


    森鸥外努力去捕捉妻子,柔软的、比他的心脏要热不少的温度染上了他的唇。


    “千代,看看我。拜托你,看看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终于,属于妻子的声音在他的面前响起,也终于拉回了他的理智:


    “林太郎,过来。”


    这是在接受他的道歉。


    森鸥外慢慢凑了上前,将自己最温柔的一面展现给自己的妻子。


    但是来自妻子的后撤,以及妻子的指令还在继续:


    “重一点。”


    重一点?


    这样吗?森鸥外张开了口齿,用力扣住了妻子的后脑。粉色与粉色交缠的间隙,森鸥外听见了妻子的声音:


    “要我的命……也给你。”


    酒红色的眼睛蓦然瞪大,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妻子的反扑瞬间袭来。


    这次轮到他动弹不得,也轮到他浑身躁热。


    千代……


    你是不是心里有我?


    你绝对不是讨厌我!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我只想要你的那颗心。我要你的心脏上刻满森鸥外的名字!


    森千代和森鸥外。


    我们绝配!


    森鸥外满足地闭上了眼,缺失的那块血肉终于得到了填补,也终于让他看见了未来的曙光。


    如果千代真的在慢慢喜欢他的话,如果千代真的心中有他的位置的话……


    那他会开心得立刻死掉!


    你想要我的命吗,我的千代?


    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好不好?


    我会让你成为这座城市里最尊贵的存在。我会让你得到最完美的幸福婚姻!


    求你……


    爱我!


    森千代和森鸥外天生就是一对完美恋人!


    你说你不是纯白,太好了,我也不是哦。


    今后如果见到我的另一面,见到我的珍藏,你千万不要被吓哭哦。


    千代……


    彭格列将你养得很好。Mafia的黑暗将你浇灌得极其完美。


    作为生长在彭格列的美丽花朵,就应该盛开在我这片土地上!


    爱你爱你爱你!


    好爱你!


    “千代,”


    森鸥外得到了喘息。他的双臂稍稍用力,妻子也慢慢腾空:


    “上来。这样会让你更舒服。”


    千代的指尖在止不住地发颤,她搂住了丈夫的脖颈,慢慢让自己悬在半空。


    他说得没错。这样的确更舒服。


    因为这个角度,不需要垫脚,也不需要仰头。轻而易举地便可以捕捉到她的林太郎。


    千代再一次主动出击,轻轻扫过丈夫的温柔。


    她慢慢诱惑着这个惹她不愉的丈夫,如同伊甸园的那条蛇:


    “林太郎,下次再说那种话,我就把你吃掉。你说好不好?”


    她的丈夫似乎更加兴奋了些,眼睛里的光亮也宛若星辰。


    千代听见了丈夫的喘息,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你要是敢逃跑的话,我会让我的哥哥们将你抓回来。然后将你绑……唔!”


    好甜的林太郎啊。


    真的好甜!


    她已经发出了警告,已经尽力展示着自己的不同。


    可是对方呢?


    依旧不管不顾地扑上来了。


    这是不是就代表着,对方很愿意接受自己的条件?


    林太郎,别害怕。


    我会爱你。


    我会永远爱你。


    一直爱你。


    如果林太郎被绑起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热烈的话,她或许会更高兴?


    属于丈夫的声音穿过了破碎的梦境,也穿过了宛如泡沫般的美好:


    “千代……你现在就吃掉我,好不好?”


    第50章


    现在……吗?


    千代微微喘着气,没有去管挂在嘴角的银丝,而是认真地探求着丈夫的眼睛。


    他不是已经……一次了吗?


    刚才没有被满足吗?


    这种类似于对自己能力的怀疑感让千代眨了眨眼。她悄悄地打量了一下丈夫的薄唇,再次封住。


    “不……不行吗?”


    她的丈夫并没有被她糊弄过去,而是有在微弱地反抗。


    千代干脆轻轻咬了一下,暗示对方听话。终于,恼人的声音被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只有一成不变的水流声。


    好像在浴室待得够久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千代缓慢结束了自己的舞步,试图让丈夫回归现实。


    “林太郎,洗好了吧?”


    “嗯……”


    丈夫的音色还是有些模糊,近乎失神的酒红色落在了千代的眼中,又是一番美景。


    “那你把水关了,我们出去?”


    完全的听话照做。千代甚至还得到了一番温柔的服务。


    松软干净的浴袍包裹着千代,她的腿有些悬挂久了,没怎么站稳。好在还有丈夫的帮助,他们一步一步地挪入床铺。


    “头发……”


    两人的头发都没怎么擦干。水珠慢慢顺着发丝落在了脖颈,没入了浴袍内。


    千代本来还想矜持一下,起码要展现一下自己的手艺。


    谁曾想,这种考验耐心的服务被丈夫抢了过去。吸水性极强的毛巾穿梭于千代的发丝,慢慢吸走了发间的水珠。


    千代稍微有些累了,干脆把玩着丈夫的浴巾腰带。


    不算长的带子被她捏在手中,稍微向外一抽,浴巾便变得有些松散。紧致的肌肉慢慢暴露在千代的眼帘,她抿住了唇。


    “等会玩。先擦干头发,要不然你会不舒服。”


    依旧是温柔的声音。可千代却没有如对方所愿地听话,而是伸出了手,正大光明地探入了浴袍的内部。


    擦着头发的手停顿住了,并没有来捉她。相反,对方还稍稍张开了手臂,方便她的进一步行动。


    千代抬起脑袋,打量着丈夫的表情。在确定对方的微表情代表着“欢愉”后,她又继续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


    “松松垮垮,成何体统。”


    就会勾引她!


    千代的指尖有些颤抖。她顺着浴袍的纹路向上,抚上了丈夫的脸颊。


    “过来。”


    “等会嘛。头发还没擦干,明天早上起来你会头疼的。”


    虽是这样说,但对方手中的毛巾已经落下。感受着后脑被扣住,千代吞咽了一下,接受着丈夫的温柔。


    “喜欢这样?还是这样?”


    喘息之间,千代已经见识过对方的好几种技巧。每一种都让她招架不住,每一种都让她流连忘返。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是不是跟别人练过……”


    莫名其妙的委屈打上了千代的心头。这里面还包含着对自身能力的挫败感,以及没有服务好丈夫的失落感。


    千代当然知道,对方应该不至于拿这种事跟别的女性练习。


    毕竟刚开始的时候,这个家伙的确有些青涩。


    可她就是忍不住嘛。


    她不知道别的女性会在恋爱的过程中如何,她只知道自己是一个没什么安全感的人,并且从未经历过一段正常的恋情。


    在意识到自己喜欢林太郎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那一系列行为可以打上“喜欢一个人”的标签。


    她会担心,她会害怕。但是更重要的是,她会期待。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是不可替代的。尤其是在爱人的心中,更是如此。


    她喜欢林太郎。与之相对应的,自然是希望对方的所有第一次都属于自己。


    只


    属于森千代。


    “没有。真的没有。”


    好在丈夫的否认很迅速,也好在对方在这方面的信誉非常好。


    氤氲的雾气慢慢攀升在千代的眼中,她小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欢喜:


    “我也是哦!”


    她大概是一个好孩子。因为属于自己的奖励很快落下,这一次,丈夫的温柔变得有些热烈。千代照例全盘接收。


    可能男人在这一方面比较天赋异禀吧?


    之前的其他行为也是这样。林太郎好像的确是无师自通,立刻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在最大程度上让自己变得舒服。


    甜蜜流淌在千代的心头,她的眉头慢慢舒展,更加热烈地回应着自己的丈夫。


    “林太郎……”


    千代短暂地推开了丈夫的脸颊,让自己有了喘息的空间。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指尖也染上了这份热意,颤抖得不像话。


    “快一点……”


    坏家伙!


    彻彻底底的坏家伙!


    接吻的时候还有心思管别的,重点是她真的感受到了不上不下的焦灼感。这个坏家伙还在慢悠悠地探索着,一点也不管她的死活。


    “要不要吃掉我?我很愿意哦。”


    坏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千代嗔了丈夫一眼,任由自己的脸颊发烫,也任由自己的泪水落下。


    “林太郎!”


    没有措施怎么继续啊!


    坏家伙!笨蛋!


    笨蛋林太郎!


    “悄悄骂我呢?小坏蛋。”


    那份频率逐渐开始放快,千代总算安安静静地把脑袋抵在了丈夫的肩上。


    “为什么不愿意?嗯?”


    声带传来的颤抖让千代的齿痕再次显现出来。这个问题真的好难回答啊……可是,一旦不正面回答,对方根本不会满足她。


    这几天的经历,让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如果不能给出一个让对方满意的回答,她就算得到了舒缓,也会有更加强烈的空虚来折磨她。


    说不说?


    “不说吗?千代,是要留给别人吗?”


    手指的抽离让千代的脑袋一空。巨大的空虚混杂着恐慌,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千代的大脑。


    “是我猜的那位吗?”


    丈夫的声音还在继续,千代却有些听不进去。她颤抖地移动着手,想要自我开解。


    两只手的手腕都被捏住,在这个时刻已经丢弃了所有战斗能力的女子只能望向丈夫,试图得到一点缓刑的机会。


    可惜的是,她只能得到一个并不温柔的吻,以及一声又一声的追问:


    “不是我。是谁呢?里包恩先生吗?”


    “千代,到了这一步,还在想着他吗?”


    “我要不要帮你拨通电话?这个时候的西西里,应该是下午吧?”


    “你说过的,我们是夫妻呀。你还说过,你要吃掉我。怎么,这个机会就在你的眼前,你不把握住机会?”


    完全失神的眼睛里看不清任何东西,千代甚至都没有听清楚对方在说些什么。


    她只知道那张喋喋不休的唇似乎在说着什么恼人的话语,她好像还听见了一个人的名字。


    谁?


    里包恩?


    这个时候提他做什么?


    千代抽了一下手腕,还是没能抽动。她有些气恼,却没敢真正地发出脾气来。


    “林太郎……”


    与刚才的少女心思不同,这一次的千代是真正的委屈。


    “给我……给我啊!”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啊!


    她都这样了,这个坏家伙怎么还是无动于衷?明明刚开始的人是他,停下来的又是他!


    他到底想怎么样啊?!


    “你先说,为什么不愿意。”


    若即若离的触感让千代更加空虚,也让她的渴望更加强烈。


    要是对方没有靠上来也就算了,刚才的感觉还算能忍,她只需要喊上那么一两声便可以排解。


    可现在,她真的忍不了。


    酥酥麻麻的痒意直接钻进了她的脑海中,在那里安家落户,一点都没有挪动的迹象。


    不仅如此,她的泪水根本止不住,一点一点地滴落,哭得她眼角都有些发烫。


    “给他打电话。千代,我现在就帮你打电话。你告诉他,我们是假结婚,就是为了气他。千代,相信我,你会如愿以偿的。”


    什么叫如愿以偿?什么叫给他打电话?!


    千代的眼睛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这是大脑在处理外部信息的表现。


    她的丈夫好像离开了一下,又回来了。


    千代回过神的时候,属于她的通讯器已经被对方塞进了自己的手心。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完全没有明白对方在这个时候拿着她的通讯器是想做什么。


    与在浴室里不同的吻袭了上来,千代有些招架不住地张开口迎接丈夫。


    “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


    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这个答案呢?


    森鸥外闭上了眼,试图开导自己。


    不要再让你的妻子伤心落泪了。你没看见她难受得不成样吗?


    给她吧……


    只要给她,只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第二天醒来后你还是她的温柔学长。


    你们之间的称呼已经改变了,这是个很好的开端,不是吗?


    你已经占据了她的丈夫的名分,难道你还想奢望更多吗?!


    再次睁开眼后,森鸥外怜惜地亲吻着自己的妻子。冰凉的通讯器被他扔到了一旁,他张开手,缓缓没入了妻子的指缝:


    “不愿意和我做那种事,也没有关系哦。”


    所谓“吃掉他”,原来是哄他玩的啊。


    “我会让你舒服的。”


    所谓“夫妻之间才可以做亲密的事情”,原来是给他上套啊。


    “千代……”


    所谓的委屈啊、吃醋啊,原来全都是假的啊。


    不是因为他哦。只不过是人类圈定领地的本能哦。


    他是傻瓜。


    他是笨蛋。


    他是……恶棍!


    既然不愿意,那就用其他的方式逼着她愿意!


    既然不高兴,那就干脆不要去照顾她的心情!


    既然只想着那个男人,那就让她一想到欢愉便只想着他!


    他是森鸥外,没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


    包括夺取一位根本不爱他的女士的心脏。


    “千代……你会让我如愿的,对吧?”


    丈夫的声音出现时,烟火大会也慢慢进入了尾声。


    千代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总算开始用自己的大脑处理着之前接收到的信息。


    好像对方提了一下里包恩的名字?


    还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


    至于其他的话语,千代真的有些记不清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却发现对方的眼角似乎有些亮晶晶的。


    再等她仔细观察的时候,那抹亮色却又消失不见了。


    看错了吧?


    欢愉的是自己,林太郎应该不会……哭吧?


    “千代?”


    大概是自己的观察有些露骨,属于丈夫的温柔微笑再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轮到千代的眉头开始微微皱起了。


    “你刚才……拿我的通讯器过来,是想看时间吗?”


    “对哦。”


    完完全全的乖巧作答,显得有些假。


    骗人。


    这个结论一出,好像有一块巨石堵在千代的心头,让她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些什么。


    什么啊……


    是她的急迫感惹他生气了吗?


    还是说她之前的那番无理取闹让他不愉快了吗?


    “森鸥外?”


    千代试探性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得到的依旧是一句乖巧的回复:


    “我在。”


    没有像之前那样让她改口,相反,对方似乎给她有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指尖再次探出时,拦在她前方的手有些失温。


    “千代,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可是……


    还没等千代回过神,来自丈夫的歉意再次响起:


    “哦对了。诊所的重要客户在我做晚餐的时候给我发来消息,说是他最近的病情有些严重,需要我出任他的私人医生。


    “抱歉啊,千代。从明天开始,我好像不太能有空陪在你身边了。”


    真是个完美的说辞。


    因为她并没有在对方做晚餐的时候进入厨房,所以根本无法判断这则消息的真假。


    既然这样的话……


    “没有关系!森学长有事要忙的话,就去忙好了。”


    森学长。


    森鸥外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他礼貌地伸手替自己的妻子理了一下浴袍,也慢条斯理地系好了自己的浴袍带子。


    在这个期间,他的妻子没有开口。


    他的诱惑并不成功。


    “那么,森学长,我先睡觉了。”


    妻子


    缓慢起身,突然有了一个停顿。


    森鸥外连忙捕捉着妻子的眼睛,嘴角也在这个过程中缓慢上扬。但紧接着,这份上扬的动作凝固在半空。


    “对了,森学长。既然你很忙的话,从明天开始就不用给我准备午餐了。


    “老实说,我还有真有点想念咖啡厅的味道。所以在洗漱前,我已经用通讯器提前点过餐了。”


    千代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礼仪,生怕自己下一秒会没出息地哭出来。


    不许哭!


    他根本不爱你!


    你就算哭了,也得不到他的怜惜!


    说什么一直陪着她,骗子!大骗子!


    “森学长,我睡觉了。你该去铺床了。”


    不就是不爱吗?不就是冷战吗?


    她是个钢铁人,什么都能承受!


    千代动作轻柔地钻进被子里,在这个过程中,她没敢去看那个男人一眼。


    她甚至想过,如果对方喊她一声,她就不生气了。


    可是没有任何声音。


    甚至这个男人还十分礼貌地下床,安安静静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大概是去睡沙发了吧。


    别管他!


    亲过又怎么样,还不是不认账!


    大骗子!


    混蛋森鸥外!


    通讯器的振动声让千代暂时从这个情绪中抽离。她没有心情去看到底是谁打来的电话,自顾自地按下接通键和扩音键:


    “我是千代。不管你是谁,快点说有什么事!”


    大概过了两三秒,低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响彻了整个房间:


    “千代,是我。”


    森鸥外一手抱着被褥,一手放在了门把上。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将脑袋抵在门上,悄声聆听着来自妻子的惊喜反应:


    “里包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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