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去护国寺上香,正准备回来时,一个小沙弥说有人找我,让我一个人去,还给了我一样东西。
我一看就知道是沈知言,可我想把他手里的其它东西要回来,我一个闺中小姐的东西绝不能落在他手里。
我就去了。
他见了我,向我下跪道歉,还说他已经与他的妻子和离,现在娶我就不是停妻另娶。
他对我念念不忘,想与我重归于好,会一心一意待我。”说到这里,容琳媛的眼泪又下来了。
霍凝玉轻轻为她擦去。
“你怎么这么傻?你就不应该去见他。”钟离洛听了就来气,上次说得还不够重,还这么天真。
“我......”容琳媛被噎住,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确实不应该去见他,那就是个疯子。
以前有多谦谦君子,现在就有多下作。
“你是怎么落入东江的?”钟离洛冷声问道,一点没有要哄姑娘的意思。
他是恨铁不成钢。
“他说了很多好话,我无动于衷。他就失去了耐心,拉我去了护国寺后山。我一个姑娘家顶不过他的力气,又被他塞住了嘴,想喊人救命都喊不出来。
他居然要对我行不轨之事。想把生米煮成熟饭。
慌乱中,我捡到一块石头砸在他头上,才得以逃脱。
可是我力量太小,并没有把他打晕。他回过神来就追着我跑。
慌不择路,我跑到一处悬崖边,下面就是东江,他一步步向我靠近。
表姐,我不能失了清白,我不能辱没了容家的门楣。我最终被他逼得跳了崖。呜呜......”
“该死的沈知言,他居然如此大胆,如此丧心病狂。”霍凝玉被气得大骂。
钟离洛听完,长腿一伸就要下马车。
“钟离大哥,你要做什么去?”霍凝玉见他阴沉的脸,能滴出墨来。
“我去宰了那畜生。”钟离洛从没见过这等垃圾。
他打过交道的文人只有霍家人,没想到读书人中还有这么不知廉耻的人。
“慢着,一刀解决了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应该让他受尽折磨后死,才解恨。”霍凝玉也很想一刀杀了那畜生。
“好。”
“我与你一起去。”赵炳煜骑马跟在马车旁,也听到了容琳媛所说。
这是他失职,只是把人赶出京,可没想到那人居然没死心,还回来纠缠。
读书人这么不要脸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斯文败类。
赵炳煜和钟离洛离开后,霍家人一起把容琳媛送回家。
跟着她出门的两个丫鬟也刚回来,把事情说了一遍。
两个丫鬟久等不到人,才不得不去找车夫和护卫说明情况。
两个跟去的护卫还留在寺里找人,而丫鬟则回来报信。
容家二爷容怀远和容家长孙容廉晟正带着人准备去护国寺找人。
“二舅舅。”霍鸣昶见一群人从容府匆匆出来,立刻把人叫住。
“二弟,先回府。”霍鹏程向容怀远使了个眼色。
这种事最好不要传出去,不然琳媛的名声也就毁了,再无脸见人。
这时霍凝玉也撩开车帘,容琳媛正坐在车里,被容怀远看了个真切。
“琳媛!”容怀远一看到闺女,吃惊之余,一颗提着的心终于落下,“你......”
“二舅舅,先开门,让马车进去。”霍凝玉点了点头,示意二舅舅不要多说话。
进了容府,大门一关。
直接把马车架到正院门口,容琳媛才从马车里出来,又哇一声哭了出来。
容家人都等在这里,一个个都愁眉不展。
“琳媛,我的儿。”容二夫人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来。
“娘,呜呜......”扑进母亲的怀里,哭得好不伤心。
大家坐定,霍凝玉替容琳媛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简直无法无天。一个被革了贡士资格的举人,居然也敢如此欺上门来。”容二爷咬牙道,“父亲,这等畜生,直接杀了。”
“老头子,上次我就说不能留他,你非说你是都御史,不可随便要人性命,现在好了,人家根本不怕你这个都御史。”容老夫人被气狠了。
容敬青老脸发烫,他确实考虑到颜面。
赵大人已经把人赶出京城,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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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人,总要点脸面,定已离开京城。
谁知道那畜生如此丧心病狂。
“这次绝不轻饶。”容敬青做了二十年都御史,第一次见识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外祖父,还是让他生不如死为好。那才能得到真正的惩罚。”霍凝玉提醒。
“对,就应该让他生不如死。”容二爷狠声道。
容琳媛好不容易止住哭声,又把事情的经过说得更详细些。
而就在这时,钟离洛提着一个晕迷不醒的人进来。
往地上一丢,正是那个畜生。
他们两人快马到护国寺,刚走到后山,正好遇到容府的两个护卫抓了沈知言出来。
沈知言如疯魔了一般大喊大叫。
说他是贡士,怎么就配不上都御史家的孙女。
他非娶到手不可。
他前途无量。
一嘴的疯言疯语。
钟离洛直接一个手刀把人打晕带走。
“容老大人,就是此人,逼得容三小姐跳崖,要不是正好遇到我们,她此时已经**,如此恶毒之人,您看怎么处理?”钟离洛一拱手。
容怀远没等老父发话,直接抬脚就踢。
毫不腿软。
“你个畜生,敢害我女儿,我踢死你,踢死你。”容怀远作为文人,从没如此生气过,完全不顾形象。
几脚下去,昏迷的沈知言被疼醒。
发出惨叫。
但没人同情。
容怀远的脚并没因他醒了就停止,继续踢。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可是贡士,你竟敢如此欺辱于我。等我有了一官半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惨叫中,沈知言还大放厥词。
“估计他已经魔怔了。”霍凝玉走到赵炳煜身边,小声说道。
这人明显已经失常。
“不管他有没有魔怔,犯了事就要承担罪责。”赵炳煜嗤之以鼻。
“容二爷,别踢**。他还得再受些苦,不能这么痛快。”钟离洛拦住容怀远。
容怀远这才停下。
钟离洛也不管正堂里坐着容家的男女老幼,拿出一把**,抓住沈知言的右手,动作利落地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