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断了沈知言的手筋。
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
同时几声惊叫发出。
容老夫人,几个丫鬟,还有容大夫人都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不敢看啊,太吓人了。
但容二夫人却解气地看着直飙出来的血。
同时把女儿的头压在自己胸前,不让她看。
但那惨叫声就没办法了。
“你是用右手拉容三小姐还是用左手?”钟离洛平静无波的声音却如地狱来的索命阎王。
被疼痛折磨得快晕过去的沈知言大口喘气。
钟离洛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又一**下去。
左手的手筋也被挑断了。
“说,你拉着容三小姐是不是跑得很快?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快去到护国寺后山。”钟离洛说着,又一**挑断了他的左脚脚筋。
“说,谁给你的胆子,如此欺辱朝中大臣家的小姐?你就不怕被诛九族吗?
你本就有那么好的妻女,你不知足,还妄想你根本就够不着的贵女。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了一副猪狗不如的蠢样。”
钟离洛又一**下去。
沈知言的四肢筋脉全被挑断。
钟离洛从没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今日是二十一年来第一次如此话多。
容家人和霍家人都被他的干脆利落惊呆了。
赵炳煜牵住霍凝玉的手,以为她也被吓到了。
然而却看到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钟离大哥太棒了。在战场上是不是就要如此杀伐果断?”霍凝玉眼冒星星。
容琳媛也不再哭泣,只刚开始被吓了一下,然后也如霍凝玉一般,看得炯炯有神。
“娘,钟离大哥会不会惹上麻烦?”容琳媛有些担心。
这等于私设公堂,是犯法的。
“放心,他有分寸,赵大人也在呢。”
沈知言疼得在地上打滚,却也缓解不了身上的疼痛。
钟离洛还不想他死,在他的四肢上点了几下,让血流得慢些。
直到沈知言缓过劲来,他才又蹲下身,**在他脸上拍了拍。
“不自量力。”
钟离洛一手按住他,又用**在他额头上刻了两个字:贱民。
又引来一阵惨叫。
“我......我......我错了,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沈知言早已吓破了胆。
他有生以来,哪里见过这等手段。
还是施在他自己身上。
他不过是壮着胆子,想为自己再博一博。
没想到容家小姐如此决绝,直接跳崖。
他当时就吓傻了。
回过神来就想逃,结果被容家的护卫抓住。
可他并没有承认是他约了容家小姐。
反正人已经**,早不知被水冲去了哪里,无论如何也不会找到证据是他做的。
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东江水都没把容小姐淹死,还救了回来。
他想辩驳,可连机会都没给他,直接受刑。
“知错了?可惜晚了。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举人功名在身,就敢为所欲为了?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重量,如果你好好回你自己的家乡,还能平安过个小日子,你却不知足,还想作死。”赵炳煜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
“赵大人,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还有父母,我不能死。我不能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沈知言艰难地爬起来跪到赵炳煜面前。
他知道赵炳煜是什么身份。
就是容老大人都没有他的能耐大。
“哼,你还知道有父母,怎么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是在给你沈家蒙羞?
本官不会要你的命,但你现在就是个废人,能活到哪一天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钟离兄,割了他的舌头,免得他出去乱说话,再丢去城外的破庙里,让他自生自灭吧。”赵炳煜嗤笑道。
他的话真是大快人心。
钟离洛干这活很在行,捏住沈知言的嘴,**一绞,从此他再想说话,只能下辈子了。
赵炳煜让暗卫把沈知言拖了出去。
容怀远让丫鬟端水来给钟离洛洗手。
又让人把地擦干净。
“容某多谢钟离将军。”容怀远向钟离洛深深一揖,换作他绝对做不了这么绝。
“容大人,这个使不得,在下是辈晚。”钟离洛立刻扶住容怀远,刚才的杀伐果断完全不见,又一副有点憨傻模样。
还用手摸了摸自己头。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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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才轻松笑出声来。
“钟离公子于我容家是恩人,老二向你道个谢是理所应当,难道你让老夫向你道谢?”容敬之看钟离洛越看越觉得这小子实诚。
虽然身份是低了些,但他是武将,武将的升职与文官可不同,以后定前途无量。
“不敢当,不敢当。去年昭勇县主把在下从东江里捞起来,才有在下活命的机会,也才有今日在下救下容三小姐的机会。这就是因果缘分。”钟离洛不敢居功。
要不是他活下来,今日又正好想去当初霍凝玉救下他的地方看看,他也不会正好看到江上飘着东西。
刚看到时,他并没认出那是个人,而是碰运气的心态下的水。
当时天色已经昏暗,如果不细看,很难发现。
霍家人虽也在,未必能看到。
“说得好,这就是缘分。”容敬之对这话很赞同,“老大媳妇,给钟离公子安排个客房,让他在府里休息一晚。”
“是,公爹。”容大夫人让丫鬟领着钟离洛先去换身衣服。
他下水到现在都没换衣服,这么长时间,身上的衣服都快被他暖干了。
霍家人也提出告辞。
容家人一个都没散去。
这时他们收起刚才短暂的笑脸。
“媛儿,跪下。”容敬之突然严厉一喝。
容琳媛乖乖跪到堂中央。
”因为你不知事,与人私相受授,闹出这么大的事,连命都差点不保。你还让容家蒙羞。”容敬之教训道。
这么多年,他从没如此严厉教导过孙女,只有孙儿他才会说重话。
孙女差点没了命让他怒意难消,不得不说几句重话。
“孙女知错。”容琳媛叩了一个头,“孙女让祖父操心了,孙女自罚抄女戒一百遍。”
她是真的被吓坏了。
经历生死,她才真正明白家人对她的关爱和疼宠有多无私。
“我容家从没出过如此不堪之事,今日老夫重整家规,我容家女儿,如若再有此类事情发生,直接送去庵堂,青灯古佛一生,绝不容情。”说完,容敬之在另几个孙女脸上扫过。
所有人齐齐跪下:“谨遵家规。”
“散了吧,老二两口子留下。”容敬之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