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大哥,你怎么在这儿?”霍鸣昶最先来到钟离洛身后。
钟离洛听到熟悉的声音才转过身来,就看到霍家人都来了这里。
“见过霍叔,容姨。”钟离洛立即上前行礼,“你们怎么这时候来这儿?”
“明天就是端午节了,每年都会在东江举行龙舟赛,而每年都有人落水淹死,所以我们来祭拜一下水神,祝今年的端午节不管哪里都不要有人落水淹死。”霍凝玉瞬间想了一个借口。
“凝玉就是心善。”钟离洛笑道。
可是他看到霍凝玉明显哭过,眼睛还肿胀发红。
他想问,可看到赵炳煜在旁,又把冲动压了下去。
“钟离大哥怎么这个时候在这里?”霍凝玉奇怪问道。
“我今日正好在这边训练。你说当时就是在这里把我捞上来的。所以就到这里来看看。”钟离洛其实也是来与过去做个告别。
这里曾是他差点葬身的地方,他要来看看,记住霍凝玉给他新生的恩情。
赵炳煜把兴隆镖局搜到的证据给他看过。
他早有猜测是大伯母请**杀他,但也同时正中那些人的下怀。
也就是不管大伯母找不找人,他都会遇到刺杀。
看在大伯的份上,他不会把大伯母如何,但他会提高自己的能力,带好自己手下的兵,有朝一日,他一定上战场,把西凉打得落花流水。
为自己报仇,为百姓报仇。
“当时我就是在那个位置让青风把你捞起来的。青风一眼就看出你中了毒,我们就快马加鞭回城。要不是赵大哥请来太医,还不一定能把你救活。”霍凝玉指着一个位置给他看。
“谢谢你。”钟离洛收回目光,温柔一笑。
“阿洛,你在军营里可要照顾好自己,一有空就回家来,我让人给你准备了几件夏衫,天越来越热,你训练定是经常出汗,衣服要勤换。”这时容华芝插话道。
钟离洛在霍家住了那么久,她已把他当自家子侄看待。
霍家人虽遭江宁母女那样的白眼狼背叛,也改不了善良的一面。
“多谢容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有假了,我一定回来。”钟离洛心里暖暖的。
“你训练也不要太累。”霍鹏程拍了拍他的肩。
霍鸣羡也如此。
把东西从马车上拿下来。
霍凝玉接过篮子,开始撕纸钱。
霍鹏程点了火。
两兄弟一个点香一个点烛。
每个人都做得异常认真。
赵炳煜拿了河灯点上。
钟离洛想帮忙,被赵炳煜拦住。
霍凝玉从他手里接过点着的河灯,轻轻放入河中。
在心里默念着早就想好的祈祷之语。
往昔已过,不可追忆。
流年笑掷,未来可期。
吾心所求,家人平安。
所爱之人,真心待我。
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喜乐安康。
容华芝也虔诚地跪在江边,向河神絮絮叨叨。
没人听清她说了什么。
父子三人也神情严肃看着她们母女。
赵炳煜点一盏霍凝玉就放一盏。
直到四盏洒灯都被她送入江中,看着远去的灯,一切不好的事都随水而去。
霍凝玉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江水气息的空气,又重重地呼出。
一吸一呼间,她感觉一切污浊都消失不见。
可就在此时,钟离洛突然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快速向江中游去。
他的动作把大家的目光都引向了江中间。
一个漂浮物正在起起伏伏。
“那是什么?”容华芝被吓了一跳。
天色已暗下来,眼神不好,真看不清。
“好像是个人。”赵炳煜眼神不错,但也不能确定。
钟离洛动作很快,抓到人就立即往回拖。
赵炳煜和霍鸣羡帮着把人拉上岸。
一看穿着就知是个姑娘。
霍凝玉将姑娘的脸翻过来。
“表妹!?”
“我的老天爷,怎么是琳媛?”容华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钟离洛一看到是之前抱过,曾问他有没有成亲或定亲的姑娘。
他再傻都听懂了姑娘的意思。
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有非分之想。
懂了也装不懂。
可看到姑娘昏迷不醒,他心急如焚。
也不管男女大防,先摸一下容琳媛还活着没。
感觉脖颈处还有微弱的脉动,但非常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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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把人抱起来趴放在自己的腿上,开始有节奏地拍她的后背。
容琳媛肚子里的水,在他的拍打下,开始往外溢。
又放到地上,开始给她按压心脏。
个个都紧张地看着他的动作。
“凝玉,这是怎么回事?”容华芝急得直在原地打转。
“娘,我也不知道。”霍凝玉真的不知道。
前世真没发生这件事。
而且前世的今日是她的死日,她也没可能跑到东江边来。
容华芝无助地直抹眼泪。
“好不容易把她的心从那骗子身上拉回来,你二舅母正在给她找合适的人家。怎么就成了如此模样?”容华芝真的要急**。
要是侄女救不回来,二哥两夫妻得多心痛,父母失了孙女,得多伤心,她也好心痛。
“咳咳.....”就在容华芝急得不知所措之际,容琳媛的咳嗽声响起。
“琳媛,琳媛!”容华芝激动大叫。
容琳媛缓缓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悬在她头顶的是钟离洛。
“钟离大哥,哇......”容琳媛刚喊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钟离洛把人从地上抱起,容琳媛不管不顾,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哭得死去活来。
“琳媛,告诉姑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落进东江里?”容华芝急急问道。
“等孩子哭一哭,一会儿再问。”霍鹏程拉住妻子。
“现在没事了,没事了。“钟离洛如哄孩子般,轻轻拍着容琳媛的背,给予她最大的安慰。
可是被吓坏了的容琳媛越哭越凶。
霍凝玉去车上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表妹身上,天色已经快要黑下来,江风一吹,很容易得风寒。
“还是先抱上马车,回城再说,城门快要关了。”赵炳煜提议。
“对对对。快,阿洛,把人抱上车。”
几人把东西稍作收拾上车,往回赶。
在车上,霍凝玉为她换下身上的湿衣。把自己平时放在马车里的一套衣服给她穿上。
换上衣服,钟离洛又上车来,用殷切的眼神看着还难过不已的姑娘。
“表妹,现在可以说说怎么回事了吗?”霍凝玉搂住容琳媛,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