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琳媛羞涩地轻轻嗯了一声。
“要是这样的男子做夫君,一定特别有安全感。”霍凝玉继续套话。
“嗯!”
“我娘正在帮他找合适的人家相看亲事,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姑娘他会喜欢?”霍凝玉再放招。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他的出身有点尴尬。所以这亲事有点不太好找。”
“其实男子的出生并不能说明一切。如果他自己足够努力,自己给自己挣一个前程,身份就会随之改变。就如那些寒门学子,一旦金榜题名,就改换了门楣。”
容琳媛觉得钟离洛作为武状元,不可能只安心在军营里做一个小小的游击将军。
“表妹看得很通透哦。”霍凝玉笑眯了眼。
表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二舅舅和二舅母那关能过,两人真是天生一对。
一个温婉,一个铁血,刚柔相济。
两人刚走出园子,就看到一个身影匆匆而来。
正是最后一个来的赵炳煜。
“你怎么这时候才来?”霍凝玉一直没见到他人。
“皇上留我有一点事,一出宫就直奔霍府来了。”赵炳煜解释道。
本想牵霍凝玉的手,可看到容琳媛在旁边,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过于亲密。
京里人都知道霍凝玉是赐婚给靖王世子,而不是皇城司使赵壑。
他真想找个机会把身份公开,他想早些把她娶回家。
“见过赵大人,小女谢过赵大人。”容琳媛福了福身。
“不必谢,你是凝玉的表妹,帮你是看在凝玉的面上,要谢你应该谢你表姐。”赵炳煜推辞道。
“皇上找你谈什么事?”霍凝玉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要打探的意思。
“阳东县的案子,刑部和大理寺都重审了一遍,兴隆镖局的总镖头终于开口,我可能要离京一段时间。”
“去哪里?”霍凝玉立刻提起了心。
“漳州府。”赵炳煜也不瞒她。
“那你一定要小心。”霍凝玉一听地名就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把西凉安插在漳州的据点给端了。
“嗯。过了端午再走。”
容琳媛见两人说话居然这么亲近,心里升起疑惑,可又不敢问。
这一日,霍家热闹到申时才散去。
可想到今日几位殿下同时来霍家,一家人心里都没有多少高兴劲儿。
个个都盯着霍鸣羡的婚事。
“鸣羡,你与六公主现在什么情况?”容华芝着急问道。
“母亲,不用担心。”霍鸣羡能感觉到六公主对他的心意,只不过两人见面太少,还没机会挑破那层窗户纸。
以前在东临,他明确拒绝人家,他都不知道怎么来挑破这层纸。
“大哥,我估计辰王和霁王也会打主意,所以你还是早些与六公主表明心意。
我们霍家只是臣,不能主动向圣上请旨赐婚。
而且历来和亲的公主就没有嫁入臣子家的,皇上也不会答应。”霍凝玉分析道。
“我知道,再过几日就是端午,那日定有机会见面。”他早就计划好。
这几日看看有没有机会偶遇吧。
五月初四。
这一日霍家人没有一个脸上带笑的。
霍凝玉看到母亲总是含着湿意的眼睛,心里也很难受。
明日就是端午,国子监放假两日,霍鸣昶起了床就陪在大姐身边,霍凝玉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而霍鹏程也只上了早朝就告假回家。
今日他要陪着女儿一整天。
霍鸣羡也拿了一本书做样子,但也是不离霍凝玉左右。
因为今日正是霍凝玉前世被谢正阳毒死的日子。
她一直坚持,坚持到霍鸣羡殿试结束,又被谢正阳告诉她的真相刺激,她再也支持不住,含恨闭上了眼睛。
霍凝玉看到家人都默默陪着她,心里的暖流一直流淌。
她什么也没说,她知道家人对她的关爱。
拿了赵凌哲送给她的细鞭,在院子里甩起了鞭子。
钟离洛不在霍家住了,青风就站在一旁做指导。
而他也看出霍家的人今日很奇怪。
没了往日的说说笑笑。
只有霍凝玉还和以前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甩鞭累了,休息一下,又继续弹弹琴,还拉着容华芝一起。
容华芝也是官家女,琴也弹得不错。
但自从霍凝玉重生后,努力学习,现在她的技艺已在容华芝之上。
霍鸣羡拿出一支箫,与霍凝玉的琴音相和。
“爹,我怎么觉得大哥吹箫比您吹得好?他还是您教的呢。”霍鸣昶认真看着弹琴的姐姐,说了句欠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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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霍鹏程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小儿子。
“为了养活你们三个孩子,成天忙得跟陀螺似的,哪有时间玩风雅。”霍鹏程感慨。
“爹,您这话就太假了吧?好像娘管家就没付出努力似的,小心娘不理您。”霍鸣昶想活跃一下气氛。
可他自己也笑不出来。
想到大姐说他在牢里被硬生生打断腿,那得有多疼啊。
平时磕破点皮都要到母亲面前扮可怜,求抚摸的他,却在大姐的人生里经历了那样的残酷。
想到大姐是眼睁睁看着那一刻,大姐的心得有多痛。
想着想着,他的眼睛也受不住,泪了,但没人笑话他。
霍凝玉当没看到二弟的变化,只认真弹琴,曲调本来很优美,可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时,却无形中被注入了无尽的伤感。
但她还是一刻也没停,把整首曲**完,赢得一家人的掌声。
今日过后,她就放下过去,开始全新的生活,不再拘泥于过去。
她没有嫁入谢家,没有**宁母女设计,也没有被谢正阳下毒。
现在只剩一件事,保住霍家。
直到现在辰王还在行拉拢霍家之举,他注定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前世她嫁入谢家,没有被辰王利用的机会。
前世大哥早早与陈家定了亲,还于去年就娶回了家,也没有辰王利用的机会。
这一世因她的重生,改变了太多,江宁提前嫁入谢家,也不知道他们与辰王之间合作到了何种程度,还会不会用前世的手段来诬陷霍家,她也不能保证了。
但,她不怕,她有赵大哥做后盾,一切都会如愿的。
青风远远又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主子交代,霍家有什么异常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尤其县主的事,更不能马虎。
得到消息,赵炳煜眉头紧锁。
这几日好像没什么事发生。
那日宴请,虽几位殿下同时到场,闹了一些不愉快,但也没什么影响。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霍家。既然凝玉没有告诉他,说明不想让他知道。
到了下午申时末,赵炳煜还是忍不住来了。
可一来就看到容华芝提着一篮子香烛纸钱,身后的丫鬟也提了一个篮子,里面是几盏白纸折叠的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