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春霄幽深眸色腾出几分暗哑绯色,淡淡喘息道。
他已经用了洪荒之力,在克制自己不要将霁羡宁拽到身下。
甚至霁羡宁身上的气息,都会让他炙热几分,他强压着。
“你脱还是不脱?”
霁羡宁凤眼微眯,原本明媚的眸子含了几分冷意,唇角却抿着一抹笑。
洛春霄看得出,他是真的生气了。
“霁师兄,我没事,你回去吧,龙吟月我可以克制的。”洛春霄目光微垂,手紧紧的攥着,关节用力到发白。
下一瞬间,霁羡宁已然上了床榻,将洛春霄的衣襟用力扯开了。
触手之间,肌肤滚烫灼热。
他身形微转,看向洛春霄的后背。
原本白皙光滑的后背之上,钉入了六枚极细的银白钢钉,每一枚都深深刺入脊骨,形成了一个小小血洞。
伤口并不大,甚至没有流血,但是却刺入骨髓里,看着触目惊心。
霁羡宁的眉心几乎拧到了一起,呼吸骤然一窒,直到刺痛,眼底瞬时发酸,
“你疯了?洛春霄?竟然锁龙骨!”
将筋脉和龙骨锁住,这就是洛春霄那天在藏书阁中看到的方法。
霁羡宁甚至能感受到,洛春霄因为忍受疼痛,微微颤抖的肩膀。
“系统自动扫描,疼痛等级七级,心跳180,血压飙升,龙族果然狠。”嘤嘤系统见血就上线,吓得声音颤颤巍巍的,然后就下线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吓晕了。
不用系统,霁羡宁也知晓这究竟有多疼。
不流血的疼,深入骨髓,痛彻心扉。
“你忍着点,我帮你拔出来。”霁羡宁刚要动手,洛春霄转身阻止,手心发烫,
“别拔,我再忍半个时辰,这次的龙吟月,就能克制过去了。”
霁羡宁眼底滚烫,嗓子紧酸道,
“必须拔,一会儿找你算账。”
霁羡宁做手术的手,干脆利落,下一瞬已经拔出两枚了。
伤口就像之前他看到的一样,没有血,但是却有疤痕。
每拔出一根钢针,洛春霄的喘息就炙热一分。
疼痛和炙热的情欲感,使得洛春霄的脊背绷的更紧了,手心几乎攥出血来。
长痛不如短痛。
霁羡宁眨眼的功夫,已将六枚钢钉拔了出来,钢钉相对较细,几乎没有流血。
就在最后一根钢钉拔出之后,洛春霄整个脊背松弛下去,像是长出了口气,钉扎脊髓的疼痛消失了。
可随之而来的,是充斥在血脉里的炙热。
他呼吸沉重而急促,白皙的双颊泛起不寻常的绯红,眼眸逐渐的失控迷离。
屋子里烛火摇曳。
他背对着霁羡宁,攥着被子克制着。
“洛春霄,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般锁住龙骨,脊髓受损,久了,龙骨会断裂的。”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霁羡宁此时眼圈有些泛红。
那般叱咤九霄的玄霜巨龙,断了龙骨会是怎样的?
他甚至不敢去想。
他抓住洛春霄的肩膀,让他转过来看着自己。
眼前的色龙因为克制,眼尾染着深深红晕,甚至脖颈也透着薄红。
之前十天的,不是他吗?
这样的清冷的小殿下,又欲又禁的。
霁羡宁的眸色不由深了一瞬。
“说啊,为什么?”霁羡宁实在不明白。
洛春霄炙热目光深深望着霁羡宁,压着温热嗓音道:
“因为你曾说过,我不懂喜欢,不懂什么是爱,只是把里你当做舒缓,我不是的,我是真的..”
下一瞬间,他眼睁睁看着霁羡宁吻向了自己。
霁羡宁双手搂过洛春霄的脖颈,闭眼利落的吻了上去。
身后的发丝翩然而动。
被霁师兄这般主动的吻,洛春霄的瞳孔骤然一缩。
某处传来的炙热,仿若瞬间将一切理智撕碎殆尽。
洛春霄下一瞬疯狂的回吻了回去。
仿若猛兽出笼,根本无法抑制,血液如沸腾了一般的。
霁羡宁闭着眼睛,被压着身形向后倒去。
唇齿之间几乎被席卷一般,甚至传来微微的刺痛。
这样的洛春霄,像要把他撕碎了。
可想起刚才洛春霄说的话,想起那些钢针,想起洛春霄憔悴的样子。
他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也卸下去了。
心疼,沉沦,一种莫名的情愫,充斥着他。
衣衫被一点点的褪下,对方的手微微颤抖着,仿若在抑制着撕碎衣衫的冲动。
一瞬间,他感受着那份炙热。
似乎不太一样,狂野而疯狂,霁羡宁的眼眸瞬间失焦。
随后,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克制。
那种克制的痛苦和隐忍。
霁羡宁突然不想让他这般,钢钉刺入脊背的画面,仿若刺激到了霁羡宁。
他主动的吻了上去。
“霁师兄..你这样..”洛春霄压制的已经将一旁床榻的木头捏碎了。
此时似乎再也克制不住一般。
他此时是龙吟月,和以往不太一样,更加的难以控制。
如那脱缰的野马一般。
妖族皇宫的大门大多数是青铜门做的,隔音效果极好,外面什么都听不到。
“霁王妃,今天还出来吗?”姝姝看着大门问道。
虽然心疼霁羡宁,可是她知道小殿下应该没事了。
哎..
姝姝心里还真是矛盾。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肖墨璃长长的出了口气,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慵懒随意的样子又回来了。
妖皇看着方才霁羡宁紧张的样子,也终于是放心了,早就回去陪皇后了。
“你守着,我去给王妃炖大补汤,还有准备蜜桃娇娇奶乳糕,王妃最喜欢了。”说罢,姝姝一溜烟一般高兴的跳着离开了。
她这个鼠鼠是高兴了。
这也没什么守着的,肖墨璃加强了四周的防卫也离开了。
苏恣书听说洛春霄终于走出了寝殿大门,第一时间进宫来找小师弟了。
结果...
肖墨璃有些心虚的摸着后脑勺,说是两人在闭关.....
苏恣书气的满脑子想骂人的话。
怎奈平日里学的太少了。
他甚至想拔剑了,怎奈也不知道砍谁。
就这样,他还是没见到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