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修真族亦或者是妖族都不是小事,况且证据确凿。
这样的处罚,也算是情理之中,即使是修真族出面,也是很难。
“随我们走吧,任公子。”肖墨璃带着无奈而微冷的声音道。
他们之前也是认识的。
任真的目光落寞而带着深深的遗憾,望着洛春霄怀里的霁羡宁。
随即忽而笑了下,洒脱的将玉笛收了起来。
“小羡宁,我不后悔,只是后悔没有及时带走你。”
仿若有什么瞬间落幕了一般的,他不舍的看了一眼霁羡宁,随即用手弹了弹衣摆上的灰,转身同肖墨璃走了。
就在今天早上,洛春霄告诉自己,要相信霁羡宁一人在宫里,是可以的。
他一路风尘仆仆,麒麟的火焰燃出几米高,到各部落的所在,还真有几个不长眼的。
急着回来,他几乎一个活口都没有留。
他最快速度回到宫中,竟然见到刚才的一幕。
任真将霁羡宁逼迫在桃花树下。
他刚有的一丝安全感,瞬间土崩瓦解。
他一路的抱着霁羡宁,朝着寝殿而去。
大概是他的神色太过摄人,路过的宫女们跪了一地,腿软的几乎站不起来。
刚从茅房之中醒过来的龟方圆,见到这般的洛春霄,顿时跪在了地上,顺便得到了一道冰冷的眼神,他浑身一冷,本能的缩了缩脖子。
他这才发现,没有龟壳。
洛春霄眸光微落,轻冷说道:
“霁王妃,本殿下只是离开了半日而已,就有人要带你逃了?”
霁羡宁在洛春霄怀里,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他真的怕洛春霄杀了任真,轻声道,
“任真只是一时冲动。”
洛春霄冷哼了一声,
“霁王妃还是先保住自己吧,还有心情为他求情。”
霁羡宁心下一落,他发觉自己因为中了任真的那一针,完全无法动,
“你要做什么?洛春霄,别乱来。”霁羡宁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他的手臂无力的垂落在洛春霄的身侧。
洛春霄稍微用力,将霁羡宁的头护在自己的脖颈边,侧头轻声道:“做什么?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如此温顺的霁师兄,床榻上一定会很乖。”
洛春霄的嗓音仿若压着猛兽一般,唇角虽勾着笑意,实则已然失控了。
霁羡宁此时拳头都攥不起来,咬牙都难。
此时洛春霄已经走到了寝殿的大门口,姝姝耷拉着脑袋,惶恐的给洛春霄开门。
吓得几乎不敢抬头。
“小殿下..”她声音带着哭腔。
她只是离开一会儿,王妃就差点出事了。
“明天去领罚吧。”洛春霄扔了一句,抱着霁羡宁走进了寝殿。
洛春霄一挥手,厚重的青铜门在身后轰然关上了。
再一挥手,一道结界逐渐汇合。
霁羡宁的心,彻底沉了。
似乎预感到了,洛春霄要做什么一般。
主要是此时,他还不能动。
他这才想起来,洛春霄虽是色龙,但自始至终,没有给他下过什么药。
无论如何,他都是能动的,虽然被绑着。
他不喜欢现在这种不能动的感觉,这种被完全控制无以复加的失控。
洛春霄将霁羡宁放在了床榻之上,随即俯身将人拢在了身下,仿若匍匐已久的野兽,终于抓到了猎物一般的。
因为大婚将近,洛春霄这几天都克制自己,没有动霁羡宁。
他眼底沉着冷寒的震怒,仿若随时要爆发一般的,慢慢扯开了霁羡宁腰封,
“洛春霄,别这样。”霁羡宁心下慌乱,却连摇头都不能,甚至手指都无法动。
完全不能反抗,任由人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霁师兄,你知道如果你被任真带走,会面对什么吗?就可能和现在一样。”
“你别这样。”
霁羡宁凤眼中噙着氤氲的水汽和慌乱。
洛春霄的眸光软了一瞬,可下一瞬却又冰冷下去。
他被刚才任真逼近霁羡宁的一幕,冲昏了头脑,他不敢想象他晚来一步会如何。
他慢慢的俯身,在霁羡宁耳边,清冷低哑道:
“这样的霁师兄,真的好乖啊。”
霁羡宁无法动,转头也做不到,任凭着对方轻含着着耳垂,轻柔咬着,不轻不重,小小的獠牙偶尔带着刺痛。
心跳豁然的加速。
“洛春霄,别..”
故意的一般,洛春霄带着品尝一般的慢条斯理。
一点点的吻着,游走在脖颈之间。
霁羡宁完全的不能动,直到衣衫被缓慢的褪下。
“你这个混蛋!”
求饶已经没用了,霁羡宁又开始骂起来。
对方的手此时正停留在他的脚腕之上。
洛春霄的眸色被骂的一深,唇角微微勾起弧度。
这般的霁羡宁让他眼眸里的欲望更深了。
“不如..以后也如此吧,如何?”
“洛春霄!你敢,等我恢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洛春霄的手箍着腰身,俯身在霁羡宁的耳边声音带着力度说了句,
“好啊。”
“洛春霄!”
此时已经接近了黄昏时分,窗外的夕阳照进屋子里,一室春光。
这是一种任由人的感觉,霁羡宁甚至无法攥起手。
他戴着锁环的手,无力的垂在身侧,随着动作摇曳生姿。
不过,他有一点安慰自己,毒性在三个时辰后,就会过去了
将近五个小时,很快..
很快的.....
经过了那次六天六夜,霁羡宁自己都没有发觉,他觉得五个小时,很快.....,可以接受。
可是,他要如何才能说服洛春霄,放过任真呢。
他在逐渐的迷离中,想着。
妖族的寒牢是一座塔型建筑,外边看着一层的霜,分为八层,从低到高,寒冷逐渐的加深。
所谓的高处不胜寒,第八层冰冻着千年的老妖雪女,曾因为祸害百姓被关在此处。
也因为如此,妖族四季如春,因为没有冬天。
任真跨进寒牢的第一层,一股彻骨的寒冷刹那裹紧全身。
仿若瞬时到了冬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他是有修为在的,第一层的寒冷,他还是受得住的。
紧接着,他到了第二层,腿开始冻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