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峰会武按部就班的进行。
霁羡宁几乎毫不手软,打的对手弟子们叫苦连天。
明明这般俊美飘逸的少年,怎得出手如此干净狠厉。
擂台之上,霁羡宁雷厉风行,从不手软。
自然他的对手会受伤。
作为医修,他最是知道如何避开对手的重要部位。
他一剑刺过对手的肩膀,俊朗而飘逸的笑道,
“放心,如何打伤你,自然我也能治好你。”
可这话,怎么听都像是让人求死不能。
对手听后,更是胆战心惊。
霁羡宁对手下了擂台之后,魄澜峰的弟子过来查看伤势。
被他们魄澜峰打,然后他们还会慈眉善目的问,
“怎么?哪里疼?”
被打伤的弟子们,精神都有些不太正常了。
从此后,看到魄澜峰的弟子们,多少是有些犯怵的。
霁羡宁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
就是要让人听到他们魄澜峰,不能肃然起敬,也要肃然起鸡皮疙瘩。
苏恣书出手心慈手软的毛病,也早就改掉了。
三下五除二,很快冲进了决赛。
苏恣书本身修为就不低,之前是因为他总是以理服人。
其实他也略懂些功夫。
他现在是,一边出手,一边之乎者也,给对手双重打击,苦不堪言。
尤其是那些不爱看书的弟子们,听着脑瓜银子疼,自然也就败下阵来。
而林清砚也是如此,少了感情的牵绊,台下还有一个小包子给她加油,让她更有劲儿了。
小包子比林清砚年岁小,总是小师姐,小师姐的叫着。
林清砚这一场又赢了,她利落收剑入鞘,翩然身姿稳稳落在台下,小包子走过去,递了干净帕子给她。
“师姐好厉害。”小包子原本的桃花眼,似乎都清澈了几分。
林清砚微微抿了抿唇。
小包子的容貌和身形不俗,在人群里也是俊朗的少年,他轻轻的为林清砚擦着额头的汗珠。
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花想容,指节捏的发白,仿若极力的忍耐着怒火。
这么快,她就另觅新欢了?
还是个年轻的。
看来,这次擂台赛,他必须要让她知道,如此对他的代价。
会武后,小包子和林清砚,缓步走在回魄澜峰的路上。
林清砚的眼眸微亮,
“听说,你之前有很多女人?”
小包子的传闻,也不知为何,她这几天突然听到了很多。
那七宝镇的酒楼,都被他逛遍了。
“是啊,我睡了很多。”
......
听得林清砚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泛起一丝火气。
她表面若无其事,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
“哼,你倒是风流嘛?我有些东西给你看。”
林清砚将小包子带到了她的住处,抬抬下巴,示意他从瓷罐子里抽出一卷画出来。
小包子听话的抽出来一卷,打开之后顿时眼睛睁的老大。
“这是..这是什么意思?这成何体统?”
“你不是睡了很多吗?这些对你有用,送你了。”
林清砚自己都不知道,她莫名的怒火哪里来的。
“这个..这样的事情,我没做过,没有成婚不能做,这是我豹族规矩。”
......
“那你说睡了很多?”林清砚一手抢回小包子手里的画卷,压着唇角说道。
“睡觉啊,抱着睡觉,狐狸她们身上暖暖的,抱着睡,可舒服了。”
“你们??贵圈真乱。”林清砚摇头道。
小包子的一双含情桃花眼,似笑非笑的微挑:
“林师姐?你这么问,是吃醋了吗?”
“谁会吃你这个小豹子的醋?你才多大?”
这眸色实在炙热,林清砚却是平静如水,画了那么多的画,自然是看淡许多。
外加上,小包子对于她,年龄实在太小。
“我什么都没做,那可以了吗?你可以嫁给我吗?虽然我只是个暗卫。”
小包子说到此处,面容黯淡下去。
他何曾这般的自卑过。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
“好了,我不嫌弃你是暗卫,但是,我们年龄不合适。”林清砚将画轴收起,放了回去。
“没事,我可以等姐姐你的。”小包子豁亮的笑道。
小包子从未如此认真过,自从第一次见到林清砚开始。
两人四目相对,窗外的悬崖峭壁吹来一阵阵的梅香。
第二天的比赛,霁羡宁对上的却是任真。
这倒是让霁羡宁颇感意外,大概是因为原书之中,并没有他。
任真则是一脸的懵,他手上握着玉笛,不知怎么放好了。
对面是一身青色长衫,俊逸而明然的霁羡宁。
“任师兄,不必手下留情。”霁羡宁的剑提在手上。
他这是第一次叫任师兄。
因各个峰独立,苍玄家的称呼可以是师兄,也可尊称公子。
毕竟师兄实在太多,容易乱。
场外,洛春霄的脸色,比天气还沉了几分。
两人就这样对望着,台下的人不明所以。
还是霁羡宁先出的手,一剑刺过去,任真向后躲避着,随即身形一闪,到了霁羡宁身后。
他一手揽过霁羡宁的腰身,半阖的桃花眼掀着,似笑非笑的潇洒模样。
下一瞬,一道光朝着他的玉笛而去,台下的洛春霄才不管什么规则。
手上传来剧痛,任真收手的瞬间, 被霁羡宁回身一剑回砍了过去。
见任真分心,霁羡宁又立刻收回了剑。
“在下认输。”任真眉眼笑着,微微朝着霁羡宁彬彬行礼。
他们内务部,本就不在意这些排名,再说,输给霁羡宁,他心甘情愿。
....
既然如此,霁羡宁也没有办法,只好提剑回礼。
同时,他的目光瞥向了洛春霄,他知道,一定是他又在抽风了。
洛春霄若无其事的样子,故意看向别处。
幼稚..
霁羡宁心想。
此处尘埃落定,另外擂台那边,林清砚对战花想容。
“林师妹,最近可好?”
这还是花想容成婚后,第一次见林清砚,他满眼的不甘和恨意。
“嗯,还好,多谢花师兄挂心。”林清砚毫无波澜的神色回道。
在她看来,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可当她抬眸,花想容的剑已经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