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春霄知晓各中缘由,也无所谓了。
虽说他已然加入了魄澜峰,但也终究是妖族,完全和普通弟子一样,是不太可能的。
只要霁羡宁没事就好,至于是否参赛,他并不在意。
“霁师兄,宗门比拼,点到即止就好。”洛春霄坐在霁羡宁旁边,轻柔语气叮嘱道。
一旁的小包子看到这样的小殿下,实在是....
就当是没看到,没看到。
“嗯,我知道了。”
霁羡宁点头,他这一点性子很好,不任性,不扫兴。
这样的关心,霁羡宁领情,对方是认真的。
只是,此次的灵峰会武,他不走心,是不行的。
此时,系统嘤嘤上线,提醒他,殷家一定会作妖的,要谨慎提防。
原书中,在此次的会武之中,霁澜受了重伤,魄澜峰从此一蹶不振,不久后更是几乎团灭。
原书此时,苏恣书被林斩楠害的终日郁郁寡欢不出门。
二师姐林清砚在决赛中遇到了花想容,一时心软,功败垂成。
而此时此刻,剧情已经不同了。
霁羡宁看向二师姐,她正在一脸兴奋的擦剑,大概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了。
他倒是不担心,反而是那个渣男要自求多福了。
苏恣书则若无其事的在一旁看书,他此时的修为和精神状态,是极佳的。
之前,对于魄澜峰,除了要参与会武之外,还要会间治疗受伤的弟子们。
而那些弟子从不知感恩,配合起来也是骂骂咧咧。
霁羡宁想想就好笑。
既要又要的,他们魄澜峰不是圣人峰。
救人,也要救值得的人,再说了,能救人的,也不止他们魄澜峰。
他们尽可以出峰去找其余的医修。
这次,他绝不惯着这些人。
三天后,这场宗门比拼,正式开始了。
这是一个阴天,凉风卷携着细碎的清雪。
后山的空地之上,搭了几十个擂台,中央的台子用于决赛,周围星罗盘踞各个小的擂台。
这对于苍玄宗门,可算是极其重要的盛会了。
多少弟子都在等着,在这会武之中拔得头筹,能够崭露头角,成为内门弟子,或者是首席弟子的机会。
擂台一旁的地势略高处,是一巨大的圆台。
圆台很高,桌椅整齐,各位长老也已入座,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场地之中比拼的弟子们。
魄澜峰每次参加这种公开场合,都是众弟子的蛐蛐对象。
之前是公开蛐蛐,现不太敢了,都用眼神蛐蛐。
他们刚刚站好,一旁凌殷峰的殷鸿瑞带着弟子们也到了。
两家隔着藏书阁的一队弟子,并排而立。
殷鸿瑞端正立在队伍前,余光阴戾如刀锋一般,砍在一旁霁澜的身上。
霁澜无所畏,只是目视前方,等着苍玄尊主莅临,正式开启此次的会武比拼。
就在这个时候,殷乌殇也从队伍后踱步而来,带起一阵劲风。
他不想见到霁澜,只要见到那个人,手就不由自主的紧紧攥着剑。
这样的两个峰,夹在中间的藏书阁弟子,有些汗流浃背。
生怕两峰打起来,溅了一身的血。
四周簌然安静,苍玄辰入场,洒脱落在圆台中央,衣炔在风中作响。
他讲了一些点到即止的话后,宣布会武正式开始。
同门比拼,自然情谊在前,但谁又甘心落后呢,因此还是会拼尽全力。
哪里又存在什么点到即止。
魄澜峰之前的比拼,基本除了苏恣书,均是惨淡收场。
都是医修,平日里没有精力修炼。
而修真族是修为最大,如此这般,自然地位也就不高。
就造成了魄澜峰之前的窘境。
因此,大家在面对魄澜峰弟子时,多少是有些懈怠和敷衍的。
擂台之上,一弟子手持大刀,满不在乎的朝着魄澜峰一弟子而去,下一瞬,只听到一声巨响,大刀随着人,已经被魄澜峰弟子击飞出去了。
台下弟子的眼睛,立刻清澈了几分。
这段时日,霁羡宁天天带着弟子们修炼,将一部分精力用在了修炼之上。
霁羡宁满意的抿了抿唇,看来这几个月的训练,终于是有结果了。
台下其他峰的弟子们,神色与之前完全不同,带上了几分敬意。
“哎,霁羡宁是吧,你看看我啊。”霁羡宁此时正在擂台之上,对手大喊道。
霁羡宁对手是一魁梧腱子肉弟子。
“你现在认输,我们就不打了,否则我怕伤了你这张脸,暴殄天物啊。”魁梧弟子手低着下巴,调笑着说道。
霁羡宁的身形纤细如玉,看着确实不够魁梧。
霁羡宁转过脸,眼眸中的淡笑逐渐转为冷寒。
锃琅——
他利剑出鞘,直逼对方的面门。
魁梧弟子脸色大变,猝不及防的向后退去。
他的脸色灰白下来,寒气从脊背窜出,这速度,这剑法,修为竟然在他之上。
果然,他还尚未使出下一招,已经被霁羡宁的剑直指鼻尖。
魁梧弟子错愕惊恐的睁大眼睛,怔怔看着面前俊逸冷厉的霁羡宁。
他甚至觉得,霁羡宁的面相都变了,让人不寒而栗。
这哪里是病殃殃的小白花,这明明是冰溜子啊。
霁羡宁唇角微勾,在听到台下判定他赢了的时候,潇洒收剑入鞘。
拜洛春霄所赐,他已经是金丹期了,而且灵力充盈。
台下的人哄然一片。
霁羡宁前后恢复也才几个月,可这修为增进的如此迅速。
“那个块状弟子,最起码筑基后期了啊,这么看,霁羡宁起码金丹期啊。”
“是啊,从筑基到金丹,这简直就是修行天才啊,不得了啊。”
霁羡宁听台下说着,面容虽古井无波,但心里却是羞赧的发烫。
双修进阶快。
周围弟子的夸赞还是质疑,霁澜都听在耳朵里。
此时,他不禁鼻尖泛酸,紧紧攥着手里的剑。
他从未想过有这一天,霁羡宁会如此站在擂台之上。
无论输赢,这也就足够了。
洛春霄立在一旁的树下,俊逸身形半倚在树上,一条腿微屈着,视线则从未从霁羡宁身上移开。
可此时,他眉心皱了皱。
刚才的魁梧男弟子,在下了擂台之后,回去的路上,被人套着麻袋抓去,放回来的时候,头发已经被剃光了。
他一直是对人口无遮拦的,以后他再也不敢四处逗弄年轻弟子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