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路过的都看他一眼,想着此人怎么一动不动的。
“这么好看的公子,竟然是个傻子。”一旁的路过男子说道。
.......
洛春霄气的脸色更青了。
他那禁脔的思想刚有些缝隙,就被霁羡宁把他扔下的举动,封上了。
如此多的人觊觎,还说什么自由?
霁羡宁就该关在笼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谁也别想见到。
半晌后,“冰雕”终于是动了,带着寒霜一般的,瞪了说他傻子的人一眼,回了魄澜峰。
无论如何,霁羡宁说了,别忘记把吃食给团子和其他人。
生气归生气。
霁羡宁叮嘱的,他还是要去做的。
任真说的没错,桃林是真的结了桃子了。
桃花漫山固然烂漫,可这结果子的桃林,却也实在讨喜。
绿油油的一片桃林中,晶莹粉红的桃子挂满枝头,颗颗饱满,惹人采摘。
林中,淡淡的薄雾缭绕。
也许是电视剧看多了,霁羡宁第一反应就想起了蟠桃园。
大概也是差不多的场景吧。
林中空地,有一处小亭子,清新雅致。
此时霁羡宁和任真身在亭子中,相对而坐。
两人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盘盘的各类桃子做物件。
桃酥饼,晒干的桃脯,桃羹,还有的霁羡宁根本不认识。
这倒是新奇了,任真也太懂享受生活了。
任真是个极热爱生活的人,只是年龄上大了些。
霁羡宁莹润粉嫩的指尖,指着其中一盘粉白色的膏状物问道
“这是什么?”
“这是桃香玉露,萃取天然桃肉和雪莲研磨而成,涂在身上桃香四溢,润肤养颜。”
说到此处,任真眼眸微弯,手上玉笛微转,轻笑,
“羡宁可将外衫脱了,我帮你涂在身上,可以让皮肤香嫩盛雪。”
任真脑子浮出画面,在这桃林之中,在这桌子上,为霁羡宁涂桃香玉露,那是怎样的潋滟风光啊。
可他也只能是想象而已。
听了这话,霁羡宁微微一愣。
这任真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让他脱衣衫吗?
不过他倒是没从这风流公子眼中看到猥琐的情欲,只是痴痴的样子。
“不用了,我一个男子,不涂这些的。”
霁羡宁垂眸淡笑着,婉拒了。
每一年,任真都会送出几瓶桃香玉露,惹得女修们对他青睐有加。
难怪说他风流。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了,夕阳染红了成片的桃林,桃子也成了金色的一般。
阵风吹过,桃子微微晃悠着,这景色实在旖旎。
“任公子今日怎得了空?尊主的生辰宴看来是办妥了。”霁羡宁拿起茶杯,看着杯中飘的几片桃肉,不经意问道。
任真唇角微微扬起,他猜到霁羡宁一定会问的。
“殷家的殷鸿瑞主动请缨,事无巨细,出人出力,我内务部也就落得清闲。”
任真捏起桃酥,放入口中,
“在这桃林中与小羡宁偷得半日闲,不好吗?”任真的眼底闪出疼惜温柔的光。
他用一旁的筷子,夹了一块桃花酥放在了霁羡宁的盘子里,低语道:
“放心,殷家的宴会寿山石,我并未同意摆放,我尽力不让殷家风头过盛,只是殷鸿瑞在宴席之上也未见压得住,毕竟少主应该不会出席。”
原来,任真什么都知道,甚至霁羡宁怎么想的,他都知道。
他也是尽力在压制了。
原书之中,任真老谋深算,几乎是甩手掌柜的,全部交给了殷鸿瑞。
殷鸿瑞在大殿之上摆放了他为苍玄辰定做的灵石寿山石,上面竟然天然的形成了一个“辰”字,相当讨苍玄辰的嘉许和认可。
殷家也出尽了风头。
“好了,这下你放心了,可以安心摘桃子了吗?”任真温润笑着,宠溺一般的看着霁羡宁。
霁羡宁刹那之间懂得了,什么是成熟稳重的魅力。
任真从外貌看俊朗恣意,要不是眼中的那份淡然和从容,看起来和霁羡宁相差无几。
任真这么说,霁羡宁倒不知说什么了。
“任公子,我没什么感谢你的,以身相许也是不行的。”
霁羡宁明人不说暗话,他和任真说话,似乎可以直来直去的。
“不用,现在不用,我这么做,是为了让小羡宁少些烦恼。”任真将一碗桃花羹放在了霁羡宁面前说道。
“谢谢。”霁羡宁拿起汤匙尝了一口,清甜爽口。
他是那种不喜欢欠别人的人,这样总觉得莫名的不自在。
“小羡宁,不用这般为难,我甘愿的。”任真的桃花眼映着秋日里昏黄的温柔。
他是有读心术吗?
霁羡宁有些吃惊,汤匙碰在碗边,清脆叮铃。
这很难有女子不动心吧,可惜他不是。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秋风吹过,桃林飒飒作响。
任真被世人称为是玉笛公子,不仅因为他为人风流潇洒,手持玉笛,更因为他的笛子吹得不错。
任真横笛唇前,一曲笛声悠然而起。
桃林弄影里,吹笛潇潇然。
这样的任真,不知迷倒过多少的男修女修。
他自然想在心仪之人面前表现一番的。
借着婉转笛音传情,想要迷倒霁羡宁。
可是霁羡宁不懂风情不说,他五音不全,听不懂笛声含义。
半响,一曲终了,任真动作优雅的收回了玉笛,望着霁羡宁。
“我音律不好,五音认不全,不太听的懂。”霁羡宁喝了口茶道。
什么碎了的声音。
片刻后,任真眯眼笑道:
“去摘桃子吧,可以带些回去给你家团子吃。”
他也实在细心,竟然还知道带回去给团子。
夕阳桃林,两人立在桃花树下,颗颗桃子饱满诱人,各个都有两个拳头那么大。
“任公子的桃子种的可真不错。”霁羡宁夸赞道。
任真开怀灿然一笑,得意的转了转手里的玉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