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色龙终于走了。
霁羡宁看着满地的狼藉,长长的出了口气。
幸好没有被发现。
门外的弟子睡眼惺忪的进来,惊讶的一下子就醒了。
怎么泡澡也可以这么激烈的吗?
收拾好之后,就已经是后半夜了。
霁羡宁这才休息,他从床底下把龙鳞拿出来,擦了擦灰,看着完好无损,妥帖的放进了床脚隐秘的抽屉里。
此处只有他的灵力可以打开。
一切弄好后,他才安心的睡了过去。
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从没想过把这龙鳞扔了。
他不知道的是,认主的龙鳞,是扔不掉的。
霁羡宁比平日里起来的晚,他在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中醒了过来。
他起床洗漱好,到前厅的时候,师兄弟们已经到了。
饭菜也已经摆上了桌子。
包子,鸡汤,还有各种的小米粥和点心。
霁羡宁走到桌前,揉了揉眼睛。
不过转念他就猜到了,看向洛春霄。
一定是龙吟峰送来的。
果然,他根本忍不住一天。
洛春霄只是诚然俊逸的样子。
霁羡宁想起昨晚,迅速移开了目光。
“小殿下哥哥带来的,羡宁哥哥。”小团子眼睛眨巴着,懂事的说道。
他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吃。
直到他看到霁羡宁允许的神色,这才一口咬了一口肉包子,满意的塞得满嘴都是。
小嘴全是油,又低头喝了一口雪蛤燕窝粥。
这么早就吃雪蛤,也不怕流鼻血,霁羡宁想着。
“吃饭吧,今天加餐。”
苏恣书倒是没有在意这早饭,更在意昨晚的事情。
“昨天..你睡得好吗?”苏恣书看看霁羡宁,又看了看旁边喝粥的洛春霄,说道。
洛春霄莫名其妙的害羞一般,垂了眼眸,继续喝粥。
这是什么表情。
霁羡宁微微咬了咬唇,怎么觉得洛春霄故意的一样。
这下苏恣书更是觉得,此事不简单。
“师弟啊,书中有云。”
“大师兄,吃个包子,别云了。”
霁羡宁拿起一个包子,放进了大师兄碗里。
“羡宁啊,有些事情,三思啊,三思。”霁澜脸上带着长辈慈爱的笑。
三思什么啊。
霁羡宁觉得,他跳哪里,也是说不清了。
他似乎能看到对面,洛春霄眉眼之间,压着的笑意。
他真想一个包子,打过去。
吃就吃,总比萝卜好,霁羡宁从不清高,既然有的吃,那就吃好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不是吗?
他一口咬了半个包子。
唇齿留香,肉香四溢,汁水饱满。
这简直就是人间极品包子。
而此刻霁羡宁满足吃包子的样子,全落在洛春霄眼里。
似乎有什么也被满足了,他喜欢看到霁羡宁这般样子。
他昨天叮嘱小包子,让后厨一早就开始做新鲜的包子。
新鲜出笼的包子,自然没有不好吃的道理。
他回去要赏后厨,洛春霄心里想着。
早饭吃好,厨娘将餐盘收了下去,端上了早茶。
瓜片作为茶叶,实在而又实用,主要是实惠。
霁澜刚要起身离开,被霁羡宁叫住,又坐了下来。
“父亲,这医馆的账,昨日我看了。”霁羡宁喝了一口茶说道。
霁羡宁常年在家,极少管家里生意,现在开始管,倒也无可厚非。
“是,那账不太好。”
“父亲,再如此下去,医馆过几个月就得关门了,以后您这边,义诊就到此为止吧。”
“羡宁,那些百姓该怎么办?”
霁澜实在善良,他满脑都是那些看不起病的百姓。
“助人之前,先助自己,自己都保不住,如何去助人呢?”
霁羡宁一直觉得,善也是要有度的。
“我们必须发奋图强。”霁羡宁道。
“发粪涂墙?”团子满脑子都是味道。
“粪只能是施肥,不能涂墙。”团子皱着眉说道。
像是要对不起早上的早饭了。
......
众人皆是一震。
“团子,去书房读书去吧。”
“是,羡宁哥哥。”
“我觉得,羡宁说的极是。”苏恣书说道。
洛春霄对于霁羡宁的说法,心下也是大为赞同。
他既然已经入了魄澜峰,无论如何都希望会更好。
可是目前的情况不乐观,昨日他发现,峰内竟然炼丹的灵石都不足。
这就意味着,整个峰的修炼进阶,全部受限制。
因为修炼,难免会用到各种的丹药来弥补灵力。
而在出门试炼的时候,丹药更是极为重要的。
他们峰又要为整个苍玄家族提供药方和草药,这简直太难了。
霁羡宁紧接着提出,他要开发一种丹药,卖到市场上,解目前的燃眉之急。
他想和大家讨论下,何种丹药在目前的市面上卖的是最好的。
“书中有云,食色性也。”苏恣书简明扼要的,一句道破。
其实也就是那些有助于床帏之事的补肾丹药。
他的书,到底是没有白读的。
霁羡宁突然觉得,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含金量还在升高。
“这..”霁澜开始盘算,是不是会对人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他想了半天,根据药理,倒还真是可行。
“只是这方子嘛,需要精心调配才可。”霁澜思忖着,眼底闪着温煦的光。
“我族双修,是不需要这些的。”霁澜作为医者,是没有什么忌讳的。
什么都是可以谈论的。
医者不忌讳探讨人的自然情欲,这些都是他们时常医治的病症。
就在此时,苏恣书的目光落在了洛春霄的身上。
此时的洛春霄,没想到,从早饭直接聊到的双修。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师弟,你们龙族的血,是不是可以?听说你们双修这块..”
....
洛春霄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长长的睫毛微闪着。
霁羡宁看着,莫名的觉得可爱。
“我的血..大师兄的意思是?需要我的血吗?”
“不用,大师兄,你在说什么呢?”霁羡宁立刻说道。
医者的心,满脑子都是药引子和药,基本上想不了太多。
尤其是苏恣书这种书呆子。
这药引子,都打到师弟的身上了。
“说什么呢?那是小殿下。”霁澜在一旁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