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谈甚欢。
沈宴臣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阮棠一身法国小众品牌的粉色小礼裙,腰部做了收腰处理,显得细腰更加盈盈一握。
一张脸如同雨后初露的海棠。
美得让人心醉。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天然地引起别人的注意。
此时正在和一个英俊的年轻男人交谈。
沈宴臣挑了挑眉。
浑身的气场有点低。
而这边的阮棠则是脸上笑嘻嘻,心里问候了无数次。
不谦虚地说,今天被搭讪肯定是情理之中。
毕竟她向来是人群中最瞩目的存在,而且今天她可是好好地打扮了一番,连腰都勒了。
但问题是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坚持不懈地要跟她说话?踩着18厘米的粉色细高跟真的很脚痛!
阮棠暗示了无数次,两人可以坐下来,可偏偏这个男的像听不懂人话一样。
自己也不好突然来一句:今天天气真好,我有个未婚夫。
万一人家不是这个意思,那就糗大了。
所以看见沈宴臣的第一时间,阮棠眼前一亮:救星来了!
却没成想,这位优雅矜持的公子哥,目不斜视地走过她的面前,甚至还瞥了她一眼。
这一眼还带了些淡淡的仇怨。
阮棠:???
还好是打过一次照面的贺墨白贴心地帮她解了围。
……
沈宴臣一进场。
吸引了大半人的目光。
他本来就是顶级豪门贵公子,自从接管沈氏集团,并将集团带上另一个高峰时,名望更是水涨船高。
能和他结识带来的绝对是丰厚的好处。
其中不乏有觉得他英俊矜贵,气质很好想要结识的富家千金。
正在应酬的秦雅见到沈宴臣,一愣。
这位爷不应该好好地在贵宾室待着休息吗?怎么来这里了?
要知道她的这场生日宴,就是为了给沈宴臣搭桥牵线的。
“你怎么来了?”
秦雅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眼里却多了几分无奈责怪。
“那萧峰左等右等都不来,我就索性出来了。”
沈宴臣慢条斯理地举起酒杯,“喝一杯?”
“可能是路上耽误了,一会儿我去给你问问。”秦雅拧着好看的眉毛,还是拿起酒杯和沈宴臣轻轻地碰了一下。
而这边应酬结束的姜可心,走到了阮棠身边,语气颇有几分惊奇:“他们两个居然认识?”
阮棠也有些意外。
相处这四年,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上流圈的关系,基本也就这五大家族之间相互的事。
其他的只能称得上是小打小闹。
沈宴臣居然参加一个大他挺多,又没有什么关系的女人的生日聚会。
还真是有些让人意想不到。
宴会很快就结束了,中途沈宴臣又不知道去哪里。
阮棠在姜可心的引荐之下,也算刷了个脸熟。
临散场时,阮棠考虑到明天还是工作日,姜可心要早起上班,就提议自己打车回去。
而自从上了班之后,阮棠几乎天天坐地铁,毕竟早上起不了那么早,而等到快上班的时间路上的车又实在太多,开车还不如地铁快。
“拜拜,再见!”
阮棠招了招手。
姜可心醉醺醺地点了点头。
这妞自己喝醉请了代驾,刚才还非要开车送自己回去。
阮棠打开手机,开始叫车。
“阮小姐,你要去哪?我送你。”
刚才那个和他相谈甚欢的男人,有些扭捏地走到她的身前。
阮棠蹙着秀气的眉毛。
她向来对这种陌生人警惕性很高。
刚要开口拒绝,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细白的手腕。
沈宴臣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没什么表情,冷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一下子清醒了。
毕竟京市何人不识沈宴臣?
连忙打了个哈哈,狼狈地走掉了。
两个人相互的肌肤处传来了阵阵的温热。
阮棠毕竟已经答应了沈宴臣要试试看,自然没有甩掉他手的理由。
“回家?”
沈宴臣看着阮棠乖乖地被他牵着手,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也不自觉温柔了几分。
阮棠点了点头,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
沈宴臣的目光落在她裸露光洁的肩膀上。
会所里面全程开着空调,衣服也有随身管家收好,所以在里面并不冷。
但是阮棠本就是临时才来,根本就没有准备可以搭在礼服外面的厚外套,而姜可心已经喝醉,完全没想到这回事。
沈宴臣不动声色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搭在了阮棠的肩膀上。
那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紧紧地包住了阮棠。
浑身都是独属于沈宴臣的薄荷香。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被沈宴臣本人紧紧地把她抱在了怀里。
阮棠没有拒绝,看着紧紧穿着白色衬衫的沈宴臣,瓦声瓦气地说了声谢谢。
贺墨白则在一边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也是临时被喊过来的,也没穿外套啊,怎么沈宴臣看见他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只会笑他像只老鼠,一看见阮棠又化身成暖男。
见色忘友!
车里时夜提前开足了暖气,沈宴臣递上了泡好的热茶饮。
阮棠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暖流瞬间席卷了全身,身体的那种不适感也消散了大半。
她放下了杯子,看一下一边拿起平板处理公务的沈宴臣。
沈宴臣没什么变化。
只是眼下多了些乌青,看来这段时间睡眠很不好。
“谢谢你。”阮棠感激道。
沈宴臣听了这话,扣过了平板,眉梢眼角带了些玩味:“真想谢我?”
阮棠被他这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点了点头。
“那你亲亲我吧。”
沈宴臣面不改色,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阮棠,像是要看清楚她是不是真要感谢。
“哪有你这种感谢的方法!”
阮棠被沈宴臣这句话完全弄了个大红脸,拜托,车上还有人呢。
沈宴臣到底是怎么厚颜无耻地说出这番话?
沈宴臣扣了扣旁边的平台。
时夜立刻心领神会地下了车。
而自己准备开着车回去的贺墨白,看着时夜,刚准备问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车窗已经缓缓地合上。
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都是天天熬夜,怎么就沈宴臣精力这么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