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季度很快就要在下个月开启。
公司里的所有部门都在运转起来,忙着新产品的测试。
大大小小的方案都要沈宴臣的决策和签字,他基本忙到深夜。
因此那天之后,阮棠很少见到沈宴臣了。
哪怕见到了,彼此也是匆匆一眼。
那天那一个吻就像是一个幻觉。
这些天沈寻倒也忙了起来,据说是被沈哲喊去分公司历练了,十天半个月都回不来。
阮棠懒得管。
挺好的,越远越好。
眼不见心不烦。
至于阮棠,似乎是成了整个设计部最清闲的人。毕竟有沈宴臣给她撑腰,每天都是大把的自主时间。
加上一个人一间办公室,简直不要太舒服。
这天,姜可心邀请阮棠下班后去参加朋友聚会。
【……会不会不太好,我和你那朋友还不认识。】阮棠打着字。
【没关系的!我问过她了(小猫哀求表情包)。好棠棠,自从你上班以来,咱们都多久没见过面了?而且这次聚会我是给你介绍人脉的!我在楼下等你,快来!】
【好好好。】
姜可心回了个可爱的兔子亲吻表情包。
阮棠笑笑,合上了手机,简单收拾好包就下了楼。
姜可心正在楼下。
殊不知这一幕却被楼上的苏妍心看了个正着。
苏妍心愤恨地拉上了窗帘。
“我们在这儿辛辛苦苦上班,某人倒和我们不一样,现在就下班了。”
苏妍心满脸的鄙夷,“而且这次又有豪车来接。谁知道她背地里到底在搞什么?”
苏妍心虽然是苏家二小姐。
但不想在沈寻爸妈那里留下差印象,所以这些天一直坚持上班。
尽管因为太过外行,效益非常低。
这次倒是有人敢偷偷议论起来了。
“我也觉得……凭什么。”
“长这么漂亮,一般都没有真才实干。当初她那个作品是不是她自己搞定的还不知道呢。”
“谁知道她靠着这张脸搭上了什么人?估计也是那种见色起意的小人……”
“行了,闭嘴。”
负责来采样的凯瑞听见这话,瞬间冷了脸,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
凯瑞在公司里的地位很高,她这一冷脸,倒是没人敢议论了。
苏妍心忍不住心里犯嘀咕:这人私底下和刚才虽然不评论阮棠人品,但不都默认她和别人骂阮棠吗?这回又装什么正义使者?
难道刚刚说到她的什么痛点了?
莫非就是刚才有人说的那个“金主”?但是看样子凯瑞不仅知道这个“金主”是谁,而且还有几分不一样的感情。
苏妍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难道……是他?
一想到这个人选,苏妍心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把这个想法丢了出去。
不可能!
……
聚会的地点定在春秋梦会所。
一个相当奢侈和豪华的会所,专门服务于京市顶层名流。
阮棠无比庆幸,车上接受了姜可心的提议,换上了她给自己准备的粉色小礼裙,不然就凭自己上班时穿的职业套装,来了简直像砸场子一样。
“心心,我怎么感觉你的公司越做越大了?”
阮棠看着不时有人和姜可心打招呼,不由感慨。
“当然啦。以后还要越做越大!”姜可心笑嘻嘻道,“等着你的好闺闺包你的那一天。”
“好好好。”阮棠娇嗔道。
这时,姜可心轻轻拉了拉阮棠的手,凑到她的耳边:“看见那个站在中间的美女了吗,她就是这次聚会的主人公,秦雅。嫁了个神秘富豪。两个人都是京市出名的珠宝收藏家。之前我帮她儿子办了生日会,她很满意,这才加上联系方式的。
今天是她的生日。我用咱们俩的名义给她送了个小礼物。
等会儿我带你去跟她认识认识,在她面前混个眼熟。今天的主要目标就是在这些收藏家面前混个眼熟。”
阮棠非常感激。
珠宝设计师这一行不仅要看个人的能力,还要看掌握的资源。
有的时候遇到借珠宝用来宣传的情况,非常考验人脉。
姜可心无疑是把她当真心朋友,遇到这样的聚会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
阮棠顺着姜可心的目光看过去。
站在中间的漂亮女人,哪怕按照姜可心所说,都快40多岁,但面容光滑,状态很好。
似乎是察觉到两人的目光,端着酒杯遥遥相望。
阮棠自然没有扭捏,笑盈盈地走了上去。
“你就是可心是的好朋友?”
秦雅声音悦耳,依旧保持着少女的甜美,眼角带笑,“真是个漂亮的姑娘。”
“很荣幸见到您。”
阮棠礼貌问好。
“阮棠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现在从事珠宝设计,在沈氏工作。”
姜可心笑意真诚,不动声色地把阮棠拉到身前,“很早就和我说了,特别想来参观秦小姐您的收藏馆呢。”
秦雅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可心很少这么激励推荐人,看来你们的关系真的不错。下次一起来喝下午茶。”
阮棠和姜可心感激地道谢。
贵宾室。
“嚯,阮棠好像来了。她怎么会来这里?”
贺墨白有些惊讶。
“是她朋友姜可心介绍过来的,”时夜不动声色,“似乎是想要帮她引荐。刚才她们进门的时候,沈总让我去查了。”
贺墨白把目光转向正在沙发上抽着烟的沈宴臣。
烟雾在他修长手指间缠绕,让他的神色看得不太真切。
贺墨白下意识松了口气。
这么多年,有无数女人在沈宴臣身上飞蛾扑火。
每一个都是带了自己的心思。
有的要钱,有的要权,有的什么都要。甚至还有不乏单纯贪图沈宴臣美色的。
哪怕阮棠是沈宴臣第一个这么主动接触的女人。
贺墨白也害怕她是带着目的来的。
毕竟沈宴臣之前就被这样狠狠背叛过,吃了大亏。
“不是特地找你的就行。一会儿你去谈生意的时候我帮你看着点。你是刚才没见,那群男人的眼神都黏着她身上下不来了。”贺墨白保证着。
这时,沈宴臣从沙发上坐起身。
弯腰碾灭了烟头。
“你要干啥。不等人了?”
贺墨白目瞪口呆。
“随便转转。”
沈宴臣似笑非笑,“顺便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