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狐狸。
阮棠瞪着好看的眼睛,拧眉:“……你想干嘛。”
“宝贝,你现在可是我的未婚妻。”
沈宴臣慵懒地开了口,不紧不慢地走到阮棠面前。
阮棠个子不算特别出挑,但也玲珑秀气,可站在沈宴臣面前,明显比他矮了不少。
所以阮棠现在特别后悔,没有穿着自己那一双18厘米的细高跟。
虽然穿了也没有办法平视。
但起码不像现在这样,几乎整个人都被圈在他的怀里。
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悠悠的薄荷香。
“……这也算?”
阮棠仰着头,耳朵红红的。
沈宴臣起了玩心,挑起阮棠耳边的头发,在手里绕啊绕。
分明是个简单的动作。
在他手里却像是某种暧昧的讯号。
“怎么不算了?你想赖皮?”沈宴臣轻笑着。
这么近的距离。
两个人的呼吸都要纠缠在一起。
“……没有。”阮棠的脸微微发烫。
她不得不承认沈宴臣的确长了张好脸。
深邃的五官,俊秀的外表。
哪怕做出把人堵在墙上,还摸着头发的变态事,颇有一种风流倜傥的感觉。
“我记得我们的条约里写过。我们要学会培养夫妻感情。”
“……太快了。”
阮棠咬着唇。
殊不知这副样子在旁人的眼中,多么的娇俏可人。
沈宴臣眸色一暗,直勾勾地盯着阮棠的唇:“快吗?我记得那晚……”
阮棠一把捂住沈宴臣的嘴。
整个人都有种爆炸的感觉。
那晚的种种细节,不由自主地在脑子里面过了个遍。
“闭嘴。”
阮棠红着脸。
没想到沈宴臣却抓住了阮棠的手腕,吻住了她的手。
他的唇很软,触感像是电流一样,麻麻地钻进阮棠的心。
偏偏那种琥珀色的眼睛,就像狐狸一样,乖顺地看着阮棠。
阮棠的脸一下通红,立刻抽开了自己的手。
“你是变态吗?!”
“这就变态了?”
沈宴臣笑了笑,优雅地理了理自己的领口。
“我可以给你时间。但我要确认你的意愿。”
阮棠一愣,顿了顿:“我不做你身边那种女人。”
沈宴臣听了这话,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我身边没有那种女人。只有你是我未来的妻子。”
阮棠有点懵。
沈宴臣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不愿意?”
阮棠抿唇。
虽然她现在不能真正放下沈寻,但的确已经没有了爱。
既然已经签订了协议,起码到明年夏天的时候,两人才会分开。
尝试一段新的接触,没有什么不好。
况且,沈宴臣在这方面的确不错。
给阮棠印象很深。
阮棠没说话,只是看着沈宴臣,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如同荡漾着的春水。
沈宴臣立刻反应过来。
粗粝的大手扶上阮棠的腰间,引起阮棠身体的一阵阵颤栗。
沈宴臣轻扣着阮棠。
温柔地吻了起来。
这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沈宴臣动作停下的时候,阮棠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眼睛蒙着一层水汽,看着沈宴臣。
沈宴臣下意识地咽了咽喉咙,声音发涩。
“……我给你时间。”
沈宴臣轻轻地开了口。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沈宴臣皱着眉头,有点烦躁:“……谁?”
“沈总,关于下一季杂志拍摄的物料,我想和您参考一下可以吗?”
凯瑞的声音。
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甜腻。
说的是商量的话,语气却很坚决,有一种你不让我进来,我就在外面呆一天的执着。
“这个事情之前不是决定过了吗?”沈宴臣不太高兴。
阮棠立刻从沈宴臣的怀里逃了出来,拿着桌子上的任务书,坐到了沙发上。
凯瑞进来的时候,一看见阮棠,脸色就差得出奇。
这人怎么还在办公室?
实习生有什么特殊的东西需要交代吗?
难道真的就像苏妍心说的那样,又是个想通过工作搭上沈宴臣的?
“不是汇报吗?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沈宴臣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头,拿着钢笔敲了敲桌面。
凯瑞有点犹豫,咬着唇看着阮棠:“可是还有人在这,是不是……”
沈宴臣笑了,眼底却刻着温凉:“凯瑞,我希望你可以公事公办,不要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
既然阮小姐已经是我们的员工。这种事情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况且物料这种事情应该还没到保密的程度。”
沈宴臣这一番话说得很重。
虽然沈宴臣是个一向对工作负责认真的人,也没少说过重话,可是在凯瑞听来,却另有了一番滋味。
沈宴臣什么时候把一个尚且没有资历背景的实习生放进眼里了?
果然有几分手段。
可让凯瑞脸色一白的是。
她居然在沈宴臣的嘴边,看到了一抹很淡的红唇。
这个唇型以及颜色,分明就是阮棠的!
真没想到,就这短短的几天就给她上了位。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让你汇报工作,你不说话,就盯着看了半天。”
沈宴臣不耐烦地挑眉,“算了,你出去吧。有什么问题让宣发部门来找我。”
凯瑞还想再说。
却被沈宴臣冰冷的眼神刺退了。
“……是。”
凯瑞走后。
沈宴臣随手翻着文件,问:“你什么时候得罪凯瑞了?”
阮棠没说话。
扒在门边,听着凯瑞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才走到了沈宴臣面前,蹙着秀气的眉毛:“没有。也就面试的那一天见过一次。”
她也觉得奇怪,总觉得这个凯瑞对她怪怪的。
可是他们俩唯一能够产生交集的也就只有沈宴臣。
“我好像听说她是不是有男朋友?”
阮棠问。
沈宴臣想了想:“没注意,应该有吧。”
听了这话的阮棠,犹豫起来,有点不太确定自己的判断。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
阮棠心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