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
沈宴臣盯着阮棠,慢慢地拉住了她的手。
见阮棠没有挣扎。
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相较于他们之间第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这个吻明显拉长了动作,带了几分眷恋。
阮棠不得不按住了沈宴臣。
沈宴臣看着阮棠那双上被水汽蒙上的漂亮眼睛,忍不住动了动喉结,眸色越发幽暗。
……不行,还得再耐心一点。
沈宴臣放开了阮棠。
阮棠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一双眼睛里潋滟着水光。
好死不死。
沈宴臣舔了舔他自己水光潋滟的薄唇,懒洋洋地开了口:“最近有没有想我?”
“谁想你?”阮棠瞪了一眼沈宴臣。
沈宴臣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一点都不见你关心我,”沈宴臣抓住了阮棠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带了点撒娇的语气,“你可是我的未婚妻。”
阮棠根本受不了这一套。
任何一个女人看着那副样子都会受不。
“……那也不能怪我。”阮棠有点心虚。
毕竟这段时间她可是好好休息起来了。
“好吧,那你能不能再给我亲一下补偿补偿我?”沈宴臣眼睛缱绻地看着阮棠,声音嘶哑。
阮棠差点产生了沈宴臣喜欢她的幻觉。
他们只是合作关系,这顶多是沈宴臣为了维持他们的关系想要尝试一下。
“……你!”
阮棠刚要拒绝,就被沈宴臣再度拉入了怀里。
沈宴臣过了好一会才让时夜进来。
阮棠低着头,脸红红的,不敢看任何人。
回到家之后,阮棠头也不回地披着沈宴臣的外套跑下了车。
直到一骨碌地滚到床上,才发现外套还没还。
算了,明早带给他吧。
阮棠安慰着自己。
简单的清洗过后,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浮现的都是沈宴臣。
从沈宴臣主动提出要吻她的时候,阮棠就感觉有些不对。
毕竟他们一开始只是误睡的关系,后面又变成了合作的关系。
可明明只是合作,为什么沈宴臣这么执着地想要和她贴近关系,那天的一个吻阮棠还可以当作是沈宴臣的风流,可是今天的这个吻呢?
阮棠咬了咬唇。
她也不知道沈宴臣是怎么想的。难道真是把她当成未来妻子去看待的?
……不可能。
阮棠快速地否认了这个想法。
虽然沈宴臣告诉她,自己没有别的女人,而且这段时间阮棠也的确没看见他和别的女人纠缠。
但是,阮棠完全不相信沈宴臣没有过情感经历。
可能这家伙就是个变态吧!
阮棠打定了心思,不再去想其他。
另一边。
沈宴臣揉了揉额角,翻阅着文件。
“桌上的这碗养生汤,你今天必须得喝。明明今天谈完生意就可以回来,你非要等她。你别忘了,过一会你还得去机场。”
贺墨白啃着一个苹果,靠在门边,讲话有点含糊不清,“你别跟哥们说,你是真喜欢上这个还不怎么认识的女人了。”
“没有。”沈宴臣没有抬头,依旧在处理着文件。
只是眼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怎么会是喜欢呢?
明明是爱。
第二天一早。
阮棠早早醒了。
主要是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就死活睡不着。
干脆早早起床,开着车去公司。
然而一进办公室,就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那儿,手中还翻着她桌上的草稿。
“凯瑞姐。”
阮棠面上保持着微笑。
她虽然不喜欢别人随意翻她的东西,但看样子凯瑞也是刚刚到,没看什么。
她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情闹起来。
凯瑞简单地点点头算是问好。
就在这个时候,苏妍心居然也敲着门进来了。
阮棠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这两个人看来是铁了心要来搞事了。
“你应该知道这段时间设计部很忙吧。”
凯瑞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阮棠,眼睛里面的却根本没笑意。
果然就是因为这个事。
阮棠反倒松了一口气。
她之前就在担心这个事情,不过她现在是沈宴臣手下的人,凯瑞再有本事也不可能直接越过沈宴臣去找她的麻烦。
像是看透了阮棠心中所想。
凯瑞不紧不慢地撩了撩烫成大卷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笑:“沈总昨天收到一个紧急会议,已经赶去国外出差了。”
阮棠看着苏妍心脸上得意扬扬的笑,听懂了凯瑞的弦外之音。
“这段时间你在沈总底下做了什么事,我管不着。但是现在设计部的事情很多,你作为实习生必须要担负起责任。”
凯瑞严肃。
要不是阮棠知道苏妍心跟着过来是为了找事,还真以为凯瑞是为了设计部减轻所谓的负担。
阮棠没说话,不动声色地打开了包里的录音笔。
“您想让我怎么做呢?”
阮棠问。
凯瑞像是在认真地思索着要指派什么任务,随后微微一笑:“你知道国内设计大师萧峰吗?”
阮棠点了点头。
她当然知道这位国内珠宝设计大师。因为年岁已高,这些年已经不在公众场合出现了,把自己这一生的珠宝设计放进了自己建立的纪念馆。
她之前还和沈寻一起看过他的展。
沈寻当天在看展结束之后,还带着她和这位大师一起吃了饭,好像隐约有说这位大师的儿子是他的好友萧望。
不过当天因为萧望有事,阮棠没跟他见面。
加上沈寻不是很喜欢带着她去参加自己的朋友聚会,因此两个人从来没有见过面。
几乎是下一秒,阮棠就猜出了凯瑞所谓的任务。
“我希望你们在这两天可以借到一件萧先生的珠宝。这算我们这次的考察任务。”
凯瑞微笑着看着阮棠,眼里是势在必得。
苏妍心勾住了嘴角。
阮棠不动声色:“那如果考核失败了……”
“谁失败了谁就结束实习,”苏妍心抢先道,“你同意吧?到时候可不要赖着不走哟。”
尽管她没有提前和凯瑞说这件事,但是她笃定自己会赢。
“好呀,一言为定。”
阮棠笑得眉眼弯弯。
凯瑞皱了皱眉,隐约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但是苏妍心那么笃定,她也只好默认这个约定达成。
反正她也早就看阮棠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