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微微亮起。
东方天际透出一抹薄薄的青蓝,像是冰冷的铁器边缘刚淬过的色泽。
蝴蝶香奈惠仰躺在冰冷的土地上,胸腔像个破败的风箱,每一次艰难的起伏都带出温热的液体,浸透了羽织,在身下的积雪上洇开一片刺目的暗红。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冰雪混合的腥甜气味。
她是鬼杀队的现任花柱。在这自平安京时期起便与恶鬼延续千年血战的组织中,“柱”是立于战力顶点的剑士,通常仅有九席之位。
鬼是以人类为食的类人生物,其力量远超人类,更拥有名为血鬼术的特殊能力,唯有阳光,是杀死鬼的唯一途径。鬼杀队为队员配属的专属兵器日轮刀,正是据此原理,由能吸收阳光的“猩猩绯砂铁”与“猩猩绯矿石”锻造而成,具有压制鬼物再生之力的特殊效能,是唯一能对其造成致命创伤的武器。
寻常鬼物已非人力可敌,然而传说在鬼王之下、万鬼之上,存在着名为十二鬼月的存在,分为上弦与下弦。就在今日,她直面了十二鬼月中位居实力第二的上弦之贰。纵然是身为柱的她,也难以与之抗衡。
那只鬼……走了。带着他那令人作呕的、悲悯又虚伪的笑容,仿佛不是来收割生命,而是施予某种恩典。香奈惠的嘴角无力地牵动了一下。救赎?以吞噬他人生命为代价的救赎?
真是……荒谬的谎言。
彻骨的寒冷正从四肢百骸,从身下的大地,一点点侵蚀上来,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扎进骨髓。但奇怪的是,身体深处那撕裂般的剧痛反而在退潮,被一种沉重的麻木取代。视野边缘开始模糊、发黑,如同被墨汁浸染。
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不能睡……还不能睡……
她强迫自己睁开沉重的眼帘。
呼吸……要调整呼吸……
她尝试着调动起花之呼吸最后的力量,像往日无数次那样,让生命的律动在体内流转。微弱的、带着血腥气的暖意艰难地在冰冷的胸腔里凝聚,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更多的血沫涌上来,呛得她眼前发黑,那点微弱的气息几乎立刻就被伤口重新撕裂的剧痛和失血的虚弱冲散。
徒劳……吗?
但即便如此,那点微弱的气息也勉强延缓了生命之沙从指缝间彻底流逝的速度。它支撑着她,让她没有立刻沉入永恒的黑暗。
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沉浮。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小小的蝴蝶忍,正倔强地一遍遍练习着剑型,汗水浸湿了额发。
忍的眼神那么明亮……
忍……
一阵剧烈的咳嗽撕碎了幻影,香奈惠的身体痛苦地蜷缩了一下。剧痛让她瞬间清醒,现实冰冷的触感重新攫住了她。
忍……她的妹妹……还那么小,那么要强……
愧疚和担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比身体的伤口更痛。遗憾,如同冰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漫过她一直维持的平静。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夹杂着血腥味冲入肺部,带来一阵撕裂的痛楚,却也让她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起一点微光。
不行……不能就这样放弃……至少要……等到天亮……至少……
就在这时,脚步声踏破了雪夜的死寂。
一下,一下,缓慢而稳定,踩在土地上,不紧不慢地朝她靠近。
过路的人……
她模糊地想。
这副样子……会把人吓坏吧……
她等待着脚步声的踌躇,等待着它因畏惧或惊骇而远离。但,那脚步声没有任何停顿或犹豫,径直穿透弥漫在空气里的死亡气息,来到了她的身旁。
香奈惠艰难地转动眼珠,视野摇晃破碎。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惊慌失措的身影。
最先看到的,是红色。亮眼的红色,在黑夜里,宛如太阳的赤红,也是火焰跳动的鲜亮。这份刺目的红色形成了一片屏障,如同一顶巨大而无形的帽子,笼罩在来人的头顶与肩背。
原来是一件宽大的红色羽织,被人当作头蓬披覆着,下摆几乎将对方的上半身完全裹住,只剩下边缘处,随着她的步伐在冰冷的空气中沉重地微微起伏。
羽织之下,隐约可见深紫色的衣料质地厚重,纹理古旧却挺括。穿着它的人体态纤细高挑,姿态凛然。她的面容隐在羽织投下的阴影里,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只留下一个近乎苍白的下颌线条和一抹颜色极淡的薄唇。更让人在意的是,这人下颌上从脖子蔓延出的火焰般的斑纹。
没有同情,没有恐惧,甚至连一丝好奇也欠奉。
香奈惠仰躺着,如同一片零落碎裂的花瓣。
而对方只是静静地伫立在一旁,垂着那鸦羽般的黑发,被赤色羽织包裹着。
覆盖在眼帘上的模糊血色和濒死阴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柔拂去。
香奈惠感到自己的心神,那股被剧痛、冰冷和绝望撕扯得濒临崩溃的心神,骤然间奇异地平复下来。胸膛里破风箱般的杂音、啃噬骨髓的寒冷、对忍深深的忧虑和不舍……那些汹涌如潮的负面情绪,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退却、消失。
一种极其陌生的平静笼罩了她。这不是放弃的虚无,也不是麻木的无感,更像是……灵魂被浸入了温煦的、无声无息的潭水深处,一切喧嚣和痛苦都被滤去,只留下最本质的存在感和一种近乎空明的洞察。这变化来得突兀又彻底,让她自己都感到一丝惊讶的困惑——为什么会这样?
同时,她也注意到那人的唇抿紧了一瞬。
接着,她残存的知觉清晰地捕捉到了来自上方的问题,那声音清冷,音色不高,却奇异地穿透濒死的恍惚,字字清晰。
“鬼杀队的剑士?花之呼吸?”那人似乎在打量着她,评价道,“还算有些天赋。”
呼吸法,这是战国时期被钻研出来、为了以人类之身对抗鬼而开创的技巧通称。它能在瞬间大幅提升身体能力,使人暂时获得与鬼相当的体能。以「日之呼吸」为始祖,由此派生出了「水」、「雷」、「炎」、「岩」、「风」五大基本流派。之后,又基于这五大流派,开发出了具有各种特性的新流派。花之呼吸正是其中之一。
“是……的……”香奈惠用尽最后的力气调动声带,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血沫,但话音却出乎意料地稳定清晰,“鬼杀队……花……蝴蝶香奈惠……”
她说完自己的名字,气息再次急促起来,更多的血涌上喉头,将她想继续说的话堵了回去。
“蝴蝶。”那人叫着她的名字,理了理衣摆,蹲了下来,“张嘴。”
香奈惠依言,嘴里被喂了什么东西,好像是……米饭?
“咽下去。”
香奈惠费力地咽下。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那“米饭”入口的瞬间,就好像化成了水,顺着食道进入胃里。
随后,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意从她体内涌出,迅速流向四肢百骸,紧随其后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感。
“睡吧。”那声音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让香奈惠的意识渐渐沉入一片温柔的黑暗。
————
【苏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赶上了赶上了!!!姐姐姐姐!!!
【是你的统啊】:蝴蝶香奈惠印象值+2000,目前印象值97820点!!还有好多呜呜呜呜,要是印象值也可以理财就好了,这样印象值生印象值,值值值值,无穷尽也。
【苏浅】:哈哈哈哈哈,好想法啊统统。
【是你的统啊】:嘿嘿,稍等一下哦,宿主,世界意识找我。
【程澈】:去吧去吧。
【苏浅】:澈子,在哪里呢?
【程澈】:好像……在火车上?
【苏浅】:……?
【程澈】:不会吧?
【苏浅】:等等等等,怎么回事啊?无限列车吗???
【是你的统啊】:呜呜呜呜,宿主我回来了,怎么办啊?
【是你的统啊】:诶???宿主你们为什么在不同时空啊——??
【苏浅】:我们也想知道。
【是你的统啊】:等一下宿主,我找个知道的来。
——【是你的统啊】邀请【鳄鱼鳄鱼】加入群聊——
【程澈】:……鳄鱼老师?
【是你的统啊】:宿主,这是世界意识。
【苏浅】:啊?
【鳄鱼鳄鱼】:呜……你们好,对不起,把你们分开是我的原因。
【鳄鱼鳄鱼】:因为我的世界没有类似的能力可以让几百年前的人穿越时空,所以理论上你们扮演的角色的存在是会被排斥的。不好意思,我没有提前给你们解释清楚。
【程澈】:没关系没关系,不要难过啊,鳄鱼老师。
【苏浅】:没事没事,反正我们现在还可以沟通。
【鳄鱼鳄鱼】:呜呜呜,你们真好,不过为什么要叫我老师啊?
【苏浅】:咳咳。
【程澈】:咳咳咳,说来话长,就不说了。
【是你的统啊】:但是宿主们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了啊。
【鳄鱼鳄鱼】:对的,但是只能待一段时间,并且两个人不能同时出现的。
【程澈】:啊?
【鳄鱼鳄鱼】:但是,还有其他办法!!只要孩子们相信你们的身份,并且认为你们的身份合情合理,你们就可以同时出现,并且没有任何限制了!
【鳄鱼鳄鱼】:对不起,我知道这很难,呜呜呜。
【苏浅】:……统啊,你没有给鳄鱼老师说你的运行机制吗?
【是你的统啊】:这个一般都不会强调的。
【鳄鱼鳄鱼】:呜呜呜,我知道这很有难度,真的对不起。
【程澈】:鳄鱼老师,别哭啦。没有什么的。
【是你的统啊】:对啊对啊,就算没有这些限制,宿主们也要赚取角色们的印象值的,也就是会让你的孩子们相信他们扮演的身份。
【鳄鱼鳄鱼】:诶?
【鳄鱼鳄鱼】:真的吗?太好啦!!
【苏浅】:哈哈哈,别哭啦,我们转变一下策略就行啦。
【苏浅】:但是我们在世界里呆不久,难道会被排斥在世界之外吗?
【鳄鱼鳄鱼】:不会的不会的,我会和系统一起,把你们投放到下一个时间节点的。
【程澈】:嘶,无缝衔接吗?
【苏浅】:OKOK,我懂了,而且时间节点是随机的对吧。
【鳄鱼鳄鱼】:对的对的,谢谢你们,那我就先走了,拜拜,加油加油!
【是你的统啊】:拜拜。
【程澈】:拜~
【是你的统啊】:掰掰。
——【鳄鱼鳄鱼】退出聊天群——
————
再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蝶屋熟悉的木质天花板。淡淡的药草香气取代了记忆中冰雪与血腥的混合气味,萦绕在鼻尖。幸存的鬼杀队队员,将由专人护送回蝶屋接受救治。
蝴蝶香奈惠眨了眨眼,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一种难以置信的轻盈感包裹着她,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沉睡了许久的、骨头缝里的倦怠。她下意识地、带着些许迟疑地,将手掌轻轻按向自己的胸口。
没有剧痛,没有冰冷刺骨的虚弱,甚至连失血过多的眩晕感也消失无踪。只有指尖下健康肌肤的温热触感,以及衣物柔软的摩擦感,无声地宣告着那场濒死的战斗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姐……姐姐!”
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在门口炸响。香奈惠闻声望去,只见蝴蝶忍像一阵风般冲了进来,扑到她的床边,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显然哭了很久,此刻泪水又汹涌而出,混杂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深切的恐惧。她紧紧抓住姐姐盖在被子上的手,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姐姐!你……你真的醒了?”忍的声音哽咽着,几乎不成调,“我发现你时,你伤得很重很重……我……我……”
后面的话被汹涌的泪水淹没。
香奈惠的心瞬间被揪紧了,又酸又软。她努力撑起一个温柔的、安抚的笑容,尽管身体还有些绵软无力,但声音是真实的、带着温度的:“忍……别哭,姐姐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拭妹妹脸上的泪珠,“你看,伤口……都不见了。”
这时,另一个小小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是栗花落香奈乎。她依旧沉默,但那双紫藤花般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她安静地站在忍的身后,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香奈惠身上,仿佛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易碎的梦。
“香奈乎……”香奈惠看向她,眼神温柔,“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香奈乎用力地摇了摇头,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也控制不住地泛起了红。
忍稍微平复了一点情绪,抽噎着,急切地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救了你?”
她的语气充满了困惑和劫后余生的庆幸:“那么重的伤……蝶屋的医生们都……都说……”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力握着姐姐的手。
香奈惠的目光越过妹妹和香奈乎,望向窗外投进来的温暖阳光。记忆如同被搅动的潭水,清晰地浮现出那个夜晚,那片刺目的暗红,那双在赤色羽织阴影下难以看清的面容,以及……那神奇的“米饭”。
“是啊……”香奈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恍惚,又有一丝困惑,“遇到了……一个像梦一样的人。”
数日后,产屋敷宅邸的庭院。
初春的微风中,仅有的四位柱级剑士——炎柱炼狱杏寿郎、岩柱悲鸣屿行冥、音柱宇髄天元,以及刚刚脱离危险期、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的花柱蝴蝶香奈惠——静立于此。年轻的产屋敷耀哉端坐于廊下,带着温和的笑意,气息宁静却有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香奈惠,”主公温和的声音响起,如春风拂过,“请详细告知我们,你遭遇上弦之贰的经历,以及后来的获救经过。”
“是,主公大人。”香奈惠深吸一口气,即使身体已经恢复,但回忆那场战斗,冰冷的死亡气息仿佛仍能穿透时空,让她指尖微凉。
她清晰而冷静地复述了上弦之贰的特征。
白橡的发色,其双眼的虹膜的颜色类似于彩虹,且其左眼、右眼的虹膜上,分别刻有“上弦”和“贰”,头上有着一处如同淋过血的地方。
其血鬼术通过将自己冻结的血液变成雾状“冰晶”,再用扇子散播出去,人类的皮肤在接触到冰晶后便会被冻结,若是冰晶被对手吸入肺部,则能够令其呼吸困难,进而使得其肺泡坏死。
庭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上弦之贰的诡异与强大远超想象。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捻动佛珠的指尖透出凝重。
“唔姆!原来如此,确实很难对付呢!”炼狱杏寿郎带着爽朗的笑,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宇髄天元跃跃欲试,眼神锐利:“听起来可真是个介于华丽和不华丽之间的鬼啊,真想和他战一场!”
香奈惠的目光扫过同僚们的脸,最终落回主公身上,继续说道:“主公大人,以我当时的伤势……按照常理来看,绝对无法幸存。我能活下来,并非靠自己的力量逃脱。”
她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光芒:“在我彻底失去意识,等待死亡降临时……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全身笼罩在一件异常宽大的红色羽织之下,只从边缘处能看到里面深紫色的衣料,衣物不像是时兴的款式和质感。”香奈惠的声音带着一种回忆的清晰,“虽然没有看清她的面貌,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她下颌至脖颈处蔓延开来的、火焰状的斑纹。”
产屋敷耀哉一怔。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像一个纯粹的旁观者在审视。”香奈惠继续,语调带着一丝困惑,“但是随着她的靠近,我感觉我的情绪奇异的平复了下来,就好像……消失了。”
“她应该教养极好,”香奈惠想到那人挺拔的身姿、即使蹲下也细心地整理衣衫,“然后,她喂我吃了……质地像米饭的东西。那东西入口即化,带着一丝微弱的清甜,随即化作一股强烈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紧接着便是排山倒海般的、无法抗拒的睡意。再次醒来,我已在蝶屋,那致命的伤口……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番话带来的震动,甚至压过了上弦之贰的情报。一个神秘人,在恶鬼出没的夜晚,用“米”就治愈了花柱的致命伤?
这如同天方夜谭。
“听起来真是不可思议。”宇髄天元摩挲着下巴,华丽的眼妆下,眼神闪烁着思索,“不像是人力所能为的。”
“真是厉害!”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洪亮,充满了纯粹的惊叹与难以置信,“竟有如此奇人!这已经算得上是起死回生了吧?!”
“确实,”香奈惠继续回想,“真的非常感谢她,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应该再也见不到各位了吧?当时连呼吸法都已经无法运转……”
她顿住。
产屋敷耀哉注意到她的异常,看向她,声音温和依旧:“怎么了,香奈惠?是又注意到什么了吗?”
香奈惠微微颔首。
“是的,主公大人。”香奈惠的声音笃定,“就在我因那强烈的睡意而即将失去意识的刹那,虽然模模糊糊不太清楚……但我捕捉到了。”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确认那转瞬即逝的感觉。
“那人的呼吸……异常熟悉。毫无疑问,”她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她也是一位使用呼吸法的剑士。”
“斑纹……剑士吗?”产屋敷耀哉沉吟片刻,似乎陷入了某种久远的追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在家族代代相传、最为古老的卷宗记载中,确实提到过……‘斑纹剑士’的存在。”
“那记载极为模糊,语焉不详,”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仿佛在拼凑着来自遥远时光的碎片,“只隐约提及那是呼吸法臻至极境的象征,是剑士生命潜能被彻底点燃后的‘异象’。据说,唯有在生死绝境中,以超越极限的意志叩问自身极限之人,才有一丝可能引燃这生命的‘火焰’。”
“也就是说,”悲鸣屿行冥沉厚的声音响起,捻动佛珠的动作虽平稳,却透出一股如山峦般的凝重,“那位阁下……其境界远超我等想象。”
“喂喂!真是超乎想象的‘华丽’!”宇髄天元猛地向前踏了一步,华丽装饰的耳钉折射着阳光,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主公脸上,“这样的强者!我们能否找到她,将她拉入鬼杀队?如果有她在,对抗上弦乃至鬼舞辻无惨,我们的胜算将——”
产屋敷耀哉微微摇头:“很遗憾。在香奈惠醒来后的几天,我已命鎹鸦和‘隐’的队员仔细搜索了现场方圆数里的范围,没有找到任何那人的踪迹。或者说,那人的踪迹只延续到香奈惠面前,就像她救下香奈惠后,就直接消失了一样。”
鎹鸦,是鬼杀队为正式队员们配备的乌鸦,每人一只,大部分可以与人沟通交流,主要负责传递情报及命令。而“隐”,相当于鬼杀队的后勤人员。
庭院中陷入短暂的、沉重的寂静。
接着被炼狱杏寿郎洪亮的声音打破:“唔姆!真是令人振奋的消息!虽然那位阁下行踪成谜,但她的存在本身,就证明了人类能达到的更高境界!这绝非遥不可及的传说!”
“确实如此,”悲鸣屿行冥低沉的声音带着岩石般的坚定,“她的出现,如同黑暗中的明灯,照亮了前路。即使无法立刻寻得,知晓此等强者存世,亦是吾等对抗恶鬼的莫大鼓舞。”
“正是!”宇髄天元猛地一挥手,金饰叮当作响,眼中精光四射,“一个能随手治愈致命伤、还身负斑纹的剑士!这样的传奇人物,或许下一次再次出现,就是在我们并肩作战之时!”
产屋敷耀哉端坐于廊下,面容因大家激昂的反应更加柔和,他微微颔首:“诸位所言极是。这位神秘剑士的出现,意义非凡。香奈惠的获救,是上苍赐予吾等的奇迹,亦是那位阁下善意的证明。香奈惠,你安心休养,尽快恢复。其余诸位,也请继续磨砺自身,同时留意任何可能与这位神秘剑士相关的线索。”
“是!主公大人!”四位柱级剑士齐声应道,声音在庭院中回荡,充满了决心和炽热。
————
【是你的统啊】:蝴蝶香奈惠印象值+2000,产屋敷耀哉印象值+2500,宇髄天元印象值+2000,悲鸣屿行冥印象值+2000,炼狱杏寿郎印象值+2000,目前印象值108320点。宿主宿主!超级大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