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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改变世界观影003

作者:月华映心湖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太宰治立刻如影随形地飘在她身边。


    [啧啧,真是有趣的共识呢,中也。]他语气带着幸灾乐祸,[中也还真是有点首领的样子了,怎么?准备怎么解决我这个‘麻烦’?]


    中原小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快步走着。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情报部门的加密信息:监控修复完成,已上传至您的加密终端。


    看到这条信息,中原小姐脸上紧绷的线条忽然松弛了一瞬,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带着点势在必得的笑容。她抬起头,看向身边那个一脸戏谑的幽灵太宰,晃了晃手机屏幕,屏幕上那条简短的信息清晰可见。


    “这不就来了吗?”


    看到那条信息的瞬间,幽灵太宰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了。随后,他又快速恢复他那游刃有余的神情。


    但中原小姐并没有放过他那一瞬间的失态。


    在太宰治死后,中原小姐并未停止调查。


    她动用权限,彻底梳理了太宰治生前最后几天的所有行动轨迹。其中一个被她重点关注的节点,是一家名为“Lupin”的地下酒吧。太宰治在死前曾独自去过那里。


    然而,当她命令情报部门调取Lupin酒吧当晚的监控录像时,却发现相关记录已被彻底销毁。更蹊跷的是,调查指令追溯上去,执行销毁命令的最高权限指令,竟然直接来自太宰治本人。


    一个即将赴死的人,为何要特意销毁自己去过某家酒吧的监控?


    “那就一起看看吧?”中原小姐对着脸色微变的幽灵太宰,晃了晃手机,笑容带着锐利和报复性的快意,“看看你死之前,到底在这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中也……”幽灵太宰的的眼神沉了下来,语气带上了些许晦暗,“真变态啊,就这么好奇一个死人的隐私吗?]】


    中原中也注意到了幽灵太宰那转瞬即逝的僵硬。


    这家伙在紧张?不,更像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这让他心头那股为中原小姐扳回一城的快意更加鲜明,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织田作之助在看到“Lupin酒吧”的刹那,眼底有一丝怀念,但更多的是些许不安。在中原小姐和幽灵太宰离开后,太宰给他说了一些推测,其中就包括,那个世界的“自己”应该和幽灵太宰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太宰治脸上的那点漫不经心的笑容更显得深沉。


    “织田作,” 他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残忍,“在这个世界里,你应该也是加入了侦探社呢。”


    织田作之助平静地点点头:“嗯。”


    “正是如此。” 太宰治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那么,按照合理的推演,在那个幽灵执掌港口黑手党、将组织推向无可置疑的绝对权力顶峰的时间线里,武装侦探社必然会和港口黑手党存在激烈冲突。”


    他的逻辑冰冷而清晰:“作为侦探社的重要成员,你,织田作,站在幽灵的‘敌对势力’阵营。”


    织田作之助沉默着,冰蓝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太宰治。


    他理解了太宰想要表达的核心。


    “所以……” 太宰治的结论如同轻飘飘的雪花落下,却带着沉重的寒意,“那个幽灵,他是绝不会去接触、靠近敌方核心成员的。因为,那会给你带来难以想象的危险。”


    中岛敦恍然大悟:“所以……那个世界的织田作先生,根本不认识这个‘太宰先生’!或者说……只知道他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Bingo~” 太宰治打了个响指,语气轻松得近乎虚假,他的眼神暗了下来。


    当“看见”的未来和现实产生了巨大的对比,而且是在Lupin酒吧这样特殊的地点,真是想想都觉得有些窒息呢?


    对吧,幽灵先生?


    【冰冷的蓝光从显示屏上漫射出来,映在中原小姐紧绷的侧脸上。画面定格在Lupin酒吧昏暗的角落里——织田作之助,那个红发的男人,正举起枪,枪口对着太宰治。


    空气凝固了。


    中原小姐看着视频里的太宰治,他鸢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又猛地扩散开,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崩溃。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连带着那些精心缠绕的绷带都仿佛失去了支撑,透出一种脆弱的惨白。


    虽然只是仅仅瞬间的失态,但仍然被中原小姐捕捉到了。


    “哈……”一声短促的、近乎嘲讽的气音从中原小姐喉咙里滚出,可她随即发现自己嘴角僵硬,根本扯不出一个完整的、讥诮的弧度。胸腔里翻腾的不是预想中的幸灾乐祸,而是一种更加尖锐的东西,刺得她心口发闷。


    织田作之助——!!


    这个名字在她脑中炸开,带着淬火的杀意。她几乎能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弥漫。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用枪指着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无论太宰治多么讨厌,多么混蛋,他代表的意义绝不容随便一个人这般挑衅!


    但更疯狂的怒火,却是直直烧向那个该死的幽灵。


    就为了这个人?!一个拿着枪随时能要他命的人?!这个混蛋,他绕开了所有人——绕开了护卫,绕开了监控系统,更绕开了她!


    把自己最脆弱、最不堪一击的一面,暴露在这样一个致命的危险源面前?!


    她猛地移开视线,仿佛被那画面烫伤,目光落在旁边那片空无一人的地方。


    那幽灵就悬浮在那里,半透明的身体似乎比平时更加凝滞,那张俊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那双同样鸢色的眼睛深处,残留着被监控画面勾起的一丝未散的暗影,快得几乎捕捉不到,却又真实存在。


    中原小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让手下调出了织田作之助的详细档案。


    报告很快在屏幕上滚动。前杀手、港口黑手党的底层人员、收养孤儿、机缘巧合之下加入武装侦探社……每一步看似合理,细究之下却透着一股精心编织的痕迹。那布局的手腕,那种将一切都都规划地井井有条的周密……


    中原小姐盯着屏幕,足足有十几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沉默半刻,她像是被什么噎住喉咙,半天才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冰冷、沙哑的音节:


    “……呵。”


    这声短促的冷笑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浓浓的荒谬。


    这个织田作之助,他加入武装侦探社的契机,从头到尾,都是被设计好的!


    而且设计者……她再熟悉不过了。这种风格,这种将一切布局都规划地如同巧合的熟悉感!


    太宰治这个混蛋!


    一股难以言喻的邪火猛地窜上心头,烧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太宰。”中原小姐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向那片空无一人的地方,逼视着幽灵。


    幽灵太宰微微侧过头,鸢色的眸子对上她的视线,里面一片沉寂,又仿佛藏着万语千言。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


    “……不想我去找他?”她一字一顿地问,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和冰冷的威胁。


    幽灵太宰沉默了几秒,然后,那空洞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没有直面她的问题:[中也,别做多余的事。我选择自杀,只是因为我终于……得偿所愿了。你知道的,死亡一直是我所追求的解脱,仅此而已。]


    听到这句话,中原小姐胸腔里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突然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不是熄灭了,而是瞬间冻僵了。


    她看着幽灵太宰那张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虚假释然的脸,看着他试图用来搪塞她的借口……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愤怒也好,质问也罢,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


    他不愿意告诉她哪怕一点经过,甚至不愿意对她……透露半分真心。


    原来他们之间,从来都隔着这样的鸿沟。


    生前如此,死后依然。


    中原小姐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浊气和那股冰冷的疲惫都压下去。她移开视线,不再看那个幽灵,目光投向冰冷的墙壁,眼神空茫而遥远。


    “哈……”她又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这次连嘲讽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意思。


    真的……太没意思了。


    “看来倒是我……多管闲事了。”】


    “啧。”与谢野晶子首先打破了沉默,她抱着胳膊,眉头紧锁,“这位中原首领,实力和手腕确实够格当首领,但在这件事上……啧,是不是有些恋爱脑了。为了个死掉的、还对她藏着掖着的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值得吗?”


    织田作之助冰蓝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屏幕上那个自己举枪对准幽灵太宰的画面,像一根冰冷的刺扎进心里。那个世界的“织田作”不认识太宰,甚至站在敌对阵营……而幽灵太宰选择在死前独自去见那个“织田作”,暴露在枪口之下……这其中的意味,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转向身边的太宰治。


    “太宰,”织田作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对不起。”


    这句道歉,既是为了那个世界的同位体举枪的行为可能带来的伤害,也是为了那个同位体无法理解、甚至可能伤害了幽灵太宰的“无知”。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听到织田作的道歉,他扯动了一下嘴角。


    “没关系,织田作。”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屏幕,落在那个幽灵身上,“那个‘我’……既然选择了那样做,走到了那一步,想必……早就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了。”


    他的语气越是刻意平静,越透出一种寒意。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看到织田作之助的枪口对准幽灵太宰的瞬间,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攥紧了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带来一阵尖锐的战栗。


    那份绝望的崩溃,即使隔着屏幕,也感同身受。


    中原中也咬牙切齿,钴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


    几年前见到中原小姐的时候,她的态度对比屏幕里,已经软和了下来。也就是说,在面对像屏幕中这样的情况,虽然现在看起来是他们闹掰了,但是……


    他恨铁不成钢,既气幽灵太宰的混账,也气中原小姐明知是深渊还要往里跳的执着。


    【龙。


    自迷雾中拔地而起的巨大红龙。


    中原小姐立于摇摇欲坠的高处,凝视着那在横滨肆虐的异能造物,眉心紧蹙。


    “中也……先等等,应该还有其他办法。”耳机里传来尾崎红叶焦急的声音。


    不,没有其他办法了。


    眼前的红龙——涩泽龙彦,是官方认定的、唯一有望成为日本首位超越者的存在。此前涩泽龙彦屡次收割异能者的生命,而官方毫无反应,足见其无意介入横滨之事。


    “办法?”中原小姐的指尖捏紧了开裂的混凝土边缘,碎石簌簌坠落。


    早就只剩下那一个。


    中原小姐深吸了一口气,高空的冷空气带着海的咸腥味灌入肺腔,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缓缓抬手,指尖停顿在耳机上,将其摘下。


    动作干净利落。


    指尖捏紧那冰冷的通讯设备,仿佛要捏碎某种束缚。


    在将它抛下万丈之前,她突然侧过头。


    那动作几乎微不可察,却带着一种沉寂了太久的重量,像在黑暗里摸索确认最后坐标。


    她的目光笔直地落在了那道唯有她能看见的身影上——太宰治正漂浮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身形在乱流中显得虚幻不定。


    自从那次的对峙后,他们几乎没再有实质性的交流。


    太宰沉默地注视着横滨的惨状,眼中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回想起在他生前精心准备的后手。


    他知道污浊失控已不再是通向死亡的必然门扉。


    理性上,他比谁都清楚,她现在解放污浊,“死”的结果已被改写。


    这样最好,他已经死去,她还有未来。


    但当真正看到她摘掉耳机、摆出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决然姿态的瞬间。


    当她的目光终于再次主动地、带着某种穿透灵魂的重量投射过来时。


    那精心构筑的名为“距离”的堤坝,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的心口,尽管那颗心脏早已停止跳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拧绞了一下。一种源于本能的“心悸”席卷了他,让他下意识回避。


    中原小姐看那幽灵回避的视线,自嘲地笑了一下,回过头再次看向那红龙,重心前倾纵身跃下。


    她没有看见的是,在她离开的那一瞬间——


    太宰治,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她的方向伸出手!


    手臂徒劳地划破空气,穿透她飘扬的衣摆,只能捕捉到凛冽的风,耳畔传来那熟悉的解放语。


    “汝、容许阴郁之污浊……”】


    谷崎直美抱着哥哥润一郎的胳膊,眼圈红红的,声音带着哽咽后的细弱:“虽然幽灵先生已经死了,但是既然还能再次相遇,为什么不好好谈一谈呢?哪怕一句也好啊……”


    她想到想到中原小姐的疲惫,还有太宰那下意识伸出却抓空的手,心口就一阵难受。


    与谢野晶子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屏幕上那俩别扭的相处模式简直让她血压飙升:“谈?拿什么谈?看看屏幕里某个家伙的表现吧,嘴巴紧得像保险柜,心事沉得像铅块,心思多得像毛线团。”


    尾崎红叶优雅地用袖角擦拭了一下根本不存在泪水的眼角,轻柔地开口,有些迁怒地看向太宰治的方向:“这种‘哑巴’的东西,有时候真让人觉得不长嘴挺好的,至少祸害范围小一点。最可惜的是长嘴了却只会说废话或者气死人,不如捐给有需要的人呢。”


    太宰治此刻的脸上挂上了异常鲜明的无奈。


    他拖长了调子,用一种混合着戏谑与自保的无力感抗议道:“喂喂……红叶姐,还有晶子小姐,你们是不是有些太迁怒了啊?那位混账的所作所为确实人神共愤,但我!我可是无辜的!”


    他试图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的嘴还是很努力在工作的哦?”


    织田作之助看看屏幕,再看看他,赞同谷崎直美的话:“太宰,有些事情还是要说出来才行的。”


    太宰治被打败了,语调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微妙的抱怨和维护,像是在为自己辩解:“真是的,织田作,怎么连你也……”


    画面继续。


    【红龙庞大的身躯寸寸瓦解,猩红的光屑如同剥落的凝血,被撕扯殆尽。


    横滨灾难的源头消散了。


    然而,风暴中心的中原小姐,那驱动着重力的神祇,其暴戾的尖啸并未停歇。失去目标的毁灭欲望转向了目之所及的一切!大地在呻吟中碎裂,钢铁与混凝土化为齑粉,死亡的领域仍在贪婪地扩张。


    太宰治悬浮在风暴边缘,红龙溃灭带来的兴奋瞬间冻结。


    污浊没有停下!


    理智、计划、死亡的界限——统统化为粉末。他像溺毙者扑向最后的浮木,凭着本能朝着那即将被自身力量吞噬的身影扑去!


    中原小姐的意识在暴虐的洪流中沉浮,毁灭感即将淹没最后一丝清明,就在那根弦彻底绷断的前一瞬——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道撕裂风暴的光影。


    一只熟悉的缠满绷带的手,不顾一切地抓向她的手腕!


    动作决绝而狼狈,带着孤注一掷的蛮力,仿佛要从深渊里捞出唯一的光。


    时间被无限拉长。


    震耳欲聋的战场静音了,肆虐的风暴变成慢镜。她的视野被那骤然闯入的身影填满。


    那张总是挂着嘲弄的脸,此刻满是急切,血色从他透明的脸上瞬间抽干,只余死灰般的白,那双鸢色眼眸剧烈收缩,透露出恐惧。


    是她的幻觉吗?是死前最后的嘲弄?


    念头未及成形,那只绷带手已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没有熟悉的抚平狂澜的暖流。


    没有异能得到控制的轻松。


    唯有冰冷的虚无。


    凝视着幽灵凝固在脸上的表情,中原小姐试图牵动嘴角说些什么,但失败了。


    自己的身体应该会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吧?


    就像……这家伙当时在自己面前一样。


    无边的黑暗犹如刺骨寒潮,转瞬将她意识彻底吞没。】


    放映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能压垮呼吸。画面最后的那一幕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持续的沉默。不再是片刻的停顿或思索,而是巨大的震惊和难以消化的悲伤形成的真空。


    中岛敦的脸色白得吓人,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身体轻轻颤抖着。他在努力消化那残酷的结局。


    “……为什么?” 他喃喃出声,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不是说……‘太宰先生’有后手……确保中原小姐不会死吗?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


    他的问话打破了死寂,却引来更多茫然无措的目光。


    泉镜花的眼眸睁大,里面倒映着未散的影像碎片,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直美靠在哥哥身上,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滚落。


    谷崎润一郎搂紧妹妹的肩膀。


    他们都下意识信任着太宰治的计划,笃信那个“后手”必然是万全之策。


    眼前的毁灭性结局,超出了他们的理解和接受范围。


    焦点不由自主地汇聚在太宰治身上。


    他听到中岛敦的问话,缓缓抬起眼。


    “敦君……” 太宰的声音响起,没有玩笑,没有绕弯,“因为即使是那个‘后手’,也不是万能的啊。”


    “因为那个东西,它判定帽子君的‘污浊’只能通过太宰的‘人间失格’来控制,所以,幽灵君出现了,”江户川乱步取下眼镜,补充,“但是幽灵君的身体已经入土了不是吗?”


    “所以……意思是说,只要‘太宰先生’的身体还在,‘太宰先生’就可以‘复活’是吗?”中岛敦问。


    “复活?不会哦,或者说它本来是这样想的,”江户川乱步否认,“但是因为异能物品活过来的幽灵君,又恢复消除异能的异能力?这是个悖论嘛,所以最后的实现方法应该是在帽子小姐身上?”


    森鸥外想到几年前的那位“中原君”,闭了闭眼。


    (第一个世界第二个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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