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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统啊】:宿主,准备好,我们要开始转移了!
【苏浅】:下一个时间节点是在什么时候啊?
【是你的统啊】:是在时透兄弟遇袭的时候,嘿嘿真有渊源。
【苏浅】:哇哦,这岂不是祖宗救小后辈啦。
【程澈】:我记得时透兄弟好像就是严胜这一脉最后的血脉了吧?也能够算是和继国缘一的血脉延续了。
【苏浅】:对啊。而且他和他哥哥也是双胞胎,缘一和严胜也是,真有缘啊。
【是你的统啊】:宿主,无一郎好可怜啊,父母双亡,唯一的双胞胎哥哥也因为鬼死掉了,他虽然被鬼杀队救下,但失去了所有记忆。但是他也好厉害啊,在拿起刀后仅用两个月就成为了鬼杀队的柱。
【苏浅】:走,统!我们去救他。
【是你的统啊】:宿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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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时透家。
浓重的夜色笼罩着山林小屋,只有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轮廓。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在简陋的床铺上沉睡着。突然,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和冰冷的恶意如同实质般侵入屋内。
“!”有一郎猛地惊醒,死亡的预兆让他的心脏狂跳。他几乎是本能地翻滚下床,同时厉声低吼,“无一郎!快醒!”
无一郎也在瞬间睁眼,淡青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瞬间凝聚起警惕。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咔嚓”一声碎裂!一个身形扭曲、散发着浓烈血腥气的恶鬼嘶吼着挤了进来,浑浊的黄眼贪婪地锁定了两兄弟。
“滚出去!”有一郎怒吼,抓起手边沉重的柴刀,用尽全身力气朝鬼的头颅劈去!
“铛!”刀刃砍在鬼坚硬的头上,火星四溅,却只留下一道白痕。鬼被激怒,发出刺耳的咆哮,尖锐的利爪带着破空声,直刺向挡在弟弟身前的有一郎!
“哥哥!”无一郎的惊呼带着撕裂般的恐惧。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有一郎瞳孔骤缩,那逼近的利爪上,甚至能看清凝固的血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夜空!小屋脆弱的茅草屋顶如同薄纸般被一股沛然巨力硬生生贯穿出一个巨大的破洞!木梁断裂,茅草与尘土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皎洁的月光如同水银泻地,瞬间将屋内照亮!
一道身影裹挟着夜晚冷冽的风与月光,从天而降,精准无比地踏在恶鬼的后颈与肩胛之上!
“啊——!”恶鬼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嚎,庞大的身躯被这股巨力硬生生踩踏得向下猛坠,刺向有一郎的利爪也因此偏移方向,“噗嗤”一声深深插进了旁边的泥地里,距离有一郎的脚边不过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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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恶心啊啊啊啊啊啊!!!!怎么长成这个样子啊!!!!
【是你的统啊】:啊啊啊啊啊啊宿主深呼吸啊啊啊啊!!!吸——呼——吸——呼——啊啊啊啊啊啊好抽象,怎么长得奇形怪状的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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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弥漫中,那道身影借着下坠之势,足尖在鬼背上轻巧地一点,身形轻盈如燕,向后空翻半周,稳稳落地。同时,她手中那柄武士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刀尖精准地勾住恶鬼的侧腰。
“起!”
一声清冷的低喝。
那恶鬼庞大沉重的身躯竟被她看似轻盈的一挑,硬生生离地而起,如同一个巨大的破布袋,从门倒飞出去,“砰”地一声重重砸在屋外的空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月光如水,清晰地照亮了那个背对着兄弟俩的身影。
她披着一件对她而言较为宽大的红色羽织,羽织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起伏,露出内里深紫近黑的和服,以及便于行动的黑色马乘袴。
她单手持刀,刀尖斜指地面。
月光流淌在冰冷的刀身上。
劫后余生的有一郎和被护在身后的无一郎都呆住了。他们仰望着那个逆着月光、背对他们的身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已经不知道是恐惧多一些还是震撼多一些,亦或者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渺小感更多一些。
就在这时,屋外的恶鬼挣扎着爬起,发出暴怒的嘶吼。那身影甚至没有回头确认兄弟俩的情况,足下发力,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穿过破洞,落在屋外月光下,直面那狰狞的恶鬼。
“月之呼吸……贰之型……”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月光般的冰冷质感。
“——珠华弄月。”
刀光乍起!
并非一道,而是无数道!如同夜空中骤然绽放的、冰冷而致命的月华!数道巨大的、急速旋转的新月形刃风伴随着无数细碎如珠玉般的细小月牙,以持刀者为中心,向着前方的恶鬼猛烈爆发!
无一郎的视线死死锁在那仿佛划出月光的刀刃上,脑海中如同被闪电劈过,瞬间回响起鬼杀队的主公夫人产屋敷天音在邀请他们加入鬼杀队时,那温和却带着宿命意味的话语。
“你们的祖先……是鬼杀队的初代呼吸法剑士,拥有着独特而强大的力量……”
“不——!这是什么?!”恶鬼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骇欲绝的嘶吼,便被彻底吞没。
刃风消散,月光重新洒落,照见的是鬼正在化为飞灰消散的残躯。在彻底消逝前,那鬼残留的、带着贪婪和一丝困惑的目光,死死钉在在持刀者的身上,嘶哑地挤出最后断断续续的话语。
“血……气味……你和那两个小鬼……相似……”
这句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月光下那持刀者的心里上激起一丝极其微妙的涟漪。她的身形似乎有刹那的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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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好助攻!!!谢谢你啊鬼鬼,虽然你长得丑,但你鬼真好。
【是你的统啊】:时透无一郎印象值+1000,时透有一郎印象值+1000。目前印象值11032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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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急促的翅膀拍打声划破寂静。一只鎹鸦盘旋而至。
“时透家、遇袭!时透家、遇袭!发现!发现!特殊呼吸法剑士!特殊呼吸法剑士!”
鎹鸦的叫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站在鬼的灰烬旁的那人,缓缓抬起了头,望向盘旋的鎹鸦。
皎洁的月光终于毫无阻碍地照亮了她的面容。
乌黑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成高马尾,两鬓的长发垂落至肩膀。最令人无法忽视的,是她左侧额头以及右侧脖颈处蔓延开来的、如同燃烧火焰般的赤红色斑纹。那斑纹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显得妖异而充满压迫感。
她的面容冷峻,轮廓分明,紧抿的薄唇几乎没有血色。狭长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
鎹鸦依旧在头顶盘旋。
她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转过身,准备离去。视线掠过屋顶破洞处,扫向那两个在破损门后惊魂未定、正呆呆望着她的少年兄弟。
她的目光在时透兄弟身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那眼神深邃复杂,仿佛穿透了时光,带着审视。
伴随她的目光,时透兄弟感到情绪逐渐平稳下来,但他们清晰地看见她眉头压低了一瞬。
随即,她不再停留,迈步走向月光下的树林阴影。
“等等——”无一郎开口,“你是……”
我们的亲人吗?
那人没有停留,同时,在兄弟俩的注视下,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身影并未如常人般走入黑暗。月光仿佛拥有了生命,又或是空间本身发生了扭曲。那暗红羽织的身影边缘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石子的涟漪打散。从衣角,到发梢,再到整个身体轮廓,以一种超越物理常识的方式,在皎洁的月光下,被无声地淡化。
没有脚步声的远去,甚至没有扰动一片落叶。
仅仅数息之间,那个拥有着赤色斑纹、掌握着神秘月之呼吸的强大剑士,就这样彻底消失在时透兄弟的视线里,仿佛从未降临过这片山林。只留下屋顶触目惊心的巨大破洞,屋外月光下随风飘散的飞灰,以及兄弟俩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和无尽的谜团。
月光依旧清冷地洒落,照耀着这片重归死寂的山林小屋。
时透无一郎下意识地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自己光洁的左侧额头,那里似乎残留着一丝源自血脉深处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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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统啊】:时透无一郎印象值+1000,时透有一郎印象值+1000。目前印象值112320点!
【苏浅】:打完收工!
【程澈】:这么快?
【苏浅】:The Speed of China!ヾ(^▽^)ノ
【程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你的统啊】:(*^▽^*)
【苏浅】:澈澈你那里进展怎么样啊。
【程澈】:我周围的人都睡着了,我在想我要不要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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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急促的鎹鸦鸣叫撕裂了产屋敷宅邸深夜的宁静。
“主公大人!紧急传讯!”负责情报的“隐”队员几乎是冲进了庭院,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来自时透家守护鎹鸦!”
正与妻子天音夫人一同处理文书的产屋敷耀哉立刻抬头,面容瞬间凝重:“念。”
“是!鎹鸦传讯:‘时透家遇袭!恶鬼入侵!神秘剑士现身救援!其呼吸法——月之呼吸!身负赤色火焰状斑纹!斩杀恶鬼后消失无踪!其血似与时透兄弟有相似!’”
“月之呼吸?!”
“斑纹剑士?!”
“时透家?!”
庭院中侍立的值守剑士也忍不住发出压抑的惊呼。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天音夫人秀美的眉头微蹙,那双能看透许多常人不可见之事的眼眸中流露出深切的困惑。
“月之呼吸……?那不是在数百年前便已失传的呼吸法流派吗?时透家正是那位开创了月之呼吸的初代剑士留存至今唯一的直系血脉后裔……”她看向丈夫,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的不确定,“难道……那位先祖,在漫长的岁月之前,还另有支系传承于世,只是我们从未知晓?”
产屋敷耀哉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眼眸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月之呼吸……
这个名称勾起了他心中最为晦涩、沉重的一段家族秘辛。
在家族代代相传、年代久远的古老卷宗深处,关于“月之呼吸”的记载不仅稀少,而且极其隐晦、语焉不详,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强烈的、被刻意抹去和淡化的痕迹。与其他呼吸法源流清晰、传承有序的记录截然不同,月之呼吸的记载断断续续,甚至充满了难以调和的矛盾。
更关键的是,结合其他一些更为零散、如同碎片般的古老记录——那些记录隐约指向在战国时代,曾有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呼吸法剑士最终堕落为鬼——以及月呼记载本身的残缺与异常,再联想到家族神官血脉代代相传的警示,产屋敷耀哉心中早已形成了一个沉重却无法完全证实的推断。
那位开创了月之呼吸、本应站在人类巅峰的初代剑士,极有可能……最终背弃了人类,化为了可怖的恶鬼!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关于月之呼吸的一切,其名号、其传承、其光辉与罪孽,才被产屋敷一族刻意地淡化、隐藏,甚至试图抹去。月之呼吸,在产屋敷的秘录中,几乎等同于一个禁忌的符号,一个被历史刻意掩埋的悲剧。
他一直以为,月之呼吸早已断绝,连同那位先祖曾经的荣光与最终的罪孽,一同被埋葬在时光的尘埃深处。
然而……
现在,月之呼吸重现人间!
第一次,它出现在濒死的花柱蝴蝶香奈惠身边,以超越常理的力量将她从地狱边缘拉回,其行为是纯粹的拯救。
第二次,它出现在初代月呼剑士的后裔家中,在恶鬼的利爪下救下了那对拥有先祖血脉的少年兄弟,甚至……其血液气息竟被恶鬼感知到与时透兄弟有相似之处!
一位身负传说中斑纹、掌握着失传数百年的月之呼吸的强大剑士,两次出手,目标明确无误。
皆是救助人类一方。
这种行为模式,与卷宗记载中暗示的那位先祖最终选择的堕落道路截然相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卷宗记载本身就有误?记载中堕落的那位强大剑士并非月呼的开创者?还是那位先祖在堕落前留下了不为人知的正统传承者,一直隐于幕后,如今在暗中默默行动?亦或是……这位神秘剑士的存在本身,就与那位堕落为鬼的剑士有着某种更复杂、更不为人知的、甚至可能是对立或继承的关系?
无数的疑问如同藤蔓般在产屋敷耀哉心中疯狂滋长。
天音夫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丈夫气息的剧烈波动,她轻声问道:“耀哉?您似乎……想到了更深的隐忧?”
产屋敷耀哉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压下心中翻腾如沸的思绪。现在不是深究那些尘封谜团、陷入无端猜忌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应对当下的情况,保护队员,并尽可能收集信息。
他抬起头,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温和与包容,却比平日多了一份深沉的凝重与决断:“天音,此事牵扯之深,远超我们目前所能掌握的信息。卷宗关于月呼及其开创者的记载本就支离破碎,充满了人为抹去的痕迹,其中真相,恐怕早已湮灭难寻。”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庭院中等待命令的众人,声音清晰而有力:“但眼前这位神秘剑士的行动,清晰无误地传达了一个信息——她两次出手,都站在了我们人类一边,救下了我们的同伴。无论她的身份如何扑朔迷离,至少此刻,她的行为对我们而言是善意的!”
他提高了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传令!”
“立刻派遣最近的‘隐’队员,以最快速度赶往时透家!务必确保两个孩子安全无虞,并及时进行安抚!同时,仔细勘察现场,寻找任何可能与这位神秘剑士相关的蛛丝马迹!”
“是!主公大人!”众人齐声领命,迅速行动起来。
庭院中只剩下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
“身负斑纹,掌握失传的月之呼吸,行踪诡秘莫测,却在危难时出手相助……”耀哉的声音低沉,仿佛在梳理着这纷乱的线索,又像是对着无垠的夜空发出疑问,“你究竟是谁?是历史的遗存,是堕落的阴影,还是……对抗阴影的另一道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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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统啊】:产屋敷耀哉印象值+1000,产屋敷天音印象值+1000,其余印象值+1000。目前印象值115320点!
【苏浅】:嘿,鎹鸦就是好啊。
【苏浅】:澈澈,你那里怎么样啊?
【苏浅】:澈澈?
【程澈】:……
【程澈】:在梦里,你笑得甜蜜蜜~
【苏浅】: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苏浅】:不对啊,是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啊?
【程澈】:这不是应景一点吗。
【程澈】:统啊,有没有可以构建梦境的东西啊。
【苏浅】:你的意思是说……
【程澈】:来一波大的,我应该从出现在车上开始就被魇梦标记了,毕竟呼吸和普通人不一样,但是目前来看好像无惨还没有看魇梦的记忆?他现在还没有什么其他手段。
【苏浅】:而且……缘一作为呼吸法的创造者,天生就拥有呼吸法的最高境界——通透世界,能够像X光一样看清人体内部。可恶,有这个能力给我去当医生啊!!!
【程澈】:就是就是!嘿嘿嘿,我懂你的意思了,浅浅你真坏。
【苏浅】:嘿嘿嘿嘿嘿。
【是你的统啊】:宿主,有一个!要5000点印象值。
【程澈】:来一个。
【是你的统啊】:好嘞,扣除印象值5000点。目前印象值110320点。
【苏浅】:把我也拉进去呗,只是在梦境里不算同时出现吧?
【是你的统啊】:对哦,我问问。
【是你的统啊】:不算的宿主,走!
【程澈】:快来快来,想死你了浅浅,度日如年,呜呜呜呜。
【苏浅】:来了来了,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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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阳太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一片冰冷粘稠的黑暗,意识模糊不清。不知过了多久,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古老宅邸的门前。
宅邸的风格是典型的战国时代样式,巨大的木门紧闭着,屋檐低垂,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和尘埃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感。
这就是这个人的梦境?
松田阳太深吸一口气,按照之前的计划,他需要找到这个梦境的核心。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沉重的大门,伴随着“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门开了一条缝隙。他侧身挤了进去,眼前是一条长长的、光线昏暗的回廊。回廊两侧是纸拉门,此刻都紧闭着,寂静无声。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说话声从拐角处飘来。
“……那孩子……还是那样吗?”
“是啊,和严胜大人双生的那孩子……呆呆的,到现在都还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呢……”
“眼睛总是直勾勾地看人……真让人不舒服……”
“可不是嘛!脸上还有那些奇怪的斑纹……红得吓人……真可怕……”
声音是两名女子的,听起来像是侍女。
她们谈论的对象,毫无疑问就是梦境的主人。
松田阳太想到梦境外那个陷入沉睡的男人,以及男人脸上那明显的斑纹,心提了起来,他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木质墙壁上,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想看看说话的人。
他的视线越过拐角——
下一秒,松田阳太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回廊的转角处,确实站着两个人形的轮廓,穿着侍女的服饰。但她们……
没有皮肤!
那不是血肉模糊,而是某种更加诡异、更加颠覆认知的景象。
他看到的是流动的、半透明的肌肉纹理,像是最精密的解剖图被强行赋予了生命。
他能清晰地看到肌肉纤维的走向,看到淡黄色的脂肪组织在微微颤动,甚至能看到深红色的血管像树根一样盘绕在肌肉之间,随着某种无形的脉搏微微搏动。神经束如同细密的银线,在那些组织间若隐若现。骨骼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可辨,指骨的轮廓、肋骨的弧度、颅骨的形状……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没有五官,只有两个由肌肉和骨骼构成的空洞轮廓转向了他“探视”的方向。那两个“无皮”的侍女,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构成她们存在的所有内在细节,以一种极其直白极其恐怖的方式暴露在空气中。
巨大的源自本能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松田阳太。
他猛地缩回头,背死死抵着墙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喉咙。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让那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叫冲破牙关。
没有皮肤!
她们……没有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