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人类还是一样傻,都不知道拿证据。”
“嘻嘻,证据就在草丛呢!要是傻人类能拿到,那个坏女人可就抵赖不了啦!”
草丛!里面有东西!
陆迢迢火速回头,在一片绿草上发现一角粉色。
她跑过去把东西捡起来,发现那是一条手帕,手帕里包着几张“大团结”。
苏清婉脸色一变。
这不是她用来雇佣混混的钱吗?肯定是那个混混弄丢在这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陆迢迢翻了翻手帕里的东西,笑了。
她回过头,看向苏清婉:“苏清婉,这是不是你的手绢?”
苏清婉想狡辩,“我……”
然而旁边的村民已经认出了这东西:“对对,前两天我在小苏身上见过这块手帕。”
小狐狸惊叹:“呀,傻人类开窍啦!”
陆迢迢冷笑:“苏清婉!这笔钱,这块手帕,就是你用来收买混混凌辱我的证据。”
苏清婉倒抽一口凉气:“我不是,我没有!”
顾严生皱着眉头开口:“仅凭一块手帕就想给清婉定罪,陆迢迢,你真是痴心妄想。”
“严生哥哥,幸好你你愿意相信我。”苏清婉泪眼婆娑,“迢迢,我真的只是用这块手帕包了钱而已,难道我喜欢把钱妥善地收起来,这也犯法吗?”
陆迢迢早猜到她会这么说。
她在手绢里翻了翻,把手绢里另一样东西翻出来:“你以为,我手头就只有这点证据?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苏清婉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凑过去看了看那张纸条,看清字迹的瞬间几乎晕过去。
那是一张收据,收据上拿狗刨一样的字迹写着苏清婉请他去凌辱陆迢迢的事情,落款是张四。
张四是村里出了名的流氓,这事儿人人都知道。
见苏清婉捂着胸口摇摇欲坠,顾严生恼怒伸手,要把那张字条抢过来:“陆迢迢,你又在耍什么花样!你非要把清婉欺负死才甘心?”
陆迢迢敏捷躲开,转着圈给所有人展示那张收据。
“大家都来看看!这是张四写给苏清婉的收据。”
看清收据,村民们脸色瞬间变了。
众人一脸难以置信,冲着苏清婉指指点点起来。
“居然是她?没想到,真没想到。”
“张四不是什么好东西,能跟张四来往的人又能是什么好的。”
苏清婉险些心梗。
这种作奸犯科的事,还写什么收据啊!张四这个蠢货,这次真是害死她了。
眼看着村民们不信自己,苏清婉只能转向顾严生,绝望摇头:“严生哥哥,我没有,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顾严生点头:“我当然信你。”
“严生哥哥……”
苏清婉靠在顾严生怀里,柔弱啜泣。
顾严生默默转身,用脊背帮她挡掉多数带着嘲讽窥探的目光。
陆迢迢看着顾严生,胸口涌动着委屈。
这份委屈,大概来自原主残存的执念。
顾严生,这个口口声声说爱着原主的男人,却在每一次原主和苏清婉冲突时,将原主抛在身后。
这种男人的爱,不要也罢!
顾严生深吸了口气:“迢迢,我命令你给清婉道歉。”
陆迢迢把心头的酸楚按下去,冷笑:“凭什么,凭你脸大?”
顾严生厉声:“清婉脸皮这么薄,你还要造她的谣,你要逼死她吗!”、
“我造谣?”陆迢迢有点好笑,把收据往顾严生鼻子底下一塞,“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到底是我造谣,还是事实!”
顾严生看着收据,有一瞬间的震惊动摇。
他低头看向苏清婉,眼神里带着询问。
苏清婉哭着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顾严生咬牙:“好!你说没有,我信你。”
他看了看陆迢迢,一把将收据抢去,撕了个粉碎。
村民们议论纷纷。
有人说顾严生是心虚,也有人说顾严生是认出了收据是假的。
陆迢迢丝毫都不意外,冷冷地看着他。
等顾严生撕完,她才冷笑着提醒:“光是撕了收据可不够,你还得把我们所有在场的人都给杀了,才算湮灭证据。”
“陆迢迢!”顾严生怒道,“够了,不要咄咄逼人。”
陆迢迢看着顾严生,心里的酸楚刺痛逐渐消失,释然。
她知道,原主已经走了。
见陆迢迢不说话,顾严生松了口气。
他看向旁边的村民们:“这件事就是个误会,大家不用放在心上,闹了这么长时间,大家也累了。都回去吧。”
这一套,村民们当然不吃。
但顾严生是团长,在村里还是有威信的。
村民们冲着顾严生指指点点,各自回家,就当看了一场闹剧。
众人散去,顾严生看向陆迢迢,神色失望:“陆迢迢,你闹够了没,满意了没。”
“满意?还差得远呢。”陆迢迢大声,“顾严生,我要和你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