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明一阵头疼,“我说的是自从我痛改前非浪子回头以后,不再打女人,你休要缠夹不清……再说了,你说我吃干抹净,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要是能证明,你能娶我吗?真迷人,不愧是我男人,这脸越来越中看!迷死我了!”
刑晚娘再次扑上来,仰着脸,近距离着迷的看着杨安明一张刀削斧凿般刚毅的脸。
她如兰之馨直接喷薄到杨安明脸上,太有诱惑性与侵略性。
杨安明抵受不住这样莫名其妙的刻意亲近,赶紧往后缩,与此女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这才暗自舒了一口气。
“我只对我做过之事负责,你要是证明不了,就别信口雌黄。”
“你听我细说就明白了,当然,我不光会说明白,还会证明给你看!我刑晚娘一定会让你看到如山的铁证!”
刑晚娘信誓旦旦说道。
杨安明说道,“那你倒是快说啊。”
无论真话假话,且听听看,看这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还是那个说法,哪怕是彻头彻尾假话,也能爆料出很多信息的。
但他也没想到,刑晚娘还真爆出了一堆东西来。
此事甚至拉扯到了三岔道客栈右边那座密林牢狱,还有杨肇基。
按照刑晚娘的说法。
她是闻香教的小圣女。
闻香教就是白莲教的分支。
天启年间,山东河北等地爆发了白莲教起义。
这次起义,以徐鸿儒起义为核心。
当时土地兼并严重,各种苛捐杂税,加之岁逢大旱,民不聊生。
白莲教通过教下秘密分支迅速扩大,吸引了大量教徒信徒,迅速强大崛起。
因起义计划泄露而提前行动。
正是当时任山东总兵的杨肇基率精锐部队镇压,分兵围剿,切断了义军线路。
义军本就是一盘散沙,很快被围歼掉,而徐鸿儒也被俘被杀。
所以年幼的刑晚娘,流离失所,后来落在魏忠贤手里。
而卫妍却是白莲教总坛的圣女。
说不清是卫妍自己故意被魏忠贤选中;还是魏忠贤对明廷别有居心,因她的圣女身份,选中了她。
后来魏忠贤出事前,将二人送到崖山县来。
除了藏宝图那事以外,还有个目标就是这座密林深处的牢狱。
因为里面关押着几个白莲教的核心人物。
原来杨肇基担任甘肃总兵后,在这一片发现了他们踪迹,因为爱惜他们的武艺与军事才干,没舍得将他们杀掉,故此关在了牢狱之中,以软化他们棱角,从而达到劝降目的。
杨安明有些不解,“你跟我说这个,是要表达什么?难道卫妍是为了救出白莲教的那几个核心人物,知道自己有性命之忧,故此舍我而去?这与你和我是否发生过那种事,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首先你说得没错,卫妍销声匿迹,确实是要计划救人。但白莲教圣女,要严格遵守教规教义,才能统率教众。而教规教义对圣女的第一条要求,就无欲无念,守身如玉。圣女圣洁无比,在教徒眼中,是不容亵渎的存在,如若破身,会被浸猪笼,投进总坛的莲花池中,以净化之名,活活淹死!”
说到这里,她看着杨安明问道,“试问如果真是她替你解了药力,那她势必破了身子,却又如何统率教徒救人?甚至有何胆量回去面对教众,如何应对各大护法与长老的贞洁检验?”
“她是圣女你也是圣女,那你就愿意救我而放弃清白,甚至冒着被浸猪笼的危险?”
“你说得对,我是分教圣女,分教圣女的使命就是回到总坛侍奉总坛圣女,向总坛圣女学习,成为总坛圣女的侍女,在总坛圣女死后,成为新一任圣女候选人之一。所以我理应也守住处子之身。但我有软肋,花喜儿是我亲妹妹,我不从她就要杀了我妹妹!”
“听起来有几分道理,但我没确认卫妍还是处女之身的话,是绝不可能信你的!”
“那你跟我走,我这就证明给你看。”
刑晚娘拉起杨安明的手,不容分说就走向门口,走得两步,又折回身子,走向窗户。
刑晚娘的手软软柔柔,手感极佳,杨安明都有点不忍心甩开她。
但见她这个举止,还是忍不了非议出声,“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好好的门口不走,专门钻窗户。”
“我不止专门钻窗户,我还干过专门蹲窗户之事……只是某个人没在我身上摸爬滚打之前,委实不堪之至……”
刑晚娘扭过头来,妙目一眨不眨的盯着杨安明,俏脸羞赧而滚烫,露出一抹古怪笑意,嘴里却毫不客气说出了嘲讽之辞。
“你真不要脸!我说难怪以前总感觉有人窥视!”
杨安明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刑晚娘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说道,“我当然不要脸,我都是你的人了,在自己男人跟前要脸做什么!”
杨安明委实招架不住,避过对方炙热的目光,不满埋汰道,“你要钻窗户,倒是赶紧快给我跳啊!你不会死怕死吧!”
“好,我跳!”
刑晚娘支起窗叶,跳上去,身体微微后仰,俏脸微微一笑,突然一双柔荑紧紧拉住杨安明的手,玉腿一蹬,顿时拉扯着杨安明一起掉了下去。
掉下去时,她还双腿缠住杨安明,双手也搂住了他的脖子,满是酒气的檀唇直接对着他印了上去。
“这可是三层竹木楼阁啊,你这个疯女人!你要死也别拉上我啊……”
杨安明扭过头去,避过她的螓首朱唇,同时揽住她柔曼腰身,身体微蜷缩,用力一旋,已经把刑晚娘护在自己上方,他扭转脑袋,死死盯紧地面!
将至地面瞬间,他动态视觉里,下降速度放缓,他猛地一个狸猫翻身,双足双手抵地,极大缓冲了下降之力,稳稳落在地上。
却在此时,刑晚娘倏地抱紧他,朱唇再次印上去。
杨安明注意力都在安然落地上面,被她冷不防的一下直接吻个正着。
他心生异样,气力突的一泄,整个人便脱离了动态视觉画面,竟是将刑晚娘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哎呀,那天你陷入浑噩与疯狂,也是这样待我的!不对啊,明明是我吃亏,你怎么一副被山贼糟蹋的良家妇人的委屈德行?”
刑晚娘仰面躺着,吃吃笑着,面上露出了黄鼠狼终于偷吃到了小母鸡的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