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或许木双訾也看出了木振明有些来头,想结交一下。至于我,他们把我扯进来,木振明当然是希望我们保护他,木双訾则顶多就是把我们当做一个公证人罢了。”
杨安明分析说道。
裴虎等人回忆着,“也是,一路上木双訾都是和木振明攀关系,与我们有些疏远。此人看似直爽,实则也有些势利眼,非常圆滑,他对陈海与周泰明这两种成分的存在都颇有好感,唯独我们不官不匪,不是他交好的目标对象。”
可能因为刺杀失败,那些杀手们知道已经打草惊蛇,势必让木振明加强防备,轻易难以得手,故此直到众人抵达目的地望月沼泽,也再没遇到袭击。
流波乡地势低洼,多沼泽地。
众人在一处名叫三岔道酒楼的地方住下。
这个位置东北边就是诸人来时路。
左边赫然便是望月沼泽的集市所在地。
往南边去,有一片相对开阔的原野。
这就是三岔道名字来由。
而这个位置右边。
是一片湿地密林,据说深处设有一座阴森恐怖的监牢。
专门用来囚禁一些穷凶极恶的大寇与恶人。
但为了防止百姓误入,所以没有开辟道路。
住店的时候,天色近晚。
杨安明吃完饭,便带着裴虎出来转悠。
虽然说旱灾连年,可这位置蚊虫有点多,杨安明等人买了几柄大蒲扇一刻不止的摇着。
“咦,那是谁?如此眼熟,莫非是梅雪姑娘与木双訾?他们往湿地密林那边去了,这是干什么?”
突然,有心腹眼尖,指着右侧那片阴森森的密林,惊讶叫道。
杨安明扭头望去,一道婀娜曼妙的身影和一道魁梧身影结伴而行,果然正往那边密林钻进去。
细看确实是梅雪与木双訾。
之前所猜测确实无误,和梅雪交往的男人果然是木双訾,这都要钻小树林去了。
这木双訾前脚才离开驻马村,也不知道梅雪是怎么这么快就跟上来了的!
难怪梅老爹意见那么大。
距离佛郎机传教士展现他们的特产与物品还有两日时间。
翌日杨安明和裴虎他们在附近沼泽地走了一圈。
一来看看哪些位置适合种植作物,二来看看这一带蝗虫卵的防治情况。
回到客栈时,却看到有道倩影在酒楼下经过,还带着顶斗笠,帽檐压的很低,神神秘秘的,走得还挺快!
“我怎么感觉这身影很是眼熟,只是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觉得呢?”
杨安明追上去想确认心头猜测,可女子走得很快,一下子便消失不见了。
裴虎回答印证了他的猜测,“有点像花喜儿。当然,也有可能是刑晚娘。”
几人往回来,却又看到这竹木打造的兼备食宿的酒楼下方,又有一道身材婀娜的女子,正在和一个男子十分亲昵的说着什么的,随即二人往望月沼泽那个岔道分支远去了。
“我去,这梅雪姑娘好生厉害,竟脚踏两只船?而这木振明也是精虫上脑,竟不顾自身安危了?”
众人望着二人远去的身影,一时也是看呆了。
原来那一男一女,赫然便是木振明与梅雪。
众人返回客房,经过木双訾所住的客房时,却听到一阵如雷的打鼾声。
甚至门口还传来了一股子酒水味道。
原来木双訾喝醉了酒,正在呼呼大睡。
难怪梅雪敢和木振明一起去了望月沼泽那边。
杨安明什么也没说,回到了客房。
进了去他大吃一惊。
“什么人!”
原来他把门关上后,不但闻到了一股子酒气,还看到自己床榻之上四仰八叉的躺着一个女人!
但那女人一点反应也没有,细看时,也如木双訾一般,喝多了,醉醺醺的,正沉睡着呢。
杨安明靠近时,闻到了一股子非常好闻的香气。
这个时代气味型的迷药还是有的,他想起了陈海长矛上的五毒迷魂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发现对身体无碍后,这才再次靠近。
这是个熟悉的女人。
“刑晚娘,你给我醒来,你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杨安明一顿摇晃,将床榻上的女人弄醒。
心头暗忖,那刚才离开的女子应该就是花喜儿了。
“你这么凶做什么!你捏疼我的胳膊了,我只是想你了,所以来见你,有什么错吗?”
刑晚娘睁开婆娑醉眼,见了杨安明,顿时扑到他身上去,死死箍住他强壮的腰身,此女娇躯软绵,却如同一条巨蟒痴缠着他,饥肠辘辘的想要吞噬!
“你这女人有什么大病吧,莫名其妙就说想我,还跑来我客房里!你搞这么一出,我差点信了你的邪,要以为你是卫妍,而卫妍才是你刑晚娘!你上次才挑拨离间我与卫妍之间的关系,这会就借着酒疯劲儿投怀送抱……难道她是因为你才远离我?你到底使了什么阴谋诡计?”
杨安明用力企图推开怀中女人,不料触手香软,只能缩回手,转而顺着她一双莹白藕臂摸索到其紧扣的纤纤玉指。
一根根掰开那紧扣十指时,就如同摆脱一条难缠的八爪鱼。
同时他心里这一刻不得不怀疑,卫妍离开或许是因为此女使用了什么特殊手腕。
“她当然是因为我才离开你的!安明,你那天在桃花江畔的表现太令我满意了,可真是勇武雄伟,彻底征服了我还有我的身体……我是食髓知味,才趁着你离开明珠新屯跟了来。”
没想到刑晚娘竟直言不讳承认下来。
“你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你都在胡说八道什么啊!那天那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帮我消去药力,让我身体彻底康复的可是卫妍!我杨安明素来不打女人,可若你再胡言乱语,莫怪我不客气了!”
话一说出来,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瞬间臊了个大红脸!
“你可拉倒吧,你不打女人?你打女人是出了名的!你天天家暴,把王珠兰打的……在青石里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好啊,你要吃干抹净,彻底不认账是吧,那就打我吧,你把我打死算了!”
刑晚娘梗着脖子,往他跟前一凑,香肩无助的抽搐着,嘴里还嘤嘤的哭泣起来,嚷嚷着让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