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琛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眼底暗潮涌动。
“你...”她刚想抗议,唇瓣就被他的指尖轻轻按住。
“嘘…”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惹得她耳尖发烫,“不是说没哭?那让我检查检查...”
修长的手指抚过她微红的眼尾,顺着脸颊缓缓下滑,最后停在锁骨处轻轻打转。
沐婉清呼吸微乱。
“找人的事可以等,但有些话...”他忽然吻上她湿润的眼睫,“现在就要说清楚。”
周晏琛忽然捏起她下巴,眼底闪过警告的光,“这半年里,不许再单独见沐司阳。”
沐婉清哭笑不得:“周晏琛!”
“叫琛哥哥。”他低头封住她的唇,将未尽的抗议尽数吞没。
“好肉麻啊!”
“沐婉清,我要的不只是你的半年。”
他的唇辗转至她耳畔,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要的是你往后余生的每一天。”
窗外,星光悄然隐入云层,好像连它都不忍心打扰这一刻的温情。
沐婉清望着窗外渐沉的夜色,忽然被他从身后拥住。
周晏琛的下巴抵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在想什么?”
她微微摇头,发丝扫过他脸颊:“只是觉得...命运很奇妙。”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腹肌,“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可能永远都不会...”
话未说完,男人眸光一暗,低头封住了沐婉清的唇。
这个吻比往常都要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沐婉清。”
周晏琛唤她名字时总带着独特的韵律,“这世上没有如果。”
他的手掌贴在她心口,隔着衣料感受那急促的心跳:“从遇到你逃出来的那天起,就注定了这个结局。”
沐婉清想起半年前那个雨夜,浑身脏乱不堪地站在他面前。
那时的她怎么会想到,这个冷峻的男人有一天会为她细心收集所有关于身世的线索,会为她跟堂弟决裂,会...把整颗心都捧到她面前。
沐婉清突然鼻尖一酸,这次却没再掩饰,任由眼泪落在他掌心。
周晏琛眸色一暗,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再哭...我就当你是在邀请我继续。”
她慌忙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踝拖回身下。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床沿,将纠缠的人影映在墙上,久久未分。
当后背再次陷入柔软的床褥时,沐婉清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谢谢你,救了我。"
分开时,他抵着她额头低语:”不客气,宝贝。"
夜风拂过纱帘,将满室旖旎吹散在星光里。
那些未竟的话语,那些隐秘的过往,在这一刻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终于拥有了彼此——以最完整的模样。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落床畔。
沐婉清刚醒,手机便亮了起来。
“清清!”关静清亮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今天必须出来给我个机会庆祝你获得金奖!”
顿了顿,语气突然柔软,“自从医院那次...我们好久没见了。”
沐婉清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场绑架后,关静去医院看过她,后来还真忙着竞赛的事没再见面。
都是金融系的,所以她获奖都不用说关静也会知道。
“谁?”周晏琛低哑的嗓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和占有欲。
沐婉清手一抖,手机险些滑落。
她慌乱地捂住话筒,转头瞪向枕边的男人。
晨光中,他半裸的胸膛上还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正支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电话那头,关静的声音陡然拔高:“沐婉清!那是男人的声音?!”她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不是...你听我说...”
周晏琛突然伸手抽走手机,直接按了免提:“关小姐。”
他从容不迫的语调与方才判若两人,“我未婚妻今天上午九点到十二点有空。”
关静在电话那头倒抽一口冷气:“未、未婚妻?!周总?!你们...”
沐婉清羞恼地去抢手机,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周晏琛对着话筒继续道:“地址发我助理,准时送她过去。”
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将手机往床头柜一扔。
“周晏琛!”沐婉清气得去捶他胸口,“你让我怎么跟静静解释...”
他轻松制住她的双手,俯身在她耳边低笑:“需要解释什么?”灼热的呼吸烫得她浑身发颤,“难道沐同学忘了在医院答应我的求婚?”
然后,放开她,下床,径直去洗漱。
再不走,他都不能想像接下来会怎样了!
沐婉清系睡袍腰带的手突然一顿,昨晚他们又一次同榻而眠。
每次一起,周晏琛的掌心都会紧紧贴在她腰间,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肌肤,像一团暗火在寂静燃烧。
沐婉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克制在平稳呼吸下的欲望——那具看似平静的躯体里,分明藏着即将破笼而出的凶兽。
每次同榻而眠,他都表现得过分规矩,连翻身都吝啬给予。
可偏偏她每次辗转反侧,最终都会落入那个蓄谋已久的怀抱。
周晏琛用这种近乎狡猾的方式,让他的体温和清冽的雪松气息成为她挥之不去的瘾。
更荒谬的是,这招居然奏效了。
沐婉清在心底把自己凌迟了千万遍。
那些曾经信誓旦旦划下的界限,此刻正在男人贲张的背肌线条前节节败退。
当他的喉结随着呼吸在她眼前滚动时,连月光都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
所谓的有原则就成了没底线。
脑海里闪过医院里的画面:
男人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刚戴上的戒子,嗓音低哑:“不是求婚,只是通知。”
她当时人还迷迷糊糊的,听得也是晕头转向,根本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深意。
现在仔细一想:
“周晏琛!”她赤着脚冲回卧室,发梢还滴着水,“你根本就没求婚!”
晨光中,正在系衬衫纽扣的男人动作一顿,黑曜石袖扣在他指间泛着冷光。
他慢条斯理地转身,眼底漾起危险的笑意:“宝贝,你现在才想明白?”
沐婉清气结,湿漉漉的拖鞋在地毯上踩出深色水痕:“你只是...只是强行给我戴了戒指!”
“嗯。”
他坦然承认,突然逼近将她困在衣帽间门框间,“但昨晚是谁搂着我脖子说‘好’?”
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后腰,“需要我帮你回忆细节?”
沐婉清耳尖瞬间烧红,那些破碎的记忆潮水般涌来。
她慌乱地抵住他胸膛:“你明明说过...等我二十岁会有正式求婚...”
“当然。”周晏琛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声音含糊却笃定,“但提前预定未婚妻的名分...”
他忽然将她湿漉漉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不过分吧?”
窗外,朝阳彻底跃出云层,将两人交叠的身影镀上金边。
沐婉清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怕是永远都玩不过这个步步为营的男人了。
沐婉清返回床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将床单上的褶皱照得无所遁形。
她才想到:从今往后,她怕是在关静面前再也解释不清楚了。
“再说了…”周晏琛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
沐婉清回头,男人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散落在肩上的发丝,眼底暗流涌动,“都是未婚妻了...”
他忽然俯身,薄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嗓音低哑得不像话:“我不过是亲亲抱抱...”
沐婉清呼吸一滞,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什么只是亲亲抱抱?你倒是控制一下自己的生理反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