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沐婉清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致,这才意识到他竟直接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别墅。
雕花铁门缓缓开启,叶管家早已带着佣人们守在门前。
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沐婉清,老人家眼角笑出了细纹:“沐小姐回来了。”
“叶叔...”她刚要打招呼,刘姨已经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房间都收拾好了,您最爱的那套真丝睡衣也熨好了。”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身后的周晏琛,“少爷特意吩咐的。”
沐婉清耳尖瞬间染上绯色,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轻笑。
这男人,即便开了暖气,现在也是冬天,穿什么真丝睡衣?!
他温热的手掌顺势贴上她的后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人往主楼带:“今晚,我们有很多事要慢慢谈。”
沐婉清面上不显,心里却暗骂:谈你个头啊!狗男人,打的什么主意当她不知道吗?
虽然现在不怕他再拿扣钱来说事,但这话到底没敢说出口。
偏偏身体比嘴诚实得多,脚步不由自主跟着他进了主卧。
叶管家识趣地退下,刘姨抿着笑接过行李箱:“沐小姐的衣物都收拾在少爷衣帽间了,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房门咔哒合上,周晏琛慢条斯理地松着领带,黑眸里漾着危险的光:“刚才...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
这话问得沐婉清心头猛然一跳:这男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然后,她强装镇定:“周总说笑...”
话音未落就被抵在落地窗前,他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窗户隔音很好,想骂可以出声。”
灼热的呼吸拂过颈侧,“不过...”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沐婉清趁机挣脱,看到屏幕上“沐司阳”三个字时,明显感觉到身后气压骤降。
还好她机智:把“表哥”改成了名字,要不这男人又要强调他们已经不是表兄妹了。
“要接吗?”周晏琛的声音带着蛊惑,手却牢牢扣住她的腰,“当着我面接。”
沐婉清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未落。周晏琛的掌心紧贴在她腰间,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皮肤。
“怎么不接?”他声音低沉,唇几乎贴上她耳廓,“不是说只是兄妹?”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沐婉清突然转身,在周晏琛错愕的目光中按下接听键,同时打开了免提。
“清清?”沐司阳温润的声音传来,“刚收到消息...”
周晏琛眼神骤变,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沐婉清却直视着他,对着手机轻声道:“司阳哥,阿琛也在听。”
沐司阳听到称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心下了然:没有了血缘关系,终究还是有了变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正好。”沐司阳的声音突然严肃,“周总,现在查到清清生母大概率应该还在世,你可以具体查一下十八年前,五月份,圣心妇产医院的记录。”
周晏琛接过手机:“资料发我邮箱。”
他拇指抚过沐婉清突然苍白的唇瓣,“这件事,从现在起由我接手。”
挂断电话后,沐婉清才发现自己指尖冰凉。
周晏琛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吻落在她轻颤的眼睫上:“怕什么?”
他拿出平板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如果他们不愿意说出真相,那我就把收购圣心医院提上日程。”
好吧,谁叫人家是资产雄厚的大佬呢!
连这事也能拽得又酷又帅。
屏幕亮起,显示着“20XX年产科档案”的字样。
沐婉清突然有些哽咽——原来他已经开始在查,早就在为她铺路。
看到沐婉清有些失神,周晏琛幽幽开口:“沐同学。”他抵着她额头低笑,“现在可以专心骂我了吗?”
这男人,没完了嘛,不就只骂一句么。
“我们可以坐沙发上详谈吗?”这姿势,沐婉清总觉得不能好好聊天。
突然失重,她被男人拦腰抱起:“你……”
“沐同学,怎么总想着聊天?”
周晏琛低笑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沐婉清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打横抱起。
天旋地转间,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周晏琛!”
声音里带着羞恼,“放我下来...”
男人置若罔闻,大步走向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
月光透过纱帘,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斑驳光影。
他坐下时故意颠了颠,惹得沐婉清不得不更紧地攀住他。
“现在可以好好谈了。”
他单手解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咬痕——那是上次她情急之下留下的。
沐婉清耳尖发烫,挣扎着想从他腿上下去,却被箍得更紧。
“再动?”周晏琛突然掐住她的腰,嗓音暗哑,“那我们就换个方式‘谈’。”
她顿时僵住,清晰地感受到某处危险的变化。
这哪里是要谈事情?分明是...
“无赖!”
沐婉清红着脸捶他肩膀,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胸口。
掌心下传来强劲有力的心跳,与她的渐渐同频。
周晏琛忽然正色,指腹抚过她泛红的眼尾:“查到线索了。”另一只手点开平板,“你母亲当年用的可能是化名。”
屏幕亮起,显示着一张泛黄的分娩记录。
沐婉清呼吸一滞,所有挣扎都停了下来。
“别怕。”他吻了吻她发颤的指尖,“这次换我陪你一起找。”
夜风拂动纱帘,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密不可分的形状。
沐婉清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边缘:“我想等明年六月十号之后,再知道结果。”
周晏琛眉头微蹙:“为什么?”
他以为沐婉清很想早早弄清真相呢!
她抬起头,目光柔软却坚定:“婉芸她......”声音轻了几分,“虽然现在知道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她终究是我从小疼到大的妹妹。”
窗外树影婆娑,月光在她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
周晏琛静静注视着她,听她继续道:“高考对她很重要,我不想让她分心。”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沐婉清是如何夜以继日陪伴妹妹,带着生病的妹妹上学,只为给她更好的照顾。
“十八年都等了,不差这半年。”她轻声说,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我想让她安心考完。”
周晏琛眸色渐深,忽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他吻了吻她发顶,低声道:“好。”
这个字里包含的不仅仅是妥协,更多的是对她这份温柔的珍视。
沐婉清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纤长的睫毛轻颤着,在周晏琛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湿意。
她悄悄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节泛着轻微的白,却倔强地不肯让哽咽泄出一丝一毫。
周晏琛感受到胸口的温热,眸光蓦地软了下来。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长发,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心口。
“哭什么。”
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指腹拭过她眼尾时却触到更多温热的湿意,“我的宝贝,什么时候学会偷着哭了?”
“我的宝贝”这是又一个让沐婉清脸红心跳的新称呼,真肉麻,。
落地窗外,月光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沐婉清突然张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听到他吃痛的抽气声才闷闷道:“...谁哭了。”
男人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
他忽然打横抱起她走向卧室,在她惊慌的轻呼中俯身耳语:“那就做点别的,帮你转移注意力。”
沐婉清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他轻柔地放在丝绒被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