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清不好开口说:这样的出生在别人看来,她就莫名成了私生子!
周晏琛知道沐婉清在想什么,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润,低声道:“不管他是谁,都不会改变什么。”
周晏琛执起沐婉清的手,在无名指上落下一吻:“等你二十岁,我会给你一个特别的求婚仪式,我等着我的未婚妻准时应允。
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去领证,然后名正言顺成为我周晏琛的妻子。”
“你想得好长远。”沐婉清破涕为笑,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所有的顾虑都是多余的。
这个男人,从来要的就只是她这个人而已。
沐婉清靠在他肩头,望着窗外流动的景色,感觉心头的压抑轻松不少。
既然他已经知道这么多,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就把当年出生的真相都告诉他——那个夜晚,母亲如何将她托付给姥姥,又如何含泪离去。
以周晏琛的手段和人脉,说不定真能帮她找到亲生父母。
只是……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十八年过去了,妈妈还会记得她这个女儿吗?
而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是否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流着他血脉的孩子?
周晏琛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安,温热的手掌覆上她微凉的手背:“等你想说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找人的事交给我,你只要记住: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有我。”
听到周晏琛的这话,沐婉清心里温暖,这一刻,她觉得漫长的寻觅之路也不再那么令人畏惧。
至少此刻,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走,今天我们斩获金奖,去庆祝一下。”
周晏琛转动车钥匙,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他原本就是专程来为她的获奖庆贺的,没想到会意外揭开这个埋藏多年的秘密。
想起方才在展厅外等候的情形,他眸色微深。
沐司阳和她交谈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如果不是事关重大,她不会刻意避开他;
如果不是难以启齿,他们不需要谈那么久。
“其实...”沐婉清注意到他若有所思的神情,轻声道,“刚才表哥……”
话音未落,周晏琛神色一凛,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他现在已经不是你表哥。”
“可是...”沐婉清咬了咬唇,“司阳哥一直把我当亲妹妹照顾...”
周晏琛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现在不一样了。”
他侧眸看她,声音低沉而克制,“既然没有血缘关系,就该保持适当距离。”
沐婉清怔了怔,随即失笑:“你该不会是在...”
“吃醋?”
周晏琛坦然接过她的话,唇角微扬,“是又怎样?”
他单手转动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指尖,“我的未婚妻,自然要看得紧些。”
车窗外霓虹闪烁,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沐婉清望着他这副难得显露的占有欲,心头泛起一丝丝甜意。
她故意逗他:“那要是以后我和司阳哥...”
“没有以后。”周晏琛突然踩下刹车,在红灯前停下。
他倾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从今天起,你只需要习惯一个哥哥……”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晏琛哥哥。”
“绿灯了,走吧。”沐婉清脸上瞬间染上绯红,适时提醒走神的男人。
“你最近就想找他们吗?”周晏琛的指节在方向盘上轻轻叩击,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沐婉清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下意识绞紧手指,灯光透过车窗在她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我...还没想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司阳哥说他有些线索,可以帮我...”
话音未落,车内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
沐婉清敏锐地察觉到身旁男人绷紧的下颌线,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踩中了某人的雷区。
周晏琛忽然打了转向灯,将车稳稳停在路边。
他转身凝视着她,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暗流涌动:“沐婉清。”
他念她名字时总带着独特的韵律,“你是不是忘了,现在谁才是你最应该依靠的人?”
他的指尖抚上她脸颊,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查身世这种事,难道不该先找你未婚夫?”
沐婉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心跳漏了半拍。
她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她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她刚想解释,周晏琛已经俯身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抵住她的唇。
“嘘……”他的气息近在咫尺,“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指尖下滑,挑起她的下巴,“但你要记住,从你答应做我女朋友那一刻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至于沐司阳...”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以后这种事,不许先找别人,嗯?”
沐婉清被他突如其来的醋意弄得哭笑不得,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窗外的灯光透过车窗在他们之间流淌,她忽然发现,身旁的这个男人吃醋的样子,竟比平时更加迷人几分。
“知道了,周先生。”
她故意板起脸,眼底却藏着笑意,“那请问,我现在可以拜托您帮我查查身世了吗?”
周晏琛这才满意地松开手,重新发动车子:“这还差不多。”
他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牢牢握住她的指尖,“不过现在,我们先去庆祝获奖。
查身世的事,今晚回去慢慢细说。”
跑车重新汇入车流,沐婉清望着两人交握的手,幸福溢于言表。
原来被人这样霸道地放在心上,是这么温暖的一件事。
周晏琛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随即又恢复平静。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别担心,有我在。现在,让我们先好好庆祝你获得金奖。”
跑车驶入繁华的街道,灯光透过车窗洒落在两人身上。
沐婉清望着他坚毅的侧脸,忽然觉得,无论前方有什么风雨,只要有他在身边,就没什么好怕的。
周晏琛将车停在一座低调奢华的独栋建筑前,鎏金的"L'étoile"招牌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这是...?”沐婉清疑惑地望向窗外。
“星辰阁。”他绕到副驾驶为她开门,“上周刚摘得米其林三星。”
沐婉清这才注意到门口不起眼的星级标志。
餐厅经理早已恭敬等候,领着他们穿过光影交错的走廊。
水晶吊灯在挑高穹顶投下细碎星光,每一张餐桌都巧妙地隐匿在绿植与艺术装置构成的私密空间里。
“你什么时候订的位子?”她小声问。
这家新晋级餐厅的预约名单网友说已经排到三个月后。
周晏琛为她拉开座椅,唇角微扬:“从你作品入围终审那天。”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从未怀疑过你会拿奖。”
侍者呈上第一道前菜,香槟在水晶杯里泛起细密气泡。
沐婉清望着对面被烛光柔化了轮廓的俊颜,心里了然:这不仅仅是一场庆祝,更是周晏琛精心为她准备的仪式感。
就像他这个人,看似冷峻疏离,却总把温柔藏在最妥帖的细节里。
银质餐叉在最后一道甜点盘上落下清脆的声响,周晏琛看了眼腕表,忽然起身:“该回家了。”
还没等沐婉清反应过来,他已经不容拒绝地揽住她的腰肢向外走去。
黑色迈巴赫在夜色中平稳行驶,穿过繁华璀璨的城区,最终,缓缓驶入云山别墅的私家车道。
没有经过沐同学的同意,直接带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