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涟搂着明若的手紧了紧,明若着急极了,这家伙深可见骨的伤,怎能不顾惜呢。
明若怕徐涟怪她食言小心翼翼又担心地道:“你....你身上还有伤,不是合适的时机,何不等伤好。”
徐涟用下巴亲昵的蹭了下明若的额头。“我有分寸,你不比担心,小骗子又想找借口。”
烛光跳跃,映照着明若那张因紧张而泛红的脸。
徐涟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烫得她心跳如擂鼓。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开,却被徐涟有力的臂膀牢牢禁锢在怀中。
"你、你先放开我..."明若的声音细若蚊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徐涟的衣襟,"伤口会裂开的..."
徐涟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现在知道担心了?我平日里,怎么不见你这般心疼我?"
明若嘟囔着嘴,闻言,又羞又愤。
“平日里,你好好的,我担心你作甚。”“你对战墨影月白,我当他是你劲敌,担心你的安危,才脱口而出承诺,如今你平安归来...我 ..我.理当践诺。”
徐涟明若的睫毛轻颤:"可、可你的伤..."
"我的伤不碍事。"徐涟打断她,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倒是你,若不是我主动提起,你分明是想赖账?"
目光灼灼的看着明若,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我的心愿,从来只有你。
月光透过雕花窗,在地上投下微光映照出两人紧挨的身影。
明若望着徐涟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的伤,她的顾虑,此刻都融化在这个拥抱里。
话未说完,徐涟已俯身封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很轻,却让明若浑身发软。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温度,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顾及到徐涟有伤,明若想再出言。徐涟早已洞察,便道:“你我第一次见面之时,我曾承诺娶你为妻,我还未曾做到,等我。。。”
明若用手捂住徐涟,一切尽在不言中。
十轮比试尘埃落定,飞凤楼上檀香缭绕,却掩不住四国紧张的氛围。
奚国特使徐温昂首立而立,锦袍上金线绣的麒麟在烛火下熠熠生辉——四胜三负两平一败的战绩,让奚国当之无愧成为今日魁首。
"依禹帝诏令,比试胜者当为摄政。"奚国张允抱拳时腕甲相撞,铿锵作响,"请陛下赐印!"
龙椅上的禹帝面色苍白如纸,枯瘦的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三下。
侍立在侧的王司徒岿然未动,忽见明国国主拂袖而起。
"且慢!"明国国主从袖中抽出一道明黄绢帛,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奚国众人,"陛下早有密诏在此,命孤王摄政监国——王司徒可为见证!"
殿中霎时哗然。渊国特使韩当手中的茶盏"咔"地裂开一道细纹,大鼋国国主蚩忙一直假寐豁然瞪大眼睛猛然坐直了身子。
奚国徐温怒极反笑,腰间佩刀在鞘中嗡嗡震颤:"荒唐!既公开比试,何来密诏?莫非明国输不起?"
"你!"明国国主额角青筋暴起,却强压怒火转向御座,"请陛下明鉴!那日太极殿中..."话音戛然而止——他惊觉王司徒竟垂首退至龙椅阴影处,而禹帝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冷汗浸透里衣,明国国主急步上前:"王司徒!你亲眼所见陛下执我之手..."
"国主慎言。"王司徒突然接过密诏,苍老的声音格外清晰。
"这印文..."他举起绢帛对着天光,朱砂御印边缘竟洇出半圈不自然的红晕,"玉玺龙睛该有五道锋芒,此印仅有四道。"
"你——"明国国主猛地攥住王司徒手腕,却在触及对方冰冷目光时如遭雷击。
“禹帝亲自用印,王司徒亲自拟诏,那番情真意切,让我放松了警惕...况且那方玉玺分明是从檀木匣中取出!”
大鼋国使团中突然有人轻笑:"听闻明国巧匠善仿古印..."话音未落,奚国武士已"唰"地亮出弯刀。
渊国特使韩当起身,素白官服在剑拔弩张中如一片雪:"伪造圣旨当诛九族,明国国主可有解释?"
明国国主踉跄后退。他忽然指向王司徒嘶吼:"是你!那日你给的本就是假..."话到此处骤然噤声—。
明国国主望着禹帝嘴角那抹诡异的笑,终于明白自己早成了网中游鱼,着了王司徒的道。
他颤抖的手指还悬在半空,王司徒已振袖高呼:"明国国主伪造密诏,意图扰乱遴选摄政之公义,为天下人所不耻!今陛下命——"
"且慢!"
大鼋国国主突然拍案而起。
这位以蛮勇著称的君主咧嘴一笑:"司徒大人,还有事未宣布吧?"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只要大人宣布将出云公主下嫁,本王立刻为陛下诛杀此人!"
禹帝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面容泛起病态的潮红。
当他终于抬起眼皮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还是缓缓点头。
王司徒立即高声道:"陛下有旨,出云公主即日下嫁大鼋国主为后!"
哈哈哈!"大鼋国主狂笑着拔出弯刀,刀身映出明国国主愤怒的脸,"本王这就为陛下分忧!
大鼋国国主一声令下,大鼋国披甲武士骤然拔刀,刀光如雪,瞬间将明国使团团团围住。
明国国主怒极反笑,眼中杀意凛然:"好!好得很!禹帝设局害我,王司徒假传圣旨,奚国、渊国休想坐收渔翁之利—今日,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他猛地一挥手,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明国精锐甲士蜂拥而至,刀戟森然,将整个飞凤楼团团围住。
"杀!"明国国主厉声喝道,"一个不留!"
禹帝脸色骤变,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却因体孱弱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
殿前护卫大将崔明立刻率领亲卫上前,刀锋出鞘,将禹帝护在中央,但四周皆是混战,进退不得。
奚国特使徐温,心知若不联手,今日恐怕难以脱身。
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厉声道:"诸位!明国已疯,若各自为战,必被逐个击破!不如联手杀出,再议后事!"
渊国特使韩当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喝道:"渊国武士听令!与渊国、奚国合力,先破明国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