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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雨师死

作者:暮云九霄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雨师枯瘦的手指如鹰爪般抓向信义咽喉。


    信义身形一晃,使出"移形幻影"的绝技,剑锋如流星,在雨师肋下留下一道血痕。


    "好俊的身手!"雨师踉跄后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他原以为只是寻常劫匪,没想到竟遇上如此高手。


    余光瞥见鲍三血肉模糊的尸首,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必须速战速决..."雨师暗自咬牙,右手悄悄摸向腰间暗袋。


    那里藏着他最致命的毒药——正是毒杀渊国国主的剧毒。


    徐涟冷眼旁观,见信义久攻不下,心知不妙。


    雨师这等阴毒之人,逼急了必定鱼死网破。他长剑一振,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战局。


    "秋风扫落叶!"


    剑光如匹练横扫,雨师仓促格挡,却被震得虎口迸裂。


    信义抓住破绽,剑锋如电,直指雨师咽喉。


    "别动!"信义的剑尖抵在雨师喉结上,一滴血珠缓缓渗出。


    雨师僵在原地,眼中满是怨毒。信义出手如风,连点他七处大穴,又将他全身搜了个遍。


    徐涟将襁褓中的婴孩轻轻递给信义,转身一把揪住雨师的衣领。


    雨师被重重掼在地上,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他蜷缩着身子,像只被踩住尾巴的毒蛇,疼得直抽冷气。


    "好汉饶命!"雨师捂着血流如注的鼻子,声音都变了调,"在下乃大鼋国殿前校尉,国主跟前红人!只要留我一命,黄金万两..."


    "啪!"


    信义一记耳光抽得他半边脸顿时肿起,两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聒噪。"信义甩了甩手腕,冷笑道,"当我们是绑票的贼人?"


    雨师趴在地上,浑浊的眼珠滴溜溜乱转。信义又是一顿拳脚伺候。


    他这才闭了嘴,知道两人都是狠人,眼前这两人既然不要钱,必是想知道点什么,便乖巧地等待问话。


    徐涟蹲下身,剑尖抵在雨师咽喉,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渊国主之死,可是你们所为?"


    雨师眼神闪烁,强撑着冷笑:"阁下说笑了,渊国主明明是突发恶疾..."


    "啪!"


    徐涟反手一记耳光,抽得雨师口鼻窜血。


    随即从袖中掏出一个绣囊——正是与送给明若一模一样的"绣里藏针"。


    "认得这个吗?"徐涟捻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专打人体三十六处疼穴,一针比一针痛。"


    话音未落,第一针已刺入雨师"环跳穴"。


    "啊——!!"


    雨师浑身痉挛,像条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


    徐涟却面无表情,第二针、第三针接连刺入"涌泉""曲池"等大穴。


    "我说!我说!"雨师涕泪横流,声音都变了调,"是大鼋国主指使!他说...说渊国主碍了他的路...


    徐涟的手顿住了。


    眼前浮现那个与他比武论剑的少年君主,竟是死在这等卑劣手段之下。


    "还有呢?"徐涟的声音轻得可怕,"那些婴儿..."


    "是国主的癖好..."雨师哆嗦着交代,"他说...说婴儿的肉最是鲜嫩...让我配了''忘忧散'',好让食客不知吃的是..."


    "噗嗤!"


    长剑透胸而过,雨师的供词戛然而止。徐涟手腕一拧,剑锋在心脏处绞了个血窟窿。


    "钱兄,"徐涟望着渊国方向,轻声道,"你可以安息了。"


    信义站在一旁,看着雨师渐渐僵硬的尸体,不禁咂舌。


    他从未见过徐涟如此狠辣的一面——快、准、狠,没有半分犹豫。


    徐涟离去后,幽暗的巷子里只剩下信义一人。


    他望着地上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熟睡的婴孩,不禁苦笑: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既要当刽子手,又要当奶娘。"


    他先是给孩子找了合适的去处,之后回到暗巷。


    雨师的尸体还保持着死前惊恐的表情,那张曾经傲慢阴鸷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人形。


    信义蹲下身,用剑尖挑起雨师的下巴:"你倒是死得痛快。"


    想起钱颂,信义心中百味杂陈。那


    个总是缠着明若的渊国国主,虽然让他心里不是滋味,但确实是个光明磊落的好人。


    再看看眼前这两具尸体——一个把婴儿当食材,一个用毒药害人性命——就这么一剑穿心,实在太便宜他们了。


    "得让你们物尽其用。"信义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短刀。


    刀光闪过,血肉分离。


    信义的动作干净利落,就像他平日里处理猎物一样。


    不过这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刀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这一刀,为钱颂。"锋刃划过雨师的咽喉。


    "这一刀,为那些被你们残害的婴孩。"刀尖挑出鲍三的心脏。


    当最后一刀落下时,两具尸体已经变成一堆难以辨认的肉块。


    信义擦了擦溅在脸上的血迹,将碎肉装进麻袋。


    城郊的乱葬岗,野狗成群。


    信义站在远处,看着饥饿的野狗撕扯着麻袋,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月光下,那些曾经作恶多端的手脚,此刻正在野狗的利齿下化为碎骨。


    "这才叫死得其所。"


    信义转身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大鼋国驿馆内,鎏金烛台上的火光剧烈摇曳,映照着大鼋国主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肥脸。


    案几上的金樽被狠狠掷在地上,琼浆玉液溅在跪伏在地的御厨们身上,却无人敢动分毫。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国主的咆哮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孤养你们这些狗奴才有何用?连顿像样的饭菜都备不好!"


    御厨总管张保才额头紧贴地面,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禀国主,鲍总管与雨校尉...自清晨出去采买,至今未归..."


    "采买?"国主一脚踹翻案几,珍馐美味洒了一地。


    侍从们噤若寒蝉。国主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横肉不住抖动。


    他突然抓起一把金箸,狠狠扎进身旁侍女的手臂。


    少女痛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


    "找!给孤去找!"国主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是把禹都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两个狗奴才给我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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