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释渊这一句“给夫人”说得缠绵又得意炫耀。
方沉:“……”
员工们:“!!!”
天塌了!地裂了!为什么还是夫人处理?!厉总您倒是自己动手啊!谁懂夫人比您可怕一万倍啊!
员工们内心一片哀嚎,仿佛看到了黑暗日子无限延长的未来。
第一个战战兢兢进去汇报的市场部总监,已经做好了再次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心理建设。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咦?气氛好像……不太对?
办公桌后,施愿满端坐着,但眉宇间那层寒冰似乎消融了,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柔和笑意。
他听着汇报,目光却时不时极其自然地飘向旁边坐着的厉释渊,那眼神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依赖、眷恋和……失而复得的珍视?
而当总监汇报中出现一个数据小错误时,他心头一紧,等待暴风雨降临。
却见施愿满只是微微蹙了下眉,语气平稳甚至称得上温和地指出:
“这个地方的数据似乎和上周的周报对不上,麻烦再核对一下来源,修正后下午再给我看一下,好吗?”
总监:“???”
他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么温柔?!还“好吗”?!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滚蛋”、“辞呈”的夫人吗?!
他懵懵地点头,下意识地也看向厉总。
厉释渊只是闲适地坐在那里,手里随意翻着一本财经杂志,但对办公室内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了然于胸。
察觉到施愿满看过来,他便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鼓励又温柔的笑容。
施愿满接收到他的目光,脸上的笑意便又加深了几分,这才重新看向总监:“先去修改吧。”
总监恍恍惚惚地飘了出去。
外面竖着耳朵等消息的人立刻围上来,用眼神询问:怎么样?是不是又被骂惨了?
总监一脸梦幻地摇摇头,压低声音:“夫人……好像变了个人……特别温柔……还对我笑……还让我下午再给他看就行……”
众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接下来,第二个、第三个进去汇报的人,都经历了同样的“奇幻”体验。
夫人依旧专业、高效,能一眼看出问题所在,但指出的方式却从之前的冰冷斥责变成了平和清晰的指导,甚至还会说“辛苦”、“做得不错”。
而且,所有人都发现,夫人的注意力似乎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厉总,而每当这时,厉总也会立刻给予回应。
每个眼神都充满了无声的默契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整个顶层办公区的低压氛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又甜蜜的和谐感?
员工们面面相觑,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猜想:
难道前几天……厉总和夫人……灵魂互换了?!所以之前那个可怕的是被厉总附身的夫人,现在这个温柔的才是本体?!
但很快,看着办公室里那两位时不时眼神拉丝,氛围甜得齁人的大佬,众人又自动推翻了这个想法。
最后,大家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夫人之所以前几天那么可怕,完全是因为厉总生病昏迷了啊!
天啊!他真的好爱厉总!
员工们一边被这巨大的狗粮噎得说不出话,一边又忍不住偷偷庆幸。
太好了,厉总醒了,夫人也“活”过来了,他们的好日子,终于也回来了!
——
时间一天天过去,厉释渊的身体状况稳定得不能再稳定,精神奕奕,甚至比昏迷前看起来还要精力旺盛。
但施愿满心底的弦,却迟迟未能完全放松。
只要一想起那段日子,他就后怕得无以复加。
因此,尽管厉释渊明示暗示了无数次,甚至夜里将他搂在怀里,用尽方式温柔撩拨,施愿满总是能找到理由推开他。
最常用的还是捧着厉释渊的脸,眼神里带着未散尽的担忧,轻声说:“哥哥,再等等好不好?我怕……”
他担忧的模样让厉释渊心疼不已,只能强压下翻腾的欲,一遍遍吻着他安抚:“好,不急,哥哥等你准备好。”
可一天,两天,一周……半个月都过去了。
厉释渊觉得自己已经“静养”得快要长出蘑菇了。
每晚温香软玉在怀,却只能看不能吃,这种甜蜜的折磨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的满满明明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惊惶,甚至偶尔也会在他亲吻时情动地回应,可一到关键时刻,那点细微的担忧又会冒头,让他下意识地退缩。
这天晚上,厉释渊沐浴出来,看到施愿满正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诱人的肌肤。
厉释渊眸色瞬间暗沉,喉结滚动。
他走过去,抽走施愿满手中的书,俯身将他笼罩在身下,温热的吻细密地落在他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吻向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辗转深入,带着不容忽视的*望和侵略性。
施愿满起初还顺从地回应着,但当厉释渊的手探入睡袍,抚上他yao际的皮肤时,手下意识地抵在厉释渊坚实的胸膛上,偏开头躲开他的吻,声音带着一丝轻颤:
“别……哥哥,今天还是算了吧……”
厉释渊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身下的人,半个月的等待和忍耐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厉释渊眼底最后一丝温柔被汹涌的暗潮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凶悍的强势。
他不再给施愿满任何逃避的机会,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攥住他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强势地固定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算了?”厉释渊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满满,你告诉我,还要哥哥等多久?”
“我……”施愿满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望和强势,愣住了,过后想挣扎,却被禁锢得动弹不得。
“满满还在怕什么?”厉释渊逼近他,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怕我像之前那样睡着?嗯?”
他低头,惩罚般地咬了一下施愿满的下唇,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看着我,满满。我告诉你,我不会再陷入沉睡了,别怕。”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炽热凶猛,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意味,堵住了施愿满所有未出口的拒绝和担忧。
舌尖霸道地撬开牙关,肆意扫荡,汲取着他的气息,仿佛要透过这个吻,将自己的存在感彻底烙印进他的灵魂深处。
“唔……”施愿满所有的挣扎和呜咽都被这个吻吞没。
所有的担忧与后怕,终于在彼此交融的呼吸和体温中渐渐沉淀。
……
事后,厉释渊缓缓退开些许,额头却仍亲昵地抵着施愿满的,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眼前的人,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入灵魂最深处。
他抬起手,指尖极尽温柔地拂过施愿满微微泛红的脸颊,拭去那抹动人的绯色上残留的一丝湿意,声音因方才的……而显得愈发低沉磁性,郑重而虔诚:
“满满,”他轻声呼唤,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爱意,“我爱你。”
他顿了顿,仿佛觉得这简单的三个字远不足以表达其万分之一,又无比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爱到……胜过我的生命。”
施愿满仰着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倒映着厉释渊无比认真的面容。
他伸出手,紧紧回抱住厉释渊的腰,将脸埋进他温暖的颈窝,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清晰而坚定地回应:
“我也是,哥哥。”
“我也爱你……胜过所有。”
厉释渊收紧了手臂,将他的全世界牢牢圈在怀中,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
他们的故事,从来无需刻意言说。
他们的存在,本身便是对彼此最深情的告白。
从生命伊始,到时光尽头。
【正文完】
(ˊ?ˋ*)? 其余的放在番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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