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对芮槐宁有威胁的那些人此刻肯定是躲在暗地里的,他们不需要在这种时候冲到最前线狂吠,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最有价值的信息已经拿到手了。
只要知道傅家不会保芮槐宁,那么他们的手段就百无禁忌。
如果这件事放到一年前,芮槐宁肯定是怕的,毕竟有权有势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她还得留着自己的小命回大晟继承皇位呢。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系统答应了会让她“以买路财上交当天的身体状态回家”,这就意味着哪怕以后缺胳膊少腿甚至被大卸八块,她穿回去的时候也可以是健康而完整的。
她的买路财是去年年底交的嘛,那个时候她可是从头发丝锻炼到了脚后跟的,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这种无敌的状态简直爽翻!
但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们显然是不知道她还有这么不科学的buff的,讨厌她的人现在有多高兴,在意她的人就有多紧张。
从进公司起芮槐宁就发现员工们都在偷偷摸摸地看她,导致她不得不试图露出亲切和蔼的笑容示意大家“我没事”。
至于效果怎么样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她努力过了。
她一路往总裁办公室走,结果刚推开门就被吓了一跳,一众核心高管在里面站成一排,气氛严肃得能结出冰来。
“大清早的你们干嘛呢?”芮槐宁一边绕过这排人墙一边道。
可是等到她落座了这群人还依旧站在原地,她只得扶额:“拜托,别搞得像出殡一样,我还没死呢,都笑一笑,自己找地方坐,啊。”
这下对面终于有了动静,等大家陆续坐下之后,最老成持重的梁苑出来打了头阵:
“槐宁,你需要我们帮忙吗?”
芮槐宁怎么也没想到第一句话会是这样。其羽现在跟她绑定得太紧,她出事其羽必然一起遭殃,现在公司一定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她以为她们会理所当然地更关心公事。
她摇了摇头:“事情是我自己选择曝光的,给公司添了这么多麻烦不敢再提帮忙,谢谢大家,希望你们现在一定优先考虑公司的利益,务必不要在意我个人的死活。”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很快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对这番说辞的不认同。
林晴最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死丫头你是不是疯了?我们怎么可能不管你的死活?”
紧接着连恒也道:“危急关头不要说这些客气话,帮你也是帮公司。”
“我说的不是客气话。”芮槐宁看向她,“必要的时候你们是可以抛弃我,先保住公司再说的。”
连恒却只摇头:“不存在这种‘必要性’。”说完她又扭头找林晴:“热搜我们一定要控制住,不要给别人浑水摸鱼带节奏的机会。”
林晴点头:“已经在做了。”
张漪也举起手来:“有合作的品牌方那边该解释的我都解释过了,后续个别品牌还有顾虑的话我会再去针对性地拜访一下。”
“我这边的影视项目受影响不大,”梁苑说,“所以如果你个人有任何需要,我是有时间帮忙的。”
沙发最远端的杨舒和还特地提高了一点音量:“需要请律师的话随时告诉我,这方面我还是有点人脉。”
坐在芮槐宁对面的苏芒星则握住了她的手:
“宝宝你随时都可以找我聊天的,昨天《我的经纪公司第二季》收官,郑导还打电话说要请我们吃饭,你要是哪天心情不好了我们就去宰他一顿大的!”
芮槐宁张了张口,一时间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想了半天好像也只有感谢的话了:
“谢谢大家,真的,有你们在真好。”
她微微扬唇,在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放松了下来。
“那就这么定了。”一直没说话的陈溯站起身来,“我们各司其职去忙,槐宁你有事也别自己憋着。傅家人也好,芮家人也罢,其实不过就是个名号,不用太在意。”
芮槐宁点了点头,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送大家陆续出了门,梁苑拍了拍她的肩膀,苏芒星和林晴则一人给了她一个拥抱。
连恒走在最后,有些犹豫地回望她:“陆虞渊那边……需要处理吗?”
她是艺人经济部总监,这么问的意思就是在确认公司需不需要跟对方解约。
“暂时不管,”芮槐宁说,“这段时间也不用给他安排什么新活,等后面他自己找公司了再说。”
“行,那你好好的啊,我走了。”
“嗯。”芮槐宁的话像什么保证似的,“我会好好的,谢谢恒姐。”
大家都离开以后办公室里只剩了她一个人,这时小萌才从门边探出头来,边给她递咖啡边说:
“芮姐,奚檐哥还有小冉都快把我电话打爆了,你要不要自己联系他们一下呀?”
小姑娘的表情里除了关心还带着点八卦,看得芮槐宁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记:
“干你的活去。”
奚檐正被关在剧组里拍《斩秋》,通告满得排不过来,芮槐宁也不敢直接打他电话,只微信和他发消息:
【我真没事,公司里的姐姐们都很爱我,她们会照顾好我的,我也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你好好拍戏,不用担心】
没想到奚檐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芮槐宁接起来的时候还疑惑地瞟了一眼时间。
才八点三十六呢。
“大早上的干点什么不好,你空闲时间很多吗?”
“我现在有空,还有几分钟才开拍。”奚檐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示意李李把刚吃了两口的早餐端走先。
“少来了。”芮槐宁毫不客气地戳穿他,“你们昨天不是夜戏吗?有这打电话的功夫你还不如多眯一会儿。”
“你记性这么好?”
芮槐宁抿了一口咖啡:“拜托,公司一哥奚檐的通告表我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这一刻奚檐真的很想追问她一句,她有印象究竟是因为“公司一哥”还是因为“奚檐”。
然而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只是想和你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一直都在。”但这么说完奚檐还是补了一句,“不是因为你是芮总,而是因为你是芮槐宁。”
难得打通芮槐宁的电话,他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现场已经在催促开拍了,他只能长话短说:
“我拍戏去了,这几个月我可能没法回燕京,你好好吃饭,香薰灯和檀香精油记得用,有事给我发消息,急事找李李,我已经交代过他了他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先挂了。”
……不愧是演员,台词真好,这么密这么长的一段话芮槐宁都找不到能插嘴的气口。
但是等一下,他怎么知道香薰灯的事情的,这东西不是赵姨买的吗?
还有那句“不是因为你是芮总,而是因为你是芮槐宁”又是什么意思?奚檐说话怎么越来越让人听不懂了呢?
芮槐宁抠了抠脑壳,还没想明白呢就又接到了新的电话。
“再联系不上你我就要去公司找你了。”冉凌天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听。
这些人怎么都这么有空……
“两个综艺两首OST一个音乐节还不够你忙的是吧?要不我和溯姐讲一声,把你个人专辑录制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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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算了?”
“别别别,”冉凌天立刻告饶,“专辑我还想专心做呢,咱们按原计划就行哈。”
“那你就别边跑通告边给我打电话啊,先专心把手头上的综艺录完嘛。”
冉凌天语气很理所当然地:“不确认你没事我怎么专心?”
……这话说的,她都快不认识“专心”两个字了。
略微花了点时间缓了缓以后她才道:“我昨晚不是发消息告诉你‘我很好’了吗?”
“像你这种报喜不报忧的人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好吗?这么干巴巴的三个字有什么用啊?”
冉凌天想起自己昨天大半夜还在拉着安云讨论芮槐宁那场直播的后果,语气也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无奈:“为什么非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呢,你就不能乖一点吗?”
这话说的,她回答“能”或者“不能”好像都奇怪极了呢。
“算了。”居然是冉凌天这边先放弃了,“要是能乖乖的你也就不是你了。”
“那你想怎么样嘛?”这句话是芮槐宁最大的妥协了。
“我最近事情太多腾不出手来,先派两个保镖给你,中午就会到公司,你这段时间不要单独出门,上下班也让保镖送你。”
说完像是怕她不答应,冉凌天还劝道,“别觉得麻烦,保命重要。”
“哇,你们法治社会豪门都这么危机四伏的吗?”芮槐宁觉得这位少爷真的紧张过度了。
“别阴阳怪气的,不拒绝就当你同意了。”
芮槐宁偷偷地撇了撇嘴,不过到底还是没拒绝。
临到挂电话她又想起个事,那就反击一下好了:
“诶对了,溯姐前两天还跟我说,你最近私人行程好像真挺多的,别不是你毕业论文被学校退货了吧?”
冉凌天果然立刻跳脚:“瞎说什么呢?我毕业证儿都早领完了好么?”
他这个反应成功地取悦了芮槐宁,她在电话这头偷着乐,那头冉凌天反应过来以后语气及其无奈地:
“你啊……真的是一点也不乖。”
好好好,她感觉自己已经不认识“乖”这个字了。
两通电话打完芮槐宁却还有更多的电话要打,从昨晚到现在她收到了无数人发的无数条消息,别有用心的媒体可以不理,像杜尔容和齐悦婵这样的老朋友却不能晾着不管。
这么一忙起来就没个完,等到了下午快下班前她才有空重新点开热搜。
话题热度降得很自然,聪明的傅家人并没有去堵普罗大众的嘴,并且很有可能还一早就摁住了想跳出来反击的猪队友傅麟深。
芮槐宁的几个老对家们似乎也没有借此机会猛踩她,所以广场上甚至能刷到很多人在说:
“不管是不是真千金,她都是我爱的芮姐”
“我喜欢她不是因为她出身豪门,而是因为她说了我不敢说的话,做了我不敢做的事”
“知道她借不到家里多少力以后,我反而更佩服她了”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点担心但又觉得我应该没必要担心她[笑哭]”
“希望她一定要好好的,我还想继续蹲她的直播,看她出品的电影呢”
……
这些话让芮槐宁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昨晚报平安的消息似乎少发了一群人。
她打开微博登上自己的大号,认认真真地编辑完然后点击了发送:
nzz芮槐宁
谢谢所有关心我的朋友们,也许我们从未在现实中见过面,但你们依然愿意把一点担心和一点关心分给我,谢谢。我很好,请不要为我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