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仕聪听见她的心声后赶紧自请闭门思过。
“爹,我知道错了,要不您把我关起来吧!要打要骂都随您!只要您能帮我戒掉赌瘾,怎么打我都成!”程仕聪硬生生接下几鞭之后,突然一反常态冲上前去抱住程立业的大腿,真诚哀求道。
【我的天哪!三哥这是转性了?居然要改邪归正?我没听错吧!他真的要迷途知返啊】
程清雪听完程仕聪的一席话后,顿时想到一句话‘浪子回头金不换’。
没错!我就是要改邪归正,绝对不给大家拖后腿!
程仕聪突然仰头看向程立业,瘪着嘴卖惨地唤了一声,“爹……”
以此想要博得程立业的原谅。
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某人气急败坏地踢开他。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自己闯了祸事不但没能力解决,甚至还让清雪去救你,你真是把我程家的脸都丢尽了!”程立业一想到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竟然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卷了进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扬起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啊!”只听一声惨叫,惊鸟腾空而起四处逃窜,某人更是捂着自己的腹部满地打滚。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破门而入,嘴里还大声嚷嚷道,“程立业你打我儿子做什么?我儿子我自己来教、育……”
结果话还未说完,林佑昌看到自家儿子完好无损的时候,长舒一口气,反观程仕聪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样子震惊不已。
“程立业,你、你居然把他打成这样?他可是你亲生儿子,你怎么能下得去手?”林佑昌凑到程仕聪的跟前左看右看,瞧他那惨兮兮的样子于心不忍,这才问上一句。
程立业闻听此言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假设道,“倘若你儿子把你林家家业败光了,我敢保证你下手比我还重。”
“姑父,您能别说了么?我不想被活活打死!”林兴翰听着两老头的对话,心头一凉,焦急地朝程立业摆摆手,不想他继续说下去,深怕林佑昌听了他的话对自己下死手。
结果,不等程立业道出事情来龙去脉,某人已经意识到了危险的逼近。
“林兴翰,你也去赌了?”林佑昌恶狠狠地瞪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厉声质问道。
林兴翰吓得浑身一颤,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我就是看个热闹,我根本没下注。”
万幸万幸!好在我儿做事沉稳,比程仕聪这个小混混老实本分许多!
林佑昌听到这个答案满意一笑,摆明很是信任林兴翰。
林兴翰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呼!总算蒙混过关了!
哪知,程立业趁机好心提醒一句,“不管他下没下注,敢踏进赌坊半步就是个错。”
程清雪听闻此言连连点头。
【对对对!爹说得对!当初三哥因为好赌一事还害得林家跟着遭殃,表哥就是个大冤种,只要三哥朝他借钱他就给,到最后林家家业都让表哥借出去了,林家一家子只能吃糠咽菜惨得很呐】
什么?若不是能听见侄女心声,我竟不知自己儿子会蠢到这种地步!
林佑昌听到这里,脸上笑容消失殆尽。
不行,我要回去好好教训他!
林佑昌打定主意后,看向林兴翰时眼神中尽是狠厉之色,“你跟我回家,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与程仕聪来往!”
“哦!”林兴翰对上林佑昌那可怕的眼神,心头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也不敢反驳,只得默默跟着林佑昌离开了。
林家父子走后,正厅门前陷入一片寂静。
突然,由远及近的哭声打破了这前所未有的寂静。
“老爷呀!求求您放过咱们的儿子吧!仕聪他是无辜的!定是有人教唆他,他才会如此的!”柳姨娘脚步轻盈地走到程立业的跟前,纤细的小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他的手臂,情真意切地哀求着,漂亮的眸子里还时不时地挤出几滴泪花,那可怜的模样不由得令人心生怜惜。
【啧啧啧!柳姨娘这哭声仿佛死了男人一样,哭得真难听】
程清雪听着柳姨娘的哭声,连忙抬手捂住耳朵,她才不想听呢!晦气!
【三哥有这样的亲娘属实惨!她这个坑娃的娘不仅一味纵容三哥,还惯会捧杀三哥,三哥牢底坐穿她功不可没】
原本程立业看着柳姨娘那妩媚可人的样子,不禁心头一软,想要就此放过程仕聪,岂料听了程清雪的心声后瞬间改变了主意。
“你号丧呢!”程立业嫌弃地推开柳姨娘,气急败坏地质问道,“谁会教唆他去赌?你么?”
柳姨娘听见这话,哭声戛然而止。
老爷为何这般言语,难道是我哪里漏了破绽?
柳姨娘心虚之余,赶紧找回状态,泪眼朦胧地看向程立业,悄悄靠近他的同时还楚楚可怜地哭诉道,“哎呦!冤枉啊!老爷您怎么能如此想妾身呢!仕聪可是您与妾身的骨肉,妾身断没有害自己骨肉的道理!”
“哼!他从小到大一直被你娇养着,连半点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我甚至几次三番让你将他送到夫人身边教养,你都不肯!若不是这些年有老大时常监督他,怕是早就让你养废了!”程立业一转身直接躲开她,板着脸愤怒地斥责道。
柳姨娘扑了个空,心中一阵郁闷。
老爷今天是怎么了?为何我说的话半点效果都没有,太过反常!
柳姨娘纳闷之余,瞧见程仕聪满身是血顿时心疼不已,赶紧想法子继续为他求情。
“老爷,您看仕聪他也没酿成大错,这一次您就饶了他吧!”柳姨娘厚着脸皮又一次贴近程立业,瘪着小嘴茶里茶气地求情着。
不曾想,程立业根本不吃她这一套,“来人,将这个逆子关起来,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放他出来!停发月例!”
“老爷!”柳姨娘眼见着两名小厮上前将程仕聪架走了,顿时急得直跺脚,扑到程立业的怀中试图哭惨。
哪知,程立业扭头就走,还不忘警告一句,“你再敢多说一句,同他一样!”
最终,柳姨娘劝说无果,落得个没趣,只得默默离开。
程清雪一看好戏结束了,便走回正厅,将昏昏欲睡的宫天威抱了起来。
“威威,娘亲这就带你回家睡觉觉!”程清雪看着宫天威那打瞌睡的可爱模样,情不自禁地香了一口,旋即与程立业夫妇道了别,带着阿琛等人回返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