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里面也有药!而且剂量不少,虽然不确定是什么东西,但绝对能对人身体产生影响。”
公安同志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白同志,请你立刻和我回局里调查。”
地上烂肉一样的男人也被戴上手铐,一起带走了。
沈知意作为受害者,也跟着一起回到警局。
很快有公安的同志从审讯室内走出来,“沈同志,你的运气真的非常好,里面那个男人承认有人给他五十块钱,趁你神志不清的时候,对你进行侮辱,并且把事情闹大。”
沈知意倒吸了一口冷气,“到底是谁这么恨我,竟然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还好公安的同志还有医院领导及时赶到,不然我就危险了。”
沈涌一拍桌子,“太过分了,到底是谁要害我们的好同志!”
刘贵也是个护犊子的,“沈知意是一个非常好的同志,还得过最佳市民奖,得到过县长的肯定,敢诬陷人民英雄,一定要背后的人付出代价!”
咆哮声传入审讯室,公安趁机攻破白翠心理防线。
“同志你一定要想好了再说,如果有人胁迫你,你是从犯,如果你揽下罪名,那就是主犯,犯了危害公共安全罪,严重的后半辈子都只能待在监狱里。”
“不要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你可以试一试。”
白柔被吓得哆嗦,她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公安同志见她一言不发,站起身,“那就在上面签字,先移送到看守所,有什么话尽快和家人说,毕竟你的后半生都要在监狱里度过。”
白翠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说!我都说!我是被胁迫的。”
“你是被谁胁迫的?”
白翠张张嘴,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回去,“我,我……”
之后的事情沈知意就不太清楚,她跟着刘贵回到医院。
刘贵欣赏地看了她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天生的医生,我们都知道军区医院选拔的严格,你还能在全国精英中脱颖而出,我真是没看错你。”
“当然了,您可是我的师父,师父这么优秀,徒弟还能差到哪儿去。”
一句话把刘贵哄的笑呵呵,逢人就介绍沈知意。
“这是我徒弟,未来军区医院的医生。”
“哎呀,没什么的,小小军区医院,只要她想去,一定就能进去。”
沈知意只要在后面微笑点头就可以。
原本补办证明的手续十分繁杂,有刘贵带着,一路开绿灯,畅通无阻,一上午的时间就办理完了。
刘贵也没留沈知意,摆手将人赶走。
“京都学习很繁重,不要在这种小事上耽误时间,下次需要补办手续,直接给我拍一封电报,我给你邮递到京都去。”
害怕有人还想着陷害沈知意,刘贵亲自送沈知意上了火车。
“你放心,那个什么白翠医院已经把她开除了,还记了档案,还好你没事,不然我肯定要内疚,快点回京都去,好好学习。”
沈知意心里一暖,刘贵是少见的不带任何目的对她好的人。
她挥挥手,“师父,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身体。”
穿梭在车厢中,站在卧铺连接处,隐约听见有怒骂声音传出来。
“那些人说的是什么鸟语!翻译呢?怎么还不过来。”
“刘副院长,您消消火,翻译路上出了一点状况,没赶上火车。”
刘为民桌子拍的震天响,“什么玩意,你看见他们嘚瑟的样了吗?不就是医学比咱们发达一点吗?如果不是咱们国家经历过这么多的苦难,咱们的医学进度早就超过他们了!”
同行的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干笑了两声。
“是是是,但现在咱们不是赶不上人家吗?趁着这次交流学习,咱们多学习一点国外进步的医学,查缺补漏,以后让他们弯腰听咱们说话。”
刘为民‘哼’了一声,“那些洋鬼子,爷爷在战场上厮杀的时候,他们还没出生呢!”
“您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
“听见又能咋?翻译呢!赶紧再找一个翻译过来,说不准那些洋鬼子在背后骂爷爷我呢。”
同行医生都快哭了,“现在会美丽国语言的人很少,这个还是在京都大学临时找过来的教授,医学和其他不一样,有很多专业术语,一般人根本听不懂什么意思。”
刘为民又骂骂咧咧了一句,一转头,就看见一个小姑娘趴在走廊边上,探头探脑。
眼神撞在一起,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反而对着他笑了笑。
胆子倒是大。
刘为民摆摆手,“同志,这边车厢已经被包下来了,你不要过来,回你座位上去。”
沈知意一张嘴,就是流利的美丽国话,“您好,我是沈知意,可以担任你们的翻译。”
两人都是一愣,根本没听懂沈知意叭叭的是什么。
刘为民差点露怯,压低声音和同志小声,“这丫头是不是中邪了?”
“不是,刘副院,您不觉得这个丫头说的和车厢里那些洋鬼子话差不多吗?”
刘为民眼睛一亮,“丫头,你会说美丽国话?”
沈知意点点头,这个时候又矜持上了,“略懂略懂,也就是比华国话略微生疏一点而已。”
刘为民眼睛一亮,“丫头你快过来,我们急需要一个翻译,你能过来帮帮忙吗?当然不会白帮忙,我给你十块……不,二十块钱翻译费。”
三两个小时赚普通工人大半个月工资,出手非常大方。
“可……”刘为民的同事还有些犹豫,“这医学专业术语很难,这个丫头看着太年轻了,会不会……”
这个时候由不得他们犹豫,刘为民一瞪眼,“你会说鸟语还是我会说鸟语,管她年不年轻,先糊弄过去再说!”
他挤出来一个笑,像诱拐小红毛的狼外婆。
“年轻的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沈知意。”
“太好了小沈同志,我一看你就和别人不一样,是个有本事的,快过来帮帮忙。”
担心沈知意害怕他们两个大男人,解释,“我们是京都军区医院的,车厢里的都是外国人,过来交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