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她男人回来。”
沈知意闪身出去,“我也陪您去,我没想到翠姐竟然是这样的人!简直有伤风化!”
两人赶到钢铁厂,很快里面出来一个矮胖的男人。
一听白翠给他戴绿帽子了,不可置信一瞪眼。
白翠要陷害一个女人的事情他也知道,据说如果成了,京都一户有钱人家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他应下来,主动向领导要求加班,给白翠创造条件。
结果白翠不是要陷害别人,是要给他戴绿帽子!
即便如此,他还是狐疑地看了一眼沈知意这个生面孔。
“你是……”
看出吴大强还垂死挣扎,不愿意相信自己媳妇出轨了,沈知意抹了一把眼泪。
“我是翠姐的同事,本来翠姐同意让我住在你们家,不知道为什么,天黑的时候反悔了,把我赶出来了,我忽然想起东西落在你们家了,又折返回去,结果……好大一张床!翠姐的背心还挂在那个狂徒的腰上……”
沈知意声音不低,此时正是下工的时候,路过的工人听见仿若说书先生一样精彩的沈知意,都停下脚步,竖起耳朵。
邻居也跟着唾沫横飞,“大强啊,我看得真真的,这个丫头不知道里面的男人是你,还为难地说不想破坏你们夫妻关系,想要到我家借住一天。”
吴大强吐了一口唾沫,“妈的!”
他叫了几个兄弟,一起气势汹汹地向家里赶去。
沈知意装作害怕地跟在后面,他扫了一眼,另外一边,白翠安排‘捉奸’的人也向这边赶过来。
生怕这把火烧得不够旺,沈知意怯怯开口,“不会闹出人命来吧,婶子您快去找公安的过来,不然死了人,这片可就成凶宅了。”
“嚯,这可不行!那也太晦气了!”
邻居小跑着去找公安。
几句话的功夫,吴大强已经一脚踹开大门,暧昧的声音顺着门缝传递过来。
白翠找的人也到了,立刻大声,“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有人偷情!大家快过来看看啊!不要脸的东西!要是这是我媳妇,我非要打死她!省的别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
还求证地对吴大壮挤了挤眼睛,“兄弟,我说的对不对?”
吴大壮本来就是急脾气,被这么一拱火,脑子一片空白,一脚踹开门。
巨大声音响起,屋里的两人仿若没有听见,翻滚在一起。
沈知意捂住嘴,“真是不知天地为何物,怪不得我听见翠姐一口一个心肝,还说要和吴大哥离婚,卷走家里的钱,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沈知意睚眦必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吴大壮上前两步,抬起手一巴掌扇在翠姐的脸上,又一脚把‘奸夫’踹下床。
“妈的!敢撬老子的女人!活腻了你!”
男人脸上很快见了血,‘哎呦哎哟’的叫唤。
吴大强的几个兄弟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揍了男人一顿,很快痛呼声变得微弱,男人进气少,出气多,快要不行了。
“都让开!发生什么事了!”
小院子里快要容不下这么多人,白翠找来的‘捉奸’大队,吴大强‘捉奸’大队,看热闹的邻居,公安同志,甚至还有……医院的领导。
原本白翠想要让沈知意在医院领导面前出丑,这样还能在档案里记上一笔,没想到最后把自己坑了。
来的是主任刘贵还有副院长郑涌,两人着急忙慌挤进来,没看见‘私生活混乱’的沈知意,反倒瞧见举报人白翠衣冠不整的。
“白翠同志!你在做什么!真是有伤风化!”刘贵扭头不去看床上白花花的一团。
郑涌也气的拍大腿,“咱们医院的名声都被你给败坏了,想你这样生活混乱的同志,我们医院庙小,容不下!”
药逐渐失效,白翠这才回过神来,她一睁眼,一屋子人围在炕边。
“怎么了?”
好几张熟悉的面孔都露出诧异的神色,“床上的怎么是你?”
什么床上的是她?
白翠觉得胸口晾凉的,震惊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体,‘嗷’地嚎了一嗓子,拉过被子遮住身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明……”
明明她给沈知意下了药,现在狼狈被捉奸的应该是她!
看着其他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的模样,白翠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余光忽然扫见人群中和刘贵小声议论什么,还嗑瓜子的沈知意,情绪一下激动起来。
“就是你这个贱人!沈知意小贱人!你给我下药!害得我出丑!我活撕了你!”
白翠冲上来,就要撕扯沈知意。
沈知意装作害怕地后退了好几步,“翠姐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给你下药?”
此时白翠脑子转得非常快,一下反应过来。
“你是不是把咱们两个的水碗调换了,明明现在和王麻子滚在一起的人应该是你。”
“什么叫应该和他滚在一起的人是我,水碗里面有什么东西?”
“当然是……”
话到嘴边急急停住,白翠的神色有一瞬间不自然。
她的话还是被众人听见,沈知意躲在一个公安的同志身后大声,“同志!你们都听见了,白同志竟然在我的水碗里面下药!这是投毒罪!危害公民的安全,你们一定要救救我!”
公安同志脸色严肃了许多,“白同志,请你解释。”
白翠知道,现在绝对不能承认,她梗着脖子,“我没下毒!不是我干的,我刚才也什么都没说。”
“同志,”沈知意又插话,每次她开口,都没好事,白翠向捂住她的嘴,一个公安反应迅速,直接将她摁在地上。
“同志我是医生,碗里如果下药,可以检测出来,正好这里有医院的同志,可以让他们看一看。”
几人对视,按照沈知意说的,将厨房里的水碗拿出来。
刘贵和郑涌上前,只用小拇指沾了一点水,咂摸一下,又立刻吐出来。
郑涌开口,“我不知道里面的成分具体是什么,但能确定,这里面确实有药。”
刘贵也尝了尝里屋桌上的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