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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此起彼伏的艺术

作者:为酒色所伤竟憔悴至此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大意了。


    你早该想起来的,以你的资质和运气,就不配像少年漫一样出招之前先喊招式名字……


    凯勒巩坐在首席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拎着你的爆破工学马甲,一手把你的脑袋瓜弹得清脆响亮:“我说Curvo怎么气急败坏的,原来调不出来的火药在你这儿——啧啧啧,真是长本事了,可惜没长多少。”


    你脑袋肚子胳膊腿都是疼的,被绑得跟个毛毛虫似的趴在他面前的会议桌上,抬头就是一个突袭……没咬中;你只好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地说:“那你是一点本事都没长,几年了还是只会打小孩儿。”


    “不及你脸皮变厚的速度,但远远超过你长个儿的速度。”凯勒巩嘲笑着,抓住你的后颈晃了晃,“我挺好奇你有多不要脸的——等会儿就把你挂外面旗杆上,让大家瞻仰下你和斧头旗同步飞舞的奇景。”


    真不愧是梅斯罗斯的亲弟。你先是本能地打了个寒颤,但随即亢奋了起来:“你挂呗,让瑙格拉都尔也瞻仰下费诺里安的山大王作风,回忆一番你扣他人和财物的奇遇;我也挺好奇的——你坏了卡兰希尔财路的话,他还能跟你兄友弟恭吗?”


    伊斯塔利亚只有半吊子武装,对上声东击西晃过了阿姆罗德和法因尼尔的凯勒巩近卫队,也像小孩儿被有备而来的大人偷袭,不说毫无还手之力吧,也可以说一触即溃;凯勒巩和卡兰希尔汇合后控制了核心城区和政务大厅,实行宵禁,抓捕反抗者;但很显然,伊斯塔利亚游击巷战的群众基础实在太好,除了你自己被“斩首”了,□□运动后的圣殿新骨干全都逃进了居民区、工厂或者周边农村,迅速重新组织起来继续闹事——现在很难说是伊斯塔利亚被占领了还是凯勒巩被包围了。


    凯勒巩抓你也显然不只是为他弟那点伤报仇,他本来试图威逼利诱你出去发表投降演讲,然而你闹得太厉害,他只好把你揍一顿捆上了;就在这时,接到你的商务邀请的瑙格拉都尔出发了,虽然在多尔凯勒巩附近被拦住,但还是在塔尔夫的带领下成功突围,来到了伊斯塔利亚。


    而伊斯塔利亚随着他的来访陷入了谜之默契的寂静,清君侧的不游行了,抓人的抓得蹑手蹑脚,闹事的也闹得悄无声息。


    瑙格拉都尔大概在迷惑为什么接待他的是卡兰希尔,嚷嚷着要找你,又一边骂你放他鸽子一边提高了警惕想跑路;不过,当初把他送回诺格罗德的卡斯特罗早就趁着你被抓的混乱、在桃的带领下钻狗洞逃出了小楼,等他适时拿着招商引资策划书出现在政务大厅,事情就不是把瑙格拉都尔赶走就能解决的了。


    “又挑拨离间呢?”凯勒巩放下马甲,捏住你的两颊,拿匕首在你嘴边比划,“我实在很遗憾卡纳芬威没执行他最初的计划——舌头一割,打扮得漂漂亮亮往神坛上一放,不就什么麻烦都没了吗。”


    “你不也仄tiu拨离近么?”你伸出舌头就对他略略略。


    凯勒巩脑门上青筋暴起,作势往你嘴里捅一刀;你立刻努力翻滚并摇头晃脑起来,他反而挪开了刀刃——他连揍你都没打脸,毕竟如果你鼻青脸肿一脸血的出门,中心开花恐怕要彻底变成瓮中捉鳖嘞。


    ……总之,你被摁进净手用的小水池里,喝了一肚子水。


    凯勒巩出了口气,舒坦了点,嫌弃地把你扔回桌子上,语气变得古怪:“就你这个样子,到底怎么把奈雅芬威哄得昏了头、甚至能容忍被你暗中觊觎的?靠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情报表演被芬德卡诺的鬼魂附身?”


    “你要觉得不平衡咳咳咳我也觊觎你一下?”你整个呼吸道火辣辣的,半死不活地咳嗽了一顿,“呜呜呜不行咳咳我做不到,一想到你小时候藏在你爸的炉子里准备给他个惊喜差点被烧死、把你堂妹装在木桶里滚着玩结果她吐了、拿你妈妈的口红糊了库路芬一脸还怂恿他穿堂妹的裙子去试你叔能不能认出来……”


    凯勒巩后退一步,睁圆了眼睛,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你精神头又上来了,仰起上半身,压低声音:“Turco,Turco……你为什么不在家呢?”


    凯勒巩像掉进了急冻柜似的,脸唰的白了,他几乎是惊恐地和你对视了一会儿,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还没等你从桌子上蠕动下来呢,他又冲了回来,捡起马甲才又跑了。


    ……怎么还记得这个啊!


    你气急败坏地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解开绳子,凯勒巩又回来了;你干脆放弃了逃跑,往主位上一瘫:“哟哟哟哭完了?”


    凯勒巩直勾勾地盯着你,没说话;但他走进来后,又进来了几个人。


    一看到库路芬和凯勒布林博,你顿时懵了懵,立刻去看他们身后的努伦迪尔。


    不是写了信让凯勒布林博拖住库路芬吗!说好的如果拖不住就绑架他俩呢?这俩人在这儿,那帕达姆鲁斯科他们……


    努伦迪尔一点儿也没有当了叛徒的自觉,面无表情地把门锁上了。


    库路芬大概还没被他哥分享新情报,得意洋洋地围着你转了一圈:“居然以为我会犯同样的错误?自作聪明,真是三吋的傻瓜……”


    你无视了他,冷静下来去看凯勒布林博:“你确定你也要趟一趟浑水、背刺帮你实现了自立门户的朋友吗,校长大人?”


    凯勒布林博叹了口气,走到你跟前,忽然一伸手,一把小弩的箭头就抵住了你的喉咙:“帮我?我离开纳国斯隆德后本来就要自立门户,但奈雅芬威莫名其妙地强行留下我做人质……你之前就跟他说了些什么吧?”


    ……卡斯特罗卖起你的非物质预言遗产真是善价而沽、正中死穴……


    库路芬一看好大儿如此在意他被你伤到的方式,更得意地微笑起来,又插嘴嘲讽你:“你的‘战争女神’胃口真大,她是不是舍不得任何一个祭品逃出贝尔兰?”


    什么跟什么……你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库路芬对女娲娘娘的超级脑补,不由得反唇相讥:“你之前还要求她帮你夺回茜玛丽尔呢,这会儿又出言不逊,小心她派狐狸精把你家灭了……唔!”


    凯勒布林博把弩箭顶得更紧了点:“所以你承认了,她和别的‘神明’并无区别。”


    “这你也信啊!”你被气笑了,“我都要不放心你当校长了……啊!你戳!接着戳!戳死我得了!你爹还是自己乱动触发的扳机,我看你都不需要扳机,大力出奇迹……”


    凯勒布林博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他收了弩,顿了顿,问:“你发病了?”


    你一摸脖子,一手血:“你才发病了!我看你全家都有精神病!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才碰见你们!”


    “……你说什么?”库路芬困惑又警惕起来。


    你已经顾不上自己用的什么语言了,跳上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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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着这群人挨个儿骂了一遍他们窝里横的行径,不够解气又把全贝尔兰的有名有姓人士也挨个骂了一遍,最后往桌子上一坐嚎啕起来:“都是贝尔兰害了我!我一个好好的社会主义巨婴变成巨魔了!我命怎么这么苦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屋子里寂静下来了,除了你之外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缓了缓哭得发晕的脑袋,情绪总算平静下来一点,抹了把脸定睛一看,费诺里安们都背对着你,僵直地站着。


    “……中邪了?”你刚嘀咕了一句,一站起来就看见努伦迪尔站在锁好的窗边,衣襟大敞,露出了跟你同款、当量翻倍的爆破工学马甲。


    ……不是哥们儿,别人双十二搞事也不会同时兵谏冲突双方啊……


    你突然前所未有地清醒了,遂发现了盲点。


    ——要是被炸碎了,你还能复活吗?


    努伦迪尔对你露出不熟练似的僵硬微笑,又心平气和地说:“殿下,大王,先歇一歇吧。”


    “……奈雅芬威的命令?”凯勒巩从牙缝里挤出句话来,“他让你……杀他的亲兄弟?!”


    努伦迪尔摇摇头:“奈雅芬威殿下只是答应我,要集聚费诺里安与林顿的全力,收复希姆凛和希姆拉德……但你们在做什么?”他顿了顿,“所以,我得尽一份微薄之力,排除集聚力量的阻碍,不然就晚了,太晚了。”


    “你疯了?”库路芬不可思议地问,“就为了这个,你想杀我们?”


    努伦迪尔显然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如果你们已经把故土忘了的话。”他又一顿,“也许对你们来说,不是故土。所以丢了就丢了。可我家还在那儿呢。奥克、奴隶、污秽、血……还有骨头,被下水道的食尸鬼啃剩下的,骨头……不,它们也吃奥克,吃得眼睛又红又亮,然后,拿骨头去卖,去做糖……那么我们也在吃骨头,我们吃到的那些北方商人带来的糖……我们也在吃骨头。希姆拉德的坟茔都被挖开了,骨头都变成糖了……”


    “你又在胡言乱语。”凯勒巩给库路芬使了个眼色,缓慢地接近他,“骨头怎么可能变成糖?”


    你终于忍不住纠正:“骨碳是用来过滤糖浆让它变透明的,不是变成糖了……哦,还能用于冶金脱模和磨光呢,安格班那边的骨碳物美价廉,毕竟原材料也丰富嘛。”


    三颗脑袋都转了过来,惊悚地看着你。


    “怎么了?”你奇怪地看着他们。


    “……什么‘原材料’?”凯勒布林博干巴巴地问。


    你眨巴眨巴眼睛:“你们应该知道啊,那边从来不拘泥于用动物。说实话,我觉得大学应该找渠道进口点那边的骨碳来节约预算,反正经过狼处理、鼠处理和虫处理之后已经很干净了,还高温煅烧过呢。”


    凯勒布林博的脸色开了大染房一般各色走了一遍,最后白了,他紧抿着嘴,像忍着不吐出来似的;凯勒巩和库路芬的夹击行动也中止了。


    “原来是这样。”努伦迪尔看似思考了一会儿,又僵硬地笑起来,“死亡果然不是终点。”


    他忽然甩开了火折子:“要么接受整编,进军北方,然后被买回来,要么就在这里,都变成糖吧!”


    ……你解释了个寂寞啊!


    凯勒巩终于扑上去,和努伦迪尔扭打起来;然而只听嗤的一声,导火索还是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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