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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开挂的艺术也是爆炸

作者:为酒色所伤竟憔悴至此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开玩笑。


    天塌了当然让费诺里安先顶,不然那么大个子不白长了吗?


    你立刻送信给阿姆罗德,让他警惕桂尔维列斯方向——倒不是说北边的多尔凯勒巩不用警惕,而是它刚被梅格洛尔偷袭过,凯勒巩一时半会儿不敢再从家里调走大量军队。


    但库路芬肯定也不会闲着。你想了想,劝说努伦迪尔帮你去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给凯勒布林博送封信,再配合辛坦的人一起控制学校。


    努伦迪尔当然不情愿,但你沉痛地告诉他,这是政变,如果让它成功了,你八成会“失踪”或者“闭关”,到时候他作为你和梅格洛尔的人,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说不定你俩就要像在希姆凛的时候那样相依为命了。


    ……一听又要跟你绑在一起,努伦迪尔也不死气沉沉了,扭曲着一张脸,拿起你的手令拔腿就走。


    你伤感地看着他的背影快速消失,掏出另一封信,摸了摸旁边正趴在沙盘上学写数字的桃:“来,把这个给密姆,让他找贝磊戈斯特的格罗音,送信给诺格罗德的瑙格拉弥尔王上;小心点,不要让别人发现了哦。”


    ……


    通过阿拉西尔儿子对格拉加姆进行拉拢劝说,宁奇拉赶走了乌利尔,清洗了治安和消防委员会里的诺多势力,拿到了实质领导权;但这并不意味着城内局势尽在掌握了,不管是卡兰希尔的人还是集会者都不是善茬,更别提还有趁火打劫的流氓,伊斯塔利亚很快陷入了治安混乱,□□烧事件频发,治安系统很快就过载了,宁奇拉连熊都拉过去凑数,你只能又组织起居民联防,简直捉襟见肘。


    不过,治安委员会还没来得及改组的一个巨大优势就是执法和审判没分开,意味着你可以发起严打政策,抓了人从快从重处理——显然有误判的量刑过重的,但在不开杀戒的前提下,你管不了那么多了。


    ……毕竟你北狩希姆凛之前处理过的那些异端也趁机跳了出来,从瓦莉尔的身份和奥克的‘觉醒会’入手,论证真正的大王早在纪念碑演讲之前就被谋害了,而伪王则在演讲时故意破坏女娲娘娘和先王的神威——所以林场才会袭击你,且你能安然无恙地从敌营回来,定是因为你是魔苟斯投放的间谍口牙!


    这种邪说当然站不住脚,毕竟瓦莉尔被凯勒巩认证过,“觉醒会”被梅格洛尔认证过,总不能费诺里安也一块儿被夺舍了;更何况林顿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跟林场有龃龉的人,于是异端们很快就在双方默契的同步打击下——尤其是积极与他们割席的格拉加姆的打击下——逃之夭夭了。


    然而,即使你亲自出面向公众解释“圣殿骑士要执行比一般平民更严厉的纪律”、“光荣的功绩不能抵消失去圣殿立场、欺压百姓的劣行”,也只能在刚组建的妇女联合会帮助下劝退一部分人,而另一部分人虽然不攻击你,但真情实感地认为你被恶灵附身的佞臣迷惑,神志不清且危在旦夕了。


    “以你叔的姿色,居然还有跟瓦莉尔相提并论、被人当狐狸精的一天。”你不由得向宁奇拉感叹。


    宁奇拉一边精神紧绷地改布防图,一边纳闷:“他是河狸啊?”


    “是河童也不耽误人家清君侧。”你说,“不过,这种说法拿出来,有人的狐狸尾巴就也露出来了。”


    很快,塔莎尔就拜访了你,殷勤地向你表了忠心:“我目睹了那些愚昧之举,心急如焚;他们攻击卡斯特罗大人,其意却在动摇您的神座,这恰恰说明,神座需要更坚固的扶手——在此,我向‘自然’发誓,‘自然之民’将倾尽全力保卫您的神圣权威。”


    “您能这么说,真是雪中送炭啊。”你一脸感激地握着她的手,“可是,费诺里安势大,我怕……您能召集多少人?”


    塔莎尔微笑起来,没有正面回答:“真正的力量,不在于能召集多少双手,而在于能凝聚多少颗‘信’的心。”


    投机主义者果然够警惕,没留继续问“有多少钱”的话口。你想。


    塔莎尔慈爱地看着你,温声说:“您承载着‘自然’与女娲娘娘的厚爱,却如同孤峰独受风吹雨打,无论横遭不测,还是这一路的千辛万苦,都无人可分担重负,我每每思及此,便心痛难当。”


    你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塔莎尔接着说:“您也许觉得我越界了,但听从‘自然’的谕示,我必须劝告您:您需要一位真正的伴侣,而非仅仅是一个象征、一个需要您时时垂怜的影子——瓦莉尔夫人……唉,她是个可怜人,被伪神奴役、诅咒,灵魂早已衰弱不堪,只能依赖您,无法为您解忧。”


    ……你鸡皮疙瘩掉一地,有点想甩开她的手,但她把你的手抓得更紧了。


    “您的智慧无人可及,可毕竟还是孩子,难免会混淆责任与爱情……或者,友情与爱情。”塔莎尔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您应该注意到了,您的身边一直有这样一位姑娘:她既能执剑捍卫您的土地,也能执笔厘清您的政务;更重要的是,她敢于忤逆严厉而短视的母亲,只因发自内心地相信您,不是对于王位,而是对于道路与真理本身——这种坚信,才是神座最坚实的基石。”


    ……


    “确实有一些人……接受了塔莎尔的‘理论’,或者说,他们认为她应该得到您的重用,用‘祖先的智慧’丰富圣殿理论。”鲁斯科说,“而且,您要求她写申请书和思想报告,她就积极去学滕格瓦,态度很有迷惑性——但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联姻,逼您送她的家族上位,就说明她本质上只是个野心家,哪怕没和凯勒巩勾结也与圣殿的理念相差甚远。”


    “看来你没被迷惑。”你头疼地揉着太阳穴,“这是我的幸运,也是你的幸运。”


    装傻婉拒了塔莎尔的催婚后,你先和科洛丝达成反对包办婚姻、坚持独立自主的共识,让她去劝她妈别走偏门,接着就火速联系了法因尼尔,询问桂尔维列斯那边的动员情况。


    好消息是,你的亲自慰问和福利政策很有效,桂尔维列斯的烈属和他们的亲朋好友要为你赴汤蹈火,而有你在才重新有机会进厂垦私田的人类要保卫他们的拟现代生活,连“觉醒会”的奥克都可以为了“妈妈神的救赎”而被组织起来;坏消息嘛,三伙人因为旧仇歧视或利益冲突互相看不顺眼,没法形成团结的力量……


    你也没招了,只能回信告诉法因尼尔,人类和奥克暂时作为预备队,非紧急状况不动。


    法因尼尔不知道脑补了啥,让鲁斯科带了二十个人先赶过来勤王,在你的近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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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缘又添了一层保卫,仿佛怕你又被宁奇拉弄丢了似的。


    鲁斯科搓着手,露出谄媚的笑容:“嘿嘿,还得是您的教导振聋发聩、让人耳聪目明啊!塔莎尔那装神弄鬼都是吹的,碰见要命的活计也得逃命,怎么比得上您愚弄死亡的神通呢?”


    你打量了他一番:“我的‘神通’,你不也是听说的吗?”


    “那不一样。”鲁斯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又压低声音,“伊希莉尔他们可是亲眼看着您被挂上去,啊不,被林场护卫杀害的!但第二天您的,嗯,就不见了,后来有人看到您带着狗在阿都兰特河里嬉戏,行船到跟前又找不到……神典所谓‘水是生命之源’,这不您又在莱戈林河和盖里安河复刻了奇迹嘛……”


    这句是这么用的吗……


    等等。


    你和大黄的流浪生活确实起始于阿都兰特河北岸,为了躲避搜捕一路逃往北方……可关于林场最后的记忆仿佛盖了一层毛玻璃,你想不起来,也从不愿意仔细思考。


    你下意识坐直了,抬起手,摸了摸脖子。皮肤温热,光滑无损,但在血管的搏动中,某种隐约的刺痛正从脊椎、喉管缓慢地浮向你的手指。


    “……您怎么了?”


    鲁斯科表情变得僵硬,有些畏惧地问。


    你反复抚摸着那圈无形的勒痕,笑了起来:“你说,如果你杀了一个人很多次,可要么杀不掉他,要么他死不掉,那该害怕的是他,还是你?”


    ……


    最后一次邀请卡兰希尔谈判却得到了“你以为我会踩同样的陷阱吗”的答复后,凯勒巩和库路芬终于动了,不过,一边的军官团被阿姆罗德截住,桂尔维列斯的骚乱也被法因尼尔带人按了下去;另一边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上演了父呲子啸,因为凯勒布林博拒绝他爹调动□□打内战,而情报局保证了他爹没法像在澳阔泷迪抢船一样抢火药。


    ……但保证不了火药不被偷。


    鲁斯科老本行就是这个,还有帕达姆做内应,偷起来行云流水。


    想通了一些事,你顿觉天地宽——提升武力难得一批,但你干嘛要提升武力?带着炸药包混进敌群直取头目首级不就行了?最多也就是脑子会坏一阵,你嗑满彩带,跟爹妈商量好上号时机,安排好人接应你,在“遗嘱”里放好恢复记忆的方法,先炸死假贝伦,再炸了希姆凛,多瑞亚斯谴责就炸多瑞亚斯,费诺里安阻拦就炸费诺里安,安格班报复就炸安格班,林顿只需要研发间谍技术和更大更高更强的炸药……


    你刚兴奋了两天,就又出事了。


    狼妈妈在深夜撬开了笼舍的锁,摸进小楼觅食,若不是房间内部不算宽敞,且卡斯特罗及时救助,瓦莉尔就成了它的夜宵,但即便被救下来,她也伤重濒死;而你还没来得及审查饲养员和小楼守卫,治安委员会那边也传来消息——那头熊突然当街发狂攻击民众,虽然宁奇拉及时杀了它,但还是引发了变本加厉的暴乱。


    凯勒巩终于施施然地来到了你面前。


    ……但他得意洋洋的笑容没能绷住。


    “你肚子怎么这么大!”他震惊地问。


    你咧开嘴,向他张开手臂:“你知道我在希姆凛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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